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我这个穷县令怎么还不破产 第416章 成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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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有余盯着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只觉得有一道冷意从尾椎骨蹿上了天灵盖。
他攥着酒杯的手指一紧，把酒杯放下来，往椅背上靠了靠，离楚君沐远了半寸。
这货太过危险。
楚君沐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轻笑了一声，笑得如沐春风：
“既然我会把我的事情告诉你，我就把你看成了自己人。自己人只能一致对外，你说是不是，皇兄？”
此话一出，陈有余可算明白了。
楚君沐把底牌亮给他看，是要把他拉下水。
他赶紧摆手，把椅子又往后挪了挪：“你报你的仇，别拉上我，刚才的话我当什么都没听见。”
他越说越快，“还有那皇位，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是真的不感兴趣。我就跟皇上认个亲，名字上一下玉牒，往后做个闲散王爷，有没有封地都无所谓。”
要不是为了那十连抽，认亲这事打死他也不认。
楚君沐看着他，又笑了笑，笑里带着寒意：
“皇兄，你以为你不想，旁人就会放过你？你以为那些传你不是父皇所生的谣言是怎么来的？你真以为下毒害你的人是太子？”
陈有余皱了皱眉。
“别天真了。”楚君沐端起酒杯，晃了晃，“就父皇对你的那个态度，你注定是众矢之的。你不争，旁人也会把你当成争的那个，就算你站在那不动，人家照样要推你。”
他把酒杯放下来，看着陈有余，目光落在他脸上，一脸认真：
“可若是你跟我一个阵营，我们联手，你明我暗，到时候谁也别想害到我们。皇兄，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陈有余坐在椅子上，把楚君沐这话翻来覆去地想了好一会儿。
他说的没错，那些谣言、那场下毒，背后的人他到现在都没摸清楚。
太子倒了，还有睿王，以及其他皇子王爷。
储位之争从来都是血雨腥风，他就算不想争，旁人也不会信。
加上皇上对他的态度，只怕早已经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他忽然想起原书里的剧情。
楚君沐就算不找他，找别人，也能成事。
他记得，书中楚君沐可是找的夏琰之，夏琰之最后成了当朝首辅，那手段堪称一绝。
楚君沐跟他联手之后所向披靡。
可现在楚君沐却找上了他，难不成是因为他的出现，改了故事的走向？
他又想了想，他如今要的不过是入皇家玉牒，名字上了玉牒，系统任务完成，十连抽到手，他抽完盲盒就走。
只要他不挡楚君沐的路，楚君沐没道理动他。
这买卖确实不亏。
他端起酒杯，看向楚君沐：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有句话我得事先说好。”
“皇兄，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我对太子之位真的没兴趣，对皇位更是没什么想法。太子你得自己坐，将来皇上百年之后，皇位也由你来坐。你答应这个，我就答应你。”
楚君沐看着他，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杯，没有犹豫：
“可以。”
陈有余也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然后把酒一饮而尽。
楚君沐也把酒杯里的酒喝完，脸上的笑意收了收，眼底却留着几分松快。
陈有余看着他，总觉得他答应得太痛快。
这痛快，让人很不踏实。
两人又喝了几杯，陈有余既然已经弄清楚了楚君沐的意图，话也已经说开了，这事算是告一段落。
他站起来，理了理衣摆：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楚君沐也站起来，笑着道：
“既然天色不早了，皇兄不如就留在我府中，明日一早再回去。”
陈有余见他脸上换回了人畜无害的模样，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哆嗦。
他连忙摆手，“不用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说完，脚底抹油似的离开了翊王府。
楚君沐那热情劲，让他心里发毛。
陈有余从翊王府出来后，便坐上轿子回到府里。
周师爷端了醒酒汤上来，他接过来喝了两口，放下碗，问起了荣安街建宅子的事。
周师爷翻开手里的册子，说地基已经挖了，工匠进了两拨，物料也备齐了，按目前的进度，再过半个月就能起主体。
陈有余点了点头，让他下去歇了。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了半个月。
秦苍那边事情查证妥当，人证物证都收齐了，当年的稳婆和左邻右舍已经送到了京城，安置在了驿馆里。
皇上亲审了这事。
关乎皇家血脉，到了亲审那日，大殿上站满了人。
承安帝端坐在龙椅上，底下朝臣分列两侧，那阵仗比上朝还威严。
陈守田也被传进了宫，在一侧的偏殿候着。
