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被问题少女包围的除魔日常 第78章 谈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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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皮鞋摩擦粗糙地面的声音响起。
风见悠转身欲走，动作行云流水，这招欲擒故纵，他用得十分熟练。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他即将离开后院的刹那，一只微凉且带着隐隐颤抖的手，死死揪住了他的外套。
“你真的……能教我龙国的功法？”
绫川的声音变了调，先前那股嘲弄荡然无存，而被一种濒临渴望、近乎病态的沙哑所替代。
风见悠没有立刻回头。他依旧保持着侧身的姿势，只用余光轻蔑地瞥了眼那只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微凸的手背。
“可以。”
“但我不想。”
这种大喘气的说话方式非常折磨人。绫川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秒，随后她仿佛被刺激到的野猫，猛地发力，硬生生拽着风见悠的手臂，不顾一切地绕到他面前，用自己单薄的身体阻断了去路。
夜色下，她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执拗与疯狂。
“我知道你在评估什么，你觉得我是个随时会反咬一口的麻烦，你怕我失控。”
绫川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如果我立誓呢？我愿意用‘道心发誓’，去竭尽全力压制那些不合时宜的冲动！只要你愿意教我龙国的功法，我可以接受你的任何条件。”
风见悠这回是真的有些讶异了。
“连道心发誓都知道？”
他挑起眉毛，颇为意外地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在霓虹这种修行文化早就断层成渣的地方，你能知道这个词，看来没少翻古籍啊。”
他略微拉近了一点距离。
“不过，饭可以乱吃，话别说太满。什么叫‘任何条件’都可以？”
任何条件。
这四个字从一个年轻且身姿极其曼妙的异性口中蹦出来，通常只指向一种具有极强暗示性的原始交易。
绫川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她虽然内心比较扭曲黑暗，但也是有正常生理认知的女生。
孤男寡女的幽闭环境，加上力量悬殊的落差，对方想要的“代价”，闭着眼睛都能猜出个大概。
如果是平时，有人敢对她开这种恶心的黄腔，她会用一百种血腥的手段让对方后悔生到这个世界上。
但现在，面对风见悠，她似乎别无选择。
她死死咬紧了后槽牙，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随后，她破釜沉舟般仰起那张精致的脸庞，眼神里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如果你想要我这具身体作为交换筹码，我……”
“噗——哈？！”
风见悠实在没忍住。他往后仰了仰头，用一种嫌弃目光打量着绫川。
他像是赶苍蝇一样嫌弃地摆了摆手。
“别搞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就你那种追求刺激、渴望一切未知的病态心理，真要发生了点什么，指不定是谁奖励谁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可不做这种赔本买卖。”
绫川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差点当场破防。
这男人的嘴也太毒了！
“那你要什么？！”她干脆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风见悠收起先前那副玩笑姿态，缓缓竖起两根修长的手指。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大可不必去脑补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第一。”他掰下一根手指，“正式加入我的小队。”
这种程度的管辖，完全在绫川的预料之中。与其说是约束，不如说是配了个监护人。她没有任何犹豫，快速点头应下。
紧接着，风见悠竖着仅剩的那根食指，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晃了晃。
“第二条。”
夜风忽然变得猛烈，将院落内的几棵老树吹得“沙沙”作响。
“我要你，真正的爱上我。”
绫川雪乃维持着仰头对峙的姿势，那双疯狂的眸子里，破天荒地出现了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听觉神经是不是被刚才风见悠散发的灵压给切断了，以至于产生了严重的幻听。
风见悠看着她这副三观碎裂的呆滞模样，心情前所未有的大好。
“怎么？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使了？”
他摊开双手，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你爱上我。发自内心的、不掺杂任何功利色彩的爱上。这就是换取龙国超凡体系的最终代价。”
绫川花了足足半分钟，才回过神来。
“你觉得这很好玩吗？”
她原本有些沙哑的嗓音变得有些清冷，压抑着莫名的火气。
“如果你想羞辱我，大可不必绕这么大的圈子！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算什么？它充其量只是多巴胺和内啡肽在神经突触间产生的一场自欺欺人的分泌活动！你拿最顶级的超凡体系，来换取一种随时可能因为内分泌失调而消退的化学反应？你疯了吗？！”
她觉得风见悠疯了，比她这病得还要严重。
“你看，这就是你最大的破绽，也是你最大的悲哀。”
