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退亲，我孕吐在小叔怀中 第453章 单独敬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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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现在五感都较常人敏锐。
到四九城上学后有两年经常和华大的保卫科长出去画像，自然，也接触过四九城的许多阴暗地方。
对于特殊气味也记住了一些。
今天是高兴才没有第一时间联系起来。
那是老式保险柜长期未开启、内部金属氧化混合着陈旧纸币发霉的味道，通常只出现在两种地方：一是多年无人问津的废弃金库，二是刚刚被暴力撬开不久的赃物藏匿点。
赵表叔身上有这种味道，说明他最近接触过大量来路不明的旧金属或现金，而且时间就在不久之前。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拍自己肩膀时，指腹那层厚厚的老茧，位置极其特殊——那是常年练习开锁工具摩擦形成的茧子，绝非普通小偷扒窃能练就的手法。
“小叔，”明月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刚才说，他像是在潮湿阴暗的地方待过？”
明月不敢相信沈不言家有这样的亲戚。
桑云野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眉头微蹙，低头看她：“怎么了？吓到了？”
“不是害怕。”明月抬起头，“我在想，王轻雯婆家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麻烦。那个赵表叔，恐怕不只是个贪小便宜的混混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市井无赖，身上不会有那种陈旧的金属锈蚀味。除非...他刚从某个存放贵重物品的密闭空间里出来，或者，他本身就是负责“处理”那些东西的人。
桑云野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两人之间温柔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职业性的警觉。
两人对视片刻，相互间要说的话彼此就都明白了。
桑云野松开明月，迅速扫视了一眼食堂的方向，低声道：“你是怀疑，他和最近的几起文物盗窃案有关？”
“不确定。”明月微微眯起眼，回忆着刚才嗅到的味道。
“不仅仅是文物。那种霉味里还夹杂着一股特殊的油墨气，很淡，那是老式印刷机用的油墨，现在市面上早就淘汰了，只有某些地下印钞作坊或者伪造票据的地方才会用。”
桑云野瞳孔微缩。
伪造票据，加上开锁技术，再加上那股子陈旧的金属味...组合在一起，指向的就不是一般的盗窃案了，而是更隐蔽、危害更大的经济犯罪，甚至是涉及外汇的黑市交易。
在这个节骨眼上，王轻雯的婆家冒出这么一号人物，是巧合？
想到沈父和沈兄几人的工作，桑云野皱起了眉。
“沈不言家里在银行系统工作好几个人，各大行都有。”明月快速梳理着思绪，语速加快。
“如果这个赵表叔真是他们的亲戚，很可能沈家的防线早就被渗透了，或者...他们本身就是知情者，甚至参与者。”
桑云野脸色凝重，原本松弛的站姿瞬间变得紧绷如弓。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沉声道：“婚礼还没结束，又没有证据，现在冲进去质问不合适，打草惊蛇是大忌。”
“不能就这么算了。”明月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她听公安讲过不少这种人的狡猾与狠毒。
“这种人就像老鼠，一旦闻到了风声，跑得比谁都快。
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动手动脚，试探我的反应...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什么信号？”
“他在观察。”明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
“他在观察我们明家，也在观察沈家。也许，他是冲着沈骄阳的服装厂来的，毕竟最近厂里现金流大...不管目的是什么，他都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了。”
桑云野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这是安全局最新配备的设备，小巧得如同钢笔帽一般。
他将其塞进明月的手心。
“刚才他和你的对话，虽然没录全，但他靠近你时的呼吸声、还有你拒绝他时的那些话，都录下来了。可以作为后续调查的切入点。”
明月握紧那枚带着桑小叔体温的录音笔，“接下来怎么办？”
“内紧外松。你回去继续参加婚礼，表现得若无其事，甚至可以对那个赵表叔稍微‘客气’一点，让他以为你只是个刚才被吓住的小丫头，放松警惕。
我这边立刻联系局里的同事，查一下这个赵表叔的底细。”
他说着，伸手替明月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发。
“记住，别单独行动。如果那个赵表叔再凑过来，你就大声喊我，或者找沈不言。我会一直在附近盯着。”
明月点点头，“知道了。”她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既有着新娘妹妹的娇憨，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锋芒，“走吧，回去敬酒。”
两人，重新踏入那片喧嚣喜庆的红光之中。
只是这一次，明月眼中的笑意未达眼底，而桑云野的目光，则如鹰隼般死死锁定了食堂角落里那个正在低头吃菜的身影。
沈骄阳红光满面找到明月，她搂住明月笑不可支，“小妹，我和你说，我们今天可太成功了！三表叔刚才还责怪我怎么不让他们一家当猫豆，结果迎亲时被比下去了。”
明月微微一愣，“沈不言的爸爸是你的表叔？”
沈骄阳随意地点点头，“是啊，他和我爸生日就差半天，谁也不服谁，所以我们两家的孩子就互喊表叔。”
明月突然觉得浑身一冷，她抓住沈骄阳的手，“你们俩家很好？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沈骄阳别扭地扭过头，“沈不言她姐当年追求你大哥，后来，后来我就再不曾去过他们家。”
明月手上用力，“那，你们是不是还有个姓赵的表叔？”
沈骄阳转过头，奇怪地看一眼明月，“老辈的人兄弟姐妹都多，家里亲戚姓什么的都有。你为啥单问这一个？”
明月想到一种可能。
她抬手给远处的桑云野做了个暗号，然后斟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沈骄阳，“大嫂，走，敬酒去。”
