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怎么办？全靠吃软饭！ 第6章 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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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工作室的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啪！”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打破了这份死寂。
一直瘫在椅子上仿佛没睡醒的编曲大伟，猛地一巴掌拍在实木会议桌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矿泉水瓶都跳了一下。他霍然起身，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黑眼圈、看起来随时会猝死的脸，此刻却涨得通红，双眼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这特么才叫歌！这才叫意境！”
大伟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送别》的谱子，激动得手指都在哆嗦，指着身旁那个还在发愣的小助理吼道：
“还愣着干嘛？摇人！赶紧把那几个兔崽子给我摇回来！老赵不是去给婚庆公司吹那个什么破《今天你要嫁给我》了吗？让他别吹了，那是侮辱他的嘴！让他滚回来吹黑管！”
小助理被吓得一激灵，手机差点扔地上：“伟哥，这……这么急吗？现在都晚上八点了……”
“八点怎么了？就是半夜两点也得给我爬起来！”大伟像个护食的疯狗，死死盯着手里的谱子，“告诉他们，谁要是错过了这首歌的录制，这辈子别说自己是玩音乐的，回家种红薯去吧！”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那几行简单的歌词上，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有些沙哑：
“长亭外，古道边……这词，这曲，绝了。要是让那帮平时只会走穴捞金的家伙随便弄弄，那就是暴殄天物！必须上真家伙，弦乐组要最好的，钢琴我要亲自弹！”
坐在主位旁边的红姐虽然也被大伟的反应吓了一跳，但作为在圈内摸爬滚打二十年的金牌经纪人，她的关注点显然更实际。
她伸手拦住了正准备风风火火冲出去亲自抓人的大伟，转头看向一直气定神闲喝茶的苏玉。
“小鱼，这首歌确实是王炸。”红姐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笃笃声像是某种倒计时，“但是，版权问题必须搞清楚。这个‘李叔同’……到底是何方神圣？”
红姐眉头微皱，她在圈里人脉极广，却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这么老练的笔力，这么深沉的曲风，绝对不是新人能写出来的。是不是哪个隐世不出的老前辈？”红姐追问道，语气严肃，“版权在谁手里？别到时候歌火了，冒出一堆版权纠纷，那可是要命的。”
苏玉放下茶杯，神色淡定。她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正假装看风景的林洋，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放心吧红姐。”苏玉语气平稳，按照之前和林洋达成的“默契”，一本正经地胡扯，“这位李先生是一位……淡泊名利的隐士。他不喜张扬，也不愿露面。这首歌是他赠予我的，全版权都在我们手里，合同手续我都办好了。”
听到“全版权”三个字，红姐长舒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那就好办了。”
红姐站起身，整了整红色的西装外套，那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气场全开。她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声音铿锵有力：
“既然版权没问题，那咱们就玩把大的。各部门注意，这是苏玉……哦不，这是咱们苏总复出的第一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宣发方案我要三套，明天早上放在我桌上！”
大伟和吉他手老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火焰。对于真正的音乐人来说，遇到一首好歌，就像剑客遇到了一把绝世好剑，那是连命都可以豁出去的。
“老板，你是认真的？”大伟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鸟窝头，一脸惊讶地看着苏玉，“真要复出啊？你不是说那个圈子太脏，只想安安静静当个美少女吗？”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玉身上。
大家都知道，五年前苏玉退圈退得有多决绝。这几年虽然也有不少公司开出天价想请她出山，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
苏玉并没有急着回答。她侧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角落里的林洋身上。
林洋正乖巧地捧着个一次性纸杯喝水，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差点被水呛着。他缩了缩脖子，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没办法呀。”
苏玉理直气壮地叹了口气，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宠溺：
“家里顶梁柱倒了。我老公刚失业，房租水电都要钱，我总不能看着他喝西北风吧？只能出来卖艺养家糊口咯。”
