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能吞噬万物基因 第477章 荒古遗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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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深空孤星，域外漂泊者
飞梭破开虚空，掠过一片片死寂星云。
离开落灰星之后，苏珩一行没有回归繁华星域，选择向着域外更荒凉的边境深空前进。这片区域远离主航道，星球稀疏，大多是没有族群定居的荒芜星球，当年源序浩劫席卷之时，这里很多先民遗迹直接被掩埋，极少有人前来探查。
连续航行十余日，星图之上，前方出现一颗灰暗的星球。星球表层布满陨石撞击坑，大气层稀薄，被命名为孤陨星。
根据万和盟留存的古老星卷记载，孤陨星地表，留存着一处中型先民城邦遗迹。大战时期，曾有一支小型逃难族群，流亡到此，之后便彻底断了音讯。
“星卷记录，距今四百年前，碎月族遭到魔物侵袭，全族数千人舍弃故土，乘坐灵舟逃亡，最后信号定格在孤陨星，之后再无消息。”墨衍对照古老星图玉简，“源序大战爆发，各方自顾不暇，一直没有余力过来搜寻他们的下落。”
“是生是死，无从知晓。”风遥望向舷窗外那颗灰暗星球，“如今我们途经此处，正好前去看一看。”
飞梭缓缓降落，砸起漫天尘沙。
孤陨星大地满目荒芜，枯黄干裂的土地，巨大陨石坑连绵起伏，天空是昏暗的灰紫色，微弱恒星光芒穿透稀薄大气洒落下来。远方地平线，断壁残垣隐约浮现，那便是先民城邦遗迹的轮廓。
五人踏出飞梭，脚下沙石被踩得沙沙作响。空气中没有源序浊气的强烈气息，但是神魂感知之中，弥漫一股沉寂悲凉的荒芜感。
同心道韵自苏珩周身铺开，向外蔓延，搜寻生灵的气息。
“有活人的气息，数量不多，很分散，生命力不算强盛。”苏珩开口，“就在遗迹城邦内部。”
众人握紧法器，向着残破城邦行去。
高大的先民石质城墙大半坍塌，断裂石柱倒在满地黄沙之中，古老的先民符文被风沙侵蚀，大半模糊不清。城邦内部，一座座房屋废墟遍布，杂草枯藤缠绕断墙。
越往城邦深处走，便能够看见人为生活的痕迹。破损的简易帐篷，捡拾石块搭建的低矮避风棚，还有用来储存淡水的石缸。
不多时，几道身影从断墙之后探出头来。
他们身形瘦弱，衣衫破旧，眼神带着警惕与惶恐，耳朵带着碎月族标志性的半透明月牙耳翼。正是失踪已久的碎月族残存族人。
他们足足在此繁衍生息数百年，被困在这颗荒芜孤星，与外界彻底隔绝。
看到苏珩一行人，碎月族族人纷纷后退，手中握紧简陋骨制兵器，浑身紧绷。数百年隔绝，他们已经不知道域外万族已经打赢浩劫，依旧活在对魔物、源序浊流的恐惧之中。
“不要靠近！”一名年长的碎月族老者挡在族人前方，声音沙哑，“此地不欢迎外来者，若是浊流的爪牙，我们拼死也会守护族人！”
云翎收起青岚剑，没有释放半分杀伐气息，柔声开口：“我们并非敌人。源序浩劫已经终结，域外星空，战火已经熄灭。我们来自万和盟，循着古老星卷，前来寻找碎月族的下落。”
老者眼中满是怀疑，并不相信这番说辞。数百年苦难流亡，让他们对外来修士充满戒备。
苏珩没有强行上前，同心道韵柔和散开，不带半分威压。温和的道意如同春风，缓缓笼罩这群惶恐的碎月族人。同心大道，共情万灵，不攻击，不胁迫，只是传递一份善意。
“数百年前，你们的族群为躲避魔物灾难，驾舟逃亡，流落至此。”苏珩声音平缓，“域外万族，一直记得碎月族。如今危机消散，我们可以接你们离开这颗荒芜星球，去往繁华星域，重新安家。”
