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道光 第213章 小小的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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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的三位因为实在没有客人，开始给自己拉客了。
宋亚轩对着自己身上的麦说：“音频老师，你要买花吗？”
“音频老师要买花吗？”刘耀文笑着重复了一遍。
马嘉祺看向音频老师，“买花吗？买花吗？”
又过了许久，才有第二位客人缓步走过来——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穿普通白色衬衫卡其色裤子，手里拎着个公文包，看着是办完事顺路过来的。
他走到花摊前，温和地环顾一圈，目光落在三个少年身上时稍顿，眼里带着点好奇的疑惑，没半分冷意。
宋亚轩这次反应快了些，放下笔记本赶紧迎上前，动作稍显仓促，脸上努力扯出一抹自然的笑，“您、您好，是想选花送人吗？”
“嗯，送给老婆的，看看有什么合适的。”男人笑着点头，语气平和，脚步慢悠悠走向玫瑰和洋桔梗的花架。
宋亚轩立刻走了过来眼里带着点急切的认真，主动开口，“您可以看看洋桔梗，花型软嫩，特别适合送爱人。”
他紧接着补充，声音尽量稳着，“还有香槟玫瑰、红玫瑰也都合适，款式都挺新鲜的。”
他们非常想好好抓住这个客人。
男人闻言停下脚步，伸手轻轻碰了碰洋桔梗和香槟玫瑰的花瓣，转头看向他们，语气自然，“那这两种花，各是什么寓意啊？”
这话一出，三个少年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宋亚轩赶紧低头翻手里的笔记本，指尖因为慌乱微微发颤，纸页翻得哗哗响。
马嘉祺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卡了壳，脑子里记熟的寓意此刻全乱了，脸颊悄悄发烫。
刘耀文抿着嘴皱起眉，眼神里满是无措，方才的从容半点不剩。
空气静了几秒，宋亚轩翻了半天，嘴里含糊地念叨，“洋桔梗的寓意是……是……”终究没说出完整的话，那副生涩卡顿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再明显不过。
男人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也没催，只是收回目光，对着花架随意扫了两眼，手指轻轻敲了敲花架边缘。
“啊，好，谢谢啊，谢谢你们。”他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温和，没半分不耐烦，说完便转身走了，很快融进了来往的人群里。
宋亚轩捏着笔记本的指节泛白，心里又懊恼又窘迫——明明早上花了两个小时记寓意，怎么一紧张就全忘了？
马嘉祺默默蹭掉指尖的泥土，泥土蹭在围裙上晕开一小片印子，他却浑然不觉。
宋亚轩低声自责，“都怪我，记不牢还敢随便推荐，又搞砸了。”
刘耀文靠在花架旁，垂着眸看着地面，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心里又闷又涩。这是第二个客人，还是因为他们业务太生，走了。
两三个小时，两位客人，一单都没成。
三个少年沉默地站着，商场里的人声、脚步声从身旁流过，他们却觉得周遭格外安静，心里的失落像温水煮着，一点点漫上来，却都咬着牙，没让情绪露在脸上。
又过了许久，就在他们心里的期待快磨淡的时候，第三位客人走了过来——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一件深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腕上戴着块用了好些年的旧手表，擦得干干净净。
他没像前两位那样多打量，目光扫过花架一圈，径直走向了百合花丛。
三个少年的眼神里，瞬间透出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又掺着点怕搞砸的紧张。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等男人对着百合看了一会儿，才放轻声音开口，语气尽量平稳，“您好，需要帮忙挑挑吗？”
