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第297章 糜竺成了全球首富，天天给皇帝交岁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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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涣坐在龙椅上，端着青瓷茶盏的手僵在半空。
茶汤表面的浮叶晃了两下。
地砖压塌了？
那可是拿高标号水泥混合青石板浇筑的国库地面！这得堆了多少吨金子才能压塌？
老子随便弄点玻璃珠子去海外割韭菜，这帮罗马和安息的冤大头，硬是把大汉的国库给塞爆了？
心里慌得打鼓，刘涣脸上的神情却像冻了一层万年寒霜。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
瓷底磕在金丝楠木的御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刘涣撩起眼皮，目光深邃地扫过趴在地上的糜竺。
“几块黄白之物，塌了便塌了。大汉集团的眼界，就只有这点黄白俗物吗？”
糜竺趴在青砖上，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瀑布一样往下淌。
“黄白俗物？塌了便塌了？”
这句话在糜竺脑子里来回激荡，瞬间撞出了一溜火星子。
他懂了！
糜竺死死抠着地缝，指甲泛出惨白。
陛下这是在敲打他啊！
大汉集团垄断了全球贸易，丝绸、瓷器、玻璃珠子卖出了天价。
他糜家作为户部尚书兼大汉首席通商买办，光是吃那百抽一的合法分红，就已经富可敌国了！
“陛下视黄金如破石头！”
糜贞的亲哥哥，这位名副其实的全球首富，此刻脑补得快要喘不上气了。
“陛下是在警告我！钱粮算个屁，大汉的规矩才是天！”
“我糜家现在富得流油。历朝历代，哪有首富能有好下场的？沈万三的下场还不够惨吗！”
糜竺两腿发软，直接把头死死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陛下教训得是！臣目光短浅，只盯着几块破铜烂铁！”
“臣这就回去反省！绝不让这些俗物脏了陛下的清净！”
说完，他抱着那把纯金算盘，连滚带爬地退出大殿。
跑得比兔子还快。
刘涣看着糜竺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眼角抽了两下。
“这胖子今天吃错药了？老子还想问问具体收了多少吨呢，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
他摇了摇头，懒得去管。
拿起朱砂笔，继续批阅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当晚，徐州城，糜府。
后院的库房门一推开，刺目的金光直冲斗牛。
一箱箱码放整齐的罗马金币、安息金条，把宽敞的库房塞得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糜竺披着一件单衣，手里举着烛台。
他看着这满屋子的金光，不仅没有半点笑脸，反而两腿一软，瘫坐在门槛上。
“要命啊……这哪里是金子，这全是催命符啊！”
他揪着自己稀疏的头发，眼眶通红。
糜夫人披着外袍走过来，满脸不解。
“老爷，咱们家现在是天下第一首富，连西域的胡商都排着队给咱们送礼。您叹什么气？”
“妇道人家懂个屁！”
糜竺一把推开夫人，指着那堆金山，声音抖得像寒风中的枯叶。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今天没看见陛下那眼神！”
“陛下看那堆满国库的黄金，就像看一堆垃圾！这说明什么？”
糜夫人吓了一跳：“说明什么？”
“说明陛下根本不在乎钱！他在乎的是谁手里的权和钱超出了他的掌控！”
糜竺抓着头发，脑补的齿轮疯狂转动，火星四溅。
“锦衣卫的暗探遍布天下。咱们家今天晚上吃了几个馒头，陛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手里攥着这么多钱。哪天陛下心情不好，觉得我糜家功高震主，一道圣旨下来，咱们全家老小就得去菜市口排队挨刀！”
糜夫人一听，脸刷地一下白了。