碎月族族人面面相觑，眼中有渴望，也有深深的不安。
老者长叹一声，放下手中骨刃：“老朽名为朔澜，是碎月族如今的族长。不是我们不愿相信，只是数百年来，我们见过太多被浊气同化的生灵。贸然相信外来者，便是将全族性命拱手交出。诸位若是真心无恶意，便随我来，到我们聚居之地，慢慢细说。”
众人跟随朔澜，穿过重重断壁，来到城邦中心一处巨大地下溶洞。
溶洞被碎月族世代改造，隔绝地表风沙，内部点亮荧光晶石，数百名碎月族族人生活在此。老人、孩童、青壮年，皆是身形单薄。孤陨星资源贫瘠，物资匮乏，他们艰难求生，靠着开采地下微弱灵脉，勉强延续族群。
溶洞岩壁之上，刻满一幅幅壁画。壁画记录碎月族过往故土，逃亡路上遭遇的灾难，抵达孤陨星之后的苦难岁月，还有一次次遭遇微弱源序残响侵扰的经历。
墨衍走到岩壁之前，仔细端详壁画：“你们在这里，也遭遇过源序残响？”
朔澜神色沉重，点了点头：“先民城邦遗迹遍布这颗星球。地底深处，时不时溢出灰金色微光，夜里族人会被梦魇纠缠。数百年来，我们靠着祖辈传下清心古咒，勉强抵御蛊惑。每隔数十年，便会有一部分族人，意志不够坚定，被低语侵蚀，失去自我，走入遗迹深处，再也没有回来。”
说到此处，溶洞之内，不少碎月族族人神色黯然。数百年，这份隐患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刃，时时刻刻威胁整个族群。
风遥眉头紧锁：“也就是说，这颗孤陨星的地下，同样存在先民源序相关的遗迹残件。”
“正是。”朔澜道，“最大的一处，在城邦最底层，先民旧王宫的地下密室。我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避开。”
苏珩环视溶洞之中的碎月子民，孩童怯生生躲在长辈身后，眼中满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朔澜族长，两条路摆在你们面前。”苏珩缓缓说道，“其一，随我们离开孤陨星，万和盟会为碎月族划分宜居领地，安置全部族人，从此远离这片充满隐患的荒星。其二，如果族群不愿迁徙，我们便出手，彻底封印地下密室的源序残迹，教会你们侦测残响的方法。但这颗星球资源贫瘠，生存依旧艰难。”
朔澜沉默许久，目光扫过族中老小。
数百年来，碎月族扎根于此，一代代尸骨埋在这片土地，故土情结深重。可荒星的苦难，还有源源不绝的源序残响威胁，压得族群喘不过气。
“容我召集族中长老，共同商议抉择。”朔澜郑重说道。
第二节 王宫密室，封存的过往
碎月族长老集会，在溶洞深处开启。
苏珩几人没有参与，留在溶洞外围，不去干涉族群内部的抉择。
趁着等待商议的间隙，几人决定，先前往先民旧王宫地下密室，探查那处源序残迹。早一步摸清隐患，无论碎月族最终选择留下还是迁徙，都可以做到心中有数。
朔澜安排两名熟悉遗迹的碎月族青年，充当向导。
穿过残破的王宫大殿，大殿穹顶早已坍塌，巨石散落满地。顺着王宫后方一条向下的石阶，一路深入地下数百丈，抵达厚重的黑石密室大门。大门半开，灰金色微弱气息，从门缝之中缓缓流淌而出。
“我们世代不敢入内，只敢远远在外围布下警戒。”向导青年神色畏惧，“靠近此处，便容易陷入梦魇。”
墨衍取出数枚静魂玉，分给众人握在手中，护住神魂识海。
“静魂玉可以抵挡浅层神魂蛊惑，不要放松心神。”
众人迈步踏入密室。
密室空间十分宏大，四壁刻满先民记述历史的浮雕。浮雕之上，先民曾经辉煌，建造浩瀚星空城邦，钻研源序大道；紧接着画面急转，源序力量失控，浩劫降临，生灵被同化，城池崩塌毁灭。
