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怎么办？全靠吃软饭！ 第102章 车胎先爆，人还没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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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的前杠卡进左前轮毂。
刺耳的摩擦声穿过车门，轮胎边缘被金属割开，一条橡胶皮甩出去，抽在黑车引擎盖上。
黄色火星贴着地面飞出十几米。
周日凌晨一点零七分，高架中段没有监控。
霞姐两只手反向扭住方向盘，胳膊上的制服绷出一道道褶。车头向左，车身却被黑车推着往右走。
“林老师，抓好！”
话音刚落，左前胎炸开。
砰！
保姆车左边向下一沉，又被轮毂顶起。林洋肩膀撞上车窗，肩胛骨像被钝器锤击，半条胳膊失了力。额头碰到玻璃裂纹，眼前黑了一瞬。
耳鸣嗡鸣声响起。
不能昏。
苏玉还在等那碗面。葱不放，鸡蛋两个，她吃一个，另一个总会推回来。
右手越过座椅，抓住前排扶手。手掌打滑一次，第二次才抓牢。
霞姐额头撞在方向盘上方，皮肤裂了一道口子。血沿着眉骨往下走，到眼角时被手背擦掉。
她盯着前方，重心从左侧换到右侧，又换回来。
“还能坐住不？”
“能。”
嘴里说能，左肩已经抬不起来。
“这车谁？”
“拿钱办事的。”
“你认识？”
“开车的做法认识。”霞姐转动方向盘，转到一半，轮毂被黑车咬住，“狗仔想拍，舍不得撞烂相机。这孙子想让咱停。”
黑车驾驶座里，陈彪吐掉嘴里的口香糖。右手扶方向盘，左手拿起手机，屏幕上还停着一条语音。
别伤到脸。让他下车，剩下的有人接。
陈彪用食指敲了一下中控台。
“钱先结一半。”
语音发出去，对方没有回复。
又敲一下。
“妈的，装听不见。”
副驾驶放着一把液压钢钳，钳口上缠了两圈黑胶布。工具箱下面塞着假车牌，边角露出半截。
陈彪踩住油门，黑车加固梁继续往轮毂里顶。
保姆车左前方传来一声闷响，轮眉变形，碎裂的橡胶卷进底盘。车身向右倾，右侧保险杠擦上防护栏，石屑连续打在车窗。
霞姐松一点油门，黑车跟着松。
她再踩，黑车又顶上来。
“他在等咱停。”林洋看着左侧那张脸。
“嗯。”
“能甩开吗？”
“前轮废了。硬开，轮毂撑不了多久。”
“那就别停。”
霞姐把挡位推低，车速从八十九掉到七十二。方向盘每转一点，车头都要跳一下。额头的血落在制服裤腿上，她没抬手再擦。
黑车贴得更近。
陈彪隔着车窗看过来，嘴角扯了一下。左手食指在方向盘上敲一记，右脚继续加力。
保姆车被推向右侧栏杆。
右边车门已经裂开的玻璃又添了一道纹，刚好从林洋眼前横过去。玻璃外，银色面包车落后了几十米，车头凹进去一块，还在追。
卓哥从副驾驶窗口探出相机。
“拍到了！黑车在撞他！”
司机看着前方，嘴唇发白：“还跟？再跟要出人命了。”
“现在不就是新闻吗？拍啊！”
“不是，真出事，咱也跑不了！”
“我们没撞，是黑车撞的。你离远点，别丢镜头。”
卓哥说着，食指敲了一下相机顶盖。相机屏幕里，保姆车右侧已经贴上护栏，黑车还在左边推。
快门按下。
第一张，火星拖在两车中间。
第二张，林洋的脸被裂纹切成几块。
第三张，霞姐额头上的血落到下巴。
卓哥放下相机，喉结滚了滚。
这不是同车实锤。
这他妈是谋杀。
“报警。”司机说。
“等一下。”
“还等？”
“我说等一下！”
嘴上吼得凶，卓哥已经从裤兜摸出手机。拨号界面点开，手指停在三个数字上方，没有按。
老板交代过，黑蜂今晚要拿到独家。谁挡路，谁滚蛋。
可前面那辆黑车，不像临时起意。
陈彪又看了一眼手机。
对方终于回复。
事成结清。
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手掌在方向盘上一推，黑车向右顶出最后一下。
