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被问题少女包围的除魔日常 第376章 绫川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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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将一个黄色的牛皮纸包推到桌子中央。
“放进今晚晚餐的例汤里。”
“等他们彻底睡着之后，你带我们去主楼的地下室，其余那些见血的事，交给我们来处理。你依旧是那个干净的父亲。”
久保盯着那个纸包，迟迟没有伸出手。
就在这时，窗外二楼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少女剧烈而痛苦的咳嗽声，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
久保浑身一颤，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窗户的方向。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将桌上的纸包攥进手里。
眼前的桌椅，在这一刻开始迅速褪色，仿佛被时间抽干了色彩。
门边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一个面容憨厚的年轻人提着热水壶走进来，恭敬地叫了一声：“主人。”
久保触电般将纸包塞入自己宽大的袖中。
年轻人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桌上的铁笼子，又看了看那三个面色古怪的灰袍人，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低下头，尽职尽责地替他们添满热水。
场景重现的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随后，整个房间如同时间飞逝，瞬间恢复了三十年后废弃的真实模样。
长桌早已腐朽，断了一条腿斜倚在窗前，铁笼子锈迹斑斑，里面只剩下几块发黑的碎骨头。
天城凪夜沉默着走到桌边，指尖燃起的猩红火苗驱散了黑暗，照亮了那张被压在碎茶杯下面的泛黄图纸。
纸张已经风化发脆，但那张“后天玲珑”的经络图却还能勉强辨认。
绫川雪乃走上前，用那枚铜片小心翼翼地压住纸张四角，拿出手机，将上面的字和图清晰地拍了下来。
不过，等她点开相册查看时，却发现照片中的图案离奇地缺失了一大半。
凡是刚才重现场景中，那个灰袍男人手指触碰过的地方，在照片里全都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黑色污斑，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抹去。
“场景重现能让我们看见当时的真相，但留下来的实物证据，在现实中却被施加了防窥视的禁制。”
绫川雪乃冷静地收起手机，既然科技不行，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凭借着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和刚才用肉眼看到的部分，迅速将经络图抄写下来。
天城凪夜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笼子里那几块碎骨。
“你说……”
天城凪夜忽然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复杂情绪。
“被惑心术控制的人，还要为自己犯下的罪孽负责吗？”
绫川雪乃停了笔，抬头看向她。
“那得看他在被控制之前，到底能不能分清自己在做什么。惑心术只能放大欲望，却不能无中生有。”
“嗯。”
天城凪夜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绫川雪乃翻回笔记本的前一页，将久保最后毅然决然拿走纸包的动作重点记录了下来。
天城凪夜靠在腐朽的桌边，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想到了天城世家的那些人，想到了自己和阳奈所经历的一切。
为了所谓家族的荣耀，为了某个听起来光鲜亮丽的体面理由，那些大人物总能把底下人的命安排得明明白白，甚至还要你感恩戴德。
久保和他们，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这时，识海深处，一直安静的天城阳奈用那软萌却透着悲伤的声音，轻声问了一句。
“凪夜，那个咳嗽的女生……她后来怎么样了？”
天城凪夜没有立刻回答。
她瞥了一眼桌上那张经络图，图的最中心，画着一个尚未成型的诡异胎儿。
主楼地下室那张冰冷的石床，三楼育婴室里那颗恐怖的心脏……那个所谓的“换根基”，到底要从谁身上取出来，最后又造就了什么怪物，稍微一想，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她将视线强行挪开，在心底回应阳奈：“往后看就知道了。”
绫川雪乃收好了笔记，却没有马上离开房间。她回过头，盯着门边那枚依然静静躺在那里的黄铜片。
铜片还在原地，但其光洁的表面，却多出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那是刚才添茶的年轻人进门时，鞋底踩过那里留下的痕迹。
绫川雪乃的眼神变得凝重。场景重现中的“幻影”，竟然可以碰到并破坏她们带来的现实物品。
这意味着，如果再往深处走，当年发生的那些血腥重现，很可能会跨越时空，直接对她们的肉身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凪夜。”
“说。”
“这个地方，其实让我觉得很兴奋，很想继续看下去。”
绫川雪乃承认得非常直接，她那双向来温柔的眼眸里，此刻跳动着一抹几乎要失控的狂热。
“刚才那个邪修施展惑心术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去阻止或者同情久保，而是拼命去记忆那套指诀的灵力轨迹。这种感觉……有点糟糕，但我很喜欢。”
天城凪夜微微一怔，转头看着她。
在这个乖乖女身上，她仿佛看到了一朵正在黑暗中悄然绽放的曼陀罗。
绫川雪乃走过去，将那枚带有划痕的铜片拾起来，紧紧握在掌心，感受着那丝刺痛。