风见悠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单手灵巧地剥开糖纸，扔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糖块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你觉得万物都可以被量化，甚至觉得连人性都能去切割、去分析。这是你探求未知的动力，却也是你最致命的缺陷。”
薄荷的清凉气息，随着他的语调在两人之间逸散开来。
“我不缺唯命是从的打手，我需要的，是一个有牵绊、有锚点的人。”
风见悠微微低头，直视着她那双满是不解的眼睛，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
“你没有底线，没有对生命的敬畏。你这样的人，随时会为了看一眼所谓的‘终极真相’，微笑着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说到这里，他突然展颜一笑，路灯微弱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露出几分狐狸般胜券在握的狡黠。
“唯一能让你这种不受控的疯子安分守己的方法，就是让你自己……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套上枷锁。而这个世界上最无解、最不可控，却又最坚固的枷锁，就是你最看不起的情感。”
“只要你爱上我，我就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锚点。”
绫川的手慢慢从风见悠的衣服上松开，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她颓然地靠回冰冷的院墙，低头看着自己被捏得发红的手腕，肩膀突然开始抽动。起初只是极低微的笑声，随后笑声越来越大，在夜幕中显得格外病态。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类啊。”
这个男人切开来，绝对比她研究过的任何一只妖魔还要黑！
“好，我接受。”
她答应得极其干脆，眼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狂热火苗。
“加入小队，服从一切行动指令。至于第二条……我会亲自去尝试验证你的假设。”
她抬起头，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发干的嘴唇，宛如盯着猎物的毒蛇。
“但我必须提醒你，风见同学。如果这场名为‘爱情’的多巴胺骗局最终没有在我身上生效，或者在拉扯过程中，你不小心被我反向同化，堕落成了我的同类……那就真的怨不得我了。”
风见悠肆意地嚼着嘴里的薄荷糖，对这种毫无杀伤力、虚张声势的威胁照单全收。
“那是我的问题，就不劳绫川同学操心了。等回到东京之后，我会亲自教导你。”
说完，他随手一挥，解除了周遭的隔音结界，毫不留恋地转过身，迈步离开。
绫川雪乃静静地留在阴影里，视线死死地黏在那个略显散漫的背影上，直到他完全消失。
她缓缓抬起那只刚才死死抓过风见悠衣服的右手，像是对待某种珍贵标本般，将手指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除了一点微不可察的清冷薄荷味，什么都没有留下。
“让我……爱上你？”
她轻轻依靠在墙上，仿佛恶魔低语般呢喃着，在这个违和的词汇上重重咬字，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可真是个……让人兴奋到颤抖的绝佳课题呢。”
皮鞋摩擦粗糙地面的声音响起。
风见悠转身欲走，动作行云流水，这招欲擒故纵，他用得十分熟练。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他即将离开后院的刹那，一只微凉且带着隐隐颤抖的手，死死揪住了他的外套。
“你真的……能教我龙国的功法？”
绫川的声音变了调，先前那股嘲弄荡然无存，而被一种濒临渴望、近乎病态的沙哑所替代。
风见悠没有立刻回头。他依旧保持着侧身的姿势，只用余光轻蔑地瞥了眼那只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微凸的手背。
“可以。”
“但我不想。”
这种大喘气的说话方式非常折磨人。绫川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秒，随后她仿佛被刺激到的野猫，猛地发力，硬生生拽着风见悠的手臂，不顾一切地绕到他面前，用自己单薄的身体阻断了去路。
夜色下，她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执拗与疯狂。
“我知道你在评估什么，你觉得我是个随时会反咬一口的麻烦，你怕我失控。”
绫川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如果我立誓呢？我愿意用‘道心发誓’，去竭尽全力压制那些不合时宜的冲动！只要你愿意教我龙国的功法，我可以接受你的任何条件。”
风见悠这回是真的有些讶异了。
“连道心发誓都知道？”
他挑起眉毛，颇为意外地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在霓虹这种修行文化早就断层成渣的地方，你能知道这个词，看来没少翻古籍啊。”
他略微拉近了一点距离。
“不过，饭可以乱吃，话别说太满。什么叫‘任何条件’都可以？”
任何条件。
这四个字从一个年轻且身姿极其曼妙的异性口中蹦出来，通常只指向一种具有极强暗示性的原始交易。
绫川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她虽然内心比较扭曲黑暗，但也是有正常生理认知的女生。
孤男寡女的幽闭环境，加上力量悬殊的落差，对方想要的“代价”，闭着眼睛都能猜出个大概。
如果是平时，有人敢对她开这种恶心的黄腔，她会用一百种血腥的手段让对方后悔生到这个世界上。
但现在，面对风见悠，她似乎别无选择。
她死死咬紧了后槽牙，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随后，她破釜沉舟般仰起那张精致的脸庞，眼神里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如果你想要我这具身体作为交换筹码，我……”
“噗——哈？！”
风见悠实在没忍住。他往后仰了仰头，用一种嫌弃目光打量着绫川。
他像是赶苍蝇一样嫌弃地摆了摆手。
