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怎么办？全靠吃软饭！ 第97章 庆功宴溜去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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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洋看完第二封邮件，庆功宴请柬已经堆满了星海前台。
小文抱着一摞烫金信封走进来，圆脸上写着“打工人命苦”：“姐夫，今天第七波了。影视协会、院线联盟、三个视频平台、两个基金会，还有一家说想请苏玉姐出席品牌晚宴，备注可以现场改名为林洋老师之夜。”
张伟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票房数字蒸熟：“别改了，我现在听见老师两个字就想跪。”
红姐穿着红西装，耳边黑色耳钉一晃：“今晚星海自己的庆功宴，谁都得来。以前看不起我们的，今天全会带着笑脸。”
周静翻着流程表，短发干净利落：“我能不走红毯吗？”
“不能。”红姐看她，“你现在是票房女主。”
周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平底鞋：“票房女主明天还要回台里开选题会。”
林洋笑：“这才值钱。”
苏玉坐在窗边，银白礼服换成了黑色长裙，少了昨夜天后的锋芒，多了一点妻子的温柔。她把药盒推到林洋面前，声音很轻：“先吃药，再去营业。”
小文立刻开计时器：“林老师今日发言监管，友情提醒，庆功宴不是脱口秀专场。”
林洋拿起水杯：“我今晚只负责吃软饭。”
红姐从旁边路过：“你这碗饭现在涨价了，业内都排队想蹭。”
---
庆功宴设在江边酒店。
夜幕落下，厅内水晶灯亮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香槟塔从门口一路排到主桌，媒体在外场等采访，行业老总们端着酒杯，笑容比海报还精修。
昨晚还说星海“不够安全”的院线经理，今晚握着张伟的手不放：“张导年轻有为，以后新片一定优先沟通。”
张伟笑得脸都僵：“您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对方装作没听见，转头夸周静：“周老师天然，有电影脸。”
周静端着果汁，语气很淡：“昨天营销号说我送外卖。”
旁边老赵听见，右眉尾浅疤动了一下：“送外卖也挺好，至少准点。”
老朱在后面补刀：“有些排片可不准点。”
几个人笑得场面差点圆不回去。
谢总也来了。
他腕表依旧亮，脸上的笑却少了几分底气。他端着酒走到苏玉面前：“苏总，恭喜。刘薇薇那边，我可以牵头让她公开道歉。”
苏玉没有接酒，只看着他：“让律师谈。”
谢总看向林洋，想换个突破口：“林老师，商业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林洋今天穿得简单，黑西装配白衬衣，领口没有系太紧。他闻言笑了笑：“也没有永远的零点八七。”
谢总脸色僵住。
红姐从旁边经过，笑得像刀背反光：“谢总，香槟在那边，慢走。”
另一边，刘薇薇没有到场，她的团队发来贺电，被小文归档到“待追偿证据补充”文件夹。小文叼着棒棒糖，一边接待客人一边截图，行政能力被迫飞升。
林洋和苏玉被一圈人围住。
有人谈投资，有人谈海外发行，有人打听佚名，有人拐弯问《小王子》。孙岚也来了，金丝眼镜后面满是笑意：“恭喜。国内出版那边又被你们电影热度带起来了，《查令十字街84号》预售增量很漂亮。”
徐光正站在她旁边，戴着眼镜，语气温和：“罗琳也发来邮件，说伦敦那边有人在问《同桌的你》的字幕版。”
林洋看了苏玉一眼。
苏玉替他接过话：“海外版权，庆功宴后单独谈。”
她挡得自然，像替他遮住风口。
酒过三巡，林洋的笑容开始发酸。
每个人都在夸他，夸他的才华，夸他的眼光，夸他命好娶到苏玉。赞美像细密的雨，落久了也会让人透不过气。
苏玉注意到他把水杯换到左手，又换回来。
她对红姐低声说了句什么。
