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杀敌摸尸，我杀穿日伪军 第342章 黄埔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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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西，秋林镇，第二战区长官部。
大厅深处挂着一幅足有三米高的巨幅军用地图，晋中、晋北、晋东南各防区被密密麻麻的红蓝铅笔线条割裂得支离破碎。
长官部大厅内鸦雀无声。
几十名作战参谋、机要秘书笔直地肃立在长桌两侧，连公文纸页摩擦的细微声响都听不见。
阎长官站在长条会议桌的上首，双手撑在桌沿上，鼻梁上的老花镜滑落到了鼻尖，整个人像是一截彻底风干的硬木。在他身旁，副总司令卫长官同样双手撑桌，身子前倾，两只眼睛死死盯在刚刚送上来的那份加急电报上。
电报纸是由太原潜伏情报组、军统晋监站、八路军前方指挥部三方交叉印证后汇抄的特急军情。
纸面正上方，鲜红的“特急”二字格外刺眼。
阎长官的喉头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握着桌沿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泛白。
“百川兄，”卫长官缓缓抬起头，嗓音干涩发哑，“你确信……太原站的消息，没有水分？”
阎长官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目光在电文第三行“毙敌华北航空兵团司令官佐藤健一少将、炸毁各型敌机三十架、油库弹药库夷为平地”几个字上来回扫视了至少十遍。
“水分？”阎长官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铁，“徐天禄在军统干了八年，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敢拿击毙日军少将、炸平太原机场这种事来诓骗委座和我？”
卫长官深吸了一口凉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夜之间……仅仅用了一个营的兵力！连正规攻城重炮都没带上一门，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摸进了太原腹地，把小鬼子苦心经营了三年的武宿老巢给连根刨了？！”
卫长官猛地直起身，指着地图上的太原盆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去年我们集结了两个集团军的大兵团，想拔掉忻口外围的三座钢筋水泥子母堡，足足填进去四个步兵团，死伤三千多号弟兄，最后连人家的外壕都没摸进去！武宿机场是什么地方？那是钢筋混凝土构筑的机库，有独立发电厂、三道高压铁丝网、二十四座永久性地堡，驻扎着关东军整整一个重装警卫大队！按正规战法，没有重炮旅团连续轰击三天三夜，休想撕开一条口子！”
“可人家不仅撕开了，还把里面炸成了白地！”阎长官猛地一拍桌子，厚厚的硬木长桌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更要命的是后勤汇报上来的伤亡数字！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睁大眼睛看看！”
阎长官抓起那张电报，甩在了一名少将作战参谋的胸口上。
参谋双手发颤地接住，颤声念道：“据八路军总部通报……幽灵特战营……轻伤三人，无一重伤，全营……无一人阵亡，全员撤回太行山根据地……”
念完最后一句，参谋的声音彻底卡在嗓子眼里，整个人呆若木鸡。
大厅里的十几名高级军官面面相觑，不少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大厅里清晰可闻。
“微伤拔点……这叫微伤拔点？！”一名晋绥军师长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声音发虚，“三个人擦破皮，换小鬼子三十架飞机和一个少将的脑袋？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第二战区在编评书！”
“但这偏偏就是真的。”参谋长杨星如从旁边走上前，神色极度严肃，低声道，“长官，太原城已经全城戒严，四门紧闭，城南的黑烟冲天而起，连几十里外的交城都能看见烟柱。日军第一军司令官岩松义雄暴跳如雷，特高课发了疯一样在街上抓人。佐藤健一毙命是铁打的事实，武宿机场彻底瘫痪也是铁打的事实！”
阎长官缓缓坐回太师椅上，胸膛起伏不定。
对于这位盘踞山西多年的地方统帅来说，太原丢了是他心头最大的痛。日军的飞机每天从武宿机场起飞，轰炸他的防区、炸毁他的渡口，他做梦都想夺回太原，哪怕只是炸掉那些该死的飞机。
可他集结了几万部队、耗费无数钱粮都没办到的事，竟然被一个游击队的陆长风办成了！
