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被问题少女包围的除魔日常 第122章 充斥着挣扎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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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滴答。”
冰冷的水滴砸在生锈铁皮上的声音，在空旷且幽闭的空间里来回荡漾，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神经上。
我费力地睁开重若千钧的眼皮，后脑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脑袋像是要被电钻硬生生裂开一样疼。
入眼的光线十分昏暗，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却摸到了几根冰冷、粗糙的柱子。
我愣了几秒，强忍着恶心感，手脚并用地从潮湿的地面上爬起来，抓着柱子往外看。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清了眼前的状况——这竟然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栏杆上布满了斑驳的铁锈，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防腐剂的味道，直接冲破天灵盖。
我这是……被当成野生动物给关起来了？！我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笼子外面，是一片巨大的、类似废弃地下仓库的空间。
而在距离铁笼不远的地方，有两道穿着宽大黑袍的身影，正站在一张满是暗红污渍的长桌前。
看清那两身黑袍的瞬间，我浑身的汗毛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全都竖了起来。
这股让人窒息的气息，我绝对不可能认错！
十字路口骤降的温度、手机里扭曲的乱码、后颈那刺鼻的腥臭，还有……把关于我的记忆从冰织脑海里粗暴剥离出去的那股诡异力量，全都是这帮人搞的鬼！
一切终于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我变成没人认识的空气，根本不是什么自然界的不解之谜，也不是我的精神出了问题，就是眼前这两个怪物在整我！
极度的恐慌和被当做蝼蚁戏弄的愤怒在胸腔里疯狂打架。
我知道自己现在手无寸铁，贸然开口是个极度愚蠢的行为，但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用力摇晃着生锈的铁栏杆，冲着那两个背影嘶哑地大喊：
“你们到底是谁！抓我干什么！把我变成这样，到底有什么企图！”
那边根本没有因为我的叫喊而停下动作。
个子稍微高一点的那个黑袍人连头都没回，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反着冷光的宽背剔骨刀。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的剁碎声，他不知道在捣鼓桌上的什么“东西”，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旁边那个略矮一点的黑袍人倒是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黑兜帽下面露出一张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瘦削的下巴尖锐得畸形。
他的嘴巴向上扯出一个让人反胃的、夸张的弧度。随手把沾着黏稠液体的破布扔在桌上，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走到铁笼跟前。
“你可以叫我们——八幡御霊会。”
他拖着长长的戏谑尾音，嗓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剧烈摩擦，刺耳得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没有接茬，只是本能地死死抓着栏杆，往笼子深处缩了一步。平时的伶牙俐齿在绝对的恐怖面前，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其实跟你解释这些，纯粹是浪费时间。”
矮个子黑袍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干瘪得如同枯枝般的手指在铁栏杆上敲出叮叮的声响。
“反正你这个‘主材料’马上也要进行加工，活不了多久了。”
他把脸凑近铁栏杆，浑浊的眼珠子死死打量着我，那种贪婪又冰冷的眼神，就像屠夫在菜市场挑选一块成色上好的猪肉。
“不过嘛……最近这日子实在太枯燥了。封傀那家伙每次带回来的，全都是些硬邦邦的丫头尸体。今天难得抓到个活蹦乱跳的，多聊两句解解闷，倒也算件趣事。”
我的身体瞬间僵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他话里透出的信息量让我如坠冰窟。
那个在街角拉着我的手带路的精致女孩……根本不是什么能看见我的活人，而是个被他们操纵的死尸！
我想跑，想大声尖叫，可双腿软得连站稳都费劲。
作为一个连灵力都没听说过的普通人，被关在这儿，就像案板上被剥光了毛的肉鸡，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绝望的黑色潮水直接把我钉死在原地，我靠着冰凉的笼子慢慢滑坐下去，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连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见我一声不吭地瘫坐在地上，他似乎觉得无趣极了。
“啧，这就认命了？真是个无聊的猎物，扫兴。”
他冷哼一声，转过身准备往长桌那边走。可脚步刚迈出去，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有趣的戏码，脚步猛地顿住。
那张让人作呕的惨白面孔重新凑近了铁栏杆，嘴角直接咧到了一个人类不可能达到的弧度。
“说起来，你会沦落到今天这个连人都做不成、被全世界当成垃圾遗弃的地步，还得好好感谢你身边那个叫‘风见悠’的小子呢。”
