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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能吞噬万物基因 第304章 万族协防

    第一节 分路开拔赴裂谷,各族先锋踏险途

    同心城主殿封界盟约敲定第二日,天刚泛起鱼肚白,同心城广场便已是人声鼎沸。各族抽调的先锋队伍按昨日议定方案整束行装,粮草、灵材、军械堆满百辆兽力大车,兔族文书手持名册逐一点验物资,生怕遗漏半分封界所需物件。

    凌辰一身素色劲装,青锋长剑斜挎腰间,并未随同先锋即刻奔赴界缝裂谷。他需坐镇同心城统筹全局,调度后方源源不断输送补给,同时监督英灵碑林后续修缮、各族新封地划分诸事。临行前,他登上封赏高台,望着整装待发的万千族人高声叮嘱。

    “此去黑瘴峡谷界缝,前路魔气未散,岩壁残留魔域接引魔纹,裂隙深处偶有逸散残魔游荡。各族先锋各司其职,切记同心二字,遇险境切莫孤军逞强,羽骑高空传讯,哨站及时支援,木、水两族稳住屏障,步军与降兵守住隘口,万不可内耗争执。”

    话音落,各族统领齐齐躬身领命。

    最先动身的是青根长老带领的百名树族修士。树族修士无需大车辎重,每人掌心托着一枚催生木灵的本源木珠,肩头背着麻布口袋,内里装满各色净灵古树幼苗与藤蔓种籽。数百道翠绿色木灵光点连成长线,顺着同心城外山道直奔黑瘴峡谷。青根长老行走在队伍最前方,沿途但凡见到土地干裂、魔气残留浓重之处,便随手抛撒几粒藤蔓种子,木灵灵气落地生根,转瞬长出半尺高的清瘴小草,消解沿路浮散魔气。

    紧随树族之后,是石族两百名匠人。二十头巨犀兽拖拽数十块半丈宽的净灵岩料,石匠们肩扛凿子、灵锤、熔浆坩埚,车斗内堆满混合净灵粉末的灵泉泥浆。老石匠站在最前方的犀兽车头顶,沿途清点石材数量,时不时叫停队伍,下车查看路旁山体岩层质地,心中盘算后续修建三座封界塔的选址。石族队伍行进速度缓慢,却稳如磐石,每一块石材都牢牢固定在兽车之上,杜绝途中损毁浪费。

    蛙族大巫领着三十名水系修士,赶着十余条巨型灵鳞水蟒,蟒身驮着九大水系分置余下六枚净水本源灵珠,还有成筐灵莲种、储水玉壶。灵鳞水蟒天生亲近水源,遇溪流便主动引水储存,一路走一路在山谷浅滩开凿临时净水小潭,提前稀释沿途堆积的陈年魔瘴。蛙族队伍行动轻柔,水雾常年萦绕队伍周身,凡队伍途经之地,空气里刺鼻的蚀魔异味都会淡去大半。

    黑煞、赤烈率领两百名归降魔兵自成一队。这些降兵早已褪去昔日魔域嗜血戾气,身上军械全部经石族重铸,剔除噬魂魔气,只剩纯粹破魔锋芒。队伍背负大量修筑哨站的原木、兽皮帐篷、警戒传讯灵羽,人人熟记裂隙周边地形、魔兵潜伏旧地。赤烈手持早年在魔域绘制的残缺地形图,沿途不断向黑煞标注潜藏危险的暗沟、溶洞,二人约定抵达裂谷当日便划定四处哨站点位,搭建灵羽传讯高台。

    半空之上,二十支先期出发的羽族小队盘旋往复,羽翼卷起清冽风刃,低空巡视整条行进山道。羽骑每隔两刻钟便折返同心城传递一次前路消息,但凡发现魔气浓度异常或是游荡残魔,便俯冲示警,等候下方步军队伍上前清剿。羽族统领将两百羽骑拆分十支巡查小队,今日先派遣两支随先锋队伍同行,剩余八支三日后轮换奔赴峡谷全域巡防。

