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能吞噬万物基因 第436章 中继星港暂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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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横渡虚空瀚海，抵达中继星港
三道流光撕裂深邃虚空，同心号、青岚号、山河号三艘远航灵舟持续航行。舰体外层，多层神魂守护阵缓缓流转青白微光，隔绝虚空之中无处不在的散乱精神流。
舰桥之内，昼夜不息。
楚昭守在星图玉盘之前，指尖不断划过星图表面，校正航线。归序裂隙所处星域远离一切已知文明疆域，沿途没有驿站，没有补给星辰，四处漂浮破碎星骸、狂暴空间乱流，稍有不慎，灵舟便会卷入空间漩涡，被撕扯成碎片。
“还有三日航程，抵达中继星港。”楚昭收回手，目光落在面前不断跳动的侦测玉符之上，“距离尚远，侦测阵列已经捕捉到微弱的灰金色辐射波动，强度很低，不会直接侵蚀心神，但是越靠近裂隙，这种辐射便会成倍增长。”
苏珩立于舷窗之前，静静望着窗外流转的星辰。体内混沌本源依旧隐隐作痛，那是上一次对抗影魑之时留下的反噬，至今未曾完全消解。修为境界停滞已久，但他的心念，却在一次次生死磨难之中愈发澄澈稳固。
“传令下去，全使团七十二人，轮值值守，不得有人长时间脱离神魂护罩范围。”苏珩沉声开口，“蛙族、熔岩部族的巫士，每六个时辰，对全舰神魂屏障做一次巡检。归序之息最是诡秘，不会有惊天动地的攻击，往往于无声之间潜移默化篡改思绪，万万不可懈怠。”
传令符文顺着灵舟内部阵道飞速传遍三艘舰船。
七十二名使团成员各司其职。远天万和盟的阵道大师，不断调试舰上封印、侦测类阵器；羽族斥候时刻紧盯外部虚空，观察星骸、空间风暴动向；各族修士分成数班轮守，余下之人，大多静坐调息，稳固自身道心。
灵舟船舱，没有往日大战之前的肃杀紧绷。他们此行，不是征伐，是勘察求索。没有人知道归序裂隙之内究竟藏着何等真相，是上古文明遗留的灾厄，还是某种天地自然诞生的法则异象。
云翎手握青岚长剑，剑身静静搁置在一旁。剑光柔和，淡淡的青岚道韵缓缓弥散在舱室，与舰体的神魂守护阵彼此呼应。
“暗影是毁灭，归序是同化。”云翎轻声开口，“暗影会挥刀向你，你看得见危险。而归序之息，会让你心甘情愿放下自我，自愿融入统一的意志之中。很多生灵，甚至察觉不到自己已经被改变。”
苏珩微微颔首：“这便是它最可怕之处。当众生全部归于同一种思绪，没有分歧，没有不同，也就失去了进化、变通的可能，文明就此停滞，最终走向死寂消亡。凌辰前辈留下的同心大道，核心便是接纳万千不同，求守望共存，不求万物归一。”
航行途中，也并非一路风平浪静。
数次遭遇小规模虚空乱流冲击灵舟舰身，外层防护灵光层层震荡，阵纹泛起阵阵涟漪。熔岩大巫立刻催动熔岩护咒，赤红灵光铺展，稳住阵基；阵道大师快速修补受损阵纹，灵舟稍稍偏转航线，避开狂暴乱流核心区域。
一路有惊无险。
三日光阴匆匆而过。
远方虚空，一点人造星辰的光亮缓缓浮现。那便是万族提前修筑完成的中继星港。一座依托熄灭死星建造的巨型人造工事，表层布满防御阵塔、补给平台，一座座浮空泊位向外延伸，后方驻守两万后备联军，做好接应、后撤的全部准备。
当三艘灵舟驶入星港警戒范围，星港之上万千警戒阵纹全部亮起，一道道传讯灵光飞来。
“归序勘察使团，欢迎抵达中继星港。”
灵舟缓缓驶入预留泊位，舰舱舱门开启。中继星港的守将，来自龙族的一名老将，带领一众值守官员早已在平台等候。
“苏珩大人，云翎大人，楚昭大人。”龙族老将躬身行礼，“自你们离开凌辰城，我们便一直监测归序裂隙方向。这一段时间，裂隙向外扩散的速度在缓慢提升，灰金色雾气辐射范围，较之三月之前向外扩张接近一成。所幸目前还没有越过我们划定的危险警戒线。”