“噗——”
正在喝水的小助理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像是一盏盏聚光灯，瞬间全部聚焦在林洋身上。
大伟张大了嘴巴，红姐挑了挑眉毛，就连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周都放下了二郎腿。
大家这才重新审视起这个从进门开始就一直默默无闻、长得过分好看的男人。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软饭男”？
这软饭吃得……也太理直气壮了吧！逼得退隐天后为了生计重出江湖？
林洋被看得头皮发麻，但他毕竟是两世为人，脸皮厚度还是有的。他放下纸杯，冲着大家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甚至还挺了挺胸膛，仿佛在说：没错，就是我，那个被富婆包养的幸运儿。
大伟和红姐对视一眼，虽然心里都在腹诽“这小子何德何能”，但转念一想，为了老板的家庭和谐，为了老板能安心搞事业，这软饭男……必须得供着啊！
“咳咳。”红姐打破了沉默，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既然是为了养家，那这动力就更足了。咱们不仅要复出，还要一炮而红！不然连软饭都供不起了！”
苏玉满意地点点头，接着抛出了她的运营计划。
“这首歌，我不打算直接发单曲。”
苏玉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打算把它给王默导演，作为他新电影的主题曲。”
“王默？”红姐一愣，“那个专拍文艺片的倔驴？他最近不是在筹拍一部关于绝症病人流浪的公路片吗？听说资金链都快断了，找他合作，能有钱赚？”
“我们要的不是他的钱，是他的势。”
苏玉眼神深邃，“王导的片子虽然票房不一定爆炸，但口碑从来没输过。而且，这部电影的主题是‘告别’，跟这首《送别》简直是天作之合。有了这首歌，能帮他省下一大笔宣发费用，这个人情，他得欠着。”
“你要导演的人情做什么？”红姐有些疑惑，“咱们是做音乐的，又不是演戏的。”
苏玉神秘一笑，并没有解释。
只有林洋在旁边眨了眨眼。他知道，自家老婆虽然唱歌是一绝，但其实一直有个演员梦。虽然……她的演技仅限于在家里骗他做家务，但梦想总是要有的嘛。
……
会议结束后，整个工作室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大伟拖着老周去录音棚调试设备，红姐去联系王默导演的团队，小助理忙着打印资料。
林洋反而成了最闲的那个人。
他百无聊赖地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掏出手机。既然决定要好好吃这碗软饭，那就得有职业操守，至少得了解一下自家老婆的过往辉煌史，免得下次再被路人问住。
他在搜索框输入“苏玉”两个字。
没反应。
哦对，艺名是“苏鱼”。
再次搜索。
好家伙，词条瞬间爆炸。
排在第一位的是百科介绍：【苏鱼（本名苏玉），华语乐坛现象级天后，以空灵嗓音和极具辨识度的唱腔着称。代表作《风中的松林》、《深海》……】
林洋往下翻，点进了一个名为“苏鱼贴吧”的论坛。
虽然正主隐退了五年，但这贴吧居然还挺活跃。
置顶帖是一个标题为《细数当年苏鱼拿下的那些“一血”》的帖子。
林洋点进去一看，顿时乐了。
楼主洋洋洒洒几千字，列举了苏玉当年出道即巅峰的战绩。什么“横扫新人奖”、“专辑销量打破纪录”、“让某位陆姓天王在颁奖礼上全程黑脸”。
评论区更是精彩纷呈。
【魔王军第一小队队长：那是，咱家鱼姐当年可是把陆天王按在地上摩擦，拿了他的“一血”（指新人王奖杯），那场面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爽！】
【路人甲：楼上的别吹了，都过气五年了，现在是流量的天下。】
【魔王军二当家：过气？只要鱼姐肯回来，现在的乐坛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林洋津津有味地看着粉丝们互喷，甚至还想注册个小号上去帮老婆吹两句。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突然僵住了。
在热门话题里，他刷到了一个短视频。
封面上，赫然是他那张虽然帅气但一脸茫然的大脸。
标题是：【震惊！街头采访惊现“火星人”，帅哥竟然直言不认识苏鱼！】
林洋嘴角抽搐了一下，点开视频。
视频正是下午在商场门口被那个户外主播采访的片段。画面里，他一脸无辜地说着“苏鱼？卖鱼的？”，而苏玉躲在他身后，像个受惊的小鹌鹑。
弹幕密密麻麻地飘过：
【哈哈哈哈！神特么卖鱼的！这哥们太逗了！】
【长得挺帅，可惜是个没通网的憨憨。】
【这绝对是苏鱼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不过你们发现没，这小哥虽然憨，但那种清澈的愚蠢还挺可爱的……】
林洋默默地给那条夸自己“可爱”的弹幕点了个赞。
还好苏玉没露脸，不然这视频就不是搞笑视频，而是头条新闻了。
正刷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林洋犹豫了一下，接通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林洋先生吗？”对面是一个甜美的女声。
“是我，哪位？”
“您好，这里是‘光合传媒’人力资源部。我们在招聘网站上看到了您的简历，觉得您的经历和我们正在招聘的‘文案策划’岗位比较匹配。请问您现在方便过来面试吗？”
林洋愣了一下。
光合传媒？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透过会议室的落地窗，正好能看到对面那栋写字楼。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光合传媒就在那个园区，而且就在……
“请问你们公司地址是？”林洋问道。
“哦，我们在文创园b座12层。”
林洋抬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位置——文创园A座顶层。
好家伙，就在隔壁楼，直线距离不超过五十米。
这简直是巧得离谱。