“杨参谋长，”阎长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低沉下来，“这个陆长风，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杨星如迅速递上一份履历：“此前在平安县城起事，后来拉起一支名为‘幽灵’的特战营，名义上挂在八路军独立游击支队序列，但他独立性极强，战术打法更是见所未见，手里的火器极其精良悍勇，崇尚极速杀戮。此人在战术指挥上，堪称奇才。”
杨星如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急切：“长官，陆长风立下如此不世奇功，八路军那边必定会重用。但他现在毕竟只是个营级编制！咱们第二战区才是山西的正统长官部！依卑职之见，我们绝不能坐视此等军神级的人物被别人彻底绑死。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拉拢他！”
阎长官眉毛一扬：“怎么拉拢？”
“授予正规军编制！”杨星如斩钉截铁道，“跳过团级，直接授予陆长风第二战区直属独立混成旅旅长军衔！少将衔！再从战区军饷库里拨出十万现大洋、两万发晋造六五步枪弹，卡车、粮秣只要他开口，要什么给什么！只要他肯挂我们二战区的牌子，哪怕听调不听宣，也是我们晋绥军天大的助力！”
阎长官听完，枯瘦的手掌重重在大腿上一拍，眼中精光爆射，连声赞叹：“善！大善！星如，你这话切中要害！立刻去办！电报直接发给太行山，就说我阎百川以第二战区最高长官之名，恭候陆旅长的大驾！”
……
晋西北，黄家庄。
晋绥军第358团团部。
宽敞的团指挥所内摆放着崭新的美制电话机与整齐的沙盘。团长楚云明穿着笔挺的毛料呢子军服，领口的黄埔校官领章擦拭得锃亮。
作为黄埔五期毕业的科班精英，楚云明向来对那些土枪土炮、缺乏正规战术素养的地方武装不以为然。在他看来，打仗是现代工业、步炮协同与精密计算的产物，几条破膛线步枪和土制炸药包根本改变不了正面战场的走势。
然而此刻，楚云明拿着电报的手僵在半空，整整两分钟没有说话。
指挥部内只有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
副官孙铭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他看着自家长官那张平日里骄傲从容的面孔，此时正一点点凝固、收缩，最后化作一种混合着惊骇与茫然的复杂神色。
“团座……”孙铭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楚云明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手指猛地一颤，电报纸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他缓缓将电报放在桌案正中央，闭上双眼，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孙副官，”楚云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自嘲，“你还记得半个月前，参谋部讨论武宿机场时的推演结论吗？”
孙铭愣了一下，低头答道：“记得。当时参谋部认为，武宿机场地势平坦，周围环绕十二座碉堡群，外有重装骑兵大队巡逻，内有关东军精锐驻守。若想强攻破防，即便出动我358团全团五千精锐，配合晋造山炮营全力轰击，破障几率也不足三成，且全团必定伤亡过半。”
“不足三成，伤亡过半……”
楚云明苦笑摇头，抬手揉了揉眉心，长叹道：“我原本以为陆长风只是个悍勇的游击队长，依仗着个人枪法和一点蛮勇在敌后敲敲闷棍，没想到他竟然干成了整个战区几万大军都做不到的事！”
“团座，这战报会不会是延安方面为了鼓舞士气，故意夸大了战果？”孙铭忍不住质疑道，“那可是三十架战机啊！还有佐藤健一少将，日军航空兵团的一把手！真要是被几十个人给端了，小鬼子的防线岂不是成了纸糊的？”
“纸糊的？你太小看关东军的战斗力了。”
楚云明转过身，快步走到窗前。他的视线穿过院落中的青砖白瓦，径直望向远处连绵起伏、苍茫险峻的太行山脉。
初升的阳光洒在崇山峻岭间，蒸腾起一片苍茫肃杀的青灰色雾气。
“佐藤健一的少将领章已经被陆长风缴获，太原城内的密电满天飞，连二战区长官部都不得不承认大捷。夸大？谁敢在军统和阎长官的眼皮子底下夸大这种战果？”
楚云明的双手死死按在窗台上，指甲深掐进木纹之中。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披黑色风衣、面容冷毅如铁的身影。他楚云明自负毕业于黄埔名门，精通德式战术与大兵团机动，可是在陆长风那种超越时代、近乎鬼魅般的单兵穿插与极致火力压制面前，所有的教科书条令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是完全凌驾于常规军事理解之上的杀戮艺术。
数十架敌机化为废铁，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而自身却毫发无损！