苏珩、云翎、楚昭走下灵舟，七十二名使团成员依次列队走下舰船。
“星港这边，可有捕捉到其他异象？”楚昭立刻发问。
“有。”龙族守将面色凝重，“侦测阵盘，捕捉到一些破碎的精神回响。不是魔物嘶吼，而是无数生灵平静的低语，混杂在灰金色辐射之中。听上去平和安宁，但是只要阵盘接收时间过久，值守修士便会心神恍惚，内心生出‘一切统一便不再有痛苦’的念头。我们已经下令，所有侦测装置设置限时接收，不可长时间解析那股精神流。”
众人心中一沉。这便是归序之息的初步影响，无声无息渗透心念。
中继星港内部，已经为使团准备好了休整的驻地，储备大量灵材、阵器、记录玉盘。使团需要在这里停留两日，做最后休整，校准全部侦测设备，同时听取星港收集到的全部观测情报，再向着归序裂隙继续进发。
第二节 灰金微光悄然渗透，问心试炼警醒众人
使团入驻中继星港。
七十二人分成数个小组，一部分配合星港的记录官查阅数月以来全部侦测存档；一部分检修、加固三艘远航灵舟的神魂防护大阵；蛙族与熔岩部族的巫士，则对每一名使团成员做神魂筛查。
纵然所有人都已经通过凌辰城严苛的心魔试炼，但是在归序辐射的持续环境之下，依旧有可能被悄悄影响，必须反复查验。
中继星港议事大殿，巨大的星象投影悬浮半空，投影之上，遥远深空那一道狭长裂隙，不断向外飘散丝丝缕缕灰金色雾气。无数道数据灵光不断滚动，记录辐射强度、扩散速度、精神回响波形。
远天万和盟的学者围绕投影，低声讨论。
“根据残简记载，覆灭于归序之息的上古文明，并非被外力摧毁。他们主动拥抱归序，认为消除个体分歧、全部心念归一，就可以终结纷争苦难。”一名白发学者指尖点向投影，“一开始，战乱消失，痛苦消失，族群之内再无争执。可代价，便是个体自我意识一点点消融。等到整个文明全部同化完毕，没有创新，没有求索，文明便如同熄灭的烛火，慢慢沉寂消亡。”
“那股力量，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邪恶’。”太古金狮大圣身旁一名狮族大圣沉声说道，“它不会杀戮，不会折磨，它给予众生的，是虚假的安宁。恰恰是这种‘善意’，最容易让人放下防备。”
议事大殿之内气氛沉重。对抗暗影，尚可挥剑厮杀。可面对一种以“安宁归一”为诱饵的力量，战斗的方式，都变得截然不同。
就在众人研讨情报之时，意外悄然发生。
同心号灵舟之上，一名负责值守侦测阵盘的年轻修士，独自留在船舱整理记录玉盘。中继星港距离裂隙尚且遥远，灰金色辐射本应该十分微弱。可不知道何时，一丝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灰金微光，绕过外层大阵细微缝隙，悄然溜进船舱。
微光无声无息缠绕那名修士周身。
修士一开始毫无察觉，依旧低头誊写侦测数据。可片刻之后，他手中书写的动作慢慢放缓，眼神渐渐变得柔和空茫。心中原本的思虑、执念、对故土的牵挂，一点点淡去。脑海之中，无数平和的低语轻轻回响。
“不必挣扎，不必忧虑。众生合一，便无烦恼。”
他放下手中玉笔，站起身，目光向着灵舟之外，归序裂隙的方向遥遥望去，脚步便要朝着舰舱之外走去，想要向着那灰金色雾气的源头靠近。
恰好，两名轮班交接的蛙族大巫路过舱门外。蛙族巫士天生对神魂异动极为敏锐，瞬间察觉到舱室之内的神魂波动异常。
“不好！”
两名大巫立刻推门冲入船舱，双手快速结出净化咒印，乳白色净化灵光如同潮水，瞬间笼罩这名修士的身躯。
“守住本心！记清你是谁，记清你奔赴深空的初衷！”
净化灵光一遍遍冲刷他的识海。那一缕灰金微光不甘心消散，在识海之中不断盘旋，试图继续蛊惑。修士身躯微微颤抖，额头渗出大量冷汗，脑海之中两种念头互相拉扯。半晌过后，他浑身一震，瞳孔重新恢复清明。
“我……方才怎么了。”修士脸色惨白，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我脑海之中，只觉得一切纷争毫无意义，只想去往那一片灰金光芒之中，获得永恒安宁。我几乎忘了西疆，忘了故土的亲人。”
