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娘亲带娃搞内卷 第660章 石头城穷
石头城里头比墨璃想的还要狭小。
从城门洞子进去，迎面就是一条石板路，宽不过两步，两边挨挨挤挤全是石头房子，一间贴着一间连个缝隙都没留。
房子全是用青灰色的石块垒的，大的石块有七八吨重，小的也有三五斤，拿泥巴和草筋糊了缝，东一块西一块补得乱七八糟。
墙面上到处是坑坑洼洼的凿痕，有些地方还留着爪子抓出来的印子，一道一道的，深得能塞进去一根手指头。
墨璃打眼一扫，心里头默数了一下，光这条街面上能看见的房子就有三四十间，横着竖着挤成一团，估摸着整座城也就千平米的样子，塞了少说几十户人家。
房顶倒还整齐，全是石板片子搭的，有几间屋顶上晾着干菜叶子，还有几间房顶上蹲着半大不小的鹰妖崽子，毛都没长齐，光着膀子在那儿互相啄着玩。
屋门口蹲着几个老鹰妖，羽毛暗沉脏污，有些地方秃了，正拿爪子抠着石头缝里的草根吃。
看见墨璃和凤夙秋走过来，眼皮子抬了抬，又耷拉下去了，连问都没问一声。
街上走的鹰妖倒是不少，来来往往，可一个个穿得都寒碜得很。
大部分跟墨璃她们身上这套一样，灰褐色的皮甲，破破烂烂，有些皮甲上全是补丁，拿麻线歪歪扭扭缝的，颜色都对不上，一块深一块浅。
有个鹰妖从墨璃身边过，皮甲后心那块补了个巴掌大的粗布片子，走两步就扇一下，跟背了片破旗似的。
还有几个干脆连皮甲都没有，就腰上围了条草帘子，爪子上全是泥，走路一瘸一拐的，和乞丐也差不多。
墨璃惊讶的脸上表情都差点没崩住。
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来之前她听人说起鹰妖，那都是什么词儿？
凶悍，嗜血，吃人不吐骨头。
可眼前这算什么？
石头房子矮趴趴的，墙根底下蹲着啃草根的老鹰妖，街上走来走去穿着补丁皮甲的穷鸟人，连个像样的铺面都没有，整个城转一圈找不着一个卖东西的摊子。
这他娘的也叫凶悍？这日子过得比山底下那些乞丐还可怜。
墨璃脑子中正天然交战，凤夙秋那边倒是稳得住。
从进了城门开始，凤夙秋就把眼皮子往下一耷拉，脑袋缩着，肩膀也塌下去，整个人跟在墨璃后面，活脱脱就是个跟班。
墨璃余光瞟了他一眼，心里头暗暗佩服，这货装得是真像，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跟戴了张面具似的，连走路步子都改了，踢踢踏踏的拖着脚后跟，跟那些搬石队的鹰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再往前走了一截，街道拐了个弯，前头是个稍微宽敞点的场子，地上铺的石板缝里全是鸟粪和烂菜叶子。
场子边上有个鹰妖正蹲在石墩子上啃东西，墨璃拿眼角一瞅，好像是什么野果子的皮，啃完了把皮往地上一甩，拿爪子抹了抹嘴，扯着嗓子冲这边喊了一声：
“阿呆！”
墨璃没反应过来，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
“阿呆！叫你他娘的没听见？”
那鹰妖从石墩子上蹦下来，三两步蹿到墨璃面前，一把薅住她胳膊，爪子掐得挺紧，墨璃袖子底下胳膊肉都掐进去了。
那鹰妖脸上肉一横，露出半截断了的犬齿，嘴上骂骂咧咧：
“你耳朵塞鸡毛了？老子喊你，你瞎走什么？”
墨璃懵了一瞬，脑子里转了个弯才明白过来，阿呆？我？