林洋看了一眼正在不远处和红姐商量细节的苏玉。虽然老婆说了要养他，软饭吃着也确实香，但他毕竟是个大男人，而且还是个穿越者，总不能真的一天到晚在老婆公司当吉祥物吧？
找个事做，哪怕工资不高，至少能有个打发时间的地方。而且离老婆这么近，中午还能一起吃个饭，岂不美哉？
“行，我现在就过去。”林洋一口答应下来，“大概半小时……哦不，十分钟就能到。”
挂断电话，林洋从包里翻出之前存好的电子版简历，借用工作室的打印机打了一份。
打印机“滋滋”地吐出一张还带着热气的A4纸。
林洋拿起简历，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外面的办公区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
走到前台，小文正捧着脸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似乎是某款消消乐游戏。
“小文。”林洋敲了敲前台的桌子。
小文吓了一跳，赶紧把游戏窗口最小化，抬头看到是林洋，这才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姐夫，怎么了？要喝咖啡吗？”
这一声“姐夫”叫得林洋心里舒坦。
“不喝了。”林洋扬了扬手里的简历，一脸轻松，“我出去面个试，一会儿就回来。”
“啊？”
小文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嘴里的棒棒糖差点掉出来。
她看了看林洋，又看了看里面正在指点江山的苏老板。
“不是……姐夫，老板不是说要养你吗？”小文一脸的不理解，“你都有长期饭票了，还出去找什么工作啊？这不科学啊！”
在小文朴素的价值观里，能被苏姐这样的富婆包养，那就是人生巅峰，那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这姐夫怎么还想着往外跑去受那份洋罪？
林洋笑了笑，伸手从前台的糖果盘里抓了一颗薄荷糖剥开塞进嘴里。
“你不懂。”
林洋拍了拍小文的肩膀，语气深沉，“软饭硬吃，那是本事。但要是真把自己当废人了，那就是态度问题。再说了……”
他指了指窗外对面的那栋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去隔壁当个卧底，万一哪天老婆不要我了，我还能跳槽去对面跟她打擂台不是？”
说完，林洋挥挥手，潇洒地转身离开。
留下小文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姐夫这脑回路……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啪！”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打破了这份死寂。
一直瘫在椅子上仿佛没睡醒的编曲大伟，猛地一巴掌拍在实木会议桌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矿泉水瓶都跳了一下。他霍然起身，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黑眼圈、看起来随时会猝死的脸，此刻却涨得通红，双眼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这特么才叫歌！这才叫意境！”
大伟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送别》的谱子，激动得手指都在哆嗦，指着身旁那个还在发愣的小助理吼道：
“还愣着干嘛？摇人！赶紧把那几个兔崽子给我摇回来！老赵不是去给婚庆公司吹那个什么破《今天你要嫁给我》了吗？让他别吹了，那是侮辱他的嘴！让他滚回来吹黑管！”
小助理被吓得一激灵，手机差点扔地上：“伟哥，这……这么急吗？现在都晚上八点了……”
“八点怎么了？就是半夜两点也得给我爬起来！”大伟像个护食的疯狗，死死盯着手里的谱子，“告诉他们，谁要是错过了这首歌的录制，这辈子别说自己是玩音乐的，回家种红薯去吧！”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那几行简单的歌词上，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有些沙哑：
“长亭外，古道边……这词，这曲，绝了。要是让那帮平时只会走穴捞金的家伙随便弄弄，那就是暴殄天物！必须上真家伙，弦乐组要最好的，钢琴我要亲自弹！”
坐在主位旁边的红姐虽然也被大伟的反应吓了一跳，但作为在圈内摸爬滚打二十年的金牌经纪人，她的关注点显然更实际。
她伸手拦住了正准备风风火火冲出去亲自抓人的大伟，转头看向一直气定神闲喝茶的苏玉。
“小鱼，这首歌确实是王炸。”红姐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笃笃声像是某种倒计时，“但是，版权问题必须搞清楚。这个‘李叔同’……到底是何方神圣？”
红姐眉头微皱，她在圈里人脉极广，却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这么老练的笔力，这么深沉的曲风，绝对不是新人能写出来的。是不是哪个隐世不出的老前辈？”红姐追问道，语气严肃，“版权在谁手里？别到时候歌火了，冒出一堆版权纠纷，那可是要命的。”
苏玉放下茶杯，神色淡定。她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正假装看风景的林洋，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放心吧红姐。”苏玉语气平稳，按照之前和林洋达成的“默契”，一本正经地胡扯，“这位李先生是一位……淡泊名利的隐士。他不喜张扬，也不愿露面。这首歌是他赠予我的，全版权都在我们手里，合同手续我都办好了。”
听到“全版权”三个字，红姐长舒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那就好办了。”
红姐站起身，整了整红色的西装外套，那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气场全开。她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声音铿锵有力：
