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高考状元，接替吴春林 第390章 一步不退的省委常委会11
热门推荐：
抗战：杀敌摸尸，我杀穿日伪军
名义：高考状元，接替吴春林
末世没异能？但我有十二个兽夫
末世女王：我的行尸走肉不太一样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综影视：顶级杀手从疾速追杀开始
崩铁：智识的那些事
六岁小反派修仙，全宗疯批团宠她
和离后，清冷权臣红眼喊我小祖宗
沙瑞金那句话说出口，会议室的空气像是被人拧了一把，水分全挤出去了，剩下的干巴巴的，谁张一下嘴都能听见嗓子眼儿里的干涩。
田国富坐回去了。
他坐回去的动作很慢，腰板没有之前挺得那么直，两手搁在桌面上，一只压着另一只，像是怕自己的手再干出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来。
他道歉了，道得不算不诚恳，可道歉这件事本身在省委常委会上就是一道疤——你田国富当了这么多年省纪委书记，向来说话留三分、表态留余地，今天被一个三十八岁的组织部长逼得当众低头，这口气咽下去，胃里得磨出溃疡来。
可他咽了，咽得干干净净，连个嗝都没打。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约十几秒钟。
这十几秒钟里，至少有五六个人在心里盘算同一件事——田国富倒了，下一个谁上？
沙瑞金坐在主位上，手指头搁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那声音不大，可他叩的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给这场常委会重新定调子。
他扫了一圈在座的常委们，目光在沈如晦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落在高育良那边。
“行了，国富同志的事先放一放，核实结论出来之前不再议论。”
“方案刚才如晦同志已经讲清楚了，大家有什么意见继续提。
不过有一条，提意见归提意见，不要再扯到个人身上去。
今天这个常委会开到现在，火药味够浓了，再浓下去，传出去不好听。”
这话表面上是给所有人立的规矩，实际上是说给沈如晦听的，你刚才把田国富逼到墙角，该收手了。
沈如晦听出来了，可他不打算收。
他今天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一直处在防守反击的位置上，高育良攻指标权重、李达康攻分类标准、田国富攻数据来源和机制成本、韩景和攻激励设计和用人理念——四个人轮番上来，他一个一个顶回去了。
可顶回去不等于赢，防守反击打到最后，大家记住的是谁在攻、谁在守，而不是谁有理。
他得换打法。
“沙书记说得对，扯到个人身上去确实不好。”
“可今天这个会开到现在，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我每提一个方案，总有人先不看方案本身，先看方案背后的人？”
这话一出口，高育良的眉头动了一下，李达康的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
“育良同志刚才问我为什么非要现在推新方案，达康同志问我为什么拿京州干部开刀，国富同志干脆拿一份没核实的材料在常委会上给我扣帽子——三位有一个共同点，你们都不关心方案本身，你们关心的是我沈如晦为什么要推这个方案、推这个方案对谁有利、对谁不利。”
他顿了顿，目光从高育良脸上移到李达康脸上，又移到田国富脸上，最后收回来落在桌面上：“这个会开成这样，我觉得挺没意思的。
咱们是省委常委会，不是菜市场，谁想卖什么菜还得先看旁边摊位老板的脸色。”
李达康一巴掌拍在桌上：“沈如晦！你说谁是菜市场老板？”
“达康同志，你急什么？我又没点你的名。”沈如晦连眼皮都没抬。
“不过你这一拍桌子，倒让我想起一件事——你在京州当市委书记这些年，拍桌子的次数是不是比开市委常委会的次数还多？”
这话说得太刁了。
会议室里有人没绷住，孔允达低头咳了一声，言昭明把笔记本翻得哗哗响。
李达康的脸涨得通红：“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我李达康拍桌子是因为有人把工作干得一塌糊涂，我不拍桌子他就不知道着急！”
“那你京州的工作干好了吗？”沈如晦抬起头来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得很，像一潭深水。
“你刚才说我拿京州干部开刀，那我问你——京州光明区被丁义珍掏空十几个亿，你拍桌子了吗？欧阳菁在银行收了两百万好处费，你拍桌子了吗？孙连城在区长位置上被丁义珍压了两年什么事都干不了，你拍桌子了吗？”
他一句接一句，语速不快不慢，每个问题后面都留了半秒钟的缝隙，那缝隙短得不够李达康插话，可长得够在座所有人听清楚。
“你拍桌子的时候都是对着别人，对着底下那些干活的干部，对着那些没背景没靠山的老实人。
可你身边的人出了事，你不拍桌子，你做检讨。
检讨写完了，该干嘛干嘛。
达康同志，你这个拍桌子，拍的是工作还是威风？”
李达康气得直喘粗气，胸口起伏得像个风箱，可他愣是找不着话顶回去，因为沈如晦说的每一件事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他赖不掉。
高育良见李达康被压住了，把茶杯往桌上一搁，那声响不重，可时机掐得准，正好借着沈如晦话音落地的缝隙里：“如晦同志，你今天这个话，越说越出格了。
达康同志有达康同志的工作方式，你拿他身边的事来否定他这个人，这叫以偏概全。
再说了，你刚才那番话，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京州干部队伍有问题，可你到汉东一年，京州的干部队伍你调整过几个？”
这话问得很刁。
你沈如晦说京州干部队伍有问题，可你组织部长管的就是干部调整，京州的干部队伍有问题，你怎么不动手？
沈如晦转过头来看着高育良，那目光坦坦荡荡的，一点闪避的意思都没有：“育良同志，你问我调整过几个京州干部，那我告诉你——我到汉东一年，京州市管干部我调整了十一个，其中正处级三个、副处级八个。
这十一个里头，有七个是丁义珍提拔起来的，有两个是欧阳菁案子里涉案的，还有两个是长期占着位置不干事的。”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材料，推到桌子中间：“这是调整名单，每一个人的调整理由、考察材料、常委会表决记录，都在这上面。
