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被问题少女包围的除魔日常 第410章 爱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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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两秒钟后，绫川雪乃轻轻转过头，唤了一声：
“社长？”
正在享受鲜美鱼汤的月城琉璃闻言，转过头来，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红宝石眼眸，语气温柔地回应道：
“嗯？怎么了吗，雪乃？”
看了眼周围都在各自聊天的同伴，绫川雪乃放低了声音，凑到月城琉璃的耳边小声说道：
“社长，为什么经过这次公馆的事情之后，我感觉你好像变了挺多？”
听到这个问题，月城琉璃端着汤碗的手指轻轻一顿。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偏着脑袋思索了几秒钟，随后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同样压低声音反问道：
“雪乃是指哪方面呢？”
绫川雪乃退开半寸，认真地打量着月城琉璃那张精致的脸庞，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用词，轻声说道：
“关于日常的行为和性格方面吧。”
“以前的社长，虽然表面上对谁都很亲切，但总觉得像是在隔着一层玻璃看戏一样，随时随地都在找乐子。”
“可是这段时间来，无论是组织大家，还是为人处事，我感觉社长似乎一下子成熟了很多。”
听完绫川雪乃的剖析，月城琉璃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直了包裹在黑色长袜里的纤细小腿，轻轻晃了晃脚尖，目光重新投向篝火对面的那个少年，声音轻柔得像是山谷间的微风：
“因为啊，爱是会改变一个人的。”
“当我还是孤身一个人的时候，我不需要去顾虑任何人的感受，也不用把任何责任扛在肩上，自然可以整天戴着一副乐子人的面具来伪装自己，只要自己开心就够了。”
说到这，月城琉璃顿了顿，红色的眼眸里漾起一层动人的水光：
“可……当自己的身体和心，都无可自拔地爱上某个人时，就会情不自禁地去为他考虑。”
绫川雪乃闻言，握着汤碗的手指微微收紧，陷入了深思。
过了一会儿，她试探着问道：
“所以，社长是因为爱着悠，才会特意要求自己做出这些变化的吗？”
月城琉璃轻轻摇了摇头，否定道：
“不对哦，雪乃。”
“不是我自己刻意要去改变，而是潜移默化、完全不受控制的哦。”
“其实这一点，也是我最近才刚刚意识到的。”
“以前的我或许古灵精怪，总喜欢搞些恶作剧让人很费心，现在的我其实依然可以选择那样做，悠君也肯定会一如既往地纵容我。”
“只不过，现在的我，比起单纯地找乐子，更想做一个能真正为悠君分忧解难、同时又能时不时给他带来欢乐的月城琉璃。”
“而这种心态上的转变，是非常自然的，自然到当你某天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的时候，可能早就已经变成这样了哦。”
月城琉璃看着风见悠的方向，愉快地晃动着小腿，嘴角挂着满足的轻笑。
绫川雪乃静静地看着月城琉璃这副全然放松、毫无伪装的幸福模样，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似乎在一瞬间明悟了什么。
就在这时，月城琉璃忽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身旁的黑发少女，开口道：
“而且啊，其实不止是我哦。”
“雪乃，你不也因为爱，而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吗？”
“现在的你，相较于刚加入社团那会儿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改变呢？”
绫川雪乃整个人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对啊。
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爱”这种以前觉得虚无缥缈、甚至有些嗤之以鼻的模糊概念，有了清晰的认知、甚至有了灵魂深处的回应？
一开始接近风见悠，明明只是因为父母禁止自己踏足超凡界，而她内心深处压抑着对未知与刺激的病态渴望，想要从风见悠手里换取龙国的传承而已。
那时候的她，甚至还在用一种做实验般的理智态度，盘算着“怎么逼自己爱上风见悠来达成交易”。
可是，她又是什么时候，不再那么偏执、疯狂地去追求所谓的刺激与未知了？
在赫尔瑠斯公馆的三楼育婴室里，当面对那颗诡异的黑色心脏时，她第一反应不再是见到猎奇事物的病态兴奋，而是想着怎么保护身边的天城凪夜，怎么把情报传递给风见悠。
绫川雪乃坐在长椅上，低下头想了很久很久，却始终理不清那个确切的时间节点。
看着她纠结迷茫的样子，月城琉璃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
“想不通就对了，所以说这就是爱的力量嘛。”
“雪乃，你不妨现在问问自己，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离开悠君吗？”
听到这句话，绫川雪乃几乎是本能地在脑海中设想了一下“彻底离开风见悠、回到以前那种按部就班的乖乖女生活”的画面。
仅仅只是设想了一秒钟，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一样，涌起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抗拒。
