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我这个穷县令怎么还不破产 第445章 朕酝酿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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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养心殿。
承安帝刚下朝回来，龙袍还没换，坐在御案后头猛灌了半盏茶。
今日那帮大臣还是一如既往的能气人。
“皇上，消消气，龙体要紧。”李公公拿着扇子给承安帝扇了扇。
已经开春了，天气开始回暖，皇上现在又生气，殿内显得越发闷热起来。
承安帝把茶盏重重地放下，茶盏盖跳了跳，李公公的心也跟着狂跳了两下。
皇上这病刚好，要是被气坏了，可如何是好。
“李公公，你说说，他们一天天的不想着天下苍生，只盯着朕立不立太子，这像话吗？”
承安帝确实被气得不轻，他不立太子，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因为他直接立了遗诏。
李公公把扇子扇得更快了，躬着身附和道：
“皇上，消消气，这事确实是他们的不是。”
对于朝政他不敢妄议，可顺着皇上的话说上两句，是他的强项。
说完，李公公放下扇子，凑上来，把拂尘往胳膊弯里一搭，低声禀报：
“皇上，您之前吩咐老奴盯着睿王，老奴这几日瞧着，睿王进出长春宫越发勤了，有时一天能去两趟，早上请安一趟，晚上又去一趟。”
他说这个也是为了转移皇上的注意力。
毕竟皇上要是情绪不佳，他做奴才的也跟着受罪。
承安帝把茶盏往桌上一放，眉头皱了起来：
“柔妃的病还没好？上回朕去看她，她那脸色红润得很，看着也不像是有病的人。”
虽说上次他去长春宫坐了一会儿，见到柔妃有些咳嗽，但她的气色却不像是生了病的样子。
看来，跟他想的差不多，这其中肯定也有事。
李公公躬着身子没敢接话。
皇上和娘娘们之间的事情，他少插话，这可是生存之道。
承安帝见李公公不吭声，又烦躁地问一句：
“可查到他们母子俩说什么了？”
李公公摇头：
“回皇上，睿王和柔妃说话的时候总把左右打发得远远的，连贴身宫女都不让在跟前伺候，实在打探不着。”
承安帝手指敲了两下御案，正要开口，殿门外当值的太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大皇子到！”
一听陈有余来了，承安帝紧皱的眉头立马舒展开来，脸上瞬间有了笑意。
一旁伺候的李公公暗道，皇上这变脸变的也太快了。
陈有余进了养心殿，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承安帝朝他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过来坐，这么早就进宫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李公公在旁边偷偷抬眼看了眼殿外那明晃晃的日头，心里直嘀咕。
这都快晌午了，皇上早朝都上完了，折子也批了一摞了，还让多睡？
看来，皇上对大皇子这份宠爱，满朝文武加起来也赶不上一个零头。
陈有余在下首落座，笑着说：
“儿臣睡不着，想着父皇这儿有好茶，来蹭一碗。”
承安帝让李公公沏了茶，又问起义善堂的事：
“义善堂那边怎么样了？朕听说这两天闹得厉害？”
陈有余把义善堂门口的事捡能说的说了，说让太医看了药方没问题，药也没问题。
还说了翠仙儿几个当场被揪出来，然后供出红绡的事情。
之所以红绡的名字，陈有余也是在为等会要说的事情做铺垫。
紧接着，他又说了那几个死者的情况。
承安帝听得直点头，当听到最后那老太太的儿子嫌娘吃粮、那妇人偷人害夫，承安帝一巴掌拍在桌上：
“混账东西，这等不孝不义之人，刑部就该重判！”
陈有余说赵副指挥使已经把人带回去审了，他这才顺了气。
陈有余端着茶盏抿了一口，把话头一转：
“父皇，儿臣今儿来还有件事，红绡在牢里吐了不少东西出来，说是睿王在背后指使的，可儿臣理了理，到底还是缺少实质性的证据，总不可能因为红绡那一张嘴，就认定是睿王做的。”
他这么说，也是考虑到承安帝。
自古帝王都希望自己的儿子和睦，不想发生手足相残的事情。
