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怎么办？全靠吃软饭！ 第60章 马甲掀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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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郑直低头看着那张曲谱，手边的茶已经凉了。
车厢里没人出声。
赵凯先憋不住，“他妈的，他还真盯上你了啊。”
张伟把手机抢过去，又看一眼，“这孙子有病吧，跟拍啊？”
林洋伸手把手机拿回去，按灭屏幕，“不是跟拍，是提醒。”
“提醒什么？”红姐问。
“提醒我，常规路子已经堵死了。”林洋靠进座椅，嗓子还有点哑，“再按流程走，咱们这片子得在系统里发霉。”
苏玉一直没说话。
车开进御景湾，灯影从车窗扫过去，她才开口，“回家再谈。”
---
门一关，屋里只剩床头灯。
苏玉把围巾从林洋脖子上取下来，手势不重，脸色却不松，“先睡。”
“睡不了。”
“睡不着也躺着。”
“老婆。”
林洋站着没动，“这回真不能躺。”
苏玉抬眼看他。
林洋把手机放到桌上，“郑直敢发这张照片，说明他吃准了我会继续藏，会继续顾着低调，顾着风险，顾着别把事闹大。”
“所以呢？”
“那就不藏了。”
屋里安静了两秒。
苏玉盯着他，像在重新量一遍这句话的分量，“你想用佚名？”
“嗯。”
“想清楚了？”
“没有。”林洋扯了下嘴角，“但再不掀桌，桌子就归他了。”
苏玉没接话，转身去把窗帘拉严。
她回来时，手里多了那本磨旧的牛皮笔记本。
“写吧。”
林洋看她。
苏玉把本子放进他怀里，“我盯着时间，头一疼就停。”
“你这支持方式，像驾校教练。”
“少贫。”苏玉把笔递给他，“今晚你不是病号，是主创。”
林洋接过笔，坐到书桌前。
纸页翻开，灯光压下来，笔尖落下第一划时，他肩背绷了一下。
苏玉没出声，只把温水放到手边。
林洋写得不快。
一行词，停一下；一段旋律，哼半句；卡住时，手指在桌沿敲两下，又继续往下走。
夜一点点深下去。
写到第二页，他额角开始冒汗，脸色也白了些。
苏玉立刻伸手，“停。”
“快了。”
“林洋。”
“就差副歌。”
苏玉没抢本子，只把掌心贴上他后颈。那一片全是潮气，热得烫手。
“你再硬撑，我现在就给妈打电话。”
林洋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你这属于场外禁赛。”
“有用就行。”
他侧过脸，看她一眼，“那你给我哼一下。”
“什么？”
“我卡在这儿了，差最后一口气。”
苏玉站了半秒，低低哼了一段。
没有词，只是一口气把旋律往上托了一下。
林洋笔尖立刻落回纸上，连着写完最后几句，收笔时手腕都在发酸。
“成了。”
苏玉先看人，没先看稿，“头呢？”
“像有人拿电钻在里边装修。”
“活该。”
她嘴上骂着，手已经按住他太阳穴，力道轻轻揉开，“歌给我。”
林洋把纸递过去，往椅背上一靠，“这回不走普通投稿，不找中间人，不求台里熟人。”
“找谁？”
“企鹅音乐。”
苏玉抬头，“你还有这条线？”
“我没有。”
林洋笑了笑，“佚名有。”
---
凌晨两点四十，星海顶层的小会议室灯还亮着。
红姐、老周、徐光正都到了。
林洋裹着毯子坐在主位，桌上摊着刚写完的歌稿，旁边还有一杯浓得发苦的黑咖啡，被苏玉换成了热牛奶。
红姐看完第一页，先吸了口气，“你今晚是把天花板拆下来当梯子了。”
徐光正推了推眼镜，翻到副歌，手停了很久，“这首要是放出去，不是火不火的问题，是谁先拿到的问题。”
老周接过稿子，嘴里只剩一句，“太正了，但不空，能唱，能传，能上大场面。”
林洋问：“够不够换一个电话？”
徐光正抬头，“够。”
红姐已经开始打，“我联系孙岚。”
十分钟后，视频接通。
孙岚人在办公室，短发一丝不乱，像压根没睡，“大半夜把我叫起来，最好不是为了听你们秀恩爱。”