风见悠？！
这三个字就像烧红的针，狠狠地扎进我的耳朵，直刺大脑！
我猛地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胡说什么？”
“胡说？”
矮个子黑袍人神经质地笑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如果不是那个自以为是的碍事小子，在后山强行毁了我们千辛万苦炼制的极品材料，我们又怎么会急着在附近临时找替代品？”
他干瘪的手指穿过栏杆，隔着空气指着我的眉心，虚虚地点了点。
“怪只怪，你身上带有未经污染的纯净灵场，还有昨天夜里那大起大落、怨念的情绪，简直是我们八幡御霊会天赐的绝佳材料。我们不拿你开刀，拿谁开刀？”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调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顺着我的脚踝一点点往上爬，每一个字都精准、恶毒地咬在我的神经脆弱点上。
“所以啊，小可怜，要是觉得委屈，要是觉得不甘心，要恨……就去恨那个叫风见悠的男人吧。是他这个‘英雄’，把这场灭顶之灾，引到你这个普通人头上的哦。哈哈哈……”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渗出了腥甜的味道。我死盯着冰冷潮湿的地面，一言不发，可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我在心里拼命用双手捂住耳朵，对自己大喊：
春日野穹！你清醒一点！不要信这个怪物的鬼话！
风见悠除魔卫道毁了他们的邪恶材料，那是大快人心的好事，怎么能把坏人报复的因果怪到风见悠头上？
这是挑拨离间！这明明就是最低劣的反派洗脑话术！他在故意搞我心态！我要是中招了我就是纯种大傻瓜！
可是……
道理我全都懂啊，我也想做个明辨是非的好女孩啊！
可当人在面对死亡和彻底的虚无时，那股不受控制的委屈还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心口一个劲地往上反酸。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他那么粗暴、居高临下地把我扔出家门，像扔一个碍事的垃圾一样把我赶走，我就不会大半夜一个人走在那条偏僻的十字路口。
如果不是他当个什么都不解释的甩手掌柜，我也不至于毫无防备地被这两只怪物盯上，变成透明人，连最后求救的信息发出去都变成了绝望的乱码。
冰织被抹除记忆时那张痛苦挣扎到青筋暴起的脸，今天在学校里路人直接穿透我身体时的孤独感，全都在我脑子里疯狂地拉片回放。
为什么啊？
为什么冰织可以跟在他身边，安安稳稳地当个被保护的大小姐，顺理成章地接触那些超自然的力量？
而我呢？
我不过是担心我的好闺蜜，不过是想帮她探探那个男人的底细，为什么就要替他背这么大的锅？
就要被全世界强行按下了清除键，像个没人要的废品一样被关在这个恶心、充满血腥味的地下室里等死？！
为什么偏偏是我要遭受这种神仙打架殃及凡人的无妄之灾！
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我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是真的在恨那个高高在上、把我拒之门外的风见悠，还是在恨这个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弱小到可笑的自己。
“滴答。”
冰冷的水滴砸在生锈铁皮上的声音，在空旷且幽闭的空间里来回荡漾，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神经上。
我费力地睁开重若千钧的眼皮，后脑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脑袋像是要被电钻硬生生裂开一样疼。
入眼的光线十分昏暗，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却摸到了几根冰冷、粗糙的柱子。
我愣了几秒，强忍着恶心感，手脚并用地从潮湿的地面上爬起来，抓着柱子往外看。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清了眼前的状况——这竟然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栏杆上布满了斑驳的铁锈，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防腐剂的味道，直接冲破天灵盖。
我这是……被当成野生动物给关起来了？！我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笼子外面，是一片巨大的、类似废弃地下仓库的空间。
而在距离铁笼不远的地方，有两道穿着宽大黑袍的身影，正站在一张满是暗红污渍的长桌前。
看清那两身黑袍的瞬间，我浑身的汗毛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全都竖了起来。
这股让人窒息的气息，我绝对不可能认错！
十字路口骤降的温度、手机里扭曲的乱码、后颈那刺鼻的腥臭，还有……把关于我的记忆从冰织脑海里粗暴剥离出去的那股诡异力量，全都是这帮人搞的鬼！
一切终于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我变成没人认识的空气，根本不是什么自然界的不解之谜，也不是我的精神出了问题，就是眼前这两个怪物在整我！
极度的恐慌和被当做蝼蚁戏弄的愤怒在胸腔里疯狂打架。
我知道自己现在手无寸铁，贸然开口是个极度愚蠢的行为，但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用力摇晃着生锈的铁栏杆，冲着那两个背影嘶哑地大喊：
“你们到底是谁！抓我干什么！把我变成这样，到底有什么企图！”
那边根本没有因为我的叫喊而停下动作。
个子稍微高一点的那个黑袍人连头都没回，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反着冷光的宽背剔骨刀。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的剁碎声，他不知道在捣鼓桌上的什么“东西”，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旁边那个略矮一点的黑袍人倒是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黑兜帽下面露出一张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瘦削的下巴尖锐得畸形。