她扭头飞快地看了凤夙秋一眼，凤夙秋还是那副死样子，耷拉着眼皮，跟没听见似的，缩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动都没动。
对了，进城之前凤夙秋往她们身上拍了道幻术符，说是能让周围这些鹰妖看着她们就是本来该在这儿的两个人。
所以这两只鹰妖一个叫阿呆，那另一个叫啥？
墨璃心里头再怎么翻白眼，面上不能露。
赶紧把脑袋往下一低，脖子缩了缩，学着那些杂役鹰妖的样儿，肩膀往一边斜，嘴里怯懦的回道：
“哎，哎，来了来了。”
那鹰妖上下打量她两眼，又瞅了瞅她身后的凤夙秋，翻了个白眼：
“阿瓜，你也跟着犯傻？俩傻子凑一窝了这是。”
凤夙秋喉咙里咕哝了一声，算是应了。
墨璃听见阿瓜，阿呆，这连着不就是呆瓜吗！
那鹰妖松了墨璃的胳膊，往石墩子上一坐，翘起一条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俩不是在西峰搬石头吗？这前半晌还没过完呢，怎么就回来了？石头搬完了？”
墨璃赶紧点头，把嗓子压粗，学着那些搬石队鹰妖的腔调，殷勤的说道：
“搬完了搬完了，队长说那面墙今天够了，让回来歇着。”
“歇着？”
那鹰妖嗤笑一声，拿爪子抠着石墩子缝里的泥巴。
“想得美。你们俩回来得正好，跟我走，后头货仓那边一堆活儿呢。”
墨璃心里头一紧，后头货仓？
她往凤夙秋那边看了一眼，凤夙秋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木头样，只在墨璃看过来的时候，眼皮子动了一下，意思大概是，跟着走，看看再说。
那鹰妖从石墩子上蹦下来，拍拍爪子上的泥，往场子北边一挥手：
“走啊，愣着干什么？今晚石头城摆宴，长老们要招待外头来的贵客，货仓那边食材堆成山了，人手不够，你们俩跟我去拾掇拾掇。”
墨璃边跟边装傻，拿袖子蹭了蹭脸，把声音压得又粗又憨：
“哥，啥宴啊？咱们也能去？”
那鹰妖扭头瞪了她一眼，一脸嫌弃，但嘴角又翘着点得意，好像这事儿他能做得了主似的：
“你倒是想得美，像你们这样的，平时连宴席的边儿都摸不着。”
“不过今儿个我领你们去干活，干完了我跟管事的说一声，让你们蹲墙角吃两口剩的，也不是不行。”
他拿爪子拍了拍墨璃肩膀，劲儿还挺大，拍得墨璃往前趔趄了半步：
“知足吧你们俩，能进宴席的场子，哪怕蹲墙角呢，那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换别人，干活都没资格，直接轰出去了。”
墨璃嘴上“哦哦”应着，心里头直接无语。
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还蹲墙角吃剩菜？
这阿呆，阿瓜地位这么低吗？
跟着那鹰妖往北走，穿过两条窄巷子，巷子窄得两边房檐都快碰上了。
巷子里头黑咕隆咚的，地上湿漉漉的，一股子霉味混着鸟粪味，呛得墨璃恨不得立刻失去嗅觉。
凤夙秋跟在她后头，一副傻里傻气的样子，这么看也算是本色出演了。
出了巷子，前头豁然开了一块大空地，差不多占了整个城一小半的面积。
空地上堆满了东西，石头、木料、麻绳、破筐子烂篓子，乱七八糟码成一片。
空地北头是一排大石屋，比刚才看见的那些住人的房子大出好几圈，石门框子有两人高，门板上钉着铁皮条，门口蹲着俩鹰妖守卫，手里攥着长矛，这回没打瞌睡，眼睛瞪得溜圆。
那鹰妖领着她们绕过大石屋，往后头一拐，腥膻味扑面而来。
墨璃抬眼一看，后头是个半敞的棚子，石板顶子搭在一排木柱上，四面透风，棚子底下摆着十几口大石缸，缸里头泡着各种东西。