红姐把稿子传过去。
孙岚看了不到两分钟，整个人坐直，“谁写的，我就不问了。”
林洋接过话，“孙总，能不能借佚名的名头，走一次最高效的路子？”
孙岚看着镜头里的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以后盯我的人会更多。”
“还意味着，有些人会开始把佚名和你往一处拼。”
“那就让他们拼。”林洋声音不高，“先把《无名英雄》送进去。”
孙岚沉默片刻，拿起另一部手机，“企鹅音乐内容总监欠我一个人情，主旋律盘子他有直达口子。十五分钟后，给你回电。”
视频挂断，会议室里只剩呼吸声。
赵凯搓着脸，“我算是见着什么叫高级玩家了，郑直还在卡流程，你这边已经开始走天线了。”
张伟也服，“这不叫绕路，这叫从楼顶进门。”
电话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孙岚直接拉了三方通话，声音利落，“林老师，稿子已经到企鹅音乐那边了。对方只问一句，这首歌，佚名给不给独家首发授权，条件是他们帮你把电话打到京都电视台台长办公线。”
林洋看向苏玉。
苏玉只说了两个字，“给他。”
林洋接上，“给，但附带一个条件。”
电话那头换了个男声，语速很快，带着熬夜后的兴奋，“林老师，您说。”
“《无名英雄》进最终选片池，首播时段上调，不许再让下面人碰瓷卡口。”
对面停了半秒，笑了，“够直接，我喜欢。台里明早六点会收到歌样，八点前有人给你回话。”
“成交。”
电话断掉。
赵凯看着林洋，半天才蹦出一句，“你这不叫资源置换，你这叫空手套白狼，不对，白狼还得给你搭辆车。”
林洋把牛奶喝完，喉咙舒服了点，“别夸，头疼。”
苏玉伸手一探他额头，“回房。”
“结果还没来。”
“你躺着等。”
林洋被她拎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桌上的歌稿。
徐光正把稿子收进文件袋，郑重得像在装一把钥匙。
“这东西一出去，佚名就不是只在文艺圈和流行圈打转了。”
林洋点头，“我知道。”
孙岚刚发来的消息又跳进来。
只有一句。
准备接更上面的电话。
---
早上七点五十，林洋被手机震醒。
苏玉比他更快，先把电话接起，按开免提。
那头是个很稳的男声，“林先生，京都电视台办公室。台长听过歌了，也看过《无名英雄》资料，要求项目即刻恢复，直接进最终选片池。另外，原定深夜公益栏播出调整为周日晚黄金公益联播前置。”
赵凯在旁边差点把豆浆喷出来。
张伟一巴掌拍在桌上，“卧槽。”
红姐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松了。
电话那头继续说：“还有一件事，台长想问，佚名老师那首歌，是否愿意作为今年台庆公益单元的储备曲目。”
林洋坐起身，病号服领口还歪着，嗓音却稳了下来，“可以谈，但先把《无名英雄》播好。”
“明白。”
电话挂断。
屋里静了两秒，下一刻，赵凯原地蹦起来，“成了！郑直那狗东西卡了我们一夜，结果你一脚给他从楼上踹楼下去了！”
张伟笑得脸都发红，“不是踹，是坐电梯下去的，他还以为自己在顶层。”
苏玉看着林洋，眼里那点紧绷终于散开。
她伸手替他把领口理好，声音很轻，“满意了？”
林洋抬手握住她手腕，“还差一点。”
“差什么？”
“差看他怎么摔。”
---
同一时间，郑直办公室里，红酒刚倒进杯子。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助理递来的初审暂缓记录，嘴角总算有了点笑。
“年轻人，还是太嫩。”
助理也跟着附和，“没有主任级特批，他们连门都摸不到。”
郑直端起酒杯，还没碰到唇边，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说。”
那头声音发急，“郑导，出事了，台里刚下通知，《无名英雄》恢复入池，首播时段直接提到周日晚黄金公益联播前置。”
郑直手腕一停。
“谁批的？”
“台长办公室。”
酒杯在他掌中晃了一下。
