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聊斋志异开始 第8章 掘地斩僵，宴留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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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宋玉叔的书房内。
昏黄的烛火摇曳，宋玉叔端坐于书桌之后，眉头微蹙，桌前肃立着两个心腹奴仆。
“我母亲的院子，可有什么异动？” 他沉声问道。
“启禀老爷，一夜安宁，并无半点声响。” 一名奴仆躬身回话。
宋玉叔微微颔首，又问：“那客房的客人呢？可有什么动静？”
另一名奴仆连忙答道：“回老爷，那位客人进房后不久，便传出了呼噜声，一夜都没出过房门。”
宋玉叔挥了挥手，示意二人退下。
书房内只剩宋玉叔一人，望着跳动的烛火，喃喃自语：“难不成，此人真不是江湖骗子？也并非蓄意纵火行凶之徒？”
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明日一见便知分晓，眼下还是先歇息为好。
一夜转瞬即逝。
天刚蒙蒙亮，楚天行便醒了过来。
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套崭新的粗布衣裳换上，又将换下的旧衣仔细收好，这才推门而出。
门口早已候着两个丫鬟，端着洗漱的水盆和热气腾腾的早点，见楚天行出来，连忙躬身行礼，将东西送进屋内。
楚天行梳洗完毕，饱餐一顿，刚走出房门，就见昨晚领他入住的丫鬟小香俏生生地站在廊下。
“恩公，我家老爷在客厅备好了茶水，特意遣小婢来请您过去。”
小香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俏皮。
楚天行一笑：“正巧，我也有事要找你家老爷，咱们顺路。”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待客的正厅。
只见宋玉叔、宋母端坐于主位，管家和丫鬟小平等人侍立一旁，显然已等候多时。
见到楚天行进来，宋玉叔连忙起身，拱手行礼，语气满是感激。
“昨夜多亏恩公出手相救，才让家母免遭妖邪毒手！敢问恩公高姓大名，年庚几何？也好让在下有个称呼。”
“在下楚天行，阳信县人氏，今年十九岁。”
楚天行抱拳回礼，语气从容，“宋县令不必多礼。”
“原来是楚兄弟！” 宋玉叔脸上笑意更浓。
“今日中午，我已备下薄宴，务必请楚兄弟赏光，也好让在下略表谢意！”
楚天行摆了摆手，笑道：“吃饭的事不急，当务之急，是彻底铲除那喷水僵尸！”
“啊 ~~~”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宋母等女眷顿时吓得低呼出声，脸色发白。
宋母更是连忙拉住楚天行的衣袖，忧心忡忡地问道。
“恩公，您昨晚不是说，那妖怪已经被打跑了吗？怎么还要除它？难不成它还会回来？”
楚天行摇了摇头，解释道：“老夫人误会了。那妖怪根本没走，只是被烈火逼回了巢穴里。
昨夜我那般说，一是怕隔墙有耳，被那僵尸听了去，免得它狗急跳墙，再次出来伤人。
毕竟昨晚我也只是仗着它怕火，才勉强将它逼退，真要正面相搏，我未必是它对手。”
“二来，也是怕说了实话，大家伙儿担惊受怕，一夜难眠。
倒不如谎称它已逃走，好让大家安心歇息，等今日天亮，再动手除了它！”
宋母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又急切地追问：“那依恩公之见，今日该如何铲除这妖孽？”
楚天行朗声笑道：“小菜一碟！劳烦各位找些铲子、铁锹之类的挖掘工具，随我去老夫人的院子里走一趟，咱们来个掘地三尺，除魔卫道！”
宋玉叔当机立断，转头喝道：“来人！所有男丁，带上挖掘工具，随我去母亲的院子！”
“是！”
呼啦啦一阵响，十几号家丁仆役扛着工具，跟在楚天行身后，浩浩荡荡地奔向宋母的院子。