“那……那可如何是好？”
“送！把钱全送进宫里去！”
糜竺一咬牙，从地上爬起来，眼底透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决绝。
“不能留！一文钱都不能留！花钱买命！”
他扯着嗓子冲院子里大吼。
“来人！套车！把地窖里的金砖全给老子搬出来！”
第二天清晨。
刘涣刚踏进御书房，就觉得有些刺眼。
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御书房那铺着波斯地毯的角落里，整整齐齐码着三口大红漆木箱。
箱子盖大敞着，里面全是黄澄澄的金条，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什么情况？”
刘涣指着那三口箱子，满脸发懵。
旁边伺候的小太监赶紧上前，点头哈腰。
“回陛下，这是糜尚书一早推着独轮车亲自送来的。说是糜家孝敬陛下的‘岁币’，求陛下务必收下。”
岁币？
刘涣嘴角一抽。
这不是藩属国给宗主国交的保护费吗？糜竺一个户部尚书，交哪门子岁币？
“他脑子进水了？他的俸禄和合法分红，是朕亲自批的，他送回来干嘛？”
“奴婢不知。糜尚书放下东西就跑了，跑得可快了，鞋都跑掉了一只。”
刘太监如实汇报。
刘涣懒得琢磨这帮古人的古怪心思。
白送的钱，不要白不要。
“随他去吧。盖上盖子，晃眼。”
刘涣走到御案前，开始批阅公文。
结果，这只是个开始。
第三天，五口箱子。
第四天，八口箱子。
到了第十天。
刘涣推开御书房的大门，直接退了出去。
他抬头看了看门匾，确认这写的是“御书房”，不是“大汉人民银行金库”。
屋子里，金砖、金饼、金沙，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连他平时歇脚的那张黄花梨木太师椅，都被金砖垫高了三个角。因为原本的木头腿被沉重的金子挤断了。
刘涣踩着几块金砖，艰难地挤进书桌前。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被桌角的一尊纯金佛像硌得生疼。
“糜竺这孙子是不是疯了？天天拿独轮车往老子办公室拉金子！”
“这黄灿灿的反光，照得老子连奏折上的字都看不清了。朕这视力直线下降算不算工伤！”
刘涣气得一拍桌子。
“来人！传糜竺！”
半个时辰后。
糜竺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官服皱巴巴的，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跨进门槛。
他这十天，天天被自己的财富吓得睡不着觉。
一闭眼就是锦衣卫破门而入，抄家灭门。
只有每天早晨推一车金子进宫，看到天子收下了，他这心里才能踏实半天。
“罪臣糜竺，叩见陛下！”
糜竺一进门，就五体投地趴在金砖堆里。
额头磕在一块金饼上，砸出一道红印。
刘涣看着他这副随时要断气的虚弱模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子仲，你给朕交个实底。”
刘涣指着周围堆积如山的黄金。
“你把朕这御书房当成你的私人库房了？你天天送这些玩意儿过来，是想用钱把朕砸死吗？”
这话落在刘涣嘴里，是满满的嫌弃和吐槽。
可听在糜竺耳朵里，简直就是催命的雷霆。
“用钱砸死陛下？”
糜竺脑子“轰”的一声，三魂七魄瞬间飞了一大半。
“陛下这是嫌我送得太多，觉得我是在炫富？觉得我糜家的财力已经到了敢拿钱砸天子的地步了？”
“这是死罪啊！这是要诛九族的谋逆大罪啊！”
糜竺吓得肝胆俱裂。
他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死死抱住刘涣的大腿。
“陛下饶命！陛下明鉴啊！”
糜竺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全蹭在龙袍下摆上。
“臣对大汉集团忠心耿耿，绝无炫富之心啊！”
他指着那些金箱子，声音发颤。
“臣知道，臣这首富的名头，全靠陛下的赏赐。这些钱，臣一文都不敢留！”
“臣每天送来，就是想让陛下看看，臣的家里真的没有存粮了啊！”
刘涣被他抱得大腿生疼，想抽又抽不出来。
他看着糜竺这副崩溃的模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你放手！朕没说你谋逆！”