有整筐整筐的野菜，有泡得发胀的干菌子，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草根树皮，全泡在浑水里头，水面上浮着一层泥沫子。
几个鹰妖正蹲在缸边上，拿爪子捞菜叶子往另一个空缸里甩，甩完了再拿水冲一遍。
那鹰妖往棚子底下一指：
“瞧见没有？就这活儿。你俩去那口空缸跟前蹲着，把那边筐里的菜择了，烂叶子撇出去，好的搁缸里洗。洗完了搬到后头石台子上码好。手脚麻利点，太阳落山前得弄完。”
墨璃点头哈腰地应着，跟凤夙秋一前一后蹲到空缸跟前。
筐里的菜叶子蔫头耷脑的，有些都发黄了，还带着泥和虫子，得一根一根捋。
墨璃抓了一把，冰凉的泥水顺着指头缝往下滴，她心里头直叹气，脸上还得装出那副傻乎乎的笑模样，嘴里嘟囔着：
“择菜好，择菜好，比搬石头轻省。”
旁边一个正在洗菜的鹰妖抬头瞅了她一眼，嗤了一声：
“阿呆你傻笑什么？你以为择菜轻省？今晚宴席二百多号人吃，你择到天黑都择不完。手别停，快着点。”
墨璃赶紧低头干活。
凤夙秋蹲在她旁边，抓了把菜叶子，安安静静地捋着，动作倒是有模有样的，就是脸上还是那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死样子。
那领她们来的鹰妖在旁边转了一圈，看她们蹲好了，又嘱咐了一句：
“老实干活，别瞎跑。我去前头看看还有什么要搬的，一会儿回来查。”
说完拍拍翅膀走了。
墨璃等他走远了，一边假装捋菜叶子，一边拿眼角往四周扫。
棚子里连她跟凤夙秋一共七个鹰妖在干活，除了她们俩，剩下五个全在闷头洗菜，谁也不跟谁说话，偶尔有个咳嗽两声，再没别的动静。
棚子外头倒是热闹些，时不时有鹰妖搬着东西从空地上过，有扛麻袋的，有拎筐的，还有俩鹰妖抬着一口大石锅往东边去。
从城门洞子进去，迎面就是一条石板路，宽不过两步，两边挨挨挤挤全是石头房子，一间贴着一间连个缝隙都没留。
房子全是用青灰色的石块垒的，大的石块有七八吨重，小的也有三五斤，拿泥巴和草筋糊了缝，东一块西一块补得乱七八糟。
墙面上到处是坑坑洼洼的凿痕，有些地方还留着爪子抓出来的印子，一道一道的，深得能塞进去一根手指头。
墨璃打眼一扫，心里头默数了一下，光这条街面上能看见的房子就有三四十间，横着竖着挤成一团，估摸着整座城也就千平米的样子，塞了少说几十户人家。
房顶倒还整齐，全是石板片子搭的，有几间屋顶上晾着干菜叶子，还有几间房顶上蹲着半大不小的鹰妖崽子，毛都没长齐，光着膀子在那儿互相啄着玩。
屋门口蹲着几个老鹰妖，羽毛暗沉脏污，有些地方秃了，正拿爪子抠着石头缝里的草根吃。
看见墨璃和凤夙秋走过来，眼皮子抬了抬，又耷拉下去了，连问都没问一声。
街上走的鹰妖倒是不少，来来往往，可一个个穿得都寒碜得很。
大部分跟墨璃她们身上这套一样，灰褐色的皮甲，破破烂烂，有些皮甲上全是补丁，拿麻线歪歪扭扭缝的，颜色都对不上，一块深一块浅。
有个鹰妖从墨璃身边过，皮甲后心那块补了个巴掌大的粗布片子，走两步就扇一下，跟背了片破旗似的。
还有几个干脆连皮甲都没有，就腰上围了条草帘子，爪子上全是泥，走路一瘸一拐的，和乞丐也差不多。
墨璃惊讶的脸上表情都差点没崩住。
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来之前她听人说起鹰妖，那都是什么词儿？
凶悍，嗜血，吃人不吐骨头。
可眼前这算什么？
石头房子矮趴趴的，墙根底下蹲着啃草根的老鹰妖，街上走来走去穿着补丁皮甲的穷鸟人，连个像样的铺面都没有，整个城转一圈找不着一个卖东西的摊子。