楚云明望向太行山方向，长叹一声：“此人真乃当世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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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深处挂着一幅足有三米高的巨幅军用地图，晋中、晋北、晋东南各防区被密密麻麻的红蓝铅笔线条割裂得支离破碎。
长官部大厅内鸦雀无声。
几十名作战参谋、机要秘书笔直地肃立在长桌两侧，连公文纸页摩擦的细微声响都听不见。
阎长官站在长条会议桌的上首，双手撑在桌沿上，鼻梁上的老花镜滑落到了鼻尖，整个人像是一截彻底风干的硬木。在他身旁，副总司令卫长官同样双手撑桌，身子前倾，两只眼睛死死盯在刚刚送上来的那份加急电报上。
电报纸是由太原潜伏情报组、军统晋监站、八路军前方指挥部三方交叉印证后汇抄的特急军情。
纸面正上方，鲜红的“特急”二字格外刺眼。
阎长官的喉头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握着桌沿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泛白。
“百川兄，”卫长官缓缓抬起头，嗓音干涩发哑，“你确信……太原站的消息，没有水分？”
阎长官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目光在电文第三行“毙敌华北航空兵团司令官佐藤健一少将、炸毁各型敌机三十架、油库弹药库夷为平地”几个字上来回扫视了至少十遍。
“水分？”阎长官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铁，“徐天禄在军统干了八年，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敢拿击毙日军少将、炸平太原机场这种事来诓骗委座和我？”
卫长官深吸了一口凉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夜之间……仅仅用了一个营的兵力！连正规攻城重炮都没带上一门，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摸进了太原腹地，把小鬼子苦心经营了三年的武宿老巢给连根刨了？！”
卫长官猛地直起身，指着地图上的太原盆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去年我们集结了两个集团军的大兵团，想拔掉忻口外围的三座钢筋水泥子母堡，足足填进去四个步兵团，死伤三千多号弟兄，最后连人家的外壕都没摸进去！武宿机场是什么地方？那是钢筋混凝土构筑的机库，有独立发电厂、三道高压铁丝网、二十四座永久性地堡，驻扎着关东军整整一个重装警卫大队！按正规战法，没有重炮旅团连续轰击三天三夜，休想撕开一条口子！”
“可人家不仅撕开了，还把里面炸成了白地！”阎长官猛地一拍桌子，厚厚的硬木长桌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更要命的是后勤汇报上来的伤亡数字！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睁大眼睛看看！”
阎长官抓起那张电报，甩在了一名少将作战参谋的胸口上。
参谋双手发颤地接住，颤声念道：“据八路军总部通报……幽灵特战营……轻伤三人，无一重伤，全营……无一人阵亡，全员撤回太行山根据地……”
念完最后一句，参谋的声音彻底卡在嗓子眼里，整个人呆若木鸡。
大厅里的十几名高级军官面面相觑，不少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大厅里清晰可闻。
“微伤拔点……这叫微伤拔点？！”一名晋绥军师长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声音发虚，“三个人擦破皮，换小鬼子三十架飞机和一个少将的脑袋？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第二战区在编评书！”
“但这偏偏就是真的。”参谋长杨星如从旁边走上前，神色极度严肃，低声道，“长官，太原城已经全城戒严，四门紧闭，城南的黑烟冲天而起，连几十里外的交城都能看见烟柱。日军第一军司令官岩松义雄暴跳如雷，特高课发了疯一样在街上抓人。佐藤健一毙命是铁打的事实，武宿机场彻底瘫痪也是铁打的事实！”
阎长官缓缓坐回太师椅上，胸膛起伏不定。
对于这位盘踞山西多年的地方统帅来说，太原丢了是他心头最大的痛。日军的飞机每天从武宿机场起飞，轰炸他的防区、炸毁他的渡口，他做梦都想夺回太原，哪怕只是炸掉那些该死的飞机。
可他集结了几万部队、耗费无数钱粮都没办到的事，竟然被一个游击队的陆长风办成了！
“杨参谋长，”阎长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低沉下来，“这个陆长风，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杨星如迅速递上一份履历：“此前在平安县城起事，后来拉起一支名为‘幽灵’的特战营，名义上挂在八路军独立游击支队序列，但他独立性极强，战术打法更是见所未见，手里的火器极其精良悍勇，崇尚极速杀戮。此人在战术指挥上，堪称奇才。”