脑海中得出的结论，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
不能！
绝对不能！
“社长？”
正在享受鲜美鱼汤的月城琉璃闻言，转过头来，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红宝石眼眸，语气温柔地回应道：
“嗯？怎么了吗，雪乃？”
看了眼周围都在各自聊天的同伴，绫川雪乃放低了声音，凑到月城琉璃的耳边小声说道：
“社长，为什么经过这次公馆的事情之后，我感觉你好像变了挺多？”
听到这个问题，月城琉璃端着汤碗的手指轻轻一顿。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偏着脑袋思索了几秒钟，随后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同样压低声音反问道：
“雪乃是指哪方面呢？”
绫川雪乃退开半寸，认真地打量着月城琉璃那张精致的脸庞，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用词，轻声说道：
“关于日常的行为和性格方面吧。”
“以前的社长，虽然表面上对谁都很亲切，但总觉得像是在隔着一层玻璃看戏一样，随时随地都在找乐子。”
“可是这段时间来，无论是组织大家，还是为人处事，我感觉社长似乎一下子成熟了很多。”
听完绫川雪乃的剖析，月城琉璃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直了包裹在黑色长袜里的纤细小腿，轻轻晃了晃脚尖，目光重新投向篝火对面的那个少年，声音轻柔得像是山谷间的微风：
“因为啊，爱是会改变一个人的。”
“当我还是孤身一个人的时候，我不需要去顾虑任何人的感受，也不用把任何责任扛在肩上，自然可以整天戴着一副乐子人的面具来伪装自己，只要自己开心就够了。”
说到这，月城琉璃顿了顿，红色的眼眸里漾起一层动人的水光：
“可……当自己的身体和心，都无可自拔地爱上某个人时，就会情不自禁地去为他考虑。”
绫川雪乃闻言，握着汤碗的手指微微收紧，陷入了深思。
过了一会儿，她试探着问道：
“所以，社长是因为爱着悠，才会特意要求自己做出这些变化的吗？”
月城琉璃轻轻摇了摇头，否定道：
“不对哦，雪乃。”
“不是我自己刻意要去改变，而是潜移默化、完全不受控制的哦。”
“其实这一点，也是我最近才刚刚意识到的。”
“以前的我或许古灵精怪，总喜欢搞些恶作剧让人很费心，现在的我其实依然可以选择那样做，悠君也肯定会一如既往地纵容我。”
“只不过，现在的我，比起单纯地找乐子，更想做一个能真正为悠君分忧解难、同时又能时不时给他带来欢乐的月城琉璃。”
“而这种心态上的转变，是非常自然的，自然到当你某天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的时候，可能早就已经变成这样了哦。”
月城琉璃看着风见悠的方向，愉快地晃动着小腿，嘴角挂着满足的轻笑。
绫川雪乃静静地看着月城琉璃这副全然放松、毫无伪装的幸福模样，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似乎在一瞬间明悟了什么。
就在这时，月城琉璃忽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身旁的黑发少女，开口道：
“而且啊，其实不止是我哦。”
“雪乃，你不也因为爱，而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吗？”
“现在的你，相较于刚加入社团那会儿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改变呢？”
绫川雪乃整个人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对啊。
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爱”这种以前觉得虚无缥缈、甚至有些嗤之以鼻的模糊概念，有了清晰的认知、甚至有了灵魂深处的回应？
一开始接近风见悠，明明只是因为父母禁止自己踏足超凡界，而她内心深处压抑着对未知与刺激的病态渴望，想要从风见悠手里换取龙国的传承而已。
那时候的她，甚至还在用一种做实验般的理智态度，盘算着“怎么逼自己爱上风见悠来达成交易”。
可是，她又是什么时候，不再那么偏执、疯狂地去追求所谓的刺激与未知了？
在赫尔瑠斯公馆的三楼育婴室里，当面对那颗诡异的黑色心脏时，她第一反应不再是见到猎奇事物的病态兴奋，而是想着怎么保护身边的天城凪夜，怎么把情报传递给风见悠。
绫川雪乃坐在长椅上，低下头想了很久很久，却始终理不清那个确切的时间节点。
看着她纠结迷茫的样子，月城琉璃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
“想不通就对了，所以说这就是爱的力量嘛。”
“雪乃，你不妨现在问问自己，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离开悠君吗？”
听到这句话，绫川雪乃几乎是本能地在脑海中设想了一下“彻底离开风见悠、回到以前那种按部就班的乖乖女生活”的画面。
仅仅只是设想了一秒钟，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一样，涌起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抗拒。
脑海中得出的结论，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
不能！
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