刘涣按着额头，试图跟他讲讲现代经济学道理。
“你赚的钱，那是合法的分红。是市场给你的回馈。”
刘涣语重心长地劝导。
“你把现金全堆在朕这儿，不拿去扩大再生产，不拿去消费。这叫资金闲置，会引发通货紧缩的懂不懂？”
“你赶紧把这些破金子给朕拉回去！别放在这儿晃朕的眼睛！”
“拉回去？”
糜竺浑身一哆嗦，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战栗。
“陛下让我拉回去？”
他的迪化思维再次高速运转，彻底陷入了被害妄想症的终极深渊。
“陛下不肯收我的钱了！”
“历代君王，不收臣子的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准备收臣子的命啊！”
“钱拿回去，明天锦衣卫就要上门连人带钱一起端了！”
糜竺想到这里，绝望地嚎啕大哭。
他死活不肯松开刘涣的大腿，脑袋把地上的金砖磕得砰砰作响。
“陛下！臣不拿走！臣死也不拿走！”
“这些钱全是陛下的！糜家的命也是陛下的！”
“你这人怎么说不通呢！”
刘涣急得满头大汗，用力扒拉着糜竺的手指。
“朕这里没地方放了！你看看这屋子，连个下脚的缝都没了！”
刘涣指着外头。
“国库也塌了！户部的银库也塞满了！你让朕把这几万吨金子往哪堆？”
糜竺愣住了。
他看着满屋子的金光，再看着天子那满脸烦躁和嫌弃的神情。
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大脑。
“没地方放了？”
糜竺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的商贾智慧瞬间爆发。
“陛下不是要杀我！陛下是真的嫌弃金子占地方！”
“罗马和安息的黄金源源不断地运回来。传统的银库确实装不下这等海量的财富。”
糜竺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若是我能替陛下解决这个存放的难题，把这天下的财富统一管理起来。”
“那我糜家不仅不用死，还能成为大汉集团不可替代的钱袋子！”
糜竺猛地松开刘涣的大腿。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鼻涕眼泪，连滚带爬地跪直了身子。
他看着刘涣，眼中燃起一团疯狂的金融野火。
糜竺擦着瀑布般的冷汗，哀求道：“陛下，金子实在没地方放了，咱们必须得弄个中央银行啊！”
茶汤表面的浮叶晃了两下。
地砖压塌了？
那可是拿高标号水泥混合青石板浇筑的国库地面！这得堆了多少吨金子才能压塌？
老子随便弄点玻璃珠子去海外割韭菜，这帮罗马和安息的冤大头，硬是把大汉的国库给塞爆了？
心里慌得打鼓，刘涣脸上的神情却像冻了一层万年寒霜。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
瓷底磕在金丝楠木的御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刘涣撩起眼皮，目光深邃地扫过趴在地上的糜竺。
“几块黄白之物，塌了便塌了。大汉集团的眼界，就只有这点黄白俗物吗？”
糜竺趴在青砖上，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瀑布一样往下淌。
“黄白俗物？塌了便塌了？”
这句话在糜竺脑子里来回激荡，瞬间撞出了一溜火星子。
他懂了！
糜竺死死抠着地缝，指甲泛出惨白。
陛下这是在敲打他啊！
大汉集团垄断了全球贸易，丝绸、瓷器、玻璃珠子卖出了天价。
他糜家作为户部尚书兼大汉首席通商买办，光是吃那百抽一的合法分红，就已经富可敌国了！
“陛下视黄金如破石头！”
糜贞的亲哥哥，这位名副其实的全球首富，此刻脑补得快要喘不上气了。
“陛下是在警告我！钱粮算个屁，大汉的规矩才是天！”
“我糜家现在富得流油。历朝历代，哪有首富能有好下场的？沈万三的下场还不够惨吗！”
糜竺两腿发软，直接把头死死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陛下教训得是！臣目光短浅，只盯着几块破铜烂铁！”
“臣这就回去反省！绝不让这些俗物脏了陛下的清净！”
说完，他抱着那把纯金算盘，连滚带爬地退出大殿。
跑得比兔子还快。
刘涣看着糜竺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眼角抽了两下。