“挑束花，你们帮我配好包起来就行。”男人头也没抬，指尖拂过百合花瓣，话虽简洁，却是实打实要买的样子。
这话让三个少年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半截，眼里都亮起一点光。
马嘉祺立刻点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好，您放心，我们帮您配得好看点。”
刘耀文赶紧走到工作台旁，把包装纸、丝带、剪刀一一摆好，动作都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希望。
宋亚轩稳着心神，仔细挑了六支开得正好的百合，又配了三支花盘饱满的向日葵，递到男人面前小声确认，“这样搭配可以吗？百合清新，向日葵也亮眼，寓意都挺好的。”
男人看了一眼，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马嘉祺立刻着手包装，浅米色的包装纸铺得平平整整，摆花、折边、捏角的动作，比前两次利落了太多，再也没有之前的慌乱，指尖都带着点认真的劲儿。
刘耀文在旁精准地递丝带、递剪刀，宋亚轩则守在一旁扶着花，偶尔轻声提醒一句“丝带捋顺点”，三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商场里的人来人往与他们无关，此刻他们眼里只有这束花，憋着一股劲，一定要把这单做成——这是两三个小时来，最靠谱的一个客人了。
眼看马嘉祺捏着丝带，正要系最后一个结，就差这一步，花束就包好了。
男人兜里的手机，突然炸了似的响起来，铃声急促刺耳，在嘈杂的商场里都格外显眼。
他猛地掏出手机接起，没等对方说话，电话那头的催促声就劈头盖脸砸过来，声音大到三个少年都能清晰听见，字字句句都是急切的催促，催着他立刻过去。
男人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脸色沉了下来，对着电话那头没多说别的，只是反复皱着眉应，“马上马上，我这就走，别催了！”
话音刚落，他直接掐断电话，揣起手机就转身，全程没看三个少年一眼，更没说一句抱歉，脚步急得带起一阵风，转眼就消失在商场的人流里。
马嘉祺捏着丝带的手，瞬间僵在半空，系了一半的结悬在花束上，指尖还保持着系结的姿势，眼里的光瞬间灭了，只剩下茫然和错愕，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刘耀文刚递过剪刀的手，还停在半空，嘴巴微张，那句“马上就好，就差最后一步”堵在喉咙里，没来得及说出口，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
宋亚轩站在一旁，看着男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攥住，闷得发慌，刚才心里那点雀跃和期待，瞬间碎得稀碎的。
三人就这么愣愣地站着，看着那束包了一半的花，孤零零躺在工作台上，百合的清香混着向日葵的甜香，在商场的空气里飘着，此刻闻着却格外让人心里发堵。
马嘉祺慢慢放下手，丝带从指尖滑落，掉在台面上，他低头看着那束花，眉峰蹙得紧紧的，心里又酸又涩，还有股说不出的委屈，却只是抿着嘴，抬手轻轻捋了捋皱掉的包装纸，没让情绪显在脸上。
刘耀文弯腰捡起地上的丝带，攥在手里，指节微微泛白，他转过身靠在花架上，望着商场里来往的人群，眼底翻涌着失落和不甘，却硬是咬着牙，把那些情绪压了下去——他们还在商场的开放式花摊前，来往的人都能看见，不能露怯。
宋亚轩走到花架旁，伸手轻轻拂过一片百合花瓣，指尖的微凉，压不下心里的闷意，他想起早上提前两小时来记花名、寓意、价格；想起马嘉祺反复练习包装，手指被剪刀划到小口子也不在意；想起刘耀文搬花桶、整理花材，累得额角冒汗，他们都那么努力，想开出第一单，可两三个小时，三个客人，一单都没成。
心里的难过、委屈、自责、困惑缠在一起，像一张细网，把三人的情绪紧紧裹住。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眉心，声音沙哑却尽量平稳：“没事，下次总会好的。”