所以才如此说。
承安帝看了他一眼：
“牵扯到睿王了？”
皇上的神色立马变沉了。
陈有余发现承安帝的脸色变化，暗道果真如他预判的那般，皇上一点都看不得自己的儿子，为了储位自相残杀。
他点了点头，说得委婉：
“红绡是这样说的，但口说无凭，儿臣也没敢往下动，先来请示一下父皇。”
承安帝沉吟了片刻，而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问了句不相干的事情：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朕正听李公公说，睿王这几天往长春宫跑得勤，你说他这是着急了，想要害你？”
陈有余显然没想到皇上会如此直白，思索片刻后开口：
“父皇，儿臣觉得，这事还有待考证，不一定是睿王做的。”
没想到承安帝却说：
“睿王最近去长春宫频繁，八成是柔妃在给他拿主意，柔妃那个人，遇事不慌，最能拿主意。”
言罢，他看向陈有余，“你也不用给睿王说情，朕想着，他们肯定是急了。”
如今太子之位空悬，今日上早朝，朝中几乎有一半的朝臣说起了立储君的事情。
那些朝臣虽没有明着说要立睿王，但话里话外，全都是要立睿王的意思。
种种事情摆在一起，他要是还想不通其中关节，他这个皇上就白当了。
陈有余看皇上并没有试探他的意思，便接着说出了今日来的目的：
“父皇，这事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要是父皇真的想试探睿王，儿臣倒是有个办法？”
承安帝放下茶盏，看着陈有余：
“你打算怎么做？”
陈有余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承安帝听完，捋着胡子想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你小子，难道就不怕身处浪尖，真的把自己处于危险之境？”
陈有余也笑了：
“有父皇护着儿臣，自然是不怕的。”
“行，就按你说的办，朕这几日会酝酿酝酿。”
陈有余起身行礼：
“父皇也不用如此着急，得酝酿得久一些，不然容易遭人怀疑。”
承安帝摆了摆手：
“知晓了，朕还有奏折要批，李公公，给余娃把那包新进的雨前龙井带上。”
李公公应了声去取茶，心里又开始犯嘀咕。
皇上自己还没喝上这茬新茶呢，倒先给大皇子包上了。
承安帝刚下朝回来，龙袍还没换，坐在御案后头猛灌了半盏茶。
今日那帮大臣还是一如既往的能气人。
“皇上，消消气，龙体要紧。”李公公拿着扇子给承安帝扇了扇。
已经开春了，天气开始回暖，皇上现在又生气，殿内显得越发闷热起来。
承安帝把茶盏重重地放下，茶盏盖跳了跳，李公公的心也跟着狂跳了两下。
皇上这病刚好，要是被气坏了，可如何是好。
“李公公，你说说，他们一天天的不想着天下苍生，只盯着朕立不立太子，这像话吗？”
承安帝确实被气得不轻，他不立太子，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因为他直接立了遗诏。
李公公把扇子扇得更快了，躬着身附和道：
“皇上，消消气，这事确实是他们的不是。”
对于朝政他不敢妄议，可顺着皇上的话说上两句，是他的强项。
说完，李公公放下扇子，凑上来，把拂尘往胳膊弯里一搭，低声禀报：
“皇上，您之前吩咐老奴盯着睿王，老奴这几日瞧着，睿王进出长春宫越发勤了，有时一天能去两趟，早上请安一趟，晚上又去一趟。”
他说这个也是为了转移皇上的注意力。
毕竟皇上要是情绪不佳，他做奴才的也跟着受罪。
承安帝把茶盏往桌上一放，眉头皱了起来：
“柔妃的病还没好？上回朕去看她，她那脸色红润得很，看着也不像是有病的人。”
虽说上次他去长春宫坐了一会儿，见到柔妃有些咳嗽，但她的气色却不像是生了病的样子。
看来，跟他想的差不多，这其中肯定也有事。
李公公躬着身子没敢接话。
皇上和娘娘们之间的事情，他少插话，这可是生存之道。
承安帝见李公公不吭声，又烦躁地问一句：
“可查到他们母子俩说什么了？”
李公公摇头：
“回皇上，睿王和柔妃说话的时候总把左右打发得远远的，连贴身宫女都不让在跟前伺候，实在打探不着。”
承安帝手指敲了两下御案，正要开口，殿门外当值的太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大皇子到！”