消息很快传到议事大殿。
所有人心中皆是一凛。中继星港距离归序裂隙依旧十分遥远，仅仅一丝漏过阵纹缝隙的微光，就险些浸染一名经过重重心魔试炼的精锐修士。若是真正抵达裂隙近处，那股力量的恐怖，可想而知。
苏珩站起身，声音传遍大殿：“立刻通告全体使团。所有人，绝不允许单独待在无多重神魂防护的密闭空间。无论修为多高，心境多稳固，都不可高估自身。”
“接下来两日休整，增设一轮集体问心试炼。每一人，都要反复叩问本心：我们为何远行？我们所求，不是万物全部归一的虚假安宁，而是万千生灵，保有自我，彼此守望共存。时刻牢记同心大道之本。”
当日，中继星港开辟出一处心魔幻阵。七十二名使团成员，依次走入阵中，重新经历问心考验。
有人看见幻象之中，世间再无战乱苦难，所有族群心意相通，一片祥和美好，诱惑众人放下自我；有人看见故土太平，亲友安乐，劝诫不必继续奔赴凶险深空；种种幻境，皆是以“美好”作为诱饵。
大部分修士，都稳稳守住本心。但也有两名修士，在幻境之中出现动摇。纵然没有被归序之息直接侵蚀，可内心深处依旧存在隐秘的薄弱之处。
经过高层共同商议，为保全使团，这两名修士不再继续跟随队伍奔赴归序裂隙核心，留在中继星港参与值守。
七十二人的勘察使团，至此，缩减为七十人。
夜空之中，灰金色微光依旧在遥远深空静静闪烁，如同温柔却致命的眼眸，遥遥望向中继星港。
两日休整时间转瞬结束。所有侦测设备全部校准完毕，灵舟大阵反复加固，每一名成员都完成问心自省。
苏珩站在同心号舰首，望向远方那片未知的星海深处。
“登舟。目标，归序裂隙。”
三艘远航灵舟，再次启动灵能引擎，青白灵光冲天而起，离开中继星港泊位，冲破星域，向着那飘散灰金色雾气的危险疆域，全速航行而去。后方，中继星港万千阵塔持续亮起，时刻监控使团方位，做好随时接应撤退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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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珩立于舷窗之前，静静望着窗外流转的星辰。体内混沌本源依旧隐隐作痛，那是上一次对抗影魑之时留下的反噬，至今未曾完全消解。修为境界停滞已久，但他的心念，却在一次次生死磨难之中愈发澄澈稳固。
“传令下去，全使团七十二人，轮值值守，不得有人长时间脱离神魂护罩范围。”苏珩沉声开口，“蛙族、熔岩部族的巫士，每六个时辰，对全舰神魂屏障做一次巡检。归序之息最是诡秘，不会有惊天动地的攻击，往往于无声之间潜移默化篡改思绪，万万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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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舟船舱，没有往日大战之前的肃杀紧绷。他们此行，不是征伐，是勘察求索。没有人知道归序裂隙之内究竟藏着何等真相，是上古文明遗留的灾厄，还是某种天地自然诞生的法则异象。
云翎手握青岚长剑，剑身静静搁置在一旁。剑光柔和，淡淡的青岚道韵缓缓弥散在舱室，与舰体的神魂守护阵彼此呼应。
“暗影是毁灭，归序是同化。”云翎轻声开口，“暗影会挥刀向你，你看得见危险。而归序之息，会让你心甘情愿放下自我，自愿融入统一的意志之中。很多生灵，甚至察觉不到自己已经被改变。”