密室最中央，一座半损毁的先民祭坛静静矗立。祭坛台面之上，平放一块巴掌大小，半透明的晶碑。淡淡的灰金色光晕，便是从晶碑之内散发出来。
不是源序本源碎片，是先民记载源序研究的记忆晶碑。
“先民研究者，临死之前，将毕生对源序大道的研究感悟，全部封存在这块晶碑之中。”墨衍缓步走上祭坛，目光落在晶碑之上，“晶碑没有毁灭力量，但里面存储海量源序道痕，长久向外释放神魂波动。这便是孤陨星梦魇蛊惑的源头。”
云翎戒备四周：“会不会，触碰晶碑，会释放出什么危险力量？”
“直接触碰，神魂会被海量源序道痕冲刷，意志薄弱者直接被蛊惑同化。”墨衍道，“不能直接用手接触。”
苏珩同心道韵缓缓铺开，以白光包裹晶碑，尝试读取其中一部分记忆碎片。
无数画面碎片涌入识海。先民智者钻研源序，想要用这套力量，抚平世间一切纷争苦痛，让万物归于安宁。他们初衷并非作恶，可力量太过宏大，失控之后，酿成席卷星海的灭世灾难。
“初衷是救世，最后化作浩劫。”苏珩缓缓收回力量，轻轻叹息，“多么讽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朔澜快步走入密室，身后跟着数名碎月族长老。
“我们已经商议完毕。”朔澜眼神坚定，“碎月族，决定离开孤陨星。”
数百载困守荒星，族人已经受够了永无止境的惶恐与贫瘠。他们想要走向外面的星河，重新活在阳光之下。
“很好。”苏珩点头，“晶碑此物极度危险，不能继续留在此地。我们将它封印，交由源序监察司带回虚空禁地封存。”
墨衍立刻动手，布设多层封印阵，银色阵纹层层缠绕记忆晶碑，将晶碑的道痕波动彻底锁死，收入储物法宝。
隐患根源就此摘除。
接下来数日，苏珩一行人协助碎月族收拾家当。万和盟接到传讯，派遣大型迁移灵舟跨越星空赶来孤陨星。
当巨大灵舟停泊在孤陨星上空，碎月族族人走出生活数百年的地下溶洞，仰望来自域外的庞大战舰，很多老人潸然落泪。
告别这座囚禁族群数百年的荒芜星球，全族登上灵舟。灵舟启动，缓缓驶离孤陨星，向着万和盟划定的宜居领地远航。
飞梭和迁移灵舟短暂分别，苏珩五人，再次踏上巡行深空的旅途。
只是所有人心中都清楚，像孤陨星这样，埋藏先民遗迹、潜藏隐患的荒芜星球，在这浩瀚域外，还有许许多多。
飞梭破开虚空，掠过一片片死寂星云。
离开落灰星之后，苏珩一行没有回归繁华星域，选择向着域外更荒凉的边境深空前进。这片区域远离主航道，星球稀疏，大多是没有族群定居的荒芜星球，当年源序浩劫席卷之时，这里很多先民遗迹直接被掩埋，极少有人前来探查。
连续航行十余日，星图之上，前方出现一颗灰暗的星球。星球表层布满陨石撞击坑，大气层稀薄，被命名为孤陨星。
根据万和盟留存的古老星卷记载，孤陨星地表，留存着一处中型先民城邦遗迹。大战时期，曾有一支小型逃难族群，流亡到此，之后便彻底断了音讯。
“星卷记录，距今四百年前，碎月族遭到魔物侵袭，全族数千人舍弃故土，乘坐灵舟逃亡，最后信号定格在孤陨星，之后再无消息。”墨衍对照古老星图玉简，“源序大战爆发，各方自顾不暇，一直没有余力过来搜寻他们的下落。”
“是生是死，无从知晓。”风遥望向舷窗外那颗灰暗星球，“如今我们途经此处，正好前去看一看。”
飞梭缓缓降落，砸起漫天尘沙。
孤陨星大地满目荒芜，枯黄干裂的土地，巨大陨石坑连绵起伏，天空是昏暗的灰紫色，微弱恒星光芒穿透稀薄大气洒落下来。远方地平线，断壁残垣隐约浮现，那便是先民城邦遗迹的轮廓。
五人踏出飞梭，脚下沙石被踩得沙沙作响。空气中没有源序浊气的强烈气息，但是神魂感知之中，弥漫一股沉寂悲凉的荒芜感。