秦苍把查到的卷宗呈上去，承安帝翻了两页，先传了稳婆。
稳婆是被人扶上大殿的，已经上了年岁，但腰板还算直，跪下去磕头的时候动作也还算利索。
承安帝问完话，她答得十分清楚。
之所以能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陈昭她就住隔壁巷子，那日半夜有人拍门，她提着药箱赶过去，屋里就陈昭一个人。
身边没有家人，没有丫鬟，连个男人都没有。
她一个人躺在炕上，疼得满头汗，咬着布巾，硬生生把孩子生了下来。
听完，大殿里很安静，承安帝攥着卷宗的手紧了紧。
宫里娘娘生产，产房外头伺候的宫人少说都有十几个，稳婆两三个，太医守着，补品流水一样往里送。
昭昭生他的孩子，屋里就她自己，连个烧热水的人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问稳婆：
“孩子生下来之后呢？”
稳婆回答：
“生下来瘦得很，哭声也不大。陈姑娘自己拿剪子剪的脐带，包了孩子抱在怀里。老身瞧着她身子虚，想多待一会儿，她摆了摆手让老身回去了。后来没几天，她兄长就来了，把孩子接走了。”
承安帝沉默了片刻，又问：
“那朕问你，孩子出生的时辰是什么时候？”
稳婆想了想，报了个日子。
殿中几个朝臣互相看了一眼，秦苍低头翻了翻手里的册子，上前一步，拱手道：
“皇上，稳婆报的这个日子，跟陈大人官册上记的生辰对不上。按稳婆说的，晚了整整一个月。”
承安帝皱起眉，看向稳婆，“你再想想，可是记岔了？”
稳婆跪在殿上，从一开始的紧张局促，到拧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老身接生了一辈子，旁的记不清，这个日子记得准。那夜外头下着雨，老身出门的时候滑了一跤，膝盖磕青了，回家还跟老头子念叨了好几日，确实是那个日子没错。”
此话一出，大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朝臣们压着声音议论了起来。
顾慎之脸上也松快了不少，只要坐实陈有余不是皇上生的孩子，他这阵子的担心也就烟消云散了。
到时候不仅会得到皇上的赏赐，未来也能平步青云。
他在通政使的位置上已经坐了许多年，他坐的轿子每年都换一顶，唯独官职一直停滞不前。
“稳婆的话，有待考证。”承安帝说着看向秦苍，“把其他证人带上来。”
秦苍又传了左邻右舍上来。
一共来了三个人：一个老汉，两个妇人，其中一个妇人是圆脸，另一个是瘦脸，看着都有五十多岁的年纪。
秦苍一个一个问，问他们在此期间有没有看到其他人进出来往。
老汉第一次进大殿，面对皇上和满朝文武，紧张得有些说不清楚话。
他说记不大清了，只说当年确实有陈昭这么一个女子，住在他斜对门，确实生下这么一个男孩。
轮到圆脸妇人说的时候，她说那阵子确实见过有男人进出，高高大大的，穿着绸衫，像是生意人。
另一个瘦脸的妇人点头附和，说她也见过，进出了好几回，还不止一个。
此话一出，大殿上的议论声越发高了起来。
朝臣们都不淡定，纷纷表示已经很明显了，陈有余并不是皇上的孩子。
指不定是陈昭和哪个野男人生的。
他攥着酒杯的手指一紧，把酒杯放下来，往椅背上靠了靠，离楚君沐远了半寸。
这货太过危险。
楚君沐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轻笑了一声，笑得如沐春风：
“既然我会把我的事情告诉你，我就把你看成了自己人。自己人只能一致对外，你说是不是，皇兄？”
此话一出，陈有余可算明白了。
楚君沐把底牌亮给他看，是要把他拉下水。
他赶紧摆手，把椅子又往后挪了挪：“你报你的仇，别拉上我，刚才的话我当什么都没听见。”
他越说越快，“还有那皇位，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是真的不感兴趣。我就跟皇上认个亲，名字上一下玉牒，往后做个闲散王爷，有没有封地都无所谓。”
要不是为了那十连抽，认亲这事打死他也不认。
楚君沐看着他，又笑了笑，笑里带着寒意：
“皇兄，你以为你不想，旁人就会放过你？你以为那些传你不是父皇所生的谣言是怎么来的？你真以为下毒害你的人是太子？”
陈有余皱了皱眉。
“别天真了。”楚君沐端起酒杯，晃了晃，“就父皇对你的那个态度，你注定是众矢之的。你不争，旁人也会把你当成争的那个，就算你站在那不动，人家照样要推你。”
他把酒杯放下来，看着陈有余，目光落在他脸上，一脸认真：
“可若是你跟我一个阵营，我们联手，你明我暗，到时候谁也别想害到我们。皇兄，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陈有余坐在椅子上，把楚君沐这话翻来覆去地想了好一会儿。
他说的没错，那些谣言、那场下毒，背后的人他到现在都没摸清楚。
太子倒了，还有睿王，以及其他皇子王爷。
储位之争从来都是血雨腥风，他就算不想争，旁人也不会信。
加上皇上对他的态度，只怕早已经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他忽然想起原书里的剧情。
楚君沐就算不找他，找别人，也能成事。
他记得，书中楚君沐可是找的夏琰之，夏琰之最后成了当朝首辅，那手段堪称一绝。
楚君沐跟他联手之后所向披靡。
可现在楚君沐却找上了他，难不成是因为他的出现，改了故事的走向？
他又想了想，他如今要的不过是入皇家玉牒，名字上了玉牒，系统任务完成，十连抽到手，他抽完盲盒就走。
只要他不挡楚君沐的路，楚君沐没道理动他。
这买卖确实不亏。