苏珩微微颔首：“这便是它最可怕之处。当众生全部归于同一种思绪，没有分歧，没有不同，也就失去了进化、变通的可能，文明就此停滞，最终走向死寂消亡。凌辰前辈留下的同心大道，核心便是接纳万千不同，求守望共存，不求万物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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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次遭遇小规模虚空乱流冲击灵舟舰身，外层防护灵光层层震荡，阵纹泛起阵阵涟漪。熔岩大巫立刻催动熔岩护咒，赤红灵光铺展，稳住阵基；阵道大师快速修补受损阵纹，灵舟稍稍偏转航线，避开狂暴乱流核心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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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三艘灵舟驶入星港警戒范围，星港之上万千警戒阵纹全部亮起，一道道传讯灵光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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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舟缓缓驶入预留泊位，舰舱舱门开启。中继星港的守将，来自龙族的一名老将，带领一众值守官员早已在平台等候。
“苏珩大人，云翎大人，楚昭大人。”龙族老将躬身行礼，“自你们离开凌辰城，我们便一直监测归序裂隙方向。这一段时间，裂隙向外扩散的速度在缓慢提升，灰金色雾气辐射范围，较之三月之前向外扩张接近一成。所幸目前还没有越过我们划定的危险警戒线。”
苏珩、云翎、楚昭走下灵舟，七十二名使团成员依次列队走下舰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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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龙族守将面色凝重，“侦测阵盘，捕捉到一些破碎的精神回响。不是魔物嘶吼，而是无数生灵平静的低语，混杂在灰金色辐射之中。听上去平和安宁，但是只要阵盘接收时间过久，值守修士便会心神恍惚，内心生出‘一切统一便不再有痛苦’的念头。我们已经下令，所有侦测装置设置限时接收，不可长时间解析那股精神流。”
众人心中一沉。这便是归序之息的初步影响，无声无息渗透心念。
中继星港内部，已经为使团准备好了休整的驻地，储备大量灵材、阵器、记录玉盘。使团需要在这里停留两日，做最后休整，校准全部侦测设备，同时听取星港收集到的全部观测情报，再向着归序裂隙继续进发。
第二节 灰金微光悄然渗透，问心试炼警醒众人
使团入驻中继星港。
七十二人分成数个小组，一部分配合星港的记录官查阅数月以来全部侦测存档；一部分检修、加固三艘远航灵舟的神魂防护大阵；蛙族与熔岩部族的巫士，则对每一名使团成员做神魂筛查。
纵然所有人都已经通过凌辰城严苛的心魔试炼，但是在归序辐射的持续环境之下，依旧有可能被悄悄影响，必须反复查验。
中继星港议事大殿，巨大的星象投影悬浮半空，投影之上，遥远深空那一道狭长裂隙，不断向外飘散丝丝缕缕灰金色雾气。无数道数据灵光不断滚动，记录辐射强度、扩散速度、精神回响波形。
远天万和盟的学者围绕投影，低声讨论。
“根据残简记载，覆灭于归序之息的上古文明，并非被外力摧毁。他们主动拥抱归序，认为消除个体分歧、全部心念归一，就可以终结纷争苦难。”一名白发学者指尖点向投影，“一开始，战乱消失，痛苦消失，族群之内再无争执。可代价，便是个体自我意识一点点消融。等到整个文明全部同化完毕，没有创新，没有求索，文明便如同熄灭的烛火，慢慢沉寂消亡。”
