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能吞噬万物基因 第393章 人心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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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窗口期加紧备战，西南部族生异心
墟潮第一波攻势退去之后，短暂的和平笼罩虚空防线。
三座镇界台之内一片繁忙。灵材、丹药、粮草源源不断从内陆运送而来；阵法师带领工匠沿着漫长壁垒巡检修补，所有裂痕、暗淡阵纹尽数修复；新一批虚空灵藤幼苗栽种到位，在外层防线重新铺开净化网络；负伤将士抓紧时间借助灵泉、丹药调养伤势。
短短三日，防线防御能力恢复七成。各族联军抓紧时机操练协同战法，推演应对更强墟潮的战术。所有人都清楚，休整时间十分有限，第二波墟雾浪潮随时可能袭来。
然而就在全线积极备战之时，西南山地传来令人不安的消息。
西南岩族、砾族两大部族经过连日争论，最终做出决定：不再向边疆输送物资，同时撤回原本派驻北岚镇界台的部族守军。部族长老对外宣称，领地之内灵矿产量锐减，无力持续供给前线；真实原因却是内心恐惧，打算保存实力，固守西南群山，一旦虚空壁垒失守，依靠险峻山地自保。
消息送到凌辰城，玄风长老面色凝重，立刻以传讯灵玉禀报身在东同心台的圣皇。
“两大部族擅自撤回守军、中断物资供给，影响极其恶劣。一旦其他小型部族效仿，前线物资、兵力会出现巨大缺口。”玄风长老低声道，“是否派遣使者前往西南，再度谈判规劝？若是规劝无效，应当如何处置？”
圣皇看完讯息，沉默许久，缓缓开口：“不可贸然动用武力征讨。如今大敌在外，万族若是内部开战，同心盟约直接瓦解，同心结界再无成型可能。先派遣高阶使团前往西南，晓以利害，给予最后机会。”
由太古金狮大圣牵头，联合树族、蛙族使者组成使团，即刻动身奔赴西南山地。
两日之后，使团抵达岩族驻地议事大殿。岩族大长老态度强硬，丝毫不肯退让。
“大圣，虚空防线绵延万里，魔物攻势凶猛，谁也无法保证屏障永不破碎。我们部族人口不多，若是精锐尽数葬送边疆，待到魔物南下，部族毫无自保之力。优先保全族人，无可厚非。”
太古金狮大圣眉头紧锁：“唇亡齿寒！镇界台便是整片西疆的屏障，屏障破碎，西南群山再险峻，也挡不住漫天墟雾与畸变魔物。当年对抗深渊魔主、永夜首领之时，各族倾力相助，如今危机再现，怎能背弃盟约？”
“此一时彼一时。”岩族长老摇了摇头，“当年战火逼近家门，自然合力抗争；如今危机远在虚空之外，没必要倾尽全部。除非圣皇能够保证防线永远不会失守。”
谈判陷入僵局，无论众人如何劝说，岩族、砾族依旧坚持原有决定。使团无功而返，将结果传回前线。
消息扩散开来，不少部族人心动摇。部分中立部族开始观望，暗中削减支援前线的物资数量，西疆联盟隐隐出现裂痕。
圣皇得知谈判失败，心绪沉重。上古残魂碎片记载，同心结界需要万族心意合一，如今西南两大部族心生疏离，便是最大破绽。
“传令各地，不得逼迫部族立刻出兵支援，但是严明盟约律法。但凡主动切断支援、散布怯战言论的部族，战后盟约议事大殿将会统一追责。同时继续派遣宣讲队伍，持续传递唇亡齿寒的道理。”圣皇下令，“我们依旧以规劝为主，尽量避免内部冲突。”
第二节 奸细散布离间语，暗中勾结墟雾势力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西南部族萌生退意，不单单只是恐惧危机，背后还有暗中搅动局势的黑手。
当年永夜首领麾下残存少量黑暗追随者，并未在大战之中尽数覆灭。一部分残余势力潜藏西疆深山，蛰伏数年，等待时机。察觉到墟潮来袭，联盟内部人心不稳，这群奸细开始四处活动，游走各个小型部族，散播离间言论。
一名隐匿身份的永夜余孽悄悄进入岩族领地，暗中拜见岩族二长老。
“长老试想，就算万族联军守住虚空壁垒，战后人族、龙族、金狮大圣一脉势力会愈发强盛，西南山地部族地位只会持续衰落。不如趁此刻保存实力，待到墟潮重创联军，我们可以借助虚空力量，争取更大生存空间。”
二长老本就倾向避战，听完说辞愈发动摇，私下与余孽暗中往来。余孽甚至传授方法，引导部族吸收稀薄墟雾，妄图借助浊气力量增强战力。
不少潜藏各地的奸细同步行动，挑拨各族矛盾，刻意放大资源分配争端，制造猜忌。
树族巡山修士在西南密林巡查之时，意外捕捉到一缕永夜族群特有的黑暗气息，立刻上报青根长老。