电话那头还没完，“还有，您这边原本排进下周的城市形象广告，刚被通知撤档，位置腾给新公益单元了，说是……整体调性要重审。”
郑直盯着杯里那点红色，脸上一寸寸沉下去。
“撤谁的档？”
“撤您的。”
车厢里没人出声。
赵凯先憋不住，“他妈的，他还真盯上你了啊。”
张伟把手机抢过去，又看一眼，“这孙子有病吧，跟拍啊？”
林洋伸手把手机拿回去，按灭屏幕，“不是跟拍，是提醒。”
“提醒什么？”红姐问。
“提醒我，常规路子已经堵死了。”林洋靠进座椅，嗓子还有点哑，“再按流程走，咱们这片子得在系统里发霉。”
苏玉一直没说话。
车开进御景湾，灯影从车窗扫过去，她才开口，“回家再谈。”
---
门一关，屋里只剩床头灯。
苏玉把围巾从林洋脖子上取下来，手势不重，脸色却不松，“先睡。”
“睡不了。”
“睡不着也躺着。”
“老婆。”
林洋站着没动，“这回真不能躺。”
苏玉抬眼看他。
林洋把手机放到桌上，“郑直敢发这张照片，说明他吃准了我会继续藏，会继续顾着低调，顾着风险，顾着别把事闹大。”
“所以呢？”
“那就不藏了。”
屋里安静了两秒。
苏玉盯着他，像在重新量一遍这句话的分量，“你想用佚名？”
“嗯。”
“想清楚了？”
“没有。”林洋扯了下嘴角，“但再不掀桌，桌子就归他了。”
苏玉没接话，转身去把窗帘拉严。
她回来时，手里多了那本磨旧的牛皮笔记本。
“写吧。”
林洋看她。
苏玉把本子放进他怀里，“我盯着时间，头一疼就停。”
“你这支持方式，像驾校教练。”
“少贫。”苏玉把笔递给他，“今晚你不是病号，是主创。”
林洋接过笔，坐到书桌前。
纸页翻开，灯光压下来，笔尖落下第一划时，他肩背绷了一下。
苏玉没出声，只把温水放到手边。
林洋写得不快。
一行词，停一下；一段旋律，哼半句；卡住时，手指在桌沿敲两下，又继续往下走。
夜一点点深下去。
写到第二页，他额角开始冒汗，脸色也白了些。
苏玉立刻伸手，“停。”
“快了。”
“林洋。”
“就差副歌。”
苏玉没抢本子，只把掌心贴上他后颈。那一片全是潮气，热得烫手。
“你再硬撑，我现在就给妈打电话。”
林洋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你这属于场外禁赛。”
“有用就行。”
他侧过脸，看她一眼，“那你给我哼一下。”
“什么？”
“我卡在这儿了，差最后一口气。”
苏玉站了半秒，低低哼了一段。
没有词，只是一口气把旋律往上托了一下。
林洋笔尖立刻落回纸上，连着写完最后几句，收笔时手腕都在发酸。
“成了。”
苏玉先看人，没先看稿，“头呢？”
“像有人拿电钻在里边装修。”
“活该。”
她嘴上骂着，手已经按住他太阳穴，力道轻轻揉开，“歌给我。”
林洋把纸递过去，往椅背上一靠，“这回不走普通投稿，不找中间人，不求台里熟人。”
“找谁？”
“企鹅音乐。”
苏玉抬头，“你还有这条线？”
“我没有。”
林洋笑了笑，“佚名有。”
---
凌晨两点四十，星海顶层的小会议室灯还亮着。
红姐、老周、徐光正都到了。
林洋裹着毯子坐在主位，桌上摊着刚写完的歌稿，旁边还有一杯浓得发苦的黑咖啡，被苏玉换成了热牛奶。
红姐看完第一页，先吸了口气，“你今晚是把天花板拆下来当梯子了。”
徐光正推了推眼镜，翻到副歌，手停了很久，“这首要是放出去，不是火不火的问题，是谁先拿到的问题。”
老周接过稿子，嘴里只剩一句，“太正了，但不空，能唱，能传，能上大场面。”
林洋问：“够不够换一个电话？”
徐光正抬头，“够。”
红姐已经开始打，“我联系孙岚。”
十分钟后，视频接通。
孙岚人在办公室，短发一丝不乱，像压根没睡，“大半夜把我叫起来，最好不是为了听你们秀恩爱。”
红姐把稿子传过去。
孙岚看了不到两分钟，整个人坐直，“谁写的，我就不问了。”
林洋接过话，“孙总，能不能借佚名的名头，走一次最高效的路子？”
孙岚看着镜头里的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以后盯我的人会更多。”