“我想弄懂这些力量，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有资格站在悠的身边。但我绝不允许自己有一天，会像久保那样，为了力量坐到那张桌子旁边出卖灵魂。”
天城凪夜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放进今晚晚餐的例汤里。”
“等他们彻底睡着之后，你带我们去主楼的地下室，其余那些见血的事，交给我们来处理。你依旧是那个干净的父亲。”
久保盯着那个纸包，迟迟没有伸出手。
就在这时，窗外二楼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少女剧烈而痛苦的咳嗽声，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
久保浑身一颤，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窗户的方向。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将桌上的纸包攥进手里。
眼前的桌椅，在这一刻开始迅速褪色，仿佛被时间抽干了色彩。
门边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一个面容憨厚的年轻人提着热水壶走进来，恭敬地叫了一声：“主人。”
久保触电般将纸包塞入自己宽大的袖中。
年轻人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桌上的铁笼子，又看了看那三个面色古怪的灰袍人，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低下头，尽职尽责地替他们添满热水。
场景重现的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随后，整个房间如同时间飞逝，瞬间恢复了三十年后废弃的真实模样。
长桌早已腐朽，断了一条腿斜倚在窗前，铁笼子锈迹斑斑，里面只剩下几块发黑的碎骨头。
天城凪夜沉默着走到桌边，指尖燃起的猩红火苗驱散了黑暗，照亮了那张被压在碎茶杯下面的泛黄图纸。
纸张已经风化发脆，但那张“后天玲珑”的经络图却还能勉强辨认。
绫川雪乃走上前，用那枚铜片小心翼翼地压住纸张四角，拿出手机，将上面的字和图清晰地拍了下来。
不过，等她点开相册查看时，却发现照片中的图案离奇地缺失了一大半。
凡是刚才重现场景中，那个灰袍男人手指触碰过的地方，在照片里全都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黑色污斑，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抹去。
“场景重现能让我们看见当时的真相，但留下来的实物证据，在现实中却被施加了防窥视的禁制。”
绫川雪乃冷静地收起手机，既然科技不行，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凭借着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和刚才用肉眼看到的部分，迅速将经络图抄写下来。
天城凪夜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笼子里那几块碎骨。
“你说……”
天城凪夜忽然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复杂情绪。
“被惑心术控制的人，还要为自己犯下的罪孽负责吗？”
绫川雪乃停了笔，抬头看向她。
“那得看他在被控制之前，到底能不能分清自己在做什么。惑心术只能放大欲望，却不能无中生有。”
“嗯。”
天城凪夜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绫川雪乃翻回笔记本的前一页，将久保最后毅然决然拿走纸包的动作重点记录了下来。
天城凪夜靠在腐朽的桌边，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想到了天城世家的那些人，想到了自己和阳奈所经历的一切。
为了所谓家族的荣耀，为了某个听起来光鲜亮丽的体面理由，那些大人物总能把底下人的命安排得明明白白，甚至还要你感恩戴德。
久保和他们，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这时，识海深处，一直安静的天城阳奈用那软萌却透着悲伤的声音，轻声问了一句。
“凪夜，那个咳嗽的女生……她后来怎么样了？”
天城凪夜没有立刻回答。
她瞥了一眼桌上那张经络图，图的最中心，画着一个尚未成型的诡异胎儿。
主楼地下室那张冰冷的石床，三楼育婴室里那颗恐怖的心脏……那个所谓的“换根基”，到底要从谁身上取出来，最后又造就了什么怪物，稍微一想，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她将视线强行挪开，在心底回应阳奈：“往后看就知道了。”
绫川雪乃收好了笔记，却没有马上离开房间。她回过头，盯着门边那枚依然静静躺在那里的黄铜片。
铜片还在原地，但其光洁的表面，却多出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那是刚才添茶的年轻人进门时，鞋底踩过那里留下的痕迹。
绫川雪乃的眼神变得凝重。场景重现中的“幻影”，竟然可以碰到并破坏她们带来的现实物品。
这意味着，如果再往深处走，当年发生的那些血腥重现，很可能会跨越时空，直接对她们的肉身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凪夜。”
“说。”
“这个地方，其实让我觉得很兴奋，很想继续看下去。”
绫川雪乃承认得非常直接，她那双向来温柔的眼眸里，此刻跳动着一抹几乎要失控的狂热。
“刚才那个邪修施展惑心术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去阻止或者同情久保，而是拼命去记忆那套指诀的灵力轨迹。这种感觉……有点糟糕，但我很喜欢。”
天城凪夜微微一怔，转头看着她。
在这个乖乖女身上，她仿佛看到了一朵正在黑暗中悄然绽放的曼陀罗。
绫川雪乃走过去，将那枚带有划痕的铜片拾起来，紧紧握在掌心，感受着那丝刺痛。
“我想弄懂这些力量，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有资格站在悠的身边。但我绝不允许自己有一天，会像久保那样，为了力量坐到那张桌子旁边出卖灵魂。”
天城凪夜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