马嘉祺点了点头，弯腰收拾着工作台上的包装纸，没说话，只是动作慢了些。
刘耀文嗯了一声，转身去整理花桶，把散落的花枝轻轻摆正。
他们都难过，都委屈，可在这人来人往的商场里，在这开放式的花摊前，他们只能忍着，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不让任何人看出来。
商场的人声依旧嘈杂，风铃本就没有，只有来往的脚步声，伴着三个少年沉默的身影，衬得那束没包完的花，格外孤单。
电影院
过了刚刚热热闹闹的高峰期，现在他们闲得难受，而且他们还没有椅子可以坐。
“唉，好难，啊——”丁程鑫感叹道。
他们环顾着周围，企图发现新的客人，可是这个时间点，就是没有什么客人。
贺峻霖灵机一动，他把目光投向摄影师，“大哥，一路拍摄累了吧？要不要来几杯可乐解解渴？要么？来一杯。”不愧是闺蜜组，脑回路一样。
摄影师大哥装听不见，没有搭理他。
贺峻霖向丁程鑫告状，“他不理我。”
丁程鑫开始了他的花言巧语，“像您长得这么帅，我觉得您现在就需要一杯可乐，单买一杯可乐小杯需要7块钱，单买一杯爆米花需要20块钱，如果合着买单人套餐需要25块钱，中间就节省了2块钱，您为什么不买呢？”
staff：“啊，谢谢，我不渴。”
“打脑壳。”丁程鑫四川话都来了。
贺峻霖也被拐带了，“真的打脑壳。”
丁程鑫不死心的问道：“要喝水吗？”
摄影师点了点头。
丁程鑫和贺峻霖把目光投向pd，贺峻霖问道：“渴不渴？大哥，我就问你渴不渴？”
“我觉得您，您身为导演，你们身为一个剧组，要有兄弟的感情，兄弟想干什么，我们一定要支持。”丁程鑫巧舌如簧的说。
pd：“如果我们买的话，怎么买比较划算？”
丁程鑫胸有成竹的说：“两个家庭套餐，两个双人套餐，加起来就十杯。”
pd：“行吧，成交。”
丁程鑫和贺峻霖听到“成交”，两个人相视一笑。
pd：“一共多少钱？”
丁程鑫愣了一下，然后心算了一下。
贺峻霖嘱咐着，“好好给他算一下。”
“一个48，两个就是96，再加上两个双人套餐就是136。”丁程鑫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有些不确定，他又算了算。
他甚至用手偷偷比划了一下，“(一份)双人套餐40块钱，哦，对不起，176。”
pd立马爽快的付了钱。
丁程鑫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开心。”
“开心。”贺峻霖跟着说。
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开始帮staff们装他们的可乐和爆米花，他们终于心里好受一点了，因为他们现在忙起来了。
忙活了好一会儿，十杯可乐和四份爆米花成功装好了。
丁程鑫微笑服务，“oK，吸管自取。”
影厅里面的严浩翔被工作人员提醒，“放饭了，去吃饭吧。”
“啊？吃饭了吗？”严浩翔不确定的问道。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于是严浩翔转身走了出去，他对着对讲机说：“我要下班了，我过来找你们了。”
说完没一会儿他就走到了电影院前台，“hello。”
“请问你需要一点什么呢？”贺峻霖笑着问道。
严浩翔胳膊搭在岛台上，“没钱我能买什么？”
“没钱，你能……”丁程鑫想了想。
贺峻霖毫不犹豫的说：“你能买我们的微笑。”
“你能买微笑。”丁程鑫跟着说。
严浩翔提出自己的请求，“呃，我想要喝可乐，但是我没钱，怎么办？”
“我觉得你得过去，不然你那里来人……”丁程鑫看着严浩翔，他担心严浩翔一直呆在前台不好。
严浩翔告诉他，“下班了。”
“下班了？”丁程鑫不敢相信。
严浩翔应和，“对啊。”
“那我们下班了吗？”丁程鑫问staff。
staff点了点头。
原来的电影院前台工作人员也回来了，“你们也体验了一个上午了，累吗？”
“还好。”贺峻霖说道。
工作人员：“累不累？”
“还好，还好。”两个人都是这个回答。
工作人员不敢相信，“真的还好吗？”
“真的还好。”贺峻霖点头肯定的说。
丁程鑫实话说，“累。”
工作人员：“不过你们做得还是很可以，还是要给你们鼓个掌，给你们自己鼓个掌，剩下的话你们就可以去吃饭，接下来交给我就可以了。”
“oK，辛苦了。”丁程鑫礼貌的说。
贺峻霖也礼貌的说：“辛苦了。”
