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0：从参谋到战神 第519章 三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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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盖了从基础原材料到成品制造的完整工业体系。包括钢铁联合企业、发电站、重型机床厂、汽车制造厂、飞机制造厂、电子管工厂、化工联合体、兵器制造厂。
首长看着霍华德。
苏联方面原本打算分批谈判，慢慢来。但朝鲜战场改变了他们的判断。一个能在战场上正面顶住美国军队的中国，必须拥有自己的工业底座。这一点，苏联比任何人都清楚。
翻译把这段话译完之后，霍华德摘下了眼镜，在衣角上擦了擦，重新戴上，朝那张布局图看了好一会儿。
他的表情从否定变成了重新评估。
伯恩斯的双手从胸前放下来了。往前倾了倾身子，盯着布局图上标注电子管工厂的那个位置。
格林还是那副模样。但他的眼珠子动了。在那张图上扫了好几遍。
兰德尔已经站起来了，走到布局图前面，凑近了看。手指在几个标注点之间比划着，嘴里嘟嘟囔囔地算着什么。旁边坐着的几个美国同行也在交头接耳。
------
首长等他们看了两分钟。然后转向了他。
小方。你在部队,这里面很多东西最终要用到打仗上。你说说。
他站起来。
他没有走到布局图前面。就站在自己的位子旁边。
首长，各位科学家。我不懂发动机怎么造，也不懂雷达怎么设计。这些事情该怎么做，在座的专家比我强一万倍。
他停了一下。
但我知道一件事。这次换回来的技术，不能一锅端。有的现在就能做，有的得等条件成熟了再做，有的可能十年八年才能做出来。如果不分清楚先后，什么都想抓，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我的想法是分三步走。
第一步,现有底子能支撑的,马上动手。
比如常规武器的改进和量产。后方几个兵工厂的底子在那里摆着。图纸拿回来了,工艺参数拿回来了,对着改就行。再比如军用通信设备。电台、信号器材、有线通信,这些技术门槛不算高,工厂稍微改造一下就能上。还有基础化工——炸药、发射药、医药原料。这些不需要等那批项目全部建成,现在就可以动手。
这一批的特点是见效快。一两年之内就能出东西。出来的东西马上就能用。
第二步,需要等工业底座建起来才能做的,先做前期准备。
比如喷气发动机。霍华德先生刚才说得对,没有精密机床和高温合金,图纸只能是图纸。但那批项目里如果包括了机床厂和特种冶金设备,三到五年后条件就不一样了。在这三五年里,我们不能干等着。可以先拆解、测绘、做材料实验。把功课做在前面,等设备到了,直接上手。
再比如雷达系统、精密光学仪器。道理一样。现在批量生产做不到,但实验室里可以先走一步。
这一批的关键是——今天造不出来,不等于今天不能开始。
第三步,八到十年之内可能造得出来,但现在就必须开始研究的。
再往后,就是眼下还造不出来,但现在就得开始琢磨的。
他没有展开说。在座的人都明白他指的是哪几样东西。
这些是塔尖上的东西。离落地最远，但一旦落地，改变的是整个格局。这一批项目不能急着要产品，要的是理论积累、实验数据和人才储备。
他停了一下。语气从战略分析回到了一个前线军人的本色。
最后我补一句。刚才说的是大方向。但有些小事也不能忘。我在朝鲜，亲眼看到战士用嘴哈气焐枪栓。零下三十度，嘴唇粘在铁上面，撕下来一层皮。就因为没有合格的低温润滑油。
大的项目要分步走，小的问题也要尽快解决。前线的战士等不了五年十年。
另外还有一点，也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培养人。
方天朔的语气变了。前面几点他语速很快。这一点他慢了下来。
在座的科学家都是各自领域最顶尖的人才。但你们人数有限。十三位美国科学家，加上归国的科学家，全部加起来也就三十来个人。三十来个人能做多少事？
我的建议是——每一位科学家，不只是来做项目的，更重要的是来带人的。
从北大、清华、交大、浙大，从全国最好的理工科院校里，选拔数学、物理、机械、电子、化学、冶金最优秀的学生。成立专门的研究班。一个科学家不是带两三个助手，而是带二十个、三十个中国学生。
三年之后，这些学生就是第一批技术骨干。五年之后，他们能带第二批人。十年之后，我们就有了自己的工程师群体。
他看了一眼那位科学家，曾经和冯卡门共事过的牛人。
一个科学家回来,能点亮几个方向。但我们不能只靠一个人。需要一百个、一千个年轻人跟上来。
他说完了。坐下了。
会议室里没有人鼓掌。
很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冷场。是所有人都在消化他刚才说的话。
他注意到,有个人在下面低着头,铅笔在本子上飞快地写。
-----
方天朔坐下之后，会议室安静了大约半分钟。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又是霍华德。
他把眼镜摘下来，捏着鼻梁想了一会儿。然后戴上，看着方天朔。
你刚才说的头一步,我同意。能马上动手的,马上动。
他停了一下。
第二步,从拆东西开始。这个路子对。
首长看着霍华德。