同心道韵自苏珩周身铺开，向外蔓延，搜寻生灵的气息。
“有活人的气息，数量不多，很分散，生命力不算强盛。”苏珩开口，“就在遗迹城邦内部。”
众人握紧法器，向着残破城邦行去。
高大的先民石质城墙大半坍塌，断裂石柱倒在满地黄沙之中，古老的先民符文被风沙侵蚀，大半模糊不清。城邦内部，一座座房屋废墟遍布，杂草枯藤缠绕断墙。
越往城邦深处走，便能够看见人为生活的痕迹。破损的简易帐篷，捡拾石块搭建的低矮避风棚，还有用来储存淡水的石缸。
不多时，几道身影从断墙之后探出头来。
他们身形瘦弱，衣衫破旧，眼神带着警惕与惶恐，耳朵带着碎月族标志性的半透明月牙耳翼。正是失踪已久的碎月族残存族人。
他们足足在此繁衍生息数百年，被困在这颗荒芜孤星，与外界彻底隔绝。
看到苏珩一行人，碎月族族人纷纷后退，手中握紧简陋骨制兵器，浑身紧绷。数百年隔绝，他们已经不知道域外万族已经打赢浩劫，依旧活在对魔物、源序浊流的恐惧之中。
“不要靠近！”一名年长的碎月族老者挡在族人前方，声音沙哑，“此地不欢迎外来者，若是浊流的爪牙，我们拼死也会守护族人！”
云翎收起青岚剑，没有释放半分杀伐气息，柔声开口：“我们并非敌人。源序浩劫已经终结，域外星空，战火已经熄灭。我们来自万和盟，循着古老星卷，前来寻找碎月族的下落。”
老者眼中满是怀疑，并不相信这番说辞。数百年苦难流亡，让他们对外来修士充满戒备。
苏珩没有强行上前，同心道韵柔和散开，不带半分威压。温和的道意如同春风，缓缓笼罩这群惶恐的碎月族人。同心大道，共情万灵，不攻击，不胁迫，只是传递一份善意。
“数百年前，你们的族群为躲避魔物灾难，驾舟逃亡，流落至此。”苏珩声音平缓，“域外万族，一直记得碎月族。如今危机消散，我们可以接你们离开这颗荒芜星球，去往繁华星域，重新安家。”
碎月族族人面面相觑，眼中有渴望，也有深深的不安。
老者长叹一声，放下手中骨刃：“老朽名为朔澜，是碎月族如今的族长。不是我们不愿相信，只是数百年来，我们见过太多被浊气同化的生灵。贸然相信外来者，便是将全族性命拱手交出。诸位若是真心无恶意，便随我来，到我们聚居之地，慢慢细说。”
众人跟随朔澜，穿过重重断壁，来到城邦中心一处巨大地下溶洞。
溶洞被碎月族世代改造，隔绝地表风沙，内部点亮荧光晶石，数百名碎月族族人生活在此。老人、孩童、青壮年，皆是身形单薄。孤陨星资源贫瘠，物资匮乏，他们艰难求生，靠着开采地下微弱灵脉，勉强延续族群。
溶洞岩壁之上，刻满一幅幅壁画。壁画记录碎月族过往故土，逃亡路上遭遇的灾难，抵达孤陨星之后的苦难岁月，还有一次次遭遇微弱源序残响侵扰的经历。
墨衍走到岩壁之前，仔细端详壁画：“你们在这里，也遭遇过源序残响？”
朔澜神色沉重，点了点头：“先民城邦遗迹遍布这颗星球。地底深处，时不时溢出灰金色微光，夜里族人会被梦魇纠缠。数百年来，我们靠着祖辈传下清心古咒，勉强抵御蛊惑。每隔数十年，便会有一部分族人，意志不够坚定，被低语侵蚀，失去自我，走入遗迹深处，再也没有回来。”
说到此处，溶洞之内，不少碎月族族人神色黯然。数百年，这份隐患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刃，时时刻刻威胁整个族群。
风遥眉头紧锁：“也就是说，这颗孤陨星的地下，同样存在先民源序相关的遗迹残件。”
“正是。”朔澜道，“最大的一处，在城邦最底层，先民旧王宫的地下密室。我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避开。”