    熊莽麾下一千先锋步兵压在队伍末尾,三千步军分三批驻防,首批千人携带大量破魔短矛、灵木护甲、疗伤灵膏,作为机动支援队伍随行。熊莽扛着凌辰赏赐的净灵破魔石斧,斧身青色藤纹随脚步微微发光,行走在队伍正中,声如洪钟安抚麾下士卒,告知众人封界事成之后,北郊千亩沃土会优先分配给前线戍守兵士家属。

    兔族后勤队伍分成两拨,一拨留守同心城管控战备粮仓,按月抽取各族两成产出封存;另一拨五百名兔族医者、粮秣管事随同先锋队伍前行,在界缝外围临时搭建流动医馆与中转粮草营,每日登记物资消耗,同步传回同心城做账归档,确保所有封界开销账目公开。

    各族队伍依次离开同心城,街巷内百姓自发沿街相送,孩童捧着鲜果、灵花塞给奔赴前线的修士,归降魔兵路过街巷时,不少曾经敌视魔族的人族、兽族百姓主动递上干粮,种族间的隔阂在共赴守土大业的路途间再度消融。

    凌辰伫立高台直至所有队伍身影消失在群山弯道,才转身走下高台,前往城东,此处正划分各族战后新封地,需要他亲自裁定地界纠纷。

    第二节 裂谷安营划四区,木灵初植锁魔瘴

    三日之后,黑瘴峡谷界缝裂谷之外,一片崭新临时营寨初具雏形。

    黑煞与赤烈带领降兵不眠不休劳作两昼夜,清理裂谷入口处堆积如山的魔域尸骸、破碎魔炮残骸,平整出大片空地,划分四大功能区域:树族木灵培育区、石族封界塔采石筑造区、蛙族净水潭水系枢纽区、万族联合哨站戍守区,四区以简易木栅栏分隔,中间留出宽阔通路,方便各族互通协作。

    青根长老一早便带着百名树族修士扎根裂谷两侧岩壁。裂谷中央那道横贯天地的域外界缝常年溢出灰黑色魔气,岩壁之上布满大祭司当年留下的暗红色接引魔纹,魔纹流转间不断拉扯空间壁垒,让裂隙逐年扩张。树族修士分三层攀附陡峭岩壁,第一层修士靠近裂隙表层,手持木灵藤蔓种籽,以自身木灵气催动种子快速生长,细密青藤缠绕裸露魔纹,藤蔓自带净灵之力缓缓侵蚀血色纹路,压制表层魔气向外扩散。

    第二层树族修士居于岩壁中段,催生粗壮吸魂古藤,古藤根系扎入岩壁缝隙,专门吸纳裂隙飘散的残魂碎魄,避免残魂聚合成低阶魔祟袭扰营寨。第三层修士抵达岩壁最底端,将巨型古树主根植入地底深处,连通蛮荒本地地脉,以本土地脉灵气稳固松动的空间岩壁,减缓界缝扩张速度。

    青根长老悬浮半空,周身翠色灵光流转,双手不断打出木灵印诀,整片裂谷岩壁青藤疯长,短短一日,原本灰黑死寂的岩壁被层层绿意覆盖,飘出的魔气被藤蔓层层过滤,不再像此前那般汹涌冲荡峡谷。

    “长老,第一批藤蔓已经覆盖三成魔纹,只是地底魔气浓度过高,古藤灵气消耗极快,怕是撑不到一月便会灵力枯竭。”一名年轻树族修士凌空上前禀报,额头上布满劳作汗水,木灵气息略显萎靡。

    青根长老微微颔首,抬手抛出数十枚本源木珠分给众修士:“此物可补充木灵损耗,兔族后勤三日一送灵泉、灵草过来,每日分批次轮换休息,不可透支自身本源。三年筹备期循序渐进,不必急于一时,先稳住表层屏障,再慢慢渗透地底。”