“既然版权没问题，那咱们就玩把大的。各部门注意，这是苏玉……哦不，这是咱们苏总复出的第一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宣发方案我要三套，明天早上放在我桌上！”
大伟和吉他手老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火焰。对于真正的音乐人来说，遇到一首好歌，就像剑客遇到了一把绝世好剑，那是连命都可以豁出去的。
“老板，你是认真的？”大伟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鸟窝头，一脸惊讶地看着苏玉，“真要复出啊？你不是说那个圈子太脏，只想安安静静当个美少女吗？”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玉身上。
大家都知道，五年前苏玉退圈退得有多决绝。这几年虽然也有不少公司开出天价想请她出山，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
苏玉并没有急着回答。她侧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角落里的林洋身上。
林洋正乖巧地捧着个一次性纸杯喝水，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差点被水呛着。他缩了缩脖子，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没办法呀。”
苏玉理直气壮地叹了口气，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宠溺：
“家里顶梁柱倒了。我老公刚失业，房租水电都要钱，我总不能看着他喝西北风吧？只能出来卖艺养家糊口咯。”
“噗——”
正在喝水的小助理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像是一盏盏聚光灯，瞬间全部聚焦在林洋身上。
大伟张大了嘴巴，红姐挑了挑眉毛，就连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周都放下了二郎腿。
大家这才重新审视起这个从进门开始就一直默默无闻、长得过分好看的男人。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软饭男”？
这软饭吃得……也太理直气壮了吧！逼得退隐天后为了生计重出江湖？
林洋被看得头皮发麻，但他毕竟是两世为人，脸皮厚度还是有的。他放下纸杯，冲着大家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甚至还挺了挺胸膛，仿佛在说：没错，就是我，那个被富婆包养的幸运儿。
大伟和红姐对视一眼，虽然心里都在腹诽“这小子何德何能”，但转念一想，为了老板的家庭和谐，为了老板能安心搞事业，这软饭男……必须得供着啊！
“咳咳。”红姐打破了沉默，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既然是为了养家，那这动力就更足了。咱们不仅要复出，还要一炮而红！不然连软饭都供不起了！”
苏玉满意地点点头，接着抛出了她的运营计划。
“这首歌，我不打算直接发单曲。”
苏玉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打算把它给王默导演，作为他新电影的主题曲。”
“王默？”红姐一愣，“那个专拍文艺片的倔驴？他最近不是在筹拍一部关于绝症病人流浪的公路片吗？听说资金链都快断了，找他合作，能有钱赚？”
“我们要的不是他的钱，是他的势。”
苏玉眼神深邃，“王导的片子虽然票房不一定爆炸，但口碑从来没输过。而且，这部电影的主题是‘告别’，跟这首《送别》简直是天作之合。有了这首歌，能帮他省下一大笔宣发费用，这个人情，他得欠着。”
“你要导演的人情做什么？”红姐有些疑惑，“咱们是做音乐的，又不是演戏的。”
苏玉神秘一笑，并没有解释。
只有林洋在旁边眨了眨眼。他知道，自家老婆虽然唱歌是一绝，但其实一直有个演员梦。虽然……她的演技仅限于在家里骗他做家务，但梦想总是要有的嘛。
……
会议结束后，整个工作室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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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洋反而成了最闲的那个人。
他百无聊赖地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掏出手机。既然决定要好好吃这碗软饭，那就得有职业操守，至少得了解一下自家老婆的过往辉煌史，免得下次再被路人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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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反应。
哦对，艺名是“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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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词条瞬间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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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正主隐退了五年，但这贴吧居然还挺活跃。