“这胖子今天吃错药了？老子还想问问具体收了多少吨呢，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
他摇了摇头，懒得去管。
拿起朱砂笔，继续批阅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当晚，徐州城，糜府。
后院的库房门一推开，刺目的金光直冲斗牛。
一箱箱码放整齐的罗马金币、安息金条，把宽敞的库房塞得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糜竺披着一件单衣，手里举着烛台。
他看着这满屋子的金光，不仅没有半点笑脸，反而两腿一软，瘫坐在门槛上。
“要命啊……这哪里是金子，这全是催命符啊！”
他揪着自己稀疏的头发，眼眶通红。
糜夫人披着外袍走过来，满脸不解。
“老爷，咱们家现在是天下第一首富，连西域的胡商都排着队给咱们送礼。您叹什么气？”
“妇道人家懂个屁！”
糜竺一把推开夫人，指着那堆金山，声音抖得像寒风中的枯叶。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今天没看见陛下那眼神！”
“陛下看那堆满国库的黄金，就像看一堆垃圾！这说明什么？”
糜夫人吓了一跳：“说明什么？”
“说明陛下根本不在乎钱！他在乎的是谁手里的权和钱超出了他的掌控！”
糜竺抓着头发，脑补的齿轮疯狂转动，火星四溅。
“锦衣卫的暗探遍布天下。咱们家今天晚上吃了几个馒头，陛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手里攥着这么多钱。哪天陛下心情不好，觉得我糜家功高震主，一道圣旨下来，咱们全家老小就得去菜市口排队挨刀！”
糜夫人一听，脸刷地一下白了。
“那……那可如何是好？”
“送！把钱全送进宫里去！”
糜竺一咬牙，从地上爬起来，眼底透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决绝。
“不能留！一文钱都不能留！花钱买命！”
他扯着嗓子冲院子里大吼。
“来人！套车！把地窖里的金砖全给老子搬出来！”
第二天清晨。
刘涣刚踏进御书房，就觉得有些刺眼。
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御书房那铺着波斯地毯的角落里，整整齐齐码着三口大红漆木箱。
箱子盖大敞着，里面全是黄澄澄的金条，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什么情况？”
刘涣指着那三口箱子，满脸发懵。
旁边伺候的小太监赶紧上前，点头哈腰。
“回陛下，这是糜尚书一早推着独轮车亲自送来的。说是糜家孝敬陛下的‘岁币’，求陛下务必收下。”
岁币？
刘涣嘴角一抽。
这不是藩属国给宗主国交的保护费吗？糜竺一个户部尚书，交哪门子岁币？
“他脑子进水了？他的俸禄和合法分红，是朕亲自批的，他送回来干嘛？”
“奴婢不知。糜尚书放下东西就跑了，跑得可快了，鞋都跑掉了一只。”
刘太监如实汇报。
刘涣懒得琢磨这帮古人的古怪心思。
白送的钱，不要白不要。
“随他去吧。盖上盖子，晃眼。”
刘涣走到御案前，开始批阅公文。
结果，这只是个开始。
第三天，五口箱子。
第四天，八口箱子。
到了第十天。
刘涣推开御书房的大门，直接退了出去。
他抬头看了看门匾，确认这写的是“御书房”，不是“大汉人民银行金库”。
屋子里，金砖、金饼、金沙，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连他平时歇脚的那张黄花梨木太师椅，都被金砖垫高了三个角。因为原本的木头腿被沉重的金子挤断了。
刘涣踩着几块金砖，艰难地挤进书桌前。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被桌角的一尊纯金佛像硌得生疼。
“糜竺这孙子是不是疯了？天天拿独轮车往老子办公室拉金子！”
“这黄灿灿的反光，照得老子连奏折上的字都看不清了。朕这视力直线下降算不算工伤！”
刘涣气得一拍桌子。
“来人！传糜竺！”
半个时辰后。
糜竺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官服皱巴巴的，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跨进门槛。