    话音未落,下方石族营地传来金石撞击的轰鸣。老石匠指挥两百名石匠开凿裂谷西侧山壁,源源不断开采纯白净灵岩,巨型犀兽往返搬运石材,熔浆坩埚烧得滚烫,灵泉泥浆混合研磨成粉末的魔炮魂晶残骸,搅拌成粘稠的净灵封浆。石匠分工明确,一部分打磨岩块,一部分调和封浆,一部分勘测封界塔地基点位。

    老石匠站在三处高地点位比对地势,口中与身旁副手盘算:“三座封界塔呈三角排布,刚好笼罩整个界缝入口,塔身三丈宽、九丈高,内部中空分层镶嵌魂晶残骸,顶层开设观魔窗口,方便哨站兵士实时观察裂隙魔气波动。每座塔底开凿连通地底地脉的通道,引地脉灵气入塔,增强净灵灵光续航。”

    几名年轻石匠推着装满封浆的木车奔赴岩壁,将混合净灵粉末的泥浆厚厚涂抹在残留魔纹缝隙处,与树族藤蔓相辅相成,内外夹击消解接引魔纹。石族匠人不惧魔气侵蚀,肉身经常年采石淬练,寻常低阶魔瘴难以伤其根本,整日扎根岩壁、采石场劳作,昼夜轮换不曾停歇。

    裂谷下游河谷地带,蛙族大巫带领水系修士开挖五处环形净水潭已经成型。潭壁铺满光滑净水玉石,六枚水系本源灵珠分别沉入五大水潭中心,灵珠转动间源源不断释放纯净水系灵光,整条峡谷溪流被人为改道,循环流经五处水潭,再汇入裂谷底部暗流,冲刷裂隙溢出的蚀魔浊气。

    水雾常年笼罩五大净水潭,蛙族修士两两一组驻守潭边,手持储水玉壶不断催动水系法术,一旦察觉到潭水魔气浓度上升,便投入灵莲种子,灵莲盛开后会快速分解水中魔毒。蛙族大巫立于最大主潭中央,望着远处不断翻涌灰雾的界缝,低声自语:“裂隙深处魔气远比预想浓郁,三年之内需持续维持水系循环,待封界塔、木藤屏障完工,方能合力压制。”

    营地最外侧,归降魔兵修筑的四座永久哨站已然立起木骨框架。四座哨站分守裂谷东西南北四条出入口,每座哨站顶层搭建三丈高灵羽传讯台,台上饲养数十只传讯灵羽,一旦发现域外魔族斥候或是魔气暴涨,灵羽便会立刻展翅飞向同心城、周边了望塔示警。黑煞手持魔域地形图,在哨站之间划定巡逻路线,两百降兵四人一组,昼夜不间断沿裂谷外围巡防,熟悉魔气气息的他们,能提前察觉隐匿在溶洞、暗沟里的零星残魔,第一时间清缴干净,避免残魔聚集作乱。

    赤烈清点哨站储备物资,兽皮帐篷、疗伤灵膏、破魔兵器整齐码放于哨站储物间,兔族后勤搭建的流动医馆紧挨哨站,随时为戍守修士处理魔气侵蚀、外伤创口。

    半空之中,两支羽族小队来回穿梭巡查,视野覆盖整片峡谷,但凡发现隐蔽山谷、地底暗洞,便俯冲而下探查,确认无魔族踪迹后再升空继续巡守。熊莽的千名步兵驻守营寨中央开阔地带,作为机动援军,每日操练破魔阵型,随时等候哨站传讯支援各处险情。

    第三节 后勤周转通两地,账目明晰稳储备

    界缝临时营寨步入正轨后,兔族后勤成为连接同心城与前线的关键枢纽。留守同心城的兔族首领每日清晨核对各族上交物资,按照盟约抽取两成存入中央战备粮仓,分类封存灵草、矿石、粮草、药剂,再调度兽力大车分批次送往黑瘴峡谷前线。