这他娘的也叫凶悍？这日子过得比山底下那些乞丐还可怜。
墨璃脑子中正天然交战，凤夙秋那边倒是稳得住。
从进了城门开始，凤夙秋就把眼皮子往下一耷拉，脑袋缩着，肩膀也塌下去，整个人跟在墨璃后面，活脱脱就是个跟班。
墨璃余光瞟了他一眼，心里头暗暗佩服，这货装得是真像，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跟戴了张面具似的，连走路步子都改了，踢踢踏踏的拖着脚后跟，跟那些搬石队的鹰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再往前走了一截，街道拐了个弯，前头是个稍微宽敞点的场子，地上铺的石板缝里全是鸟粪和烂菜叶子。
场子边上有个鹰妖正蹲在石墩子上啃东西，墨璃拿眼角一瞅，好像是什么野果子的皮，啃完了把皮往地上一甩，拿爪子抹了抹嘴，扯着嗓子冲这边喊了一声：
“阿呆！”
墨璃没反应过来，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
“阿呆！叫你他娘的没听见？”
那鹰妖从石墩子上蹦下来，三两步蹿到墨璃面前，一把薅住她胳膊，爪子掐得挺紧，墨璃袖子底下胳膊肉都掐进去了。
那鹰妖脸上肉一横，露出半截断了的犬齿，嘴上骂骂咧咧：
“你耳朵塞鸡毛了？老子喊你，你瞎走什么？”
墨璃懵了一瞬，脑子里转了个弯才明白过来，阿呆？我？
她扭头飞快地看了凤夙秋一眼，凤夙秋还是那副死样子，耷拉着眼皮，跟没听见似的，缩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动都没动。
对了，进城之前凤夙秋往她们身上拍了道幻术符，说是能让周围这些鹰妖看着她们就是本来该在这儿的两个人。
所以这两只鹰妖一个叫阿呆，那另一个叫啥？
墨璃心里头再怎么翻白眼，面上不能露。
赶紧把脑袋往下一低，脖子缩了缩，学着那些杂役鹰妖的样儿，肩膀往一边斜，嘴里怯懦的回道：
“哎，哎，来了来了。”
那鹰妖上下打量她两眼，又瞅了瞅她身后的凤夙秋，翻了个白眼：
“阿瓜，你也跟着犯傻？俩傻子凑一窝了这是。”
凤夙秋喉咙里咕哝了一声，算是应了。
墨璃听见阿瓜，阿呆，这连着不就是呆瓜吗！
那鹰妖松了墨璃的胳膊，往石墩子上一坐，翘起一条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俩不是在西峰搬石头吗？这前半晌还没过完呢，怎么就回来了？石头搬完了？”
墨璃赶紧点头，把嗓子压粗，学着那些搬石队鹰妖的腔调，殷勤的说道：
“搬完了搬完了，队长说那面墙今天够了，让回来歇着。”
“歇着？”
那鹰妖嗤笑一声，拿爪子抠着石墩子缝里的泥巴。
“想得美。你们俩回来得正好，跟我走，后头货仓那边一堆活儿呢。”
墨璃心里头一紧，后头货仓？
她往凤夙秋那边看了一眼，凤夙秋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木头样，只在墨璃看过来的时候，眼皮子动了一下，意思大概是，跟着走，看看再说。
那鹰妖从石墩子上蹦下来，拍拍爪子上的泥，往场子北边一挥手：
“走啊，愣着干什么？今晚石头城摆宴，长老们要招待外头来的贵客，货仓那边食材堆成山了，人手不够，你们俩跟我去拾掇拾掇。”
墨璃边跟边装傻，拿袖子蹭了蹭脸，把声音压得又粗又憨：
“哥，啥宴啊？咱们也能去？”