“永夜残党还活着，正在暗中挑拨万族关系！”青根长老恍然大悟，“难怪西南部族态度急转直下，不单单是恐慌，还有外人从中蛊惑！”
情报飞速送往东同心镇界台。圣皇恍然大悟，心中诸多疑惑尽数解开。
“好算计！域外墟主在外施压，永夜余孽在内离间。内外夹击，妄图让万族联盟自行分裂。一旦我们内乱，无需墟潮猛攻，防线便会不攻自破。”圣皇沉声吩咐，“秘密调动各族斥候，全境搜捕永夜残余奸细，斩断暗中的挑拨之手。行动隐秘，不要大肆宣扬，避免进一步加剧各族恐慌。”
数千名精锐斥候分散前往西疆四方，暗中追查奸细踪迹。
苏珩结束休整，带领小队奉命前往北岚台西南边境巡查，同时搜捕潜伏奸细。小队穿行群山密林，仔细探查山洞、隐秘谷地。
一日夜间，众人追踪气息，在一处隐秘溶洞之外察觉到异常。溶洞之内数人低声交谈，正是永夜余孽与岩族二长老密谈。
“动手！”苏珩低声示意。众人悄然合围，青岚剑光瞬间封锁溶洞出口。
溶洞之内众人大惊，想要催动黑暗法术反抗。灵汐立刻铺开净化巫阵，克制黑暗浊气；石夯带领重甲修士正面突进。一番激战，大部分奸细当场被擒，仅有一人借助墟雾掩护突围逃走，前去传递消息。
岩族二长老被当场抓获，押送前往凌辰城接受审讯。审讯之中，他全盘交代永夜余孽的谋划，众人终于摸清完整阴谋。
玄风长老看完供词，冷声道：“墟主想要不战而胜，利用离间之计瓦解我们。想要顺利催动同心结界，必须肃清所有内患。”
第三节 逃孽传讯雾海，墟主酝酿第二波大潮
侥幸逃脱的永夜余孽一路向西，抵达虚空壁垒边缘，不惜以自身本源为祭品，向雾海深处传递讯息，将万族联盟出现裂痕的情报送入墟雾海洋。
无尽灰雾深处，沉寂的墟主感知情报，雾海缓缓翻涌。一股更加阴冷庞大的气息向外扩散。
三座镇界台的监测阵法师很快察觉到异常：虚空雾海深处浊气浓度飞速攀升，一股远超第一波潮汐的力量正在汇聚。
“警报！虚空墟雾能量急剧上涨，第二波大潮酝酿速度远超预估！”北岚台监测高台传来紧急示警。
传讯烽火再度腾空，讯息火速送至圣皇手中。
圣皇立刻召集八大至强者、各族前线首领召开紧急军议。
“永夜余孽将联盟内部隐患通报墟主。墟主知晓我们存在人心隔阂，会抓住破绽全力进攻。第二波墟潮很快抵达，攻势强度翻倍，并且墟主极有可能集中力量，攻击防线对应西南方向的薄弱区域。”圣皇指着虚空地图，“西南部族态度摇摆，心念不一，会削弱地脉道韵在这片区域的加持。”
太古金狮大圣提议：“我带领一支精锐主力，前往西段防线驻守，防范墟潮重点突袭。同时传信西南各个部族，告知危机，若是防线西段崩溃，西南群山首当其冲承受魔物冲击。”
“可行。”圣皇点头，“立刻调兵。另外加快奸细清剿速度，尽快稳定西南人心。”
军令迅速下达，大批精锐向西段北岚镇界台防线转移。
苏珩小队擒获奸细立下功劳，接到命令就地驻守西段前沿，严阵以待。连日巡查密林，苏珩见识到部族之间的猜忌、奸细的挑拨，心中颇有感慨。
“外敌固然凶险，但内部隔阂才是致命弱点。凌辰先贤当年耗费无数心力促成万族同心，我们不能让多年基业毁于猜忌。”
灵汐轻声说道：“若是所有人都能放下私心，心念一致，同心结界便能开启，到时候不必再如此被动防守。只可惜，想要做到万众一心，实在太难。”
第四节 西南紧急宣讲，生死利害摊眼前
军情紧急，留给众人收拢人心的时间已经不多。
凌辰城派出规模最大的一支宣讲使团，赶赴西南山地。使团携带奸细审讯供词、前线监测预警玉符，召集西南所有部族长老齐聚议事山谷。
当众宣读永夜余孽的全部谋划，播放奸细暗中挑拨的影像，各族长老恍然大悟，才知晓自己险些沦为域外黑暗的棋子。
圣皇隔空传递神魂声音，响彻整片山谷：
“诸位长老，万族共生，唇齿相依。永夜残孽妄图挑拨我们自相分裂，墟主伺机踏平西疆。镇界台防线一旦破损，无边墟雾将会席卷大地，没有任何一处山谷能够永久隔绝浊气。
愿意恪守盟约者，战后共享西疆太平；执意闭门自保，待到魔物南下，盟约各族不会驰援孤立部族。抉择就在此刻。”
话语掷地有声，所有长老陷入长久沉默。
岩族大长老看着被羁押的二长老，长叹一声，当众表态：“我岩族醒悟，即刻重新派遣守军奔赴北岚台，恢复物资输送，恪守万族同心盟约！”
紧随其后，砾族以及其余小型部族陆续表态，摒弃避战想法，重新加入联盟防线支援序列。持续多日的人心裂痕，终于逐步弥合。
讯息火速送往虚空前线。圣皇收到消息，长长舒出一口气。虽然依旧存在少数心存疑虑之人，但西南大部分部族选择坚守盟约，同心结界成型的最大障碍初步清除。
只是此刻，遥远虚空深处，灰色雾海掀起滔天巨浪。第二波墟雾大潮，已经正式启程，朝着万里防御壁垒滚滚而来。
