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怎么办？全靠吃软饭！ 第302章 药瓶有毒，导演嘴硬
热门推荐：
高武：开局俘获校花，我靠装杯杀疯了
重生94：从菜鸟警察到刑侦专家
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惊天剑帝
卑微小妾，我在侯府苟且偷生
我真没想当武夫啊
重生NBA之天道酬勤
我们做一辈子情人吧
让你修炼大帝功法，你一秒学会？
灰白色粉末沾在右手掌上。
林洋把药瓶举到灯下，先看标签，再看瓶底。
里面有几片白色药片，大小不一，放在瓶壁旁边。登记表写的是仿制印度慢粒白血病药，三十瓶，重量统一。
他倒出一片，放在电子秤上。
数字比登记重量多了零点三克。
林洋抬手把药片拨到纸巾上，右手掌上那层粉末被蹭开一片。他盯着秤上的数字，拿起瓶子，在底部划了三道白痕。
第一道。
第二道。
第三道。
白痕旁边落着一点粉末。
他抬手拍了拍，拍完才发现库房里没有洗手池。
“先记住。”
林洋把药片放回瓶中，又将瓶盖拧紧。
他坐回桌边，翻看明天的分镜。
医院走廊长镜头要从三号门推进，经过护士站，停在药柜前。老常饰演的病人家属要抢药，徐长松饰演的药剂师拦住他，两个人在镜头里完成一次从争吵到失控的转折。
林洋拿笔改了三处。
药瓶必须在镜头前停够两秒。
手部特写要拍到瓶底。
老常抢药时，不能直接撞翻药柜，要先看一眼药瓶，再伸手。
他改完分镜，把那瓶白色药瓶放回道具车。
右手掌上的灰粉蹭在手机边缘，留下一小块灰印。
---
早上六点，片场大灯全开。
老常站在医院走廊布景前，手里攥着剧本。徐长松正在调整袖口，旁边的化妆师给两人补妆。
林洋拿着对讲机，从镜头前走到镜头后。
“老常，抢药之前先停半秒。别急着看人，先看柜里的药。”
老常点头：“我看药，还是看药瓶？”
“看药瓶。”
“看出什么？”
“看出你儿子的命就在里面。”
老常咂了下嘴：“这就有了。”
徐长松抬手：“那我呢？”
“你挡他之前，先把药瓶往身后藏。动作要小，观众看得见，老常看不见。”
徐长松笑了：“行，藏东西我熟。”
第一遍开拍。
老常冲到药柜前，右手伸出去，停了半秒。徐长松挡上来，把白色药瓶往身后一收。
老常的表情变了。
他抬手抓住徐长松的衣领。
“药给我。”
徐长松按住他的手：“你拿了也救不了。”
“你试试。”
“再来。”
林洋抬手喊停。
“老常，第二句别喊。压着说。”
老常喘了口气：“压着说，反而更狠？”
“你不是来吵架的，你是怕别人听见你求药。”
老常点头：“懂了。”
第二遍开始。
镜头推进。
灯光照在药柜玻璃上，反光贴到林洋脸侧。他抬手拿起监视器旁的剧本，右手刚碰到纸边，手掌忽然抖了一下。
纸张滑落。
林洋用左手接住。
老王站在旁边，立刻看过来：“林子，你手怎么了？”
“没事，昨晚写分镜写多了。”
“写分镜能写成筛糠？”
“你要是闲，就去把群演人数再数一遍。”
老王没走：“你脸色不对。”
林洋抬起眼：“别在片场说这个。”
老王的脚停住。
“我问你要不要歇会儿。”
“不要。”
“我不是——”
“老王。”
林洋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不准告诉星海。”
老王把嘴闭上。
监视器里的画面突然分成两层，药柜的边线在屏幕上重叠。林洋抬手揉了揉眉骨，画面又合回去。
“继续。”
第二遍拍完，老常跪在药柜旁，手里的药瓶摔到地上。
林洋没有喊停。
这一遍结束，片场安静了几秒。
徐长松看着地上的瓶子：“林导，刚才这一下，要不要保留？”
林洋抬手指向监视器：“保留。药瓶落地后，老常先看自己的手，再看药。别急着哭。”
老常点头，站起来时晃了下。
林洋的右手又抖了一次。
他把手掌按在监视器桌角，指甲刮过桌面，才让那阵颤动停下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屏幕上的灰印被灯光照出一块暗色。