楚天行在院子里踱了一圈，很快就停在了昨晚僵尸破土而出的地方。
随后抬脚在地上一跺，脚下的泥土果然松软下陷。
“就是这里！大伙儿动手，往下挖！”
七八名仆役立刻上前，挥起铁锹铲子，卖力地挖掘起来。
挖了足足两尺深，坑底依旧是普通泥土，连点尸气都没见着。
一名仆役忍不住直起腰，擦了擦汗，疑惑道：“楚小哥，这地方真的有僵尸吗？咱们是不是挖错了？”
楚天行回想了一下原着里的描述，笃定道：“没错，就是这里！接着往下挖，应该是还不够深，我能感觉到，那妖怪就在下面！”
众人闻言，只得继续挥铲。
又往下挖了一尺左右，铁锹突然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紧接着，一缕花白的头发，从泥土里露了出来！
“有东西！”
仆役们顿时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工具都差点扔在地上，生怕那僵尸突然窜出来，喷吐毒水。
楚天行见状，连忙安抚道：“别怕！现在是白天，太阳真火克制邪祟，这僵尸动弹不得！只管继续挖！”
宋玉叔也在一旁沉声喝道：“都给我上！挖出这妖孽者，赏钱一百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仆役们一听有赏钱，顿时压下了恐惧，纷纷围上前，加快了挖掘的速度。
不多时，一具臃肿的尸体，便完整地暴露在了阳光下。
正是昨夜那驼背老太太！一头白发散乱，头上还插着那根木簪，嘴角四颗尖利的獠牙外露，模样狰狞可怖。
尸体表面泛着一层青灰色，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看着这具栩栩如生的尸体，众人又是一阵心惊。
宋玉叔走上前，看向楚天行，问道：“楚兄弟，尸体已经挖出来了，下一步该如何处置？”
楚天行从一名仆役手里接过一根手臂粗的木棒，大步走到尸体旁。
低头看着这具肥肿如活人般的僵尸，二话不说，抡起木棒就朝着脑袋狠狠砸去！
“砰！”
一声闷响，僵尸的脑袋应声碎裂。
令人惊骇的是，从脑袋里流出来的，竟不是黑红的污血，而是一股股清澈的水！
“大家都动手！” 楚天行高声喊道，“把尸体砸得稀烂，放出里面的水，再用火一烧，就能永绝后患！”
话音刚落，地上的僵尸尸体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四肢挣扎着，竟隐隐有要站起来的趋势！
只是在烈日的暴晒下，它的动作极其僵硬，根本无法起身。
众人见状，哪里还敢怠慢？纷纷抄起手里的家伙，围着尸体一通猛砸！
很快，僵尸的身体就被砸得四分五裂，体内的清水汩汩流出，在地上积成了一滩水洼。
这时，后厨的厨子端着一大盆麻油跑了过来，哗啦一声，尽数浇在了破碎的尸块上。
有人点燃了火折子，扔了过去。
“轰！”
烈焰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所有尸块。
伴随着一阵噼啪作响，尸体很快被烧成了一堆焦黑的灰烬，连一丝残迹都没留下。
楚天行看着彻底熄灭的火堆，松了口气，朗声道：“喷水僵尸已除，大患彻底解除！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在府上叨扰了！”
说罢，对着宋玉叔抱拳一礼，转身就要离去。
宋玉叔亲眼目睹了楚天行斩妖除魔的全过程，早已彻底打消了疑虑，心中更是为昨夜的猜忌而愧疚不已。
见楚天行要走，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楚天行的衣袖。
“楚兄弟且慢！” 宋玉叔恳切地说道，“薄宴早已备好，你若执意要走，就是不给我宋玉叔面子！好歹吃完这顿饭再走！”
楚天行心里还惦记着去金华县接收叔叔的兰若寺遗产，更想看看那名传后世的聂小倩，究竟是何等倾城绝色。
可宋玉叔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实在不好拒绝。