西段北岚台防线，万千将士列阵城头，苏珩、石夯、灵汐并肩而立，青岚长剑、巨斧、巫杖静静蓄势。青白大阵灵光层层亮起，静静迎接更加凶险的一轮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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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大部族擅自撤回守军、中断物资供给，影响极其恶劣。一旦其他小型部族效仿，前线物资、兵力会出现巨大缺口。”玄风长老低声道，“是否派遣使者前往西南，再度谈判规劝？若是规劝无效，应当如何处置？”
圣皇看完讯息，沉默许久，缓缓开口：“不可贸然动用武力征讨。如今大敌在外，万族若是内部开战，同心盟约直接瓦解，同心结界再无成型可能。先派遣高阶使团前往西南，晓以利害，给予最后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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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使团抵达岩族驻地议事大殿。岩族大长老态度强硬，丝毫不肯退让。
“大圣，虚空防线绵延万里，魔物攻势凶猛，谁也无法保证屏障永不破碎。我们部族人口不多，若是精锐尽数葬送边疆，待到魔物南下，部族毫无自保之力。优先保全族人，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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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时彼一时。”岩族长老摇了摇头，“当年战火逼近家门，自然合力抗争；如今危机远在虚空之外，没必要倾尽全部。除非圣皇能够保证防线永远不会失守。”
谈判陷入僵局，无论众人如何劝说，岩族、砾族依旧坚持原有决定。使团无功而返，将结果传回前线。
消息扩散开来，不少部族人心动摇。部分中立部族开始观望，暗中削减支援前线的物资数量，西疆联盟隐隐出现裂痕。
圣皇得知谈判失败，心绪沉重。上古残魂碎片记载，同心结界需要万族心意合一，如今西南两大部族心生疏离，便是最大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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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永夜首领麾下残存少量黑暗追随者，并未在大战之中尽数覆灭。一部分残余势力潜藏西疆深山，蛰伏数年，等待时机。察觉到墟潮来袭，联盟内部人心不稳，这群奸细开始四处活动，游走各个小型部族，散播离间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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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长老本就倾向避战，听完说辞愈发动摇，私下与余孽暗中往来。余孽甚至传授方法，引导部族吸收稀薄墟雾，妄图借助浊气力量增强战力。
不少潜藏各地的奸细同步行动，挑拨各族矛盾，刻意放大资源分配争端，制造猜忌。
树族巡山修士在西南密林巡查之时，意外捕捉到一缕永夜族群特有的黑暗气息，立刻上报青根长老。
“永夜残党还活着，正在暗中挑拨万族关系！”青根长老恍然大悟，“难怪西南部族态度急转直下，不单单是恐慌，还有外人从中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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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算计！域外墟主在外施压，永夜余孽在内离间。内外夹击，妄图让万族联盟自行分裂。一旦我们内乱，无需墟潮猛攻，防线便会不攻自破。”圣皇沉声吩咐，“秘密调动各族斥候，全境搜捕永夜残余奸细，斩断暗中的挑拨之手。行动隐秘，不要大肆宣扬，避免进一步加剧各族恐慌。”