来电人：苏玉。
林洋拿出手机，左手按下接听。
“喂。”
“你刚才在拍戏？”
“嗯。”
“声音怎么了？”
“喊了一上午，嗓子有点干。”
“拍到哪了？”
“医院走廊，上午能收工。”
“我下午去片场。”
林洋抬眼看了眼监视器。
屏幕里的药柜有两个影子，药瓶边缘也在轻轻晃动。
“别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为什么？”
“封闭拍摄，现场不方便进人。”
“我去送合同。”
“让霞姐送。”
“林洋，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把右手压在桌角，手掌传来一阵发麻。
“我很好。”
“你刚才呼吸停了半秒。”
林洋盯着片场中间的白色药瓶。
“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
“苏玉，下午别来。”
这句话说出口，电话两边都静了。
苏玉没有立刻反驳。
她的声音低了些：“你是在命令我？”
“我是在安排拍摄。”
“你以前不会这么说。”
林洋闭了闭眼。
右手开始轻轻抽动，手背撞在桌角，发出一下闷响。
“我不想让你分心。”
“我可以自己决定分不分心。”
“今天不行。”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合上的声音。
“林洋，你让我推迟探班，可以。你告诉我，片场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洋看着监视器里的自己。
画面边缘又多出一个人影。
他把声音放平：“什么事都没有。药箱、设备、拍摄，全在控制里。”
“你保证？”
“保证。”
“那我下午不去。”
苏玉停了停。
“晚上我再问你。”
电话挂断。
林洋保持着接听的姿势，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老王站在两步外，手里捏着一瓶水。
“她信了？”
林洋把手机塞回口袋：“她同意了。”
“我问的是她信了没有。”
林洋抬头：“你今天话很多。”
老王把水放到桌上，转身去叫场务。
林洋拧开瓶盖，水倒在毛巾上。他拿毛巾盖住眼睛，靠在椅背上。
黑暗里，监视器的声音被隔开，只剩下片场人员走动的脚步。
手机又亮了一次。
苏玉发来一条短信。
“晚安之前，记得给我报平安。”
林洋拿起手机，输入“好”。
他看着这一个字，删掉。
重新输入：“知道了。”
手指停在发送键上。
他按了下去。
---
下午三点，抢药冲突戏开拍。
太阳灯调到最高亮度，片场温度升上去。林洋站在监视器后面，右手搭着桌边，脸上的汗顺着额头往下落。
老常一把撞开药柜，冲向徐长松。
“药给我！”
“你拿了也救不了！”
“滚开！”
两人扭在一起。
药瓶从柜里滚出，撞到地上。
林洋看着监视器，画面里的老常分成三个。
一左一右，中间那个正在抬手。
“停。”
声音从林洋嘴里出来，已经变了调。
没人听见。
老常继续往前冲，徐长松按住他的肩膀。灯光亮得刺眼，画面边缘开始扭曲，白色药瓶变成一团晃动的色块。
林洋扶住桌边。
老王跑过来：“林子？”
“别碰我。”
“你脸烫。”
“继续拍。”
“还拍个——”
林洋抬手指向片场：“继续。”
老常扭头看向监视器，三个林洋重叠在一起。
“林导，这条过了吗？”
林洋张了张嘴。
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抬手按住右臂，手臂突然抽了一下，剧本从左手里掉到地上。
老王弯腰去捡。
“别动。”
林洋扶着墙往后退。
片场的人都看过来。
他咬住嘴唇，把那声喘息压回去，脚一步一步挪向后方的独立休息室。
老王跟在后面：“你到底怎么了？”
“拍摄没问题。”
“你都站不稳了。”
“我说，拍摄没问题。”
林洋摸到休息室门把手。