终于到了休息时间，电影院的三人组，在去食堂的路上，看到了商场公共区域的按摩椅，三个人觉得自己累的不行了，于是都躺上去，享受了一把。
宋亚轩对着自己身上的麦说：“音频老师，你要买花吗？”
“音频老师要买花吗？”刘耀文笑着重复了一遍。
马嘉祺看向音频老师，“买花吗？买花吗？”
又过了许久，才有第二位客人缓步走过来——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穿普通白色衬衫卡其色裤子，手里拎着个公文包，看着是办完事顺路过来的。
他走到花摊前，温和地环顾一圈，目光落在三个少年身上时稍顿，眼里带着点好奇的疑惑，没半分冷意。
宋亚轩这次反应快了些，放下笔记本赶紧迎上前，动作稍显仓促，脸上努力扯出一抹自然的笑，“您、您好，是想选花送人吗？”
“嗯，送给老婆的，看看有什么合适的。”男人笑着点头，语气平和，脚步慢悠悠走向玫瑰和洋桔梗的花架。
宋亚轩立刻走了过来眼里带着点急切的认真，主动开口，“您可以看看洋桔梗，花型软嫩，特别适合送爱人。”
他紧接着补充，声音尽量稳着，“还有香槟玫瑰、红玫瑰也都合适，款式都挺新鲜的。”
他们非常想好好抓住这个客人。
男人闻言停下脚步，伸手轻轻碰了碰洋桔梗和香槟玫瑰的花瓣，转头看向他们，语气自然，“那这两种花，各是什么寓意啊？”
这话一出，三个少年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宋亚轩赶紧低头翻手里的笔记本，指尖因为慌乱微微发颤，纸页翻得哗哗响。
马嘉祺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卡了壳，脑子里记熟的寓意此刻全乱了，脸颊悄悄发烫。
刘耀文抿着嘴皱起眉，眼神里满是无措，方才的从容半点不剩。
空气静了几秒，宋亚轩翻了半天，嘴里含糊地念叨，“洋桔梗的寓意是……是……”终究没说出完整的话，那副生涩卡顿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再明显不过。
男人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也没催，只是收回目光，对着花架随意扫了两眼，手指轻轻敲了敲花架边缘。
“啊，好，谢谢啊，谢谢你们。”他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温和，没半分不耐烦，说完便转身走了，很快融进了来往的人群里。
宋亚轩捏着笔记本的指节泛白，心里又懊恼又窘迫——明明早上花了两个小时记寓意，怎么一紧张就全忘了？
马嘉祺默默蹭掉指尖的泥土，泥土蹭在围裙上晕开一小片印子，他却浑然不觉。
宋亚轩低声自责，“都怪我，记不牢还敢随便推荐，又搞砸了。”
刘耀文靠在花架旁，垂着眸看着地面，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心里又闷又涩。这是第二个客人，还是因为他们业务太生，走了。
两三个小时，两位客人，一单都没成。
三个少年沉默地站着，商场里的人声、脚步声从身旁流过，他们却觉得周遭格外安静，心里的失落像温水煮着，一点点漫上来，却都咬着牙，没让情绪露在脸上。
又过了许久，就在他们心里的期待快磨淡的时候，第三位客人走了过来——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一件深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腕上戴着块用了好些年的旧手表，擦得干干净净。
他没像前两位那样多打量，目光扫过花架一圈，径直走向了百合花丛。
三个少年的眼神里，瞬间透出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又掺着点怕搞砸的紧张。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等男人对着百合看了一会儿，才放轻声音开口，语气尽量平稳，“您好，需要帮忙挑挑吗？”
“挑束花，你们帮我配好包起来就行。”男人头也没抬，指尖拂过百合花瓣，话虽简洁，却是实打实要买的样子。
这话让三个少年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半截，眼里都亮起一点光。