他端起酒杯，看向楚君沐：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有句话我得事先说好。”
“皇兄，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我对太子之位真的没兴趣，对皇位更是没什么想法。太子你得自己坐，将来皇上百年之后，皇位也由你来坐。你答应这个，我就答应你。”
楚君沐看着他，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杯，没有犹豫：
“可以。”
陈有余也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然后把酒一饮而尽。
楚君沐也把酒杯里的酒喝完，脸上的笑意收了收，眼底却留着几分松快。
陈有余看着他，总觉得他答应得太痛快。
这痛快，让人很不踏实。
两人又喝了几杯，陈有余既然已经弄清楚了楚君沐的意图，话也已经说开了，这事算是告一段落。
他站起来，理了理衣摆：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楚君沐也站起来，笑着道：
“既然天色不早了，皇兄不如就留在我府中，明日一早再回去。”
陈有余见他脸上换回了人畜无害的模样，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哆嗦。
他连忙摆手，“不用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说完，脚底抹油似的离开了翊王府。
楚君沐那热情劲，让他心里发毛。
陈有余从翊王府出来后，便坐上轿子回到府里。
周师爷端了醒酒汤上来，他接过来喝了两口，放下碗，问起了荣安街建宅子的事。
周师爷翻开手里的册子，说地基已经挖了，工匠进了两拨，物料也备齐了，按目前的进度，再过半个月就能起主体。
陈有余点了点头，让他下去歇了。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了半个月。
秦苍那边事情查证妥当，人证物证都收齐了，当年的稳婆和左邻右舍已经送到了京城，安置在了驿馆里。
皇上亲审了这事。
关乎皇家血脉，到了亲审那日，大殿上站满了人。
承安帝端坐在龙椅上，底下朝臣分列两侧，那阵仗比上朝还威严。
陈守田也被传进了宫，在一侧的偏殿候着。
秦苍把查到的卷宗呈上去，承安帝翻了两页，先传了稳婆。
稳婆是被人扶上大殿的，已经上了年岁，但腰板还算直，跪下去磕头的时候动作也还算利索。
承安帝问完话，她答得十分清楚。
之所以能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陈昭她就住隔壁巷子，那日半夜有人拍门，她提着药箱赶过去，屋里就陈昭一个人。
身边没有家人，没有丫鬟，连个男人都没有。
她一个人躺在炕上，疼得满头汗，咬着布巾，硬生生把孩子生了下来。
听完，大殿里很安静，承安帝攥着卷宗的手紧了紧。
宫里娘娘生产，产房外头伺候的宫人少说都有十几个，稳婆两三个，太医守着，补品流水一样往里送。
昭昭生他的孩子，屋里就她自己，连个烧热水的人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问稳婆：
“孩子生下来之后呢？”
稳婆回答：
“生下来瘦得很，哭声也不大。陈姑娘自己拿剪子剪的脐带，包了孩子抱在怀里。老身瞧着她身子虚，想多待一会儿，她摆了摆手让老身回去了。后来没几天，她兄长就来了，把孩子接走了。”
承安帝沉默了片刻，又问：
“那朕问你，孩子出生的时辰是什么时候？”
稳婆想了想，报了个日子。
殿中几个朝臣互相看了一眼，秦苍低头翻了翻手里的册子，上前一步，拱手道：
“皇上，稳婆报的这个日子，跟陈大人官册上记的生辰对不上。按稳婆说的，晚了整整一个月。”
承安帝皱起眉，看向稳婆，“你再想想，可是记岔了？”
稳婆跪在殿上，从一开始的紧张局促，到拧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老身接生了一辈子，旁的记不清，这个日子记得准。那夜外头下着雨，老身出门的时候滑了一跤，膝盖磕青了，回家还跟老头子念叨了好几日，确实是那个日子没错。”
此话一出，大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朝臣们压着声音议论了起来。
顾慎之脸上也松快了不少，只要坐实陈有余不是皇上生的孩子，他这阵子的担心也就烟消云散了。
到时候不仅会得到皇上的赏赐，未来也能平步青云。
他在通政使的位置上已经坐了许多年，他坐的轿子每年都换一顶，唯独官职一直停滞不前。
“稳婆的话，有待考证。”承安帝说着看向秦苍，“把其他证人带上来。”
秦苍又传了左邻右舍上来。
一共来了三个人：一个老汉，两个妇人，其中一个妇人是圆脸，另一个是瘦脸，看着都有五十多岁的年纪。
秦苍一个一个问，问他们在此期间有没有看到其他人进出来往。
老汉第一次进大殿，面对皇上和满朝文武，紧张得有些说不清楚话。
他说记不大清了，只说当年确实有陈昭这么一个女子，住在他斜对门，确实生下这么一个男孩。
轮到圆脸妇人说的时候，她说那阵子确实见过有男人进出，高高大大的，穿着绸衫，像是生意人。
另一个瘦脸的妇人点头附和，说她也见过，进出了好几回，还不止一个。
此话一出，大殿上的议论声越发高了起来。
朝臣们都不淡定，纷纷表示已经很明显了，陈有余并不是皇上的孩子。
指不定是陈昭和哪个野男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