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被问题少女包围的除魔日常 第379章 可能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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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城凪夜凑过来看。
最上方的日期，清清楚楚地印证着这正是距今三十年前的手笔。
下方，表格里残忍地记录着每一个被当做“药引”之人的姓名、灵力波动、年龄，以及他们被推上祭坛的献祭次序。
其中一行被粗暴地划掉，旁边用红笔批注了一行字：
【玲珑胎无法固本，母体承受不住反噬，先衰而亡。】
再往后的几页，字迹明显换了一个人。
“这几页记录，应该是那些灰袍弟子为了交差，轮流记录的。”
绫川雪乃快速翻阅，直到翻到最后一页，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彻底僵住了。
末页的羊皮纸上，赫然画着两座一大一小的祭坛阵法图！
地下室的主阵，负责霸道地引入本源力量；而三楼的一个微型阵法，则用来吊住最后那一丝胎息。
三楼育婴室里那颗恐怖的肉球心脏，正是当年这场丧心病狂的实验失败后，从母体中剖出来的畸形残次品！
三十年来，它一直在被暗中供养，这也就是为什么育婴室里的阵法，能够跨越岁月，一直维持到现在的原因。
天城凪夜眼神冰冷地看着末页边缘那行小小的备注：
【供养者离坛死亡后，可改阵法运转，抽取进入宅内活人的生机，以供胎息续用。】
“原来如此……”
天城凪夜冷笑。
“所以当我们在三楼掀开那块床板时，触发了沉睡的法阵，它便立刻苏醒，开始无差别地抽取闯入者的生机。”
绫川雪乃点头，额头渗出一丝冷汗：“整栋主楼，其实至今都还在按照三十年前那个邪恶大阵运转。只不过，当年被献祭的是佣人，而现在，供养阵法的人，换成了误入公馆的住客。”
她动作麻利地将这几页纸一页页拍下来。
这一次，相机屏幕里的字迹并没有消失。
“看来，带有灵力波动的场景重现术法难以用凡物记录，但这些实体的实验记录却没有被下禁制，可以被带走。”
两者之间的区别，被绫川雪乃严谨地记在了笔记本的边缘。
以后如果再跟随风见悠遇到这种诡异的场景重现，她至少知道该优先去寻找什么作为突破口。
天城凪夜没有打扰她的记录，而是独自走到了房间的另一侧。
墙角的衣架上，挂着一件破损不堪的少女洋装，洋装的正下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双很小的红色皮鞋。
她没有去碰那双鞋。
识海中，阳奈又安静了很久，直到此刻，那个软萌的声音才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哽咽问道：
“凪夜……那个女孩，是不是直到死的那一刻，都一直在等她的父亲带她离开地下室，去庭院里看花？”
天城凪夜眼底闪过一抹悲哀，低声应了一句：
“可能吧。”
“那……那个口口声声为了救她的父亲，后来为什么会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变成了一个只会按照规则行事的管家？”
这也是绫川雪乃此刻脑海中正在疯狂推理的盲点。
在一楼大厅里的久保，永远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他替新来的客人开门、分发带有编号的钥匙、甚至亲手准备充满毒药的饭食……他看起来，真的只是一个在尽心尽力照顾客人的老管家。
可是，只要仔细回想他干的那些事——分发钥匙等于标记猎物，劝人回房等于催促入阵。
他所有的日常举动，恰好都能完美地将活人送进公馆这座巨大绞肉机的规则里！
“凪夜，你还记得第一天晚上，他提着油灯，强制要求我们必须回房休息的场景吗？”
绫川雪乃猛地抬起头看向凪夜，“当年，那些佣人也是在吃完他亲手加了料的晚餐后，被勒令回房睡觉，最后在睡梦中被绑去地下室献祭的。”
“而现在，三十年过去了，他同样负责在每晚巡夜，让所有人进入房间。”
天城凪夜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但更多的是毛骨悚然。
昔日高高在上的主人，将自己永远地藏在了卑微管家的身份躯壳里。
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继续做着献祭前所有的准备工作，为了那个死去的女儿不断杀人。
然而讽刺的是，因为岁月与阵法的侵蚀，他竟然连自己究竟是谁都记不住了。
两人并没有立刻将这个推测写成最终结论。
久保的记忆到底是如何被抹除的，眼前的这些残破记录尚未给出明确说明。
不过，至少可以确认最关键的一点：
久保现在的日常行为轨迹，绝对与三十年前的献祭程序存在着某种绑定。
绫川雪乃将纸页小心翼翼地装进防潮袋，开始仔细查看房间四周的门窗，寻找离开的路径。
门外，原本深邃的长廊竟然诡异地缩短了一大截。
先前经过时看到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木板，现在只剩下孤零零的三块，其余的位置，全都被冰冷坚硬的砖墙死死遮挡住了。
绫川雪乃试着往回走了几步，手中的黄铜片立刻发出刺耳的“嗡嗡”警报声。
低头看去，铜片表面那道被年轻人踩出的划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加深、腐蚀！