沈骄阳莫名其妙地接过杯子，“小妹，咱们刚才不是姊妹几个一起敬过酒了吗？”
明月拉着她，“走，给沈表叔单独敬一杯。”
到四九城上学后有两年经常和华大的保卫科长出去画像，自然，也接触过四九城的许多阴暗地方。
对于特殊气味也记住了一些。
今天是高兴才没有第一时间联系起来。
那是老式保险柜长期未开启、内部金属氧化混合着陈旧纸币发霉的味道，通常只出现在两种地方：一是多年无人问津的废弃金库，二是刚刚被暴力撬开不久的赃物藏匿点。
赵表叔身上有这种味道，说明他最近接触过大量来路不明的旧金属或现金，而且时间就在不久之前。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拍自己肩膀时，指腹那层厚厚的老茧，位置极其特殊——那是常年练习开锁工具摩擦形成的茧子，绝非普通小偷扒窃能练就的手法。
“小叔，”明月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刚才说，他像是在潮湿阴暗的地方待过？”
明月不敢相信沈不言家有这样的亲戚。
桑云野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眉头微蹙，低头看她：“怎么了？吓到了？”
“不是害怕。”明月抬起头，“我在想，王轻雯婆家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麻烦。那个赵表叔，恐怕不只是个贪小便宜的混混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市井无赖，身上不会有那种陈旧的金属锈蚀味。除非...他刚从某个存放贵重物品的密闭空间里出来，或者，他本身就是负责“处理”那些东西的人。
桑云野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两人之间温柔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职业性的警觉。
两人对视片刻，相互间要说的话彼此就都明白了。
桑云野松开明月，迅速扫视了一眼食堂的方向，低声道：“你是怀疑，他和最近的几起文物盗窃案有关？”
“不确定。”明月微微眯起眼，回忆着刚才嗅到的味道。
“不仅仅是文物。那种霉味里还夹杂着一股特殊的油墨气，很淡，那是老式印刷机用的油墨，现在市面上早就淘汰了，只有某些地下印钞作坊或者伪造票据的地方才会用。”
桑云野瞳孔微缩。
伪造票据，加上开锁技术，再加上那股子陈旧的金属味...组合在一起，指向的就不是一般的盗窃案了，而是更隐蔽、危害更大的经济犯罪，甚至是涉及外汇的黑市交易。
在这个节骨眼上，王轻雯的婆家冒出这么一号人物，是巧合？
想到沈父和沈兄几人的工作，桑云野皱起了眉。
“沈不言家里在银行系统工作好几个人，各大行都有。”明月快速梳理着思绪，语速加快。
“如果这个赵表叔真是他们的亲戚，很可能沈家的防线早就被渗透了，或者...他们本身就是知情者，甚至参与者。”
桑云野脸色凝重，原本松弛的站姿瞬间变得紧绷如弓。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沉声道：“婚礼还没结束，又没有证据，现在冲进去质问不合适，打草惊蛇是大忌。”
“不能就这么算了。”明月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她听公安讲过不少这种人的狡猾与狠毒。
“这种人就像老鼠，一旦闻到了风声，跑得比谁都快。
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动手动脚，试探我的反应...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什么信号？”
“他在观察。”明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
“他在观察我们明家，也在观察沈家。也许，他是冲着沈骄阳的服装厂来的，毕竟最近厂里现金流大...不管目的是什么，他都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了。”
桑云野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这是安全局最新配备的设备，小巧得如同钢笔帽一般。
他将其塞进明月的手心。
“刚才他和你的对话，虽然没录全，但他靠近你时的呼吸声、还有你拒绝他时的那些话，都录下来了。可以作为后续调查的切入点。”
明月握紧那枚带着桑小叔体温的录音笔，“接下来怎么办？”
“内紧外松。你回去继续参加婚礼，表现得若无其事，甚至可以对那个赵表叔稍微‘客气’一点，让他以为你只是个刚才被吓住的小丫头，放松警惕。
我这边立刻联系局里的同事，查一下这个赵表叔的底细。”
他说着，伸手替明月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发。
“记住，别单独行动。如果那个赵表叔再凑过来，你就大声喊我，或者找沈不言。我会一直在附近盯着。”
明月点点头，“知道了。”她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既有着新娘妹妹的娇憨，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锋芒，“走吧，回去敬酒。”
两人，重新踏入那片喧嚣喜庆的红光之中。
只是这一次，明月眼中的笑意未达眼底，而桑云野的目光，则如鹰隼般死死锁定了食堂角落里那个正在低头吃菜的身影。
沈骄阳红光满面找到明月，她搂住明月笑不可支，“小妹，我和你说，我们今天可太成功了！三表叔刚才还责怪我怎么不让他们一家当猫豆，结果迎亲时被比下去了。”
明月微微一愣，“沈不言的爸爸是你的表叔？”
沈骄阳随意地点点头，“是啊，他和我爸生日就差半天，谁也不服谁，所以我们两家的孩子就互喊表叔。”
明月突然觉得浑身一冷，她抓住沈骄阳的手，“你们俩家很好？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沈骄阳别扭地扭过头，“沈不言她姐当年追求你大哥，后来，后来我就再不曾去过他们家。”
明月手上用力，“那，你们是不是还有个姓赵的表叔？”
沈骄阳转过头，奇怪地看一眼明月，“老辈的人兄弟姐妹都多，家里亲戚姓什么的都有。你为啥单问这一个？”
明月想到一种可能。
她抬手给远处的桑云野做了个暗号，然后斟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沈骄阳，“大嫂，走，敬酒去。”
沈骄阳莫名其妙地接过杯子，“小妹，咱们刚才不是姊妹几个一起敬过酒了吗？”
明月拉着她，“走，给沈表叔单独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