红姐看了两人一眼，翻了个白眼：“去吧。半小时内没人发现，我替你们圆。”
林洋一怔：“去哪？”
苏玉牵起他的手：“逃课。”
---
两人从酒店后门溜出去时，江边风带着潮湿气味。
司机不在，保镖也被红姐支开。苏玉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黑色长裙被夜风吹起，脚踩在冰凉石阶上，像从盛大典礼里偷跑出来的学生。
林洋把外套披到她肩上：“苏小姐，天后逃单会不会上热搜？”
“会上。”
“标题我都想好了，苏鱼庆功宴携夫私奔。”
苏玉侧头看他，眼里有笑：“你不喜欢？”
“喜欢。”林洋把她的鞋接过来，“但我更喜欢你穿拖鞋私奔。”
两人打车回到青杨村新城公寓附近，车停在旧楼下。
楼道灯坏了一盏，墙上还贴着褪色的小广告。这里没有水晶灯，没有香槟塔，没有一群人叫他们林老师苏总，只有楼下便利店的烤肠味，和夜里电动车驶过的嗡嗡声。
林洋买了两罐啤酒，还是几块钱一罐。
老板看着苏玉，盯了三秒，又看看林洋，犹豫着问：“你媳妇儿有点眼熟啊。”
林洋很认真：“她大众脸。”
老板点头：“漂亮大众脸。”
苏玉忍着笑，把口罩往上拉。
天台门有点生锈，推开时发出轻响。
城市霓虹铺在远处，高楼像沉默的海，车流在路网里游动。这里比酒店冷，也比酒店真实。林洋把啤酒递给苏玉，自己靠在栏杆旁，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苏玉打开易拉罐，泡沫冒出来一点，沾在她手背。
林洋拿纸巾替她擦。
她低头看着他的动作：“今天很多人夸你。”
“嗯。”
“你不开心？”
“开心。”林洋望着远处，“就是有点吵。”
苏玉坐到水泥台阶上，黑裙铺开一小片，像夜色落在她身边：“我以前也觉得吵。所有人都在喊苏鱼，可没人知道我想回家。”
林洋在她旁边坐下：“现在呢？”
“现在有人陪我逃回家。”
风吹过天台，带来远处烧烤摊的孜然味。林洋喝了一口啤酒，味道不如庆功宴香槟，却让胸口那点沉重慢慢散开。
“苏小姐，”他说，“今天他们说星海已经是一线制作方了。”
“嗯。”
“他们还说，我们以后可以要更多钱，拿更多资源，决定更多人的命运。”
苏玉偏头看他：“你害怕？”
林洋沉默片刻：“有一点。以前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让身边的人不被欺负。现在我们一句话，可能让别人翻身，也可能让别人没路。”
苏玉把啤酒罐贴到他罐身上，轻轻一碰：“那就记住今晚。”
林洋看她。
她眼底有城市的光，也有很深的平静：“记住我们坐在这里，喝几块钱的啤酒。记住你妈捡过期大米也要留给你，记住老赵的外卖箱，记住周静怕镜头，记住张伟为零点八七跑到眼睛发青。以后站得再高，也别把人看成数字。”
林洋喉咙微涩。
他伸手抱住她。
苏玉靠在他肩上，玫瑰香淡淡绕过来。远处酒店方向也许还在觥筹交错，红姐也许正在替他们拦下一波又一波探听，可这一刻，世界只剩天台风声和彼此的体温。
“苏小姐。”
“嗯？”
“等有一天，我们站到最上面，不是为了让别人仰头看我们。”
“那是为了什么？”
林洋低声说：“为了把灯往下照一点。”
苏玉闭了闭眼，笑意贴着他的肩：“好。林老师，我陪你。”
他们在天台上抱了很久。
没有掌声，没有镜头，没有热搜。只有两枚刻着b612的戒圈，在夜色里轻轻贴在一起。
林洋忽然觉得，所谓顶峰也许不是领奖台，不是票房数字，不是所有人递来的名片。
是他回头时，苏玉还在。
---
回到公寓时，已经接近凌晨。
小文在群里发了三十多个未接待名单，红姐发来一句：两位祖宗，明早十点会议，谁迟到谁买全楼咖啡。
张伟发了张照片，他被老朱和老赵架着，笑得像刚考上大学。
周静发来一条：我妈问我是不是和苏鱼同桌。
林洋笑着放下手机。
苏玉去洗澡，浴室里传来水声。他坐在沙发上，茶几仍放着药盒和温水，昨夜那只黑色耳坠盒已经合好，像一段惊心动魄被轻轻收起。
手机忽然震动。
海外银行短信跳出来，英文夹着数字。
林洋看了一眼，手里的水杯差点滑出去。
《查令十字街84号》首笔海外版税及预付款到账。
金额后面一长串零，亮得让人心口发麻。
浴室门打开，苏玉披着浴袍走出来，发梢滴着水：“怎么了？”