马嘉祺立刻点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好，您放心，我们帮您配得好看点。”
刘耀文赶紧走到工作台旁，把包装纸、丝带、剪刀一一摆好，动作都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希望。
宋亚轩稳着心神，仔细挑了六支开得正好的百合，又配了三支花盘饱满的向日葵，递到男人面前小声确认，“这样搭配可以吗？百合清新，向日葵也亮眼，寓意都挺好的。”
男人看了一眼，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马嘉祺立刻着手包装，浅米色的包装纸铺得平平整整，摆花、折边、捏角的动作，比前两次利落了太多，再也没有之前的慌乱，指尖都带着点认真的劲儿。
刘耀文在旁精准地递丝带、递剪刀，宋亚轩则守在一旁扶着花，偶尔轻声提醒一句“丝带捋顺点”，三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商场里的人来人往与他们无关，此刻他们眼里只有这束花，憋着一股劲，一定要把这单做成——这是两三个小时来，最靠谱的一个客人了。
眼看马嘉祺捏着丝带，正要系最后一个结，就差这一步，花束就包好了。
男人兜里的手机，突然炸了似的响起来，铃声急促刺耳，在嘈杂的商场里都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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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直接掐断电话，揣起手机就转身，全程没看三个少年一眼，更没说一句抱歉，脚步急得带起一阵风，转眼就消失在商场的人流里。
马嘉祺捏着丝带的手，瞬间僵在半空，系了一半的结悬在花束上，指尖还保持着系结的姿势，眼里的光瞬间灭了，只剩下茫然和错愕，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刘耀文刚递过剪刀的手，还停在半空，嘴巴微张，那句“马上就好，就差最后一步”堵在喉咙里，没来得及说出口，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
宋亚轩站在一旁，看着男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攥住，闷得发慌，刚才心里那点雀跃和期待，瞬间碎得稀碎的。
三人就这么愣愣地站着，看着那束包了一半的花，孤零零躺在工作台上，百合的清香混着向日葵的甜香，在商场的空气里飘着，此刻闻着却格外让人心里发堵。
马嘉祺慢慢放下手，丝带从指尖滑落，掉在台面上，他低头看着那束花，眉峰蹙得紧紧的，心里又酸又涩，还有股说不出的委屈，却只是抿着嘴，抬手轻轻捋了捋皱掉的包装纸，没让情绪显在脸上。
刘耀文弯腰捡起地上的丝带，攥在手里，指节微微泛白，他转过身靠在花架上，望着商场里来往的人群，眼底翻涌着失落和不甘，却硬是咬着牙，把那些情绪压了下去——他们还在商场的开放式花摊前，来往的人都能看见，不能露怯。
宋亚轩走到花架旁，伸手轻轻拂过一片百合花瓣，指尖的微凉，压不下心里的闷意，他想起早上提前两小时来记花名、寓意、价格；想起马嘉祺反复练习包装，手指被剪刀划到小口子也不在意；想起刘耀文搬花桶、整理花材，累得额角冒汗，他们都那么努力，想开出第一单，可两三个小时，三个客人，一单都没成。
心里的难过、委屈、自责、困惑缠在一起，像一张细网，把三人的情绪紧紧裹住。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眉心，声音沙哑却尽量平稳：“没事，下次总会好的。”
马嘉祺点了点头，弯腰收拾着工作台上的包装纸，没说话，只是动作慢了些。
刘耀文嗯了一声，转身去整理花桶，把散落的花枝轻轻摆正。
他们都难过，都委屈，可在这人来人往的商场里，在这开放式的花摊前，他们只能忍着，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不让任何人看出来。