    兔族文书搭建两套完整竹简账目,一套留存同心城主殿密室,一套由随行后勤队伍带往界缝营寨,每一批物资出库、入库、消耗、剩余,全部详细记录,标注用途、接收族群、消耗人数,每月月末两套账目对照核验,各族主事均可随时查阅,杜绝物资私藏、挪用、虚报损耗。

    这一日,三五十辆满载物资的兽车从同心城奔赴裂谷,领头兔族管事捧着竹简找到各族主事逐一交割物资。

    “树族本月补给:疗伤灵草两百捆、本源木灵泉水十罐、古树幼苗千株,用于维系岩壁古藤生机,账目在此,请青根长老核对签字。”

    青根长老接过竹简细细翻看,确认数量无误后以木灵印落下标记,管事再前往石族营地交割矿石、熔浆辅料,蛙族领取灵莲种子、储水玉壶,黑煞、赤烈领取哨站粮草、传讯灵羽饲料,熊莽步军领取破魔短矛、灵木护甲、解毒灵膏。

    交割完毕,兔族流动医者留在各区域驻点半日,为连日劳作、受魔气侵蚀的修士诊治调理。不少石匠、降兵长期直面魔瘴,体内积攒细微蚀魔毒素,兔族医者调配淬体灵膏敷抹周身,辅以灵草汤药内服,短时间便可清除体内浊气。

    随行的兔族少年还带来同心城最新消息:英灵碑林全部竣工,千块英灵石碑安置妥当,城中百姓自发定期前去供奉灵香鲜果;各族新封地地界已经初步划分完毕,羽族栖羽台扩建工程开工,石族专属采石场开启开采,北郊千亩沃土正在平整,等待熊族开垦;归降魔兵安分守土,同心城街巷通商愈发兴盛,各族商铺比邻开设,互通特产,市面一派安稳祥和。

    前线各族主事听闻后方安稳,心中更是安定,劳作值守的劲头更足。

    黑煞拿着兔族送来的同心城消息竹简,指尖摩挲纸面,看向身旁赤烈轻声感慨:“昔日我等在魔域只知厮杀掠夺,从未见过这般各族共生、安稳耕作的景象。如今驻守界缝赎罪,能为蛮荒守住安宁,也算不负城主宽恕之恩。”

    赤烈点头,目光望向远处那道翻涌灰雾的界缝:“待三年封界工事完工,随城主深入裂隙摧毁镇界魔核,彻底断绝魔域入侵之路,往后降兵子弟也能如同各族孩童一般,安稳耕种、修行,不必再背负嗜血骂名。”

    夕阳落向峡谷西山,整片界缝营寨灵光交织,岩壁青藤泛着翠光,封界塔地基石材整齐堆叠,净水潭水雾袅袅,四座哨站升起袅袅炊烟,半空羽骑缓缓归营,戍守一日的各族修士轮番换岗休整。

    青根长老召集树族修士收拢古藤灵力,减缓夜间灵气消耗;老石匠安排匠人熄灭熔浆坩埚,加固当日堆砌的塔基;蛙族大巫催动水系灵术,将五大净水潭灵气循环调至夜间低耗模式;黑煞、赤烈安排夜间加倍巡逻队伍,羽骑留两支小队通宵高空值守,熊莽步军分半数兵士夜间持械警戒营寨四方。

    凌辰身在同心城,每两日落一次前线传回的灵羽传讯,看着竹简上记录的营寨进度、物资消耗、魔气波动数据,心中筹谋愈发清晰。内部封地、抚恤、民生稳步推进,前线封界工事同步奠基开荒,三年筹备计划第一步已然稳稳落地。

    只是竹简末尾兔族文书标注的一行小字,让凌辰眉头微蹙——界缝最深处,近期魔气波动频次日渐增多,似有高阶域外魔族在裂隙深处活动,潜藏的危机远没有表面这般平静。

    他抬手收起竹简,望向同心城后方英灵碑林的方向,低声自语:“眼下只是封界开端,裂隙深处暗藏凶险,三年筹备不可有半分松懈,万族同心,方能扛住后续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