林洋把手机递给她，声音发飘。
“苏小姐，我的软饭，好像升级成国际自助餐了。”
小文抱着一摞烫金信封走进来，圆脸上写着“打工人命苦”：“姐夫，今天第七波了。影视协会、院线联盟、三个视频平台、两个基金会，还有一家说想请苏玉姐出席品牌晚宴，备注可以现场改名为林洋老师之夜。”
张伟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票房数字蒸熟：“别改了，我现在听见老师两个字就想跪。”
红姐穿着红西装，耳边黑色耳钉一晃：“今晚星海自己的庆功宴，谁都得来。以前看不起我们的，今天全会带着笑脸。”
周静翻着流程表，短发干净利落：“我能不走红毯吗？”
“不能。”红姐看她，“你现在是票房女主。”
周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平底鞋：“票房女主明天还要回台里开选题会。”
林洋笑：“这才值钱。”
苏玉坐在窗边，银白礼服换成了黑色长裙，少了昨夜天后的锋芒，多了一点妻子的温柔。她把药盒推到林洋面前，声音很轻：“先吃药，再去营业。”
小文立刻开计时器：“林老师今日发言监管，友情提醒，庆功宴不是脱口秀专场。”
林洋拿起水杯：“我今晚只负责吃软饭。”
红姐从旁边路过：“你这碗饭现在涨价了，业内都排队想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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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设在江边酒店。
夜幕落下，厅内水晶灯亮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香槟塔从门口一路排到主桌，媒体在外场等采访，行业老总们端着酒杯，笑容比海报还精修。
昨晚还说星海“不够安全”的院线经理，今晚握着张伟的手不放：“张导年轻有为，以后新片一定优先沟通。”
张伟笑得脸都僵：“您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对方装作没听见，转头夸周静：“周老师天然，有电影脸。”
周静端着果汁，语气很淡：“昨天营销号说我送外卖。”
旁边老赵听见，右眉尾浅疤动了一下：“送外卖也挺好，至少准点。”
老朱在后面补刀：“有些排片可不准点。”
几个人笑得场面差点圆不回去。
谢总也来了。
他腕表依旧亮，脸上的笑却少了几分底气。他端着酒走到苏玉面前：“苏总，恭喜。刘薇薇那边，我可以牵头让她公开道歉。”
苏玉没有接酒，只看着他：“让律师谈。”
谢总看向林洋，想换个突破口：“林老师，商业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林洋今天穿得简单，黑西装配白衬衣，领口没有系太紧。他闻言笑了笑：“也没有永远的零点八七。”
谢总脸色僵住。
红姐从旁边经过，笑得像刀背反光：“谢总，香槟在那边，慢走。”
另一边，刘薇薇没有到场，她的团队发来贺电，被小文归档到“待追偿证据补充”文件夹。小文叼着棒棒糖，一边接待客人一边截图，行政能力被迫飞升。
林洋和苏玉被一圈人围住。
有人谈投资，有人谈海外发行，有人打听佚名，有人拐弯问《小王子》。孙岚也来了，金丝眼镜后面满是笑意：“恭喜。国内出版那边又被你们电影热度带起来了，《查令十字街84号》预售增量很漂亮。”
徐光正站在她旁边，戴着眼镜，语气温和：“罗琳也发来邮件，说伦敦那边有人在问《同桌的你》的字幕版。”
林洋看了苏玉一眼。
苏玉替他接过话：“海外版权，庆功宴后单独谈。”
她挡得自然，像替他遮住风口。
酒过三巡，林洋的笑容开始发酸。
每个人都在夸他，夸他的才华，夸他的眼光，夸他命好娶到苏玉。赞美像细密的雨，落久了也会让人透不过气。
苏玉注意到他把水杯换到左手，又换回来。
她对红姐低声说了句什么。
红姐看了两人一眼，翻了个白眼：“去吧。半小时内没人发现，我替你们圆。”
林洋一怔：“去哪？”
苏玉牵起他的手：“逃课。”
---
两人从酒店后门溜出去时，江边风带着潮湿气味。