商场的人声依旧嘈杂，风铃本就没有，只有来往的脚步声，伴着三个少年沉默的身影，衬得那束没包完的花，格外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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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刚刚热热闹闹的高峰期，现在他们闲得难受，而且他们还没有椅子可以坐。
“唉，好难，啊——”丁程鑫感叹道。
他们环顾着周围，企图发现新的客人，可是这个时间点，就是没有什么客人。
贺峻霖灵机一动，他把目光投向摄影师，“大哥，一路拍摄累了吧？要不要来几杯可乐解解渴？要么？来一杯。”不愧是闺蜜组，脑回路一样。
摄影师大哥装听不见，没有搭理他。
贺峻霖向丁程鑫告状，“他不理我。”
丁程鑫开始了他的花言巧语，“像您长得这么帅，我觉得您现在就需要一杯可乐，单买一杯可乐小杯需要7块钱，单买一杯爆米花需要20块钱，如果合着买单人套餐需要25块钱，中间就节省了2块钱，您为什么不买呢？”
staff：“啊，谢谢，我不渴。”
“打脑壳。”丁程鑫四川话都来了。
贺峻霖也被拐带了，“真的打脑壳。”
丁程鑫不死心的问道：“要喝水吗？”
摄影师点了点头。
丁程鑫和贺峻霖把目光投向pd，贺峻霖问道：“渴不渴？大哥，我就问你渴不渴？”
“我觉得您，您身为导演，你们身为一个剧组，要有兄弟的感情，兄弟想干什么，我们一定要支持。”丁程鑫巧舌如簧的说。
pd：“如果我们买的话，怎么买比较划算？”
丁程鑫胸有成竹的说：“两个家庭套餐，两个双人套餐，加起来就十杯。”
pd：“行吧，成交。”
丁程鑫和贺峻霖听到“成交”，两个人相视一笑。
pd：“一共多少钱？”
丁程鑫愣了一下，然后心算了一下。
贺峻霖嘱咐着，“好好给他算一下。”
“一个48，两个就是96，再加上两个双人套餐就是136。”丁程鑫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有些不确定，他又算了算。
他甚至用手偷偷比划了一下，“(一份)双人套餐40块钱，哦，对不起，176。”
pd立马爽快的付了钱。
丁程鑫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开心。”
“开心。”贺峻霖跟着说。
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开始帮staff们装他们的可乐和爆米花，他们终于心里好受一点了，因为他们现在忙起来了。
忙活了好一会儿，十杯可乐和四份爆米花成功装好了。
丁程鑫微笑服务，“oK，吸管自取。”
影厅里面的严浩翔被工作人员提醒，“放饭了，去吃饭吧。”
“啊？吃饭了吗？”严浩翔不确定的问道。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于是严浩翔转身走了出去，他对着对讲机说：“我要下班了，我过来找你们了。”
说完没一会儿他就走到了电影院前台，“hello。”
“请问你需要一点什么呢？”贺峻霖笑着问道。
严浩翔胳膊搭在岛台上，“没钱我能买什么？”
“没钱，你能……”丁程鑫想了想。
贺峻霖毫不犹豫的说：“你能买我们的微笑。”
“你能买微笑。”丁程鑫跟着说。
严浩翔提出自己的请求，“呃，我想要喝可乐，但是我没钱，怎么办？”
“我觉得你得过去，不然你那里来人……”丁程鑫看着严浩翔，他担心严浩翔一直呆在前台不好。
严浩翔告诉他，“下班了。”
“下班了？”丁程鑫不敢相信。
严浩翔应和，“对啊。”
“那我们下班了吗？”丁程鑫问staff。
staff点了点头。
原来的电影院前台工作人员也回来了，“你们也体验了一个上午了，累吗？”
“还好。”贺峻霖说道。
工作人员：“累不累？”
“还好，还好。”两个人都是这个回答。
工作人员不敢相信，“真的还好吗？”
“真的还好。”贺峻霖点头肯定的说。
丁程鑫实话说，“累。”
工作人员：“不过你们做得还是很可以，还是要给你们鼓个掌，给你们自己鼓个掌，剩下的话你们就可以去吃饭，接下来交给我就可以了。”
“oK，辛苦了。”丁程鑫礼貌的说。
贺峻霖也礼貌的说：“辛苦了。”
终于到了休息时间，电影院的三人组，在去食堂的路上，看到了商场公共区域的按摩椅，三个人觉得自己累的不行了，于是都躺上去，享受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