保姆车轮毂卡住，车头偏转。霞姐用肩膀抵着方向盘，右脚点刹，又松开，再点。车身拖着三条完好的轮胎滑出去，留下几道黑痕。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黑车横到前方，堵住半条路。保姆车右侧贴着护栏，左前轮只剩裸露轮毂，已经没有能走的缝。
车停在路中央。
发动机还在转。
林洋耳边的嗡声没散，胸口一下接一下撞着安全带。手还抓着前排扶手，肩膀每动一寸，后背就抽一下。
先看车窗。
右侧裂了。
左侧前门变形。
后车门还能开。
再看霞姐。
额头有血，人清醒，手臂能动。
再看外面。
黑车车门打开。
陈彪一只脚踩上地面，另一只脚跟着下来。他穿着灰色工装裤，裤腿塞进短靴，右手从副驾驶拎出液压钢钳。
没有着急走。
先绕到车头，看了一眼保姆车报废的左前轮，又低头检查黑车加固梁。确认车还能开，才拖着钢钳往后座走。
钳口擦过地面，留下一串细小火星。
林洋低头解安全带。
卡扣按了一次，没开。第二次，安全带弹回去，抽过西装前襟。
霞姐从后视镜看过来：“别下车。”
“他不是来聊天的。”
“俺知道。”
霞姐说话时，身体重心从左侧换到右侧，手摸到车门把手，又收回来。驾驶门被黑车卡住，只能从副驾驶出去。
“座椅底下有东西。”她说。
林洋弯腰，肩膀又抽了一下。手探进座椅下方，碰到灭火器，急救包，还有一根冰凉的金属杆。
甩棍。
拿出来时，棍身碰到座椅支架，发出轻响。
陈彪已经走到后车门外。
隔着爬满裂纹的玻璃，两个人看见了对方。
这张脸没在媒体区出现过，也不像粉丝。眼角有一道旧伤，右耳缺了一小块。钢钳握在手里。
林洋把甩棍贴在腿侧，没有展开。
“谁让你来的？”声音隔着玻璃，外面听不清。
陈彪却看懂了口型。
他停在车窗正中，食指在钢钳手柄上敲了一下。
“林老师，下车聊聊。”
车内没人应。
“我收钱办事，你配合，大家都省劲。”
林洋嘴角动了动：“你先把车撞成这样，再谈省劲？”
陈彪没听清，往前贴了一步，脸映在裂纹之间。
“不开是吧？”
他把液压钢钳举到肩头，钳口对准玻璃裂纹交汇处。手臂向后拉开，灰色袖口往上缩，露出腕上的黑色皮绳。
林洋左手摸到中控解锁键。
霞姐的视线从后视镜里看过来。
两人隔着一排座椅看了一眼。
车外，钢钳已经抡下——
刺耳的摩擦声穿过车门，轮胎边缘被金属割开，一条橡胶皮甩出去，抽在黑车引擎盖上。
黄色火星贴着地面飞出十几米。
周日凌晨一点零七分，高架中段没有监控。
霞姐两只手反向扭住方向盘，胳膊上的制服绷出一道道褶。车头向左，车身却被黑车推着往右走。
“林老师，抓好！”
话音刚落，左前胎炸开。
砰！
保姆车左边向下一沉，又被轮毂顶起。林洋肩膀撞上车窗，肩胛骨像被钝器锤击，半条胳膊失了力。额头碰到玻璃裂纹，眼前黑了一瞬。
耳鸣嗡鸣声响起。
不能昏。
苏玉还在等那碗面。葱不放，鸡蛋两个，她吃一个，另一个总会推回来。
右手越过座椅，抓住前排扶手。手掌打滑一次，第二次才抓牢。
霞姐额头撞在方向盘上方，皮肤裂了一道口子。血沿着眉骨往下走，到眼角时被手背擦掉。
她盯着前方，重心从左侧换到右侧，又换回来。
“还能坐住不？”
“能。”
嘴里说能，左肩已经抬不起来。
“这车谁？”
“拿钱办事的。”
“你认识？”
“开车的做法认识。”霞姐转动方向盘，转到一半，轮毂被黑车咬住，“狗仔想拍，舍不得撞烂相机。这孙子想让咱停。”
黑车驾驶座里，陈彪吐掉嘴里的口香糖。右手扶方向盘，左手拿起手机，屏幕上还停着一条语音。
别伤到脸。让他下车，剩下的有人接。
陈彪用食指敲了一下中控台。
“钱先结一半。”
语音发出去，对方没有回复。
又敲一下。
“妈的，装听不见。”
副驾驶放着一把液压钢钳，钳口上缠了两圈黑胶布。工具箱下面塞着假车牌，边角露出半截。
陈彪踩住油门，黑车加固梁继续往轮毂里顶。
保姆车左前方传来一声闷响，轮眉变形，碎裂的橡胶卷进底盘。车身向右倾，右侧保险杠擦上防护栏，石屑连续打在车窗。
霞姐松一点油门，黑车跟着松。
她再踩，黑车又顶上来。
“他在等咱停。”林洋看着左侧那张脸。