苏联方面原本打算分批谈判，慢慢来。但朝鲜战场改变了他们的判断。一个能在战场上正面顶住美国军队的中国，必须拥有自己的工业底座。这一点，苏联比任何人都清楚。
翻译把这段话译完之后，霍华德摘下了眼镜，在衣角上擦了擦，重新戴上，朝那张布局图看了好一会儿。
他的表情从否定变成了重新评估。
伯恩斯的双手从胸前放下来了。往前倾了倾身子，盯着布局图上标注电子管工厂的那个位置。
格林还是那副模样。但他的眼珠子动了。在那张图上扫了好几遍。
兰德尔已经站起来了，走到布局图前面，凑近了看。手指在几个标注点之间比划着，嘴里嘟嘟囔囔地算着什么。旁边坐着的几个美国同行也在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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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等他们看了两分钟。然后转向了他。
小方。你在部队,这里面很多东西最终要用到打仗上。你说说。
他站起来。
他没有走到布局图前面。就站在自己的位子旁边。
首长，各位科学家。我不懂发动机怎么造，也不懂雷达怎么设计。这些事情该怎么做，在座的专家比我强一万倍。
他停了一下。
但我知道一件事。这次换回来的技术，不能一锅端。有的现在就能做，有的得等条件成熟了再做，有的可能十年八年才能做出来。如果不分清楚先后，什么都想抓，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我的想法是分三步走。
第一步,现有底子能支撑的,马上动手。
比如常规武器的改进和量产。后方几个兵工厂的底子在那里摆着。图纸拿回来了,工艺参数拿回来了,对着改就行。再比如军用通信设备。电台、信号器材、有线通信,这些技术门槛不算高,工厂稍微改造一下就能上。还有基础化工——炸药、发射药、医药原料。这些不需要等那批项目全部建成,现在就可以动手。
这一批的特点是见效快。一两年之内就能出东西。出来的东西马上就能用。
第二步,需要等工业底座建起来才能做的,先做前期准备。
比如喷气发动机。霍华德先生刚才说得对,没有精密机床和高温合金,图纸只能是图纸。但那批项目里如果包括了机床厂和特种冶金设备,三到五年后条件就不一样了。在这三五年里,我们不能干等着。可以先拆解、测绘、做材料实验。把功课做在前面,等设备到了,直接上手。
再比如雷达系统、精密光学仪器。道理一样。现在批量生产做不到,但实验室里可以先走一步。
这一批的关键是——今天造不出来,不等于今天不能开始。
第三步,八到十年之内可能造得出来,但现在就必须开始研究的。
再往后,就是眼下还造不出来,但现在就得开始琢磨的。
他没有展开说。在座的人都明白他指的是哪几样东西。
这些是塔尖上的东西。离落地最远，但一旦落地，改变的是整个格局。这一批项目不能急着要产品，要的是理论积累、实验数据和人才储备。
他停了一下。语气从战略分析回到了一个前线军人的本色。
最后我补一句。刚才说的是大方向。但有些小事也不能忘。我在朝鲜，亲眼看到战士用嘴哈气焐枪栓。零下三十度，嘴唇粘在铁上面，撕下来一层皮。就因为没有合格的低温润滑油。
大的项目要分步走，小的问题也要尽快解决。前线的战士等不了五年十年。
另外还有一点，也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培养人。
方天朔的语气变了。前面几点他语速很快。这一点他慢了下来。
在座的科学家都是各自领域最顶尖的人才。但你们人数有限。十三位美国科学家，加上归国的科学家，全部加起来也就三十来个人。三十来个人能做多少事？
我的建议是——每一位科学家，不只是来做项目的，更重要的是来带人的。
从北大、清华、交大、浙大，从全国最好的理工科院校里，选拔数学、物理、机械、电子、化学、冶金最优秀的学生。成立专门的研究班。一个科学家不是带两三个助手，而是带二十个、三十个中国学生。
三年之后，这些学生就是第一批技术骨干。五年之后，他们能带第二批人。十年之后，我们就有了自己的工程师群体。
他看了一眼那位科学家，曾经和冯卡门共事过的牛人。
一个科学家回来,能点亮几个方向。但我们不能只靠一个人。需要一百个、一千个年轻人跟上来。
他说完了。坐下了。
会议室里没有人鼓掌。
很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冷场。是所有人都在消化他刚才说的话。
他注意到,有个人在下面低着头,铅笔在本子上飞快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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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朔坐下之后，会议室安静了大约半分钟。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又是霍华德。
他把眼镜摘下来，捏着鼻梁想了一会儿。然后戴上，看着方天朔。
你刚才说的头一步,我同意。能马上动手的,马上动。
他停了一下。
第二步,从拆东西开始。这个路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