天道酬勤武破天 第526章 绝境中的灵光
热门推荐：
人皮子的异世界讨封
造孽！我这个穷县令怎么还不破产
天道酬勤武破天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霸道邪尊，开局打脸未婚妻
抗战：特工界悍匪，搅局者
好好好再打压我就真造反给你看
领主：虫族弱？我掀起无尽虫潮！
陛下，臣只想躺平
“该死！”夜琉璃低骂一声，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过一个角度，反手便是数道寒芒脱手。
那不是指向光门，而是狠狠钉向我们来时的、相对完整的石室岩壁——她试图用飞刃借力固定！
然而飞刃刚一接近那扭曲空间涟漪的边缘，甚至还未触及实体岩壁，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充满弹性的力场之墙，叮叮几声脆响，齐齐被弹飞！
光是靠近就引发如此反应，更遑论对抗那恐怖的吸力。
我们的身体被拉扯得几乎变形，骨头缝里都在嘎吱作响。
苏沐雨在我身侧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脸色白得透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丹田深处，那根一直若隐若现、维系着与废墟深处某种存在的“管道”，猛地一颤！
一股冰冷、漠然，不带丝毫情绪波动的意念，顺着那颤动的连接，直接砸进我的意识——
【通道已开。】
四个字，没有解释，没有指引，更没有半点援助的意思。
就像机关触发后，只是机械地通知一声：路给你了，怎么走，死不死，是你们的事。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混杂着被当枪使又随手抛弃的愤怒。
指望着那鬼东西帮忙是痴心妄想了！
得靠自己，立刻！
我猛地吸了口气，那充满灰尘和旧日腐败气息的空气呛得肺叶生疼。
但脑子却在这种极限压力下，强行冷却、加速运转。
对抗？硬顶？我们三个加起来现在也不够看。
那么……
一个极其冒险、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迸溅的火花，骤然亮起。
我刚刚吸收了什么？
那块充满了痛苦、怨念和禁锢能量的污浊晶石！
那些能量绝大部分还没来得及炼化，只是被系统暂时隔离、封存在经脉的某些“角落”，如同暂存的炸药包。
它们驳杂、阴冷、充满了负面属性，与这空间裂缝散发出的能量场虽然同属“污染”范畴，但本质绝非一家！
就像往火药库里扔进一块烧红的烙铁！
拼了！
“琉璃！稳住沐雨！”我嘶声吼道，不等夜琉璃回应，也顾不上经脉中刚刚稍有平复、此刻又因强行运功而剧烈刺痛的感觉。
我将丹田内那点可怜的、刚刚恢复的罡气，全部调集起来，不是用于防御或对抗吸力，而是化作一根粗暴的引信，狠狠捅向了系统暂时封存那些驳杂囚徒能量的几个关键“节点”！
“给我……出去！”
“轰——！”
并非实际声响，而是我意念中的咆哮。
被强行引动的、冰冷污秽的驳杂能量，如同开闸的污水，顺着我的手臂经脉，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从我并拢的右手掌心，朝着前方那道扭曲的、吸力最强的光门中心，不要钱似的喷薄而出！
灰褐色、暗红色，混杂着难以言喻痛苦与死寂意味的能量流，如同逆向喷发的、充满杂质的火山灰，悍然撞向那道由银白光点勾勒的不规则光门！
接触的刹那——
“嗡！！！”
空间本身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仿佛玻璃即将碎裂的尖锐嗡鸣！
我喷出的驳杂能量，就像强酸泼进了精密仪器内部，与光门自身那种相对“稳定”（至少看起来）的牵引力场发生了剧烈到极点的冲突和湮灭！
银白色的光点疯狂闪烁、明灭不定，漆黑的裂缝边缘扭曲、扩张又收缩，那股吸扯着我们、几乎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道，骤然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吸力，减弱了！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可能连半秒都不到，但对我们来说，无异于绝境中裂开的一线生机！