司机不在，保镖也被红姐支开。苏玉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黑色长裙被夜风吹起，脚踩在冰凉石阶上，像从盛大典礼里偷跑出来的学生。
林洋把外套披到她肩上：“苏小姐，天后逃单会不会上热搜？”
“会上。”
“标题我都想好了，苏鱼庆功宴携夫私奔。”
苏玉侧头看他，眼里有笑：“你不喜欢？”
“喜欢。”林洋把她的鞋接过来，“但我更喜欢你穿拖鞋私奔。”
两人打车回到青杨村新城公寓附近，车停在旧楼下。
楼道灯坏了一盏，墙上还贴着褪色的小广告。这里没有水晶灯，没有香槟塔，没有一群人叫他们林老师苏总，只有楼下便利店的烤肠味，和夜里电动车驶过的嗡嗡声。
林洋买了两罐啤酒，还是几块钱一罐。
老板看着苏玉，盯了三秒，又看看林洋，犹豫着问：“你媳妇儿有点眼熟啊。”
林洋很认真：“她大众脸。”
老板点头：“漂亮大众脸。”
苏玉忍着笑，把口罩往上拉。
天台门有点生锈，推开时发出轻响。
城市霓虹铺在远处，高楼像沉默的海，车流在路网里游动。这里比酒店冷，也比酒店真实。林洋把啤酒递给苏玉，自己靠在栏杆旁，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苏玉打开易拉罐，泡沫冒出来一点，沾在她手背。
林洋拿纸巾替她擦。
她低头看着他的动作：“今天很多人夸你。”
“嗯。”
“你不开心？”
“开心。”林洋望着远处，“就是有点吵。”
苏玉坐到水泥台阶上，黑裙铺开一小片，像夜色落在她身边：“我以前也觉得吵。所有人都在喊苏鱼，可没人知道我想回家。”
林洋在她旁边坐下：“现在呢？”
“现在有人陪我逃回家。”
风吹过天台，带来远处烧烤摊的孜然味。林洋喝了一口啤酒，味道不如庆功宴香槟，却让胸口那点沉重慢慢散开。
“苏小姐，”他说，“今天他们说星海已经是一线制作方了。”
“嗯。”
“他们还说，我们以后可以要更多钱，拿更多资源，决定更多人的命运。”
苏玉偏头看他：“你害怕？”
林洋沉默片刻：“有一点。以前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让身边的人不被欺负。现在我们一句话，可能让别人翻身，也可能让别人没路。”
苏玉把啤酒罐贴到他罐身上，轻轻一碰：“那就记住今晚。”
林洋看她。
她眼底有城市的光，也有很深的平静：“记住我们坐在这里，喝几块钱的啤酒。记住你妈捡过期大米也要留给你，记住老赵的外卖箱，记住周静怕镜头，记住张伟为零点八七跑到眼睛发青。以后站得再高，也别把人看成数字。”
林洋喉咙微涩。
他伸手抱住她。
苏玉靠在他肩上，玫瑰香淡淡绕过来。远处酒店方向也许还在觥筹交错，红姐也许正在替他们拦下一波又一波探听，可这一刻，世界只剩天台风声和彼此的体温。
“苏小姐。”
“嗯？”
“等有一天，我们站到最上面，不是为了让别人仰头看我们。”
“那是为了什么？”
林洋低声说：“为了把灯往下照一点。”
苏玉闭了闭眼，笑意贴着他的肩：“好。林老师，我陪你。”
他们在天台上抱了很久。
没有掌声，没有镜头，没有热搜。只有两枚刻着b612的戒圈，在夜色里轻轻贴在一起。
林洋忽然觉得，所谓顶峰也许不是领奖台，不是票房数字，不是所有人递来的名片。
是他回头时，苏玉还在。
---
回到公寓时，已经接近凌晨。
小文在群里发了三十多个未接待名单，红姐发来一句：两位祖宗，明早十点会议，谁迟到谁买全楼咖啡。
张伟发了张照片，他被老朱和老赵架着，笑得像刚考上大学。
周静发来一条：我妈问我是不是和苏鱼同桌。
林洋笑着放下手机。
苏玉去洗澡，浴室里传来水声。他坐在沙发上，茶几仍放着药盒和温水，昨夜那只黑色耳坠盒已经合好，像一段惊心动魄被轻轻收起。
手机忽然震动。
海外银行短信跳出来，英文夹着数字。
林洋看了一眼，手里的水杯差点滑出去。
《查令十字街84号》首笔海外版税及预付款到账。
金额后面一长串零，亮得让人心口发麻。
浴室门打开，苏玉披着浴袍走出来，发梢滴着水：“怎么了？”
林洋把手机递给她，声音发飘。
“苏小姐，我的软饭，好像升级成国际自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