“那股力量，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邪恶’。”太古金狮大圣身旁一名狮族大圣沉声说道，“它不会杀戮，不会折磨，它给予众生的，是虚假的安宁。恰恰是这种‘善意’，最容易让人放下防备。”
议事大殿之内气氛沉重。对抗暗影，尚可挥剑厮杀。可面对一种以“安宁归一”为诱饵的力量，战斗的方式，都变得截然不同。
就在众人研讨情报之时，意外悄然发生。
同心号灵舟之上，一名负责值守侦测阵盘的年轻修士，独自留在船舱整理记录玉盘。中继星港距离裂隙尚且遥远，灰金色辐射本应该十分微弱。可不知道何时，一丝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灰金微光，绕过外层大阵细微缝隙，悄然溜进船舱。
微光无声无息缠绕那名修士周身。
修士一开始毫无察觉，依旧低头誊写侦测数据。可片刻之后，他手中书写的动作慢慢放缓，眼神渐渐变得柔和空茫。心中原本的思虑、执念、对故土的牵挂，一点点淡去。脑海之中，无数平和的低语轻轻回响。
“不必挣扎，不必忧虑。众生合一，便无烦恼。”
他放下手中玉笔，站起身，目光向着灵舟之外，归序裂隙的方向遥遥望去，脚步便要朝着舰舱之外走去，想要向着那灰金色雾气的源头靠近。
恰好，两名轮班交接的蛙族大巫路过舱门外。蛙族巫士天生对神魂异动极为敏锐，瞬间察觉到舱室之内的神魂波动异常。
“不好！”
两名大巫立刻推门冲入船舱，双手快速结出净化咒印，乳白色净化灵光如同潮水，瞬间笼罩这名修士的身躯。
“守住本心！记清你是谁，记清你奔赴深空的初衷！”
净化灵光一遍遍冲刷他的识海。那一缕灰金微光不甘心消散，在识海之中不断盘旋，试图继续蛊惑。修士身躯微微颤抖，额头渗出大量冷汗，脑海之中两种念头互相拉扯。半晌过后，他浑身一震，瞳孔重新恢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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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珩站起身，声音传遍大殿：“立刻通告全体使团。所有人，绝不允许单独待在无多重神魂防护的密闭空间。无论修为多高，心境多稳固，都不可高估自身。”
“接下来两日休整，增设一轮集体问心试炼。每一人，都要反复叩问本心：我们为何远行？我们所求，不是万物全部归一的虚假安宁，而是万千生灵，保有自我，彼此守望共存。时刻牢记同心大道之本。”
当日，中继星港开辟出一处心魔幻阵。七十二名使团成员，依次走入阵中，重新经历问心考验。
有人看见幻象之中，世间再无战乱苦难，所有族群心意相通，一片祥和美好，诱惑众人放下自我；有人看见故土太平，亲友安乐，劝诫不必继续奔赴凶险深空；种种幻境，皆是以“美好”作为诱饵。
大部分修士，都稳稳守住本心。但也有两名修士，在幻境之中出现动摇。纵然没有被归序之息直接侵蚀，可内心深处依旧存在隐秘的薄弱之处。
经过高层共同商议，为保全使团，这两名修士不再继续跟随队伍奔赴归序裂隙核心，留在中继星港参与值守。
七十二人的勘察使团，至此，缩减为七十人。
夜空之中，灰金色微光依旧在遥远深空静静闪烁，如同温柔却致命的眼眸，遥遥望向中继星港。
两日休整时间转瞬结束。所有侦测设备全部校准完毕，灵舟大阵反复加固，每一名成员都完成问心自省。
苏珩站在同心号舰首，望向远方那片未知的星海深处。
“登舟。目标，归序裂隙。”
三艘远航灵舟，再次启动灵能引擎，青白灵光冲天而起，离开中继星港泊位，冲破星域，向着那飘散灰金色雾气的危险疆域，全速航行而去。后方，中继星港万千阵塔持续亮起，时刻监控使团方位，做好随时接应撤退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