“就是现在！”夜琉璃的眼睛在混乱的能量光芒中亮得骇人，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惊讶我干了什么，战斗本能让她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她原本插入地面借力的短刃“锵”地拔出，脚下爆发出一股力量，不是后撤，而是借着吸力那一瞬间的虚弱，主动发力，如同猎豹般猛地朝前一窜！
不是冲向光门中心，而是斜向扑出，一只手精准无误地抓住了我还在喷吐能量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捞住了离她更近、正被吸力扯得飞起的苏沐雨的腰带！
“走！”
我们三个人，被夜琉璃这一下带着，轨迹硬生生偏转，不再是笔直地撞向光门最亮的中心那混沌的黑暗，而是斜斜地、跌跌撞撞地，一头扎进了光门边缘那片银光与黑暗交织的、混乱的能量乱流之中！
“噗通！”“咔嚓！”“嗯！”
混乱的触感瞬间淹没了我。
仿佛穿过了一层粘稠冰冷、又充满狂暴电流的果冻。
耳边是各种频率的尖啸、碎裂声和能量对冲的嘶鸣。
眼前是炸开的银白光屑、扭曲的黑色裂缝和一片虚无的混沌。
身体被无数看不见的力场撕扯、挤压、扭转，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怀里的苏沐雨似乎闷哼了一声，夜琉璃的手铁钳般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这种状态只持续了仿佛一刹那，又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后，所有的力量，吸力、斥力、混乱的能量场……全都消失了。
就像一个拙劣的导演强行掐断了特效。
取而代之的，是实实在在的、冰冷的……坠落感。
“砰！”“砰！”“砰！”
三声闷响，接二连三地响起。
我重重摔在某种坚硬冰冷的地面上，摔得我七荤八素，眼前发黑，差点把刚才强行运转罡气引发的内伤一起引爆。
后脑勺磕在地上，嗡嗡作响。
顾不上疼痛，我挣扎着用手臂撑起上半身，第一时间看向旁边。
夜琉璃已经单膝跪地，短刃横在身前，呼吸略微急促，但眼神锐利如鹰，正迅速扫视四周。
她另一只手还下意识地虚扶着苏沐雨。
苏沐雨侧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灰败，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刚才那番颠簸和能量冲击，显然让她本就虚弱的状态雪上加霜。
“沐雨！”我连滚带爬地挪过去，手指颤巍巍地探向她的鼻息，又握住她冰凉的手腕。
脉搏还在，虽然微弱，但还在跳动。
系统似乎也给了点力，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流正从我接触她手腕的地方渡过去，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
暂时死不了。
我稍微松了半口气，立刻抬头，开始打量这个新环境。
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不是之前石室那种带着陈旧灰尘味的寂静，而是一种更加广阔、更加空洞、仿佛连声音本身都被吸收掉的寂静。
我们身处一片……难以形容的空间。
脚下是坚硬的地面，但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地面本身，以及地面上一些零散分布的、低矮的、如同苔藓般的物质，正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那是一种淡淡的、冷色调的荧光，介于青色和白色之间，如同最幽暗的深海浮游生物的光，又像是某种矿物被彻底磨碎后散发的余烬。
光芒很微弱，仅仅能照亮我们身周方圆两三米的范围，再远，便是浓得化不开的、仿佛有实质的黑暗。
我们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只有脚下发光的黑口袋。
没有风，没有温度变化（如果忽略掉此刻浑身的伤痛和寒冷的话），没有明显的声音来源，没有上下左右可辨的参照物。
只有脚下那片延展向无尽黑暗的、带着微弱荧光的“地面”。
夜琉璃已经起身，快速绕着我和苏沐雨走了一圈，短刃始终处于戒备状态，她的感知力场如同水银泻地般向周围黑暗中渗透。
“很空旷，”她回到我身边，背对着我，面向黑暗深处，声音压得极低，“至少感知范围内没有活动生命迹象，没有明显的能量波动，除了……脚下这些苔藓，和空间本身残留的某种……惰性能量场。”