他这十天，天天被自己的财富吓得睡不着觉。
一闭眼就是锦衣卫破门而入，抄家灭门。
只有每天早晨推一车金子进宫，看到天子收下了，他这心里才能踏实半天。
“罪臣糜竺，叩见陛下！”
糜竺一进门，就五体投地趴在金砖堆里。
额头磕在一块金饼上，砸出一道红印。
刘涣看着他这副随时要断气的虚弱模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子仲，你给朕交个实底。”
刘涣指着周围堆积如山的黄金。
“你把朕这御书房当成你的私人库房了？你天天送这些玩意儿过来，是想用钱把朕砸死吗？”
这话落在刘涣嘴里，是满满的嫌弃和吐槽。
可听在糜竺耳朵里，简直就是催命的雷霆。
“用钱砸死陛下？”
糜竺脑子“轰”的一声，三魂七魄瞬间飞了一大半。
“陛下这是嫌我送得太多，觉得我是在炫富？觉得我糜家的财力已经到了敢拿钱砸天子的地步了？”
“这是死罪啊！这是要诛九族的谋逆大罪啊！”
糜竺吓得肝胆俱裂。
他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死死抱住刘涣的大腿。
“陛下饶命！陛下明鉴啊！”
糜竺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全蹭在龙袍下摆上。
“臣对大汉集团忠心耿耿，绝无炫富之心啊！”
他指着那些金箱子，声音发颤。
“臣知道，臣这首富的名头，全靠陛下的赏赐。这些钱，臣一文都不敢留！”
“臣每天送来，就是想让陛下看看，臣的家里真的没有存粮了啊！”
刘涣被他抱得大腿生疼，想抽又抽不出来。
他看着糜竺这副崩溃的模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你放手！朕没说你谋逆！”
刘涣按着额头，试图跟他讲讲现代经济学道理。
“你赚的钱，那是合法的分红。是市场给你的回馈。”
刘涣语重心长地劝导。
“你把现金全堆在朕这儿，不拿去扩大再生产，不拿去消费。这叫资金闲置，会引发通货紧缩的懂不懂？”
“你赶紧把这些破金子给朕拉回去！别放在这儿晃朕的眼睛！”
“拉回去？”
糜竺浑身一哆嗦，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战栗。
“陛下让我拉回去？”
他的迪化思维再次高速运转，彻底陷入了被害妄想症的终极深渊。
“陛下不肯收我的钱了！”
“历代君王，不收臣子的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准备收臣子的命啊！”
“钱拿回去，明天锦衣卫就要上门连人带钱一起端了！”
糜竺想到这里，绝望地嚎啕大哭。
他死活不肯松开刘涣的大腿，脑袋把地上的金砖磕得砰砰作响。
“陛下！臣不拿走！臣死也不拿走！”
“这些钱全是陛下的！糜家的命也是陛下的！”
“你这人怎么说不通呢！”
刘涣急得满头大汗，用力扒拉着糜竺的手指。
“朕这里没地方放了！你看看这屋子，连个下脚的缝都没了！”
刘涣指着外头。
“国库也塌了！户部的银库也塞满了！你让朕把这几万吨金子往哪堆？”
糜竺愣住了。
他看着满屋子的金光，再看着天子那满脸烦躁和嫌弃的神情。
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大脑。
“没地方放了？”
糜竺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的商贾智慧瞬间爆发。
“陛下不是要杀我！陛下是真的嫌弃金子占地方！”
“罗马和安息的黄金源源不断地运回来。传统的银库确实装不下这等海量的财富。”
糜竺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若是我能替陛下解决这个存放的难题，把这天下的财富统一管理起来。”
“那我糜家不仅不用死，还能成为大汉集团不可替代的钱袋子！”
糜竺猛地松开刘涣的大腿。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鼻涕眼泪，连滚带爬地跪直了身子。
他看着刘涣，眼中燃起一团疯狂的金融野火。
糜竺擦着瀑布般的冷汗，哀求道：“陛下，金子实在没地方放了，咱们必须得弄个中央银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