他的嘴巴向上扯出一个让人反胃的、夸张的弧度。随手把沾着黏稠液体的破布扔在桌上，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走到铁笼跟前。
“你可以叫我们——八幡御霊会。”
他拖着长长的戏谑尾音，嗓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剧烈摩擦，刺耳得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没有接茬，只是本能地死死抓着栏杆，往笼子深处缩了一步。平时的伶牙俐齿在绝对的恐怖面前，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其实跟你解释这些，纯粹是浪费时间。”
矮个子黑袍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干瘪得如同枯枝般的手指在铁栏杆上敲出叮叮的声响。
“反正你这个‘主材料’马上也要进行加工，活不了多久了。”
他把脸凑近铁栏杆，浑浊的眼珠子死死打量着我，那种贪婪又冰冷的眼神，就像屠夫在菜市场挑选一块成色上好的猪肉。
“不过嘛……最近这日子实在太枯燥了。封傀那家伙每次带回来的，全都是些硬邦邦的丫头尸体。今天难得抓到个活蹦乱跳的，多聊两句解解闷，倒也算件趣事。”
我的身体瞬间僵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他话里透出的信息量让我如坠冰窟。
那个在街角拉着我的手带路的精致女孩……根本不是什么能看见我的活人，而是个被他们操纵的死尸！
我想跑，想大声尖叫，可双腿软得连站稳都费劲。
作为一个连灵力都没听说过的普通人，被关在这儿，就像案板上被剥光了毛的肉鸡，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绝望的黑色潮水直接把我钉死在原地，我靠着冰凉的笼子慢慢滑坐下去，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连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见我一声不吭地瘫坐在地上，他似乎觉得无趣极了。
“啧，这就认命了？真是个无聊的猎物，扫兴。”
他冷哼一声，转过身准备往长桌那边走。可脚步刚迈出去，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有趣的戏码，脚步猛地顿住。
那张让人作呕的惨白面孔重新凑近了铁栏杆，嘴角直接咧到了一个人类不可能达到的弧度。
“说起来，你会沦落到今天这个连人都做不成、被全世界当成垃圾遗弃的地步，还得好好感谢你身边那个叫‘风见悠’的小子呢。”
风见悠？！
这三个字就像烧红的针，狠狠地扎进我的耳朵，直刺大脑！
我猛地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胡说什么？”
“胡说？”
矮个子黑袍人神经质地笑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如果不是那个自以为是的碍事小子，在后山强行毁了我们千辛万苦炼制的极品材料，我们又怎么会急着在附近临时找替代品？”
他干瘪的手指穿过栏杆，隔着空气指着我的眉心，虚虚地点了点。
“怪只怪，你身上带有未经污染的纯净灵场，还有昨天夜里那大起大落、怨念的情绪，简直是我们八幡御霊会天赐的绝佳材料。我们不拿你开刀，拿谁开刀？”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调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顺着我的脚踝一点点往上爬，每一个字都精准、恶毒地咬在我的神经脆弱点上。
“所以啊，小可怜，要是觉得委屈，要是觉得不甘心，要恨……就去恨那个叫风见悠的男人吧。是他这个‘英雄’，把这场灭顶之灾，引到你这个普通人头上的哦。哈哈哈……”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渗出了腥甜的味道。我死盯着冰冷潮湿的地面，一言不发，可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我在心里拼命用双手捂住耳朵，对自己大喊：
春日野穹！你清醒一点！不要信这个怪物的鬼话！
风见悠除魔卫道毁了他们的邪恶材料，那是大快人心的好事，怎么能把坏人报复的因果怪到风见悠头上？
这是挑拨离间！这明明就是最低劣的反派洗脑话术！他在故意搞我心态！我要是中招了我就是纯种大傻瓜！
可是……
道理我全都懂啊，我也想做个明辨是非的好女孩啊！
可当人在面对死亡和彻底的虚无时，那股不受控制的委屈还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心口一个劲地往上反酸。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他那么粗暴、居高临下地把我扔出家门，像扔一个碍事的垃圾一样把我赶走，我就不会大半夜一个人走在那条偏僻的十字路口。
如果不是他当个什么都不解释的甩手掌柜，我也不至于毫无防备地被这两只怪物盯上，变成透明人，连最后求救的信息发出去都变成了绝望的乱码。
冰织被抹除记忆时那张痛苦挣扎到青筋暴起的脸，今天在学校里路人直接穿透我身体时的孤独感，全都在我脑子里疯狂地拉片回放。
为什么啊？
为什么冰织可以跟在他身边，安安稳稳地当个被保护的大小姐，顺理成章地接触那些超自然的力量？
而我呢？
我不过是担心我的好闺蜜，不过是想帮她探探那个男人的底细，为什么就要替他背这么大的锅？
就要被全世界强行按下了清除键，像个没人要的废品一样被关在这个恶心、充满血腥味的地下室里等死？！
为什么偏偏是我要遭受这种神仙打架殃及凡人的无妄之灾！
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我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是真的在恨那个高高在上、把我拒之门外的风见悠，还是在恨这个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弱小到可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