我用力吞咽了一下，缓解喉咙的干涩，扶着苏沐雨坐起，让她靠在我怀里，然后自己也挣扎着站了起来。
膝盖和手肘在刚才坠落时擦破了，火辣辣的疼，但比起经脉内那些被强行搅动、又因为强行使用而变得更加混乱的驳杂能量，这都是小意思。
我一手揽着苏沐雨，另一只手握紧了之前一直没舍得丢掉的那截短矛柄——算不上武器，但有点东西握着总比空手强。
我也转过身，和夜琉璃背靠背站在一起。
这是我们长久以来形成的、面对未知威胁时的默契姿态。
视野范围内，除了脚下这点可怜的荧光，就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种黑暗似乎不仅仅是缺乏光线，更像是一种吞噬，连目光投过去都会感到隐隐的滞涩和冰凉。
我尝试调动丹田内那根“管道”的连接。
很艰难。
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信号微弱到断断续续，只能感受到极其模糊的一点“存在”感，连之前那种简单的“催促”或“告知”意念都无法清晰传递。
深处存在，或者说那个“净化协议”，似乎真的被隔绝在了另一个遥远的地方。
我们来到了一个它影响力被大幅削弱，或者说，它暂时无法触及的区域？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脱离了“临时工”的身份？
还是掉进了更大的未知口袋？
夜琉璃微微动了一下，声音几乎细不可闻：“脚下这些荧光苔藓……好像有点奇怪。”
我低头，借着脚下那点微光仔细看去。
那些苔藓并非杂乱无章地生长，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弱的、放射状的纹路，以我们落地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它们散发的荧光，原本是均匀的、死气沉沉的微光。
但是，当我们因为警戒而微微挪动脚步，鞋底碾过地面那层滑腻的东西，带动了下方苔藓极其细微的震动时——
异变发生了。
以我们脚下为中心，那些荧光苔藓的光芒，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了一圈极其轻微、却清晰可辨的光晕涟漪！
涟漪缓缓地、无声地，向着周围那片深邃无边的黑暗扩散开去。
一圈，又一圈。
如同黑暗的湖泊中，被投下了三颗石子。
光芒的涟漪，缓慢而坚定地，扩散向我们目力无法企及的、未知的黑暗深处。
那不是指向光门，而是狠狠钉向我们来时的、相对完整的石室岩壁——她试图用飞刃借力固定！
然而飞刃刚一接近那扭曲空间涟漪的边缘，甚至还未触及实体岩壁，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充满弹性的力场之墙，叮叮几声脆响，齐齐被弹飞！
光是靠近就引发如此反应，更遑论对抗那恐怖的吸力。
我们的身体被拉扯得几乎变形，骨头缝里都在嘎吱作响。
苏沐雨在我身侧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脸色白得透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丹田深处，那根一直若隐若现、维系着与废墟深处某种存在的“管道”，猛地一颤！
一股冰冷、漠然，不带丝毫情绪波动的意念，顺着那颤动的连接，直接砸进我的意识——
【通道已开。】
四个字，没有解释，没有指引，更没有半点援助的意思。
就像机关触发后，只是机械地通知一声：路给你了，怎么走，死不死，是你们的事。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混杂着被当枪使又随手抛弃的愤怒。
指望着那鬼东西帮忙是痴心妄想了！
得靠自己，立刻！
我猛地吸了口气，那充满灰尘和旧日腐败气息的空气呛得肺叶生疼。
但脑子却在这种极限压力下，强行冷却、加速运转。
对抗？硬顶？我们三个加起来现在也不够看。
那么……
一个极其冒险、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迸溅的火花，骤然亮起。
我刚刚吸收了什么？
那块充满了痛苦、怨念和禁锢能量的污浊晶石！
那些能量绝大部分还没来得及炼化，只是被系统暂时隔离、封存在经脉的某些“角落”，如同暂存的炸药包。
它们驳杂、阴冷、充满了负面属性，与这空间裂缝散发出的能量场虽然同属“污染”范畴，但本质绝非一家！
就像往火药库里扔进一块烧红的烙铁！