育良同志要是觉得我调整得不够，那你给我个标准——京州还有哪个干部该调没调？你说出来，我明天就安排考察。”
高育良没有接那个材料。
田国富坐回去了。
他坐回去的动作很慢，腰板没有之前挺得那么直，两手搁在桌面上，一只压着另一只，像是怕自己的手再干出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来。
他道歉了，道得不算不诚恳，可道歉这件事本身在省委常委会上就是一道疤——你田国富当了这么多年省纪委书记，向来说话留三分、表态留余地，今天被一个三十八岁的组织部长逼得当众低头，这口气咽下去，胃里得磨出溃疡来。
可他咽了，咽得干干净净，连个嗝都没打。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约十几秒钟。
这十几秒钟里，至少有五六个人在心里盘算同一件事——田国富倒了，下一个谁上？
沙瑞金坐在主位上，手指头搁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那声音不大，可他叩的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给这场常委会重新定调子。
他扫了一圈在座的常委们，目光在沈如晦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落在高育良那边。
“行了，国富同志的事先放一放，核实结论出来之前不再议论。”
“方案刚才如晦同志已经讲清楚了，大家有什么意见继续提。
不过有一条，提意见归提意见，不要再扯到个人身上去。
今天这个常委会开到现在，火药味够浓了，再浓下去，传出去不好听。”
这话表面上是给所有人立的规矩，实际上是说给沈如晦听的，你刚才把田国富逼到墙角，该收手了。
沈如晦听出来了，可他不打算收。
他今天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一直处在防守反击的位置上，高育良攻指标权重、李达康攻分类标准、田国富攻数据来源和机制成本、韩景和攻激励设计和用人理念——四个人轮番上来，他一个一个顶回去了。
可顶回去不等于赢，防守反击打到最后，大家记住的是谁在攻、谁在守，而不是谁有理。
他得换打法。
“沙书记说得对，扯到个人身上去确实不好。”
“可今天这个会开到现在，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我每提一个方案，总有人先不看方案本身，先看方案背后的人？”
这话一出口，高育良的眉头动了一下，李达康的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
“育良同志刚才问我为什么非要现在推新方案，达康同志问我为什么拿京州干部开刀，国富同志干脆拿一份没核实的材料在常委会上给我扣帽子——三位有一个共同点，你们都不关心方案本身，你们关心的是我沈如晦为什么要推这个方案、推这个方案对谁有利、对谁不利。”
他顿了顿，目光从高育良脸上移到李达康脸上，又移到田国富脸上，最后收回来落在桌面上：“这个会开成这样，我觉得挺没意思的。
咱们是省委常委会，不是菜市场，谁想卖什么菜还得先看旁边摊位老板的脸色。”
李达康一巴掌拍在桌上：“沈如晦！你说谁是菜市场老板？”
“达康同志，你急什么？我又没点你的名。”沈如晦连眼皮都没抬。
“不过你这一拍桌子，倒让我想起一件事——你在京州当市委书记这些年，拍桌子的次数是不是比开市委常委会的次数还多？”
这话说得太刁了。
会议室里有人没绷住，孔允达低头咳了一声，言昭明把笔记本翻得哗哗响。
李达康的脸涨得通红：“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我李达康拍桌子是因为有人把工作干得一塌糊涂，我不拍桌子他就不知道着急！”
“那你京州的工作干好了吗？”沈如晦抬起头来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得很，像一潭深水。
“你刚才说我拿京州干部开刀，那我问你——京州光明区被丁义珍掏空十几个亿，你拍桌子了吗？欧阳菁在银行收了两百万好处费，你拍桌子了吗？孙连城在区长位置上被丁义珍压了两年什么事都干不了，你拍桌子了吗？”
他一句接一句，语速不快不慢，每个问题后面都留了半秒钟的缝隙，那缝隙短得不够李达康插话，可长得够在座所有人听清楚。
“你拍桌子的时候都是对着别人，对着底下那些干活的干部，对着那些没背景没靠山的老实人。
可你身边的人出了事，你不拍桌子，你做检讨。
检讨写完了，该干嘛干嘛。
达康同志，你这个拍桌子，拍的是工作还是威风？”
李达康气得直喘粗气，胸口起伏得像个风箱，可他愣是找不着话顶回去，因为沈如晦说的每一件事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他赖不掉。
高育良见李达康被压住了，把茶杯往桌上一搁，那声响不重，可时机掐得准，正好借着沈如晦话音落地的缝隙里：“如晦同志，你今天这个话，越说越出格了。
达康同志有达康同志的工作方式，你拿他身边的事来否定他这个人，这叫以偏概全。
再说了，你刚才那番话，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京州干部队伍有问题，可你到汉东一年，京州的干部队伍你调整过几个？”
这话问得很刁。
你沈如晦说京州干部队伍有问题，可你组织部长管的就是干部调整，京州的干部队伍有问题，你怎么不动手？
沈如晦转过头来看着高育良，那目光坦坦荡荡的，一点闪避的意思都没有：“育良同志，你问我调整过几个京州干部，那我告诉你——我到汉东一年，京州市管干部我调整了十一个，其中正处级三个、副处级八个。
这十一个里头，有七个是丁义珍提拔起来的，有两个是欧阳菁案子里涉案的，还有两个是长期占着位置不干事的。”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材料，推到桌子中间：“这是调整名单，每一个人的调整理由、考察材料、常委会表决记录，都在这上面。
育良同志要是觉得我调整得不够，那你给我个标准——京州还有哪个干部该调没调？你说出来，我明天就安排考察。”
高育良没有接那个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