数千名精锐斥候分散前往西疆四方，暗中追查奸细踪迹。
苏珩结束休整，带领小队奉命前往北岚台西南边境巡查，同时搜捕潜伏奸细。小队穿行群山密林，仔细探查山洞、隐秘谷地。
一日夜间，众人追踪气息，在一处隐秘溶洞之外察觉到异常。溶洞之内数人低声交谈，正是永夜余孽与岩族二长老密谈。
“动手！”苏珩低声示意。众人悄然合围，青岚剑光瞬间封锁溶洞出口。
溶洞之内众人大惊，想要催动黑暗法术反抗。灵汐立刻铺开净化巫阵，克制黑暗浊气；石夯带领重甲修士正面突进。一番激战，大部分奸细当场被擒，仅有一人借助墟雾掩护突围逃走，前去传递消息。
岩族二长老被当场抓获，押送前往凌辰城接受审讯。审讯之中，他全盘交代永夜余孽的谋划，众人终于摸清完整阴谋。
玄风长老看完供词，冷声道：“墟主想要不战而胜，利用离间之计瓦解我们。想要顺利催动同心结界，必须肃清所有内患。”
第三节 逃孽传讯雾海，墟主酝酿第二波大潮
侥幸逃脱的永夜余孽一路向西，抵达虚空壁垒边缘，不惜以自身本源为祭品，向雾海深处传递讯息，将万族联盟出现裂痕的情报送入墟雾海洋。
无尽灰雾深处，沉寂的墟主感知情报，雾海缓缓翻涌。一股更加阴冷庞大的气息向外扩散。
三座镇界台的监测阵法师很快察觉到异常：虚空雾海深处浊气浓度飞速攀升，一股远超第一波潮汐的力量正在汇聚。
“警报！虚空墟雾能量急剧上涨，第二波大潮酝酿速度远超预估！”北岚台监测高台传来紧急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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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皇立刻召集八大至强者、各族前线首领召开紧急军议。
“永夜余孽将联盟内部隐患通报墟主。墟主知晓我们存在人心隔阂，会抓住破绽全力进攻。第二波墟潮很快抵达，攻势强度翻倍，并且墟主极有可能集中力量，攻击防线对应西南方向的薄弱区域。”圣皇指着虚空地图，“西南部族态度摇摆，心念不一，会削弱地脉道韵在这片区域的加持。”
太古金狮大圣提议：“我带领一支精锐主力，前往西段防线驻守，防范墟潮重点突袭。同时传信西南各个部族，告知危机，若是防线西段崩溃，西南群山首当其冲承受魔物冲击。”
“可行。”圣皇点头，“立刻调兵。另外加快奸细清剿速度，尽快稳定西南人心。”
军令迅速下达，大批精锐向西段北岚镇界台防线转移。
苏珩小队擒获奸细立下功劳，接到命令就地驻守西段前沿，严阵以待。连日巡查密林，苏珩见识到部族之间的猜忌、奸细的挑拨，心中颇有感慨。
“外敌固然凶险，但内部隔阂才是致命弱点。凌辰先贤当年耗费无数心力促成万族同心，我们不能让多年基业毁于猜忌。”
灵汐轻声说道：“若是所有人都能放下私心，心念一致，同心结界便能开启，到时候不必再如此被动防守。只可惜，想要做到万众一心，实在太难。”
第四节 西南紧急宣讲，生死利害摊眼前
军情紧急，留给众人收拢人心的时间已经不多。
凌辰城派出规模最大的一支宣讲使团，赶赴西南山地。使团携带奸细审讯供词、前线监测预警玉符，召集西南所有部族长老齐聚议事山谷。
当众宣读永夜余孽的全部谋划，播放奸细暗中挑拨的影像，各族长老恍然大悟，才知晓自己险些沦为域外黑暗的棋子。
圣皇隔空传递神魂声音，响彻整片山谷：
“诸位长老，万族共生，唇齿相依。永夜残孽妄图挑拨我们自相分裂，墟主伺机踏平西疆。镇界台防线一旦破损，无边墟雾将会席卷大地，没有任何一处山谷能够永久隔绝浊气。
愿意恪守盟约者，战后共享西疆太平；执意闭门自保，待到魔物南下，盟约各族不会驰援孤立部族。抉择就在此刻。”
话语掷地有声，所有长老陷入长久沉默。
岩族大长老看着被羁押的二长老，长叹一声，当众表态：“我岩族醒悟，即刻重新派遣守军奔赴北岚台，恢复物资输送，恪守万族同心盟约！”
紧随其后，砾族以及其余小型部族陆续表态，摒弃避战想法，重新加入联盟防线支援序列。持续多日的人心裂痕，终于逐步弥合。
讯息火速送往虚空前线。圣皇收到消息，长长舒出一口气。虽然依旧存在少数心存疑虑之人，但西南大部分部族选择坚守盟约，同心结界成型的最大障碍初步清除。
只是此刻，遥远虚空深处，灰色雾海掀起滔天巨浪。第二波墟雾大潮，已经正式启程，朝着万里防御壁垒滚滚而来。
西段北岚台防线，万千将士列阵城头，苏珩、石夯、灵汐并肩而立，青岚长剑、巨斧、巫杖静静蓄势。青白大阵灵光层层亮起，静静迎接更加凶险的一轮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