一听陈有余来了，承安帝紧皱的眉头立马舒展开来，脸上瞬间有了笑意。
一旁伺候的李公公暗道，皇上这变脸变的也太快了。
陈有余进了养心殿，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承安帝朝他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过来坐，这么早就进宫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李公公在旁边偷偷抬眼看了眼殿外那明晃晃的日头，心里直嘀咕。
这都快晌午了，皇上早朝都上完了，折子也批了一摞了，还让多睡？
看来，皇上对大皇子这份宠爱，满朝文武加起来也赶不上一个零头。
陈有余在下首落座，笑着说：
“儿臣睡不着，想着父皇这儿有好茶，来蹭一碗。”
承安帝让李公公沏了茶，又问起义善堂的事：
“义善堂那边怎么样了？朕听说这两天闹得厉害？”
陈有余把义善堂门口的事捡能说的说了，说让太医看了药方没问题，药也没问题。
还说了翠仙儿几个当场被揪出来，然后供出红绡的事情。
之所以红绡的名字，陈有余也是在为等会要说的事情做铺垫。
紧接着，他又说了那几个死者的情况。
承安帝听得直点头，当听到最后那老太太的儿子嫌娘吃粮、那妇人偷人害夫，承安帝一巴掌拍在桌上：
“混账东西，这等不孝不义之人，刑部就该重判！”
陈有余说赵副指挥使已经把人带回去审了，他这才顺了气。
陈有余端着茶盏抿了一口，把话头一转：
“父皇，儿臣今儿来还有件事，红绡在牢里吐了不少东西出来，说是睿王在背后指使的，可儿臣理了理，到底还是缺少实质性的证据，总不可能因为红绡那一张嘴，就认定是睿王做的。”
他这么说，也是考虑到承安帝。
自古帝王都希望自己的儿子和睦，不想发生手足相残的事情。
所以才如此说。
承安帝看了他一眼：
“牵扯到睿王了？”
皇上的神色立马变沉了。
陈有余发现承安帝的脸色变化，暗道果真如他预判的那般，皇上一点都看不得自己的儿子，为了储位自相残杀。
他点了点头，说得委婉：
“红绡是这样说的，但口说无凭，儿臣也没敢往下动，先来请示一下父皇。”
承安帝沉吟了片刻，而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问了句不相干的事情：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朕正听李公公说，睿王这几天往长春宫跑得勤，你说他这是着急了，想要害你？”
陈有余显然没想到皇上会如此直白，思索片刻后开口：
“父皇，儿臣觉得，这事还有待考证，不一定是睿王做的。”
没想到承安帝却说：
“睿王最近去长春宫频繁，八成是柔妃在给他拿主意，柔妃那个人，遇事不慌，最能拿主意。”
言罢，他看向陈有余，“你也不用给睿王说情，朕想着，他们肯定是急了。”
如今太子之位空悬，今日上早朝，朝中几乎有一半的朝臣说起了立储君的事情。
那些朝臣虽没有明着说要立睿王，但话里话外，全都是要立睿王的意思。
种种事情摆在一起，他要是还想不通其中关节，他这个皇上就白当了。
陈有余看皇上并没有试探他的意思，便接着说出了今日来的目的：
“父皇，这事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要是父皇真的想试探睿王，儿臣倒是有个办法？”
承安帝放下茶盏，看着陈有余：
“你打算怎么做？”
陈有余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承安帝听完，捋着胡子想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你小子，难道就不怕身处浪尖，真的把自己处于危险之境？”
陈有余也笑了：
“有父皇护着儿臣，自然是不怕的。”
“行，就按你说的办，朕这几日会酝酿酝酿。”
陈有余起身行礼：
“父皇也不用如此着急，得酝酿得久一些，不然容易遭人怀疑。”
承安帝摆了摆手：
“知晓了，朕还有奏折要批，李公公，给余娃把那包新进的雨前龙井带上。”
李公公应了声去取茶，心里又开始犯嘀咕。
皇上自己还没喝上这茬新茶呢，倒先给大皇子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