杨星如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急切：“长官，陆长风立下如此不世奇功，八路军那边必定会重用。但他现在毕竟只是个营级编制！咱们第二战区才是山西的正统长官部！依卑职之见，我们绝不能坐视此等军神级的人物被别人彻底绑死。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拉拢他！”
阎长官眉毛一扬：“怎么拉拢？”
“授予正规军编制！”杨星如斩钉截铁道，“跳过团级，直接授予陆长风第二战区直属独立混成旅旅长军衔！少将衔！再从战区军饷库里拨出十万现大洋、两万发晋造六五步枪弹，卡车、粮秣只要他开口，要什么给什么！只要他肯挂我们二战区的牌子，哪怕听调不听宣，也是我们晋绥军天大的助力！”
阎长官听完，枯瘦的手掌重重在大腿上一拍，眼中精光爆射，连声赞叹：“善！大善！星如，你这话切中要害！立刻去办！电报直接发给太行山，就说我阎百川以第二战区最高长官之名，恭候陆旅长的大驾！”
……
晋西北，黄家庄。
晋绥军第358团团部。
宽敞的团指挥所内摆放着崭新的美制电话机与整齐的沙盘。团长楚云明穿着笔挺的毛料呢子军服，领口的黄埔校官领章擦拭得锃亮。
作为黄埔五期毕业的科班精英，楚云明向来对那些土枪土炮、缺乏正规战术素养的地方武装不以为然。在他看来，打仗是现代工业、步炮协同与精密计算的产物，几条破膛线步枪和土制炸药包根本改变不了正面战场的走势。
然而此刻，楚云明拿着电报的手僵在半空，整整两分钟没有说话。
指挥部内只有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
副官孙铭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他看着自家长官那张平日里骄傲从容的面孔，此时正一点点凝固、收缩，最后化作一种混合着惊骇与茫然的复杂神色。
“团座……”孙铭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楚云明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手指猛地一颤，电报纸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他缓缓将电报放在桌案正中央，闭上双眼，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孙副官，”楚云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自嘲，“你还记得半个月前，参谋部讨论武宿机场时的推演结论吗？”
孙铭愣了一下，低头答道：“记得。当时参谋部认为，武宿机场地势平坦，周围环绕十二座碉堡群，外有重装骑兵大队巡逻，内有关东军精锐驻守。若想强攻破防，即便出动我358团全团五千精锐，配合晋造山炮营全力轰击，破障几率也不足三成，且全团必定伤亡过半。”
“不足三成，伤亡过半……”
楚云明苦笑摇头，抬手揉了揉眉心，长叹道：“我原本以为陆长风只是个悍勇的游击队长，依仗着个人枪法和一点蛮勇在敌后敲敲闷棍，没想到他竟然干成了整个战区几万大军都做不到的事！”
“团座，这战报会不会是延安方面为了鼓舞士气，故意夸大了战果？”孙铭忍不住质疑道，“那可是三十架战机啊！还有佐藤健一少将，日军航空兵团的一把手！真要是被几十个人给端了，小鬼子的防线岂不是成了纸糊的？”
“纸糊的？你太小看关东军的战斗力了。”
楚云明转过身，快步走到窗前。他的视线穿过院落中的青砖白瓦，径直望向远处连绵起伏、苍茫险峻的太行山脉。
初升的阳光洒在崇山峻岭间，蒸腾起一片苍茫肃杀的青灰色雾气。
“佐藤健一的少将领章已经被陆长风缴获，太原城内的密电满天飞，连二战区长官部都不得不承认大捷。夸大？谁敢在军统和阎长官的眼皮子底下夸大这种战果？”
楚云明的双手死死按在窗台上，指甲深掐进木纹之中。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披黑色风衣、面容冷毅如铁的身影。他楚云明自负毕业于黄埔名门，精通德式战术与大兵团机动，可是在陆长风那种超越时代、近乎鬼魅般的单兵穿插与极致火力压制面前，所有的教科书条令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是完全凌驾于常规军事理解之上的杀戮艺术。
数十架敌机化为废铁，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而自身却毫发无损！
楚云明望向太行山方向，长叹一声：“此人真乃当世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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