他思忖片刻，笑道：“既然宋县令如此盛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宋玉叔、宋母等人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热闹起来，欢声笑语，满堂不绝。
昏黄的烛火摇曳，宋玉叔端坐于书桌之后，眉头微蹙，桌前肃立着两个心腹奴仆。
“我母亲的院子，可有什么异动？” 他沉声问道。
“启禀老爷，一夜安宁，并无半点声响。” 一名奴仆躬身回话。
宋玉叔微微颔首，又问：“那客房的客人呢？可有什么动静？”
另一名奴仆连忙答道：“回老爷，那位客人进房后不久，便传出了呼噜声，一夜都没出过房门。”
宋玉叔挥了挥手，示意二人退下。
书房内只剩宋玉叔一人，望着跳动的烛火，喃喃自语：“难不成，此人真不是江湖骗子？也并非蓄意纵火行凶之徒？”
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明日一见便知分晓，眼下还是先歇息为好。
一夜转瞬即逝。
天刚蒙蒙亮，楚天行便醒了过来。
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套崭新的粗布衣裳换上，又将换下的旧衣仔细收好，这才推门而出。
门口早已候着两个丫鬟，端着洗漱的水盆和热气腾腾的早点，见楚天行出来，连忙躬身行礼，将东西送进屋内。
楚天行梳洗完毕，饱餐一顿，刚走出房门，就见昨晚领他入住的丫鬟小香俏生生地站在廊下。
“恩公，我家老爷在客厅备好了茶水，特意遣小婢来请您过去。”
小香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俏皮。
楚天行一笑：“正巧，我也有事要找你家老爷，咱们顺路。”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待客的正厅。
只见宋玉叔、宋母端坐于主位，管家和丫鬟小平等人侍立一旁，显然已等候多时。
见到楚天行进来，宋玉叔连忙起身，拱手行礼，语气满是感激。
“昨夜多亏恩公出手相救，才让家母免遭妖邪毒手！敢问恩公高姓大名，年庚几何？也好让在下有个称呼。”
“在下楚天行，阳信县人氏，今年十九岁。”
楚天行抱拳回礼，语气从容，“宋县令不必多礼。”
“原来是楚兄弟！” 宋玉叔脸上笑意更浓。
“今日中午，我已备下薄宴，务必请楚兄弟赏光，也好让在下略表谢意！”
楚天行摆了摆手，笑道：“吃饭的事不急，当务之急，是彻底铲除那喷水僵尸！”
“啊 ~~~”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宋母等女眷顿时吓得低呼出声，脸色发白。
宋母更是连忙拉住楚天行的衣袖，忧心忡忡地问道。
“恩公，您昨晚不是说，那妖怪已经被打跑了吗？怎么还要除它？难不成它还会回来？”
楚天行摇了摇头，解释道：“老夫人误会了。那妖怪根本没走，只是被烈火逼回了巢穴里。
昨夜我那般说，一是怕隔墙有耳，被那僵尸听了去，免得它狗急跳墙，再次出来伤人。
毕竟昨晚我也只是仗着它怕火，才勉强将它逼退，真要正面相搏，我未必是它对手。”
“二来，也是怕说了实话，大家伙儿担惊受怕，一夜难眠。
倒不如谎称它已逃走，好让大家安心歇息，等今日天亮，再动手除了它！”
宋母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又急切地追问：“那依恩公之见，今日该如何铲除这妖孽？”
楚天行朗声笑道：“小菜一碟！劳烦各位找些铲子、铁锹之类的挖掘工具，随我去老夫人的院子里走一趟，咱们来个掘地三尺，除魔卫道！”
宋玉叔当机立断，转头喝道：“来人！所有男丁，带上挖掘工具，随我去母亲的院子！”
“是！”
呼啦啦一阵响，十几号家丁仆役扛着工具，跟在楚天行身后，浩浩荡荡地奔向宋母的院子。
楚天行在院子里踱了一圈，很快就停在了昨晚僵尸破土而出的地方。
随后抬脚在地上一跺，脚下的泥土果然松软下陷。
“就是这里！大伙儿动手，往下挖！”
七八名仆役立刻上前，挥起铁锹铲子，卖力地挖掘起来。
挖了足足两尺深，坑底依旧是普通泥土，连点尸气都没见着。
一名仆役忍不住直起腰，擦了擦汗，疑惑道：“楚小哥，这地方真的有僵尸吗？咱们是不是挖错了？”