“别搞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就你那种追求刺激、渴望一切未知的病态心理，真要发生了点什么，指不定是谁奖励谁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可不做这种赔本买卖。”
绫川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差点当场破防。
这男人的嘴也太毒了！
“那你要什么？！”她干脆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风见悠收起先前那副玩笑姿态，缓缓竖起两根修长的手指。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大可不必去脑补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第一。”他掰下一根手指，“正式加入我的小队。”
这种程度的管辖，完全在绫川的预料之中。与其说是约束，不如说是配了个监护人。她没有任何犹豫，快速点头应下。
紧接着，风见悠竖着仅剩的那根食指，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晃了晃。
“第二条。”
夜风忽然变得猛烈，将院落内的几棵老树吹得“沙沙”作响。
“我要你，真正的爱上我。”
绫川雪乃维持着仰头对峙的姿势，那双疯狂的眸子里，破天荒地出现了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听觉神经是不是被刚才风见悠散发的灵压给切断了，以至于产生了严重的幻听。
风见悠看着她这副三观碎裂的呆滞模样，心情前所未有的大好。
“怎么？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使了？”
他摊开双手，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你爱上我。发自内心的、不掺杂任何功利色彩的爱上。这就是换取龙国超凡体系的最终代价。”
绫川花了足足半分钟，才回过神来。
“你觉得这很好玩吗？”
她原本有些沙哑的嗓音变得有些清冷，压抑着莫名的火气。
“如果你想羞辱我，大可不必绕这么大的圈子！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算什么？它充其量只是多巴胺和内啡肽在神经突触间产生的一场自欺欺人的分泌活动！你拿最顶级的超凡体系，来换取一种随时可能因为内分泌失调而消退的化学反应？你疯了吗？！”
她觉得风见悠疯了，比她这病得还要严重。
“你看，这就是你最大的破绽，也是你最大的悲哀。”
风见悠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单手灵巧地剥开糖纸，扔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糖块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你觉得万物都可以被量化，甚至觉得连人性都能去切割、去分析。这是你探求未知的动力，却也是你最致命的缺陷。”
薄荷的清凉气息，随着他的语调在两人之间逸散开来。
“我不缺唯命是从的打手，我需要的，是一个有牵绊、有锚点的人。”
风见悠微微低头，直视着她那双满是不解的眼睛，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
“你没有底线，没有对生命的敬畏。你这样的人，随时会为了看一眼所谓的‘终极真相’，微笑着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说到这里，他突然展颜一笑，路灯微弱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露出几分狐狸般胜券在握的狡黠。
“唯一能让你这种不受控的疯子安分守己的方法，就是让你自己……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套上枷锁。而这个世界上最无解、最不可控，却又最坚固的枷锁，就是你最看不起的情感。”
“只要你爱上我，我就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锚点。”
绫川的手慢慢从风见悠的衣服上松开，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她颓然地靠回冰冷的院墙，低头看着自己被捏得发红的手腕，肩膀突然开始抽动。起初只是极低微的笑声，随后笑声越来越大，在夜幕中显得格外病态。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类啊。”
这个男人切开来，绝对比她研究过的任何一只妖魔还要黑！
“好，我接受。”
她答应得极其干脆，眼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狂热火苗。
“加入小队，服从一切行动指令。至于第二条……我会亲自去尝试验证你的假设。”
她抬起头，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发干的嘴唇，宛如盯着猎物的毒蛇。
“但我必须提醒你，风见同学。如果这场名为‘爱情’的多巴胺骗局最终没有在我身上生效，或者在拉扯过程中，你不小心被我反向同化，堕落成了我的同类……那就真的怨不得我了。”
风见悠肆意地嚼着嘴里的薄荷糖，对这种毫无杀伤力、虚张声势的威胁照单全收。
“那是我的问题，就不劳绫川同学操心了。等回到东京之后，我会亲自教导你。”
说完，他随手一挥，解除了周遭的隔音结界，毫不留恋地转过身，迈步离开。
绫川雪乃静静地留在阴影里，视线死死地黏在那个略显散漫的背影上，直到他完全消失。
她缓缓抬起那只刚才死死抓过风见悠衣服的右手，像是对待某种珍贵标本般，将手指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除了一点微不可察的清冷薄荷味，什么都没有留下。
“让我……爱上你？”
她轻轻依靠在墙上，仿佛恶魔低语般呢喃着，在这个违和的词汇上重重咬字，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可真是个……让人兴奋到颤抖的绝佳课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