“嗯。”
“能甩开吗？”
“前轮废了。硬开，轮毂撑不了多久。”
“那就别停。”
霞姐把挡位推低，车速从八十九掉到七十二。方向盘每转一点，车头都要跳一下。额头的血落在制服裤腿上，她没抬手再擦。
黑车贴得更近。
陈彪隔着车窗看过来，嘴角扯了一下。左手食指在方向盘上敲一记，右脚继续加力。
保姆车被推向右侧栏杆。
右边车门已经裂开的玻璃又添了一道纹，刚好从林洋眼前横过去。玻璃外，银色面包车落后了几十米，车头凹进去一块，还在追。
卓哥从副驾驶窗口探出相机。
“拍到了！黑车在撞他！”
司机看着前方，嘴唇发白：“还跟？再跟要出人命了。”
“现在不就是新闻吗？拍啊！”
“不是，真出事，咱也跑不了！”
“我们没撞，是黑车撞的。你离远点，别丢镜头。”
卓哥说着，食指敲了一下相机顶盖。相机屏幕里，保姆车右侧已经贴上护栏，黑车还在左边推。
快门按下。
第一张，火星拖在两车中间。
第二张，林洋的脸被裂纹切成几块。
第三张，霞姐额头上的血落到下巴。
卓哥放下相机，喉结滚了滚。
这不是同车实锤。
这他妈是谋杀。
“报警。”司机说。
“等一下。”
“还等？”
“我说等一下！”
嘴上吼得凶，卓哥已经从裤兜摸出手机。拨号界面点开，手指停在三个数字上方，没有按。
老板交代过，黑蜂今晚要拿到独家。谁挡路，谁滚蛋。
可前面那辆黑车，不像临时起意。
陈彪又看了一眼手机。
对方终于回复。
事成结清。
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手掌在方向盘上一推，黑车向右顶出最后一下。
保姆车轮毂卡住，车头偏转。霞姐用肩膀抵着方向盘，右脚点刹，又松开，再点。车身拖着三条完好的轮胎滑出去，留下几道黑痕。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黑车横到前方，堵住半条路。保姆车右侧贴着护栏，左前轮只剩裸露轮毂，已经没有能走的缝。
车停在路中央。
发动机还在转。
林洋耳边的嗡声没散，胸口一下接一下撞着安全带。手还抓着前排扶手，肩膀每动一寸，后背就抽一下。
先看车窗。
右侧裂了。
左侧前门变形。
后车门还能开。
再看霞姐。
额头有血，人清醒，手臂能动。
再看外面。
黑车车门打开。
陈彪一只脚踩上地面，另一只脚跟着下来。他穿着灰色工装裤，裤腿塞进短靴，右手从副驾驶拎出液压钢钳。
没有着急走。
先绕到车头，看了一眼保姆车报废的左前轮，又低头检查黑车加固梁。确认车还能开，才拖着钢钳往后座走。
钳口擦过地面，留下一串细小火星。
林洋低头解安全带。
卡扣按了一次，没开。第二次，安全带弹回去，抽过西装前襟。
霞姐从后视镜看过来：“别下车。”
“他不是来聊天的。”
“俺知道。”
霞姐说话时，身体重心从左侧换到右侧，手摸到车门把手，又收回来。驾驶门被黑车卡住，只能从副驾驶出去。
“座椅底下有东西。”她说。
林洋弯腰，肩膀又抽了一下。手探进座椅下方，碰到灭火器，急救包，还有一根冰凉的金属杆。
甩棍。
拿出来时，棍身碰到座椅支架，发出轻响。
陈彪已经走到后车门外。
隔着爬满裂纹的玻璃，两个人看见了对方。
这张脸没在媒体区出现过，也不像粉丝。眼角有一道旧伤，右耳缺了一小块。钢钳握在手里。
林洋把甩棍贴在腿侧，没有展开。
“谁让你来的？”声音隔着玻璃，外面听不清。
陈彪却看懂了口型。
他停在车窗正中，食指在钢钳手柄上敲了一下。
“林老师，下车聊聊。”
车内没人应。
“我收钱办事，你配合，大家都省劲。”
林洋嘴角动了动：“你先把车撞成这样，再谈省劲？”
陈彪没听清，往前贴了一步，脸映在裂纹之间。
“不开是吧？”
他把液压钢钳举到肩头，钳口对准玻璃裂纹交汇处。手臂向后拉开，灰色袖口往上缩，露出腕上的黑色皮绳。
林洋左手摸到中控解锁键。
霞姐的视线从后视镜里看过来。
两人隔着一排座椅看了一眼。
车外，钢钳已经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