楚天行回想了一下原着里的描述，笃定道：“没错，就是这里！接着往下挖，应该是还不够深，我能感觉到，那妖怪就在下面！”
众人闻言，只得继续挥铲。
又往下挖了一尺左右，铁锹突然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紧接着，一缕花白的头发，从泥土里露了出来！
“有东西！”
仆役们顿时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工具都差点扔在地上，生怕那僵尸突然窜出来，喷吐毒水。
楚天行见状，连忙安抚道：“别怕！现在是白天，太阳真火克制邪祟，这僵尸动弹不得！只管继续挖！”
宋玉叔也在一旁沉声喝道：“都给我上！挖出这妖孽者，赏钱一百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仆役们一听有赏钱，顿时压下了恐惧，纷纷围上前，加快了挖掘的速度。
不多时，一具臃肿的尸体，便完整地暴露在了阳光下。
正是昨夜那驼背老太太！一头白发散乱，头上还插着那根木簪，嘴角四颗尖利的獠牙外露，模样狰狞可怖。
尸体表面泛着一层青灰色，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看着这具栩栩如生的尸体，众人又是一阵心惊。
宋玉叔走上前，看向楚天行，问道：“楚兄弟，尸体已经挖出来了，下一步该如何处置？”
楚天行从一名仆役手里接过一根手臂粗的木棒，大步走到尸体旁。
低头看着这具肥肿如活人般的僵尸，二话不说，抡起木棒就朝着脑袋狠狠砸去！
“砰！”
一声闷响，僵尸的脑袋应声碎裂。
令人惊骇的是，从脑袋里流出来的，竟不是黑红的污血，而是一股股清澈的水！
“大家都动手！” 楚天行高声喊道，“把尸体砸得稀烂，放出里面的水，再用火一烧，就能永绝后患！”
话音刚落，地上的僵尸尸体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四肢挣扎着，竟隐隐有要站起来的趋势！
只是在烈日的暴晒下，它的动作极其僵硬，根本无法起身。
众人见状，哪里还敢怠慢？纷纷抄起手里的家伙，围着尸体一通猛砸！
很快，僵尸的身体就被砸得四分五裂，体内的清水汩汩流出，在地上积成了一滩水洼。
这时，后厨的厨子端着一大盆麻油跑了过来，哗啦一声，尽数浇在了破碎的尸块上。
有人点燃了火折子，扔了过去。
“轰！”
烈焰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所有尸块。
伴随着一阵噼啪作响，尸体很快被烧成了一堆焦黑的灰烬，连一丝残迹都没留下。
楚天行看着彻底熄灭的火堆，松了口气，朗声道：“喷水僵尸已除，大患彻底解除！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在府上叨扰了！”
说罢，对着宋玉叔抱拳一礼，转身就要离去。
宋玉叔亲眼目睹了楚天行斩妖除魔的全过程，早已彻底打消了疑虑，心中更是为昨夜的猜忌而愧疚不已。
见楚天行要走，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楚天行的衣袖。
“楚兄弟且慢！” 宋玉叔恳切地说道，“薄宴早已备好，你若执意要走，就是不给我宋玉叔面子！好歹吃完这顿饭再走！”
楚天行心里还惦记着去金华县接收叔叔的兰若寺遗产，更想看看那名传后世的聂小倩，究竟是何等倾城绝色。
可宋玉叔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实在不好拒绝。
他思忖片刻，笑道：“既然宋县令如此盛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宋玉叔、宋母等人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热闹起来，欢声笑语，满堂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