“小心！这段历史重现还没有彻底结束。”
她立刻叫住准备强行破壁的天城凪夜，“我们现在被困在过去的残影里了，必须把这段场景跟完，回去的通路才会重新出现。”
最上方的日期，清清楚楚地印证着这正是距今三十年前的手笔。
下方，表格里残忍地记录着每一个被当做“药引”之人的姓名、灵力波动、年龄，以及他们被推上祭坛的献祭次序。
其中一行被粗暴地划掉，旁边用红笔批注了一行字：
【玲珑胎无法固本，母体承受不住反噬，先衰而亡。】
再往后的几页，字迹明显换了一个人。
“这几页记录，应该是那些灰袍弟子为了交差，轮流记录的。”
绫川雪乃快速翻阅，直到翻到最后一页，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彻底僵住了。
末页的羊皮纸上，赫然画着两座一大一小的祭坛阵法图！
地下室的主阵，负责霸道地引入本源力量；而三楼的一个微型阵法，则用来吊住最后那一丝胎息。
三楼育婴室里那颗恐怖的肉球心脏，正是当年这场丧心病狂的实验失败后，从母体中剖出来的畸形残次品！
三十年来，它一直在被暗中供养，这也就是为什么育婴室里的阵法，能够跨越岁月，一直维持到现在的原因。
天城凪夜眼神冰冷地看着末页边缘那行小小的备注：
【供养者离坛死亡后，可改阵法运转，抽取进入宅内活人的生机，以供胎息续用。】
“原来如此……”
天城凪夜冷笑。
“所以当我们在三楼掀开那块床板时，触发了沉睡的法阵，它便立刻苏醒，开始无差别地抽取闯入者的生机。”
绫川雪乃点头，额头渗出一丝冷汗：“整栋主楼，其实至今都还在按照三十年前那个邪恶大阵运转。只不过，当年被献祭的是佣人，而现在，供养阵法的人，换成了误入公馆的住客。”
她动作麻利地将这几页纸一页页拍下来。
这一次，相机屏幕里的字迹并没有消失。
“看来，带有灵力波动的场景重现术法难以用凡物记录，但这些实体的实验记录却没有被下禁制，可以被带走。”
两者之间的区别，被绫川雪乃严谨地记在了笔记本的边缘。
以后如果再跟随风见悠遇到这种诡异的场景重现，她至少知道该优先去寻找什么作为突破口。
天城凪夜没有打扰她的记录，而是独自走到了房间的另一侧。
墙角的衣架上，挂着一件破损不堪的少女洋装，洋装的正下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双很小的红色皮鞋。
她没有去碰那双鞋。
识海中，阳奈又安静了很久，直到此刻，那个软萌的声音才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哽咽问道：
“凪夜……那个女孩，是不是直到死的那一刻，都一直在等她的父亲带她离开地下室，去庭院里看花？”
天城凪夜眼底闪过一抹悲哀，低声应了一句：
“可能吧。”
“那……那个口口声声为了救她的父亲，后来为什么会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变成了一个只会按照规则行事的管家？”
这也是绫川雪乃此刻脑海中正在疯狂推理的盲点。
在一楼大厅里的久保，永远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他替新来的客人开门、分发带有编号的钥匙、甚至亲手准备充满毒药的饭食……他看起来，真的只是一个在尽心尽力照顾客人的老管家。
可是，只要仔细回想他干的那些事——分发钥匙等于标记猎物，劝人回房等于催促入阵。
他所有的日常举动，恰好都能完美地将活人送进公馆这座巨大绞肉机的规则里！
“凪夜，你还记得第一天晚上，他提着油灯，强制要求我们必须回房休息的场景吗？”
绫川雪乃猛地抬起头看向凪夜，“当年，那些佣人也是在吃完他亲手加了料的晚餐后，被勒令回房睡觉，最后在睡梦中被绑去地下室献祭的。”
“而现在，三十年过去了，他同样负责在每晚巡夜，让所有人进入房间。”
天城凪夜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但更多的是毛骨悚然。
昔日高高在上的主人，将自己永远地藏在了卑微管家的身份躯壳里。
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继续做着献祭前所有的准备工作，为了那个死去的女儿不断杀人。
然而讽刺的是，因为岁月与阵法的侵蚀，他竟然连自己究竟是谁都记不住了。
两人并没有立刻将这个推测写成最终结论。
久保的记忆到底是如何被抹除的，眼前的这些残破记录尚未给出明确说明。
不过，至少可以确认最关键的一点：
久保现在的日常行为轨迹，绝对与三十年前的献祭程序存在着某种绑定。
绫川雪乃将纸页小心翼翼地装进防潮袋，开始仔细查看房间四周的门窗，寻找离开的路径。
门外，原本深邃的长廊竟然诡异地缩短了一大截。
先前经过时看到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木板，现在只剩下孤零零的三块，其余的位置，全都被冰冷坚硬的砖墙死死遮挡住了。
绫川雪乃试着往回走了几步，手中的黄铜片立刻发出刺耳的“嗡嗡”警报声。
低头看去，铜片表面那道被年轻人踩出的划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加深、腐蚀！
“小心！这段历史重现还没有彻底结束。”
她立刻叫住准备强行破壁的天城凪夜，“我们现在被困在过去的残影里了，必须把这段场景跟完，回去的通路才会重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