那鹰妖扭头瞪了她一眼，一脸嫌弃，但嘴角又翘着点得意，好像这事儿他能做得了主似的：
“你倒是想得美，像你们这样的，平时连宴席的边儿都摸不着。”
“不过今儿个我领你们去干活，干完了我跟管事的说一声，让你们蹲墙角吃两口剩的，也不是不行。”
他拿爪子拍了拍墨璃肩膀，劲儿还挺大，拍得墨璃往前趔趄了半步：
“知足吧你们俩，能进宴席的场子，哪怕蹲墙角呢，那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换别人，干活都没资格，直接轰出去了。”
墨璃嘴上“哦哦”应着，心里头直接无语。
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还蹲墙角吃剩菜？
这阿呆，阿瓜地位这么低吗？
跟着那鹰妖往北走，穿过两条窄巷子，巷子窄得两边房檐都快碰上了。
巷子里头黑咕隆咚的，地上湿漉漉的，一股子霉味混着鸟粪味，呛得墨璃恨不得立刻失去嗅觉。
凤夙秋跟在她后头，一副傻里傻气的样子，这么看也算是本色出演了。
出了巷子，前头豁然开了一块大空地，差不多占了整个城一小半的面积。
空地上堆满了东西，石头、木料、麻绳、破筐子烂篓子，乱七八糟码成一片。
空地北头是一排大石屋，比刚才看见的那些住人的房子大出好几圈，石门框子有两人高，门板上钉着铁皮条，门口蹲着俩鹰妖守卫，手里攥着长矛，这回没打瞌睡，眼睛瞪得溜圆。
那鹰妖领着她们绕过大石屋，往后头一拐，腥膻味扑面而来。
墨璃抬眼一看，后头是个半敞的棚子，石板顶子搭在一排木柱上，四面透风，棚子底下摆着十几口大石缸，缸里头泡着各种东西。
有整筐整筐的野菜，有泡得发胀的干菌子，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草根树皮，全泡在浑水里头，水面上浮着一层泥沫子。
几个鹰妖正蹲在缸边上，拿爪子捞菜叶子往另一个空缸里甩，甩完了再拿水冲一遍。
那鹰妖往棚子底下一指：
“瞧见没有？就这活儿。你俩去那口空缸跟前蹲着，把那边筐里的菜择了，烂叶子撇出去，好的搁缸里洗。洗完了搬到后头石台子上码好。手脚麻利点，太阳落山前得弄完。”
墨璃点头哈腰地应着，跟凤夙秋一前一后蹲到空缸跟前。
筐里的菜叶子蔫头耷脑的，有些都发黄了，还带着泥和虫子，得一根一根捋。
墨璃抓了一把，冰凉的泥水顺着指头缝往下滴，她心里头直叹气，脸上还得装出那副傻乎乎的笑模样，嘴里嘟囔着：
“择菜好，择菜好，比搬石头轻省。”
旁边一个正在洗菜的鹰妖抬头瞅了她一眼，嗤了一声：
“阿呆你傻笑什么？你以为择菜轻省？今晚宴席二百多号人吃，你择到天黑都择不完。手别停，快着点。”
墨璃赶紧低头干活。
凤夙秋蹲在她旁边，抓了把菜叶子，安安静静地捋着，动作倒是有模有样的，就是脸上还是那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死样子。
那领她们来的鹰妖在旁边转了一圈，看她们蹲好了，又嘱咐了一句：
“老实干活，别瞎跑。我去前头看看还有什么要搬的，一会儿回来查。”
说完拍拍翅膀走了。
墨璃等他走远了，一边假装捋菜叶子，一边拿眼角往四周扫。
棚子里连她跟凤夙秋一共七个鹰妖在干活，除了她们俩，剩下五个全在闷头洗菜，谁也不跟谁说话，偶尔有个咳嗽两声，再没别的动静。
棚子外头倒是热闹些，时不时有鹰妖搬着东西从空地上过，有扛麻袋的，有拎筐的，还有俩鹰妖抬着一口大石锅往东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