置顶帖是一个标题为《细数当年苏鱼拿下的那些“一血”》的帖子。
林洋点进去一看，顿时乐了。
楼主洋洋洒洒几千字，列举了苏玉当年出道即巅峰的战绩。什么“横扫新人奖”、“专辑销量打破纪录”、“让某位陆姓天王在颁奖礼上全程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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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楼上的别吹了，都过气五年了，现在是流量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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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上，赫然是他那张虽然帅气但一脸茫然的大脸。
标题是：【震惊！街头采访惊现“火星人”，帅哥竟然直言不认识苏鱼！】
林洋嘴角抽搐了一下，点开视频。
视频正是下午在商场门口被那个户外主播采访的片段。画面里，他一脸无辜地说着“苏鱼？卖鱼的？”，而苏玉躲在他身后，像个受惊的小鹌鹑。
弹幕密密麻麻地飘过：
【哈哈哈哈！神特么卖鱼的！这哥们太逗了！】
【长得挺帅，可惜是个没通网的憨憨。】
【这绝对是苏鱼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不过你们发现没，这小哥虽然憨，但那种清澈的愚蠢还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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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苏玉没露脸，不然这视频就不是搞笑视频，而是头条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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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您好，请问是林洋先生吗？”对面是一个甜美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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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合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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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们公司地址是？”林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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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就在隔壁楼，直线距离不超过五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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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现在就过去。”林洋一口答应下来，“大概半小时……哦不，十分钟就能到。”
挂断电话，林洋从包里翻出之前存好的电子版简历，借用工作室的打印机打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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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林洋敲了敲前台的桌子。
小文吓了一跳，赶紧把游戏窗口最小化，抬头看到是林洋，这才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姐夫，怎么了？要喝咖啡吗？”
这一声“姐夫”叫得林洋心里舒坦。
“不喝了。”林洋扬了扬手里的简历，一脸轻松，“我出去面个试，一会儿就回来。”
“啊？”
小文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嘴里的棒棒糖差点掉出来。
她看了看林洋，又看了看里面正在指点江山的苏老板。
“不是……姐夫，老板不是说要养你吗？”小文一脸的不理解，“你都有长期饭票了，还出去找什么工作啊？这不科学啊！”
在小文朴素的价值观里，能被苏姐这样的富婆包养，那就是人生巅峰，那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这姐夫怎么还想着往外跑去受那份洋罪？
林洋笑了笑，伸手从前台的糖果盘里抓了一颗薄荷糖剥开塞进嘴里。
“你不懂。”
林洋拍了拍小文的肩膀，语气深沉，“软饭硬吃，那是本事。但要是真把自己当废人了，那就是态度问题。再说了……”
他指了指窗外对面的那栋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去隔壁当个卧底，万一哪天老婆不要我了，我还能跳槽去对面跟她打擂台不是？”
说完，林洋挥挥手，潇洒地转身离开。
留下小文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姐夫这脑回路……果然不是一般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