拼了！
“琉璃！稳住沐雨！”我嘶声吼道，不等夜琉璃回应，也顾不上经脉中刚刚稍有平复、此刻又因强行运功而剧烈刺痛的感觉。
我将丹田内那点可怜的、刚刚恢复的罡气，全部调集起来，不是用于防御或对抗吸力，而是化作一根粗暴的引信，狠狠捅向了系统暂时封存那些驳杂囚徒能量的几个关键“节点”！
“给我……出去！”
“轰——！”
并非实际声响，而是我意念中的咆哮。
被强行引动的、冰冷污秽的驳杂能量，如同开闸的污水，顺着我的手臂经脉，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从我并拢的右手掌心，朝着前方那道扭曲的、吸力最强的光门中心，不要钱似的喷薄而出！
灰褐色、暗红色，混杂着难以言喻痛苦与死寂意味的能量流，如同逆向喷发的、充满杂质的火山灰，悍然撞向那道由银白光点勾勒的不规则光门！
接触的刹那——
“嗡！！！”
空间本身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仿佛玻璃即将碎裂的尖锐嗡鸣！
我喷出的驳杂能量，就像强酸泼进了精密仪器内部，与光门自身那种相对“稳定”（至少看起来）的牵引力场发生了剧烈到极点的冲突和湮灭！
银白色的光点疯狂闪烁、明灭不定，漆黑的裂缝边缘扭曲、扩张又收缩，那股吸扯着我们、几乎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道，骤然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吸力，减弱了！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可能连半秒都不到，但对我们来说，无异于绝境中裂开的一线生机！
“就是现在！”夜琉璃的眼睛在混乱的能量光芒中亮得骇人，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惊讶我干了什么，战斗本能让她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她原本插入地面借力的短刃“锵”地拔出，脚下爆发出一股力量，不是后撤，而是借着吸力那一瞬间的虚弱，主动发力，如同猎豹般猛地朝前一窜！
不是冲向光门中心，而是斜向扑出，一只手精准无误地抓住了我还在喷吐能量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捞住了离她更近、正被吸力扯得飞起的苏沐雨的腰带！
“走！”
我们三个人，被夜琉璃这一下带着，轨迹硬生生偏转，不再是笔直地撞向光门最亮的中心那混沌的黑暗，而是斜斜地、跌跌撞撞地，一头扎进了光门边缘那片银光与黑暗交织的、混乱的能量乱流之中！
“噗通！”“咔嚓！”“嗯！”
混乱的触感瞬间淹没了我。
仿佛穿过了一层粘稠冰冷、又充满狂暴电流的果冻。
耳边是各种频率的尖啸、碎裂声和能量对冲的嘶鸣。
眼前是炸开的银白光屑、扭曲的黑色裂缝和一片虚无的混沌。
身体被无数看不见的力场撕扯、挤压、扭转，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怀里的苏沐雨似乎闷哼了一声，夜琉璃的手铁钳般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这种状态只持续了仿佛一刹那，又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后，所有的力量，吸力、斥力、混乱的能量场……全都消失了。
就像一个拙劣的导演强行掐断了特效。
取而代之的，是实实在在的、冰冷的……坠落感。
“砰！”“砰！”“砰！”
三声闷响，接二连三地响起。
我重重摔在某种坚硬冰冷的地面上，摔得我七荤八素，眼前发黑，差点把刚才强行运转罡气引发的内伤一起引爆。
后脑勺磕在地上，嗡嗡作响。
顾不上疼痛，我挣扎着用手臂撑起上半身，第一时间看向旁边。
夜琉璃已经单膝跪地，短刃横在身前，呼吸略微急促，但眼神锐利如鹰，正迅速扫视四周。
她另一只手还下意识地虚扶着苏沐雨。
苏沐雨侧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灰败，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刚才那番颠簸和能量冲击，显然让她本就虚弱的状态雪上加霜。
“沐雨！”我连滚带爬地挪过去，手指颤巍巍地探向她的鼻息，又握住她冰凉的手腕。
脉搏还在，虽然微弱，但还在跳动。