身后的片场灯光在视线里拉成三条白线。老常、徐长松、老王，全挤成模糊的影子。
他推门进去，反手锁上。
下一秒，双腿失去知觉。
林洋跪倒在水泥地面，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林洋把药瓶举到灯下，先看标签，再看瓶底。
里面有几片白色药片，大小不一，放在瓶壁旁边。登记表写的是仿制印度慢粒白血病药，三十瓶，重量统一。
他倒出一片，放在电子秤上。
数字比登记重量多了零点三克。
林洋抬手把药片拨到纸巾上，右手掌上那层粉末被蹭开一片。他盯着秤上的数字，拿起瓶子，在底部划了三道白痕。
第一道。
第二道。
第三道。
白痕旁边落着一点粉末。
他抬手拍了拍，拍完才发现库房里没有洗手池。
“先记住。”
林洋把药片放回瓶中，又将瓶盖拧紧。
他坐回桌边，翻看明天的分镜。
医院走廊长镜头要从三号门推进，经过护士站，停在药柜前。老常饰演的病人家属要抢药，徐长松饰演的药剂师拦住他，两个人在镜头里完成一次从争吵到失控的转折。
林洋拿笔改了三处。
药瓶必须在镜头前停够两秒。
手部特写要拍到瓶底。
老常抢药时，不能直接撞翻药柜，要先看一眼药瓶，再伸手。
他改完分镜，把那瓶白色药瓶放回道具车。
右手掌上的灰粉蹭在手机边缘，留下一小块灰印。
---
早上六点，片场大灯全开。
老常站在医院走廊布景前，手里攥着剧本。徐长松正在调整袖口，旁边的化妆师给两人补妆。
林洋拿着对讲机，从镜头前走到镜头后。
“老常，抢药之前先停半秒。别急着看人，先看柜里的药。”
老常点头：“我看药，还是看药瓶？”
“看药瓶。”
“看出什么？”
“看出你儿子的命就在里面。”
老常咂了下嘴：“这就有了。”
徐长松抬手：“那我呢？”
“你挡他之前，先把药瓶往身后藏。动作要小，观众看得见，老常看不见。”
徐长松笑了：“行，藏东西我熟。”
第一遍开拍。
老常冲到药柜前，右手伸出去，停了半秒。徐长松挡上来，把白色药瓶往身后一收。
老常的表情变了。
他抬手抓住徐长松的衣领。
“药给我。”
徐长松按住他的手：“你拿了也救不了。”
“你试试。”
“再来。”
林洋抬手喊停。
“老常，第二句别喊。压着说。”
老常喘了口气：“压着说，反而更狠？”
“你不是来吵架的，你是怕别人听见你求药。”
老常点头：“懂了。”
第二遍开始。
镜头推进。
灯光照在药柜玻璃上，反光贴到林洋脸侧。他抬手拿起监视器旁的剧本，右手刚碰到纸边，手掌忽然抖了一下。
纸张滑落。
林洋用左手接住。
老王站在旁边，立刻看过来：“林子，你手怎么了？”
“没事，昨晚写分镜写多了。”
“写分镜能写成筛糠？”
“你要是闲，就去把群演人数再数一遍。”
老王没走：“你脸色不对。”
林洋抬起眼：“别在片场说这个。”
老王的脚停住。
“我问你要不要歇会儿。”
“不要。”
“我不是——”
“老王。”
林洋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不准告诉星海。”
老王把嘴闭上。
监视器里的画面突然分成两层，药柜的边线在屏幕上重叠。林洋抬手揉了揉眉骨，画面又合回去。
“继续。”
第二遍拍完，老常跪在药柜旁，手里的药瓶摔到地上。
林洋没有喊停。
这一遍结束，片场安静了几秒。
徐长松看着地上的瓶子：“林导，刚才这一下，要不要保留？”
林洋抬手指向监视器：“保留。药瓶落地后，老常先看自己的手，再看药。别急着哭。”
老常点头，站起来时晃了下。
林洋的右手又抖了一次。
他把手掌按在监视器桌角，指甲刮过桌面，才让那阵颤动停下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屏幕上的灰印被灯光照出一块暗色。
来电人：苏玉。
林洋拿出手机，左手按下接听。
“喂。”
“你刚才在拍戏？”
“嗯。”
“声音怎么了？”
“喊了一上午，嗓子有点干。”
“拍到哪了？”
“医院走廊，上午能收工。”
“我下午去片场。”