“还意味着，有些人会开始把佚名和你往一处拼。”
“那就让他们拼。”林洋声音不高，“先把《无名英雄》送进去。”
孙岚沉默片刻，拿起另一部手机，“企鹅音乐内容总监欠我一个人情，主旋律盘子他有直达口子。十五分钟后，给你回电。”
视频挂断，会议室里只剩呼吸声。
赵凯搓着脸，“我算是见着什么叫高级玩家了，郑直还在卡流程，你这边已经开始走天线了。”
张伟也服，“这不叫绕路，这叫从楼顶进门。”
电话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孙岚直接拉了三方通话，声音利落，“林老师，稿子已经到企鹅音乐那边了。对方只问一句，这首歌，佚名给不给独家首发授权，条件是他们帮你把电话打到京都电视台台长办公线。”
林洋看向苏玉。
苏玉只说了两个字，“给他。”
林洋接上，“给，但附带一个条件。”
电话那头换了个男声，语速很快，带着熬夜后的兴奋，“林老师，您说。”
“《无名英雄》进最终选片池，首播时段上调，不许再让下面人碰瓷卡口。”
对面停了半秒，笑了，“够直接，我喜欢。台里明早六点会收到歌样，八点前有人给你回话。”
“成交。”
电话断掉。
赵凯看着林洋，半天才蹦出一句，“你这不叫资源置换，你这叫空手套白狼，不对，白狼还得给你搭辆车。”
林洋把牛奶喝完，喉咙舒服了点，“别夸，头疼。”
苏玉伸手一探他额头，“回房。”
“结果还没来。”
“你躺着等。”
林洋被她拎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桌上的歌稿。
徐光正把稿子收进文件袋，郑重得像在装一把钥匙。
“这东西一出去，佚名就不是只在文艺圈和流行圈打转了。”
林洋点头，“我知道。”
孙岚刚发来的消息又跳进来。
只有一句。
准备接更上面的电话。
---
早上七点五十，林洋被手机震醒。
苏玉比他更快，先把电话接起，按开免提。
那头是个很稳的男声，“林先生，京都电视台办公室。台长听过歌了，也看过《无名英雄》资料，要求项目即刻恢复，直接进最终选片池。另外，原定深夜公益栏播出调整为周日晚黄金公益联播前置。”
赵凯在旁边差点把豆浆喷出来。
张伟一巴掌拍在桌上，“卧槽。”
红姐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松了。
电话那头继续说：“还有一件事，台长想问，佚名老师那首歌，是否愿意作为今年台庆公益单元的储备曲目。”
林洋坐起身，病号服领口还歪着，嗓音却稳了下来，“可以谈，但先把《无名英雄》播好。”
“明白。”
电话挂断。
屋里静了两秒，下一刻，赵凯原地蹦起来，“成了！郑直那狗东西卡了我们一夜，结果你一脚给他从楼上踹楼下去了！”
张伟笑得脸都发红，“不是踹，是坐电梯下去的，他还以为自己在顶层。”
苏玉看着林洋，眼里那点紧绷终于散开。
她伸手替他把领口理好，声音很轻，“满意了？”
林洋抬手握住她手腕，“还差一点。”
“差什么？”
“差看他怎么摔。”
---
同一时间，郑直办公室里，红酒刚倒进杯子。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助理递来的初审暂缓记录，嘴角总算有了点笑。
“年轻人，还是太嫩。”
助理也跟着附和，“没有主任级特批，他们连门都摸不到。”
郑直端起酒杯，还没碰到唇边，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说。”
那头声音发急，“郑导，出事了，台里刚下通知，《无名英雄》恢复入池，首播时段直接提到周日晚黄金公益联播前置。”
郑直手腕一停。
“谁批的？”
“台长办公室。”
酒杯在他掌中晃了一下。
电话那头还没完，“还有，您这边原本排进下周的城市形象广告，刚被通知撤档，位置腾给新公益单元了，说是……整体调性要重审。”
郑直盯着杯里那点红色，脸上一寸寸沉下去。
“撤谁的档？”
“撤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