系统似乎也给了点力，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流正从我接触她手腕的地方渡过去，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
暂时死不了。
我稍微松了半口气，立刻抬头，开始打量这个新环境。
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不是之前石室那种带着陈旧灰尘味的寂静，而是一种更加广阔、更加空洞、仿佛连声音本身都被吸收掉的寂静。
我们身处一片……难以形容的空间。
脚下是坚硬的地面，但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地面本身，以及地面上一些零散分布的、低矮的、如同苔藓般的物质，正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那是一种淡淡的、冷色调的荧光，介于青色和白色之间，如同最幽暗的深海浮游生物的光，又像是某种矿物被彻底磨碎后散发的余烬。
光芒很微弱，仅仅能照亮我们身周方圆两三米的范围，再远，便是浓得化不开的、仿佛有实质的黑暗。
我们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只有脚下发光的黑口袋。
没有风，没有温度变化（如果忽略掉此刻浑身的伤痛和寒冷的话），没有明显的声音来源，没有上下左右可辨的参照物。
只有脚下那片延展向无尽黑暗的、带着微弱荧光的“地面”。
夜琉璃已经起身，快速绕着我和苏沐雨走了一圈，短刃始终处于戒备状态，她的感知力场如同水银泻地般向周围黑暗中渗透。
“很空旷，”她回到我身边，背对着我，面向黑暗深处，声音压得极低，“至少感知范围内没有活动生命迹象，没有明显的能量波动，除了……脚下这些苔藓，和空间本身残留的某种……惰性能量场。”
我用力吞咽了一下，缓解喉咙的干涩，扶着苏沐雨坐起，让她靠在我怀里，然后自己也挣扎着站了起来。
膝盖和手肘在刚才坠落时擦破了，火辣辣的疼，但比起经脉内那些被强行搅动、又因为强行使用而变得更加混乱的驳杂能量，这都是小意思。
我一手揽着苏沐雨，另一只手握紧了之前一直没舍得丢掉的那截短矛柄——算不上武器，但有点东西握着总比空手强。
我也转过身，和夜琉璃背靠背站在一起。
这是我们长久以来形成的、面对未知威胁时的默契姿态。
视野范围内，除了脚下这点可怜的荧光，就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种黑暗似乎不仅仅是缺乏光线，更像是一种吞噬，连目光投过去都会感到隐隐的滞涩和冰凉。
我尝试调动丹田内那根“管道”的连接。
很艰难。
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信号微弱到断断续续，只能感受到极其模糊的一点“存在”感，连之前那种简单的“催促”或“告知”意念都无法清晰传递。
深处存在，或者说那个“净化协议”，似乎真的被隔绝在了另一个遥远的地方。
我们来到了一个它影响力被大幅削弱，或者说，它暂时无法触及的区域？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脱离了“临时工”的身份？
还是掉进了更大的未知口袋？
夜琉璃微微动了一下，声音几乎细不可闻：“脚下这些荧光苔藓……好像有点奇怪。”
我低头，借着脚下那点微光仔细看去。
那些苔藓并非杂乱无章地生长，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弱的、放射状的纹路，以我们落地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它们散发的荧光，原本是均匀的、死气沉沉的微光。
但是，当我们因为警戒而微微挪动脚步，鞋底碾过地面那层滑腻的东西，带动了下方苔藓极其细微的震动时——
异变发生了。
以我们脚下为中心，那些荧光苔藓的光芒，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了一圈极其轻微、却清晰可辨的光晕涟漪！
涟漪缓缓地、无声地，向着周围那片深邃无边的黑暗扩散开去。
一圈，又一圈。
如同黑暗的湖泊中，被投下了三颗石子。
光芒的涟漪，缓慢而坚定地，扩散向我们目力无法企及的、未知的黑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