林洋抬眼看了眼监视器。
屏幕里的药柜有两个影子，药瓶边缘也在轻轻晃动。
“别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为什么？”
“封闭拍摄，现场不方便进人。”
“我去送合同。”
“让霞姐送。”
“林洋，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把右手压在桌角，手掌传来一阵发麻。
“我很好。”
“你刚才呼吸停了半秒。”
林洋盯着片场中间的白色药瓶。
“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
“苏玉，下午别来。”
这句话说出口，电话两边都静了。
苏玉没有立刻反驳。
她的声音低了些：“你是在命令我？”
“我是在安排拍摄。”
“你以前不会这么说。”
林洋闭了闭眼。
右手开始轻轻抽动，手背撞在桌角，发出一下闷响。
“我不想让你分心。”
“我可以自己决定分不分心。”
“今天不行。”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合上的声音。
“林洋，你让我推迟探班，可以。你告诉我，片场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洋看着监视器里的自己。
画面边缘又多出一个人影。
他把声音放平：“什么事都没有。药箱、设备、拍摄，全在控制里。”
“你保证？”
“保证。”
“那我下午不去。”
苏玉停了停。
“晚上我再问你。”
电话挂断。
林洋保持着接听的姿势，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老王站在两步外，手里捏着一瓶水。
“她信了？”
林洋把手机塞回口袋：“她同意了。”
“我问的是她信了没有。”
林洋抬头：“你今天话很多。”
老王把水放到桌上，转身去叫场务。
林洋拧开瓶盖，水倒在毛巾上。他拿毛巾盖住眼睛，靠在椅背上。
黑暗里，监视器的声音被隔开，只剩下片场人员走动的脚步。
手机又亮了一次。
苏玉发来一条短信。
“晚安之前，记得给我报平安。”
林洋拿起手机，输入“好”。
他看着这一个字，删掉。
重新输入：“知道了。”
手指停在发送键上。
他按了下去。
---
下午三点，抢药冲突戏开拍。
太阳灯调到最高亮度，片场温度升上去。林洋站在监视器后面，右手搭着桌边，脸上的汗顺着额头往下落。
老常一把撞开药柜，冲向徐长松。
“药给我！”
“你拿了也救不了！”
“滚开！”
两人扭在一起。
药瓶从柜里滚出，撞到地上。
林洋看着监视器，画面里的老常分成三个。
一左一右，中间那个正在抬手。
“停。”
声音从林洋嘴里出来，已经变了调。
没人听见。
老常继续往前冲，徐长松按住他的肩膀。灯光亮得刺眼，画面边缘开始扭曲，白色药瓶变成一团晃动的色块。
林洋扶住桌边。
老王跑过来：“林子？”
“别碰我。”
“你脸烫。”
“继续拍。”
“还拍个——”
林洋抬手指向片场：“继续。”
老常扭头看向监视器，三个林洋重叠在一起。
“林导，这条过了吗？”
林洋张了张嘴。
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抬手按住右臂，手臂突然抽了一下，剧本从左手里掉到地上。
老王弯腰去捡。
“别动。”
林洋扶着墙往后退。
片场的人都看过来。
他咬住嘴唇，把那声喘息压回去，脚一步一步挪向后方的独立休息室。
老王跟在后面：“你到底怎么了？”
“拍摄没问题。”
“你都站不稳了。”
“我说，拍摄没问题。”
林洋摸到休息室门把手。
身后的片场灯光在视线里拉成三条白线。老常、徐长松、老王，全挤成模糊的影子。
他推门进去，反手锁上。
下一秒，双腿失去知觉。
林洋跪倒在水泥地面，一口黑血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