苏珩环视溶洞之中的碎月子民，孩童怯生生躲在长辈身后，眼中满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朔澜族长，两条路摆在你们面前。”苏珩缓缓说道，“其一，随我们离开孤陨星，万和盟会为碎月族划分宜居领地，安置全部族人，从此远离这片充满隐患的荒星。其二，如果族群不愿迁徙，我们便出手，彻底封印地下密室的源序残迹，教会你们侦测残响的方法。但这颗星球资源贫瘠，生存依旧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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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年来，碎月族扎根于此，一代代尸骨埋在这片土地，故土情结深重。可荒星的苦难，还有源源不绝的源序残响威胁，压得族群喘不过气。
“容我召集族中长老，共同商议抉择。”朔澜郑重说道。
第二节 王宫密室，封存的过往
碎月族长老集会，在溶洞深处开启。
苏珩几人没有参与，留在溶洞外围，不去干涉族群内部的抉择。
趁着等待商议的间隙，几人决定，先前往先民旧王宫地下密室，探查那处源序残迹。早一步摸清隐患，无论碎月族最终选择留下还是迁徙，都可以做到心中有数。
朔澜安排两名熟悉遗迹的碎月族青年，充当向导。
穿过残破的王宫大殿，大殿穹顶早已坍塌，巨石散落满地。顺着王宫后方一条向下的石阶，一路深入地下数百丈，抵达厚重的黑石密室大门。大门半开，灰金色微弱气息，从门缝之中缓缓流淌而出。
“我们世代不敢入内，只敢远远在外围布下警戒。”向导青年神色畏惧，“靠近此处，便容易陷入梦魇。”
墨衍取出数枚静魂玉，分给众人握在手中，护住神魂识海。
“静魂玉可以抵挡浅层神魂蛊惑，不要放松心神。”
众人迈步踏入密室。
密室空间十分宏大，四壁刻满先民记述历史的浮雕。浮雕之上，先民曾经辉煌，建造浩瀚星空城邦，钻研源序大道；紧接着画面急转，源序力量失控，浩劫降临，生灵被同化，城池崩塌毁灭。
密室最中央，一座半损毁的先民祭坛静静矗立。祭坛台面之上，平放一块巴掌大小，半透明的晶碑。淡淡的灰金色光晕，便是从晶碑之内散发出来。
不是源序本源碎片，是先民记载源序研究的记忆晶碑。
“先民研究者，临死之前，将毕生对源序大道的研究感悟，全部封存在这块晶碑之中。”墨衍缓步走上祭坛，目光落在晶碑之上，“晶碑没有毁灭力量，但里面存储海量源序道痕，长久向外释放神魂波动。这便是孤陨星梦魇蛊惑的源头。”
云翎戒备四周：“会不会，触碰晶碑，会释放出什么危险力量？”
“直接触碰，神魂会被海量源序道痕冲刷，意志薄弱者直接被蛊惑同化。”墨衍道，“不能直接用手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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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画面碎片涌入识海。先民智者钻研源序，想要用这套力量，抚平世间一切纷争苦痛，让万物归于安宁。他们初衷并非作恶，可力量太过宏大，失控之后，酿成席卷星海的灭世灾难。
“初衷是救世，最后化作浩劫。”苏珩缓缓收回力量，轻轻叹息，“多么讽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朔澜快步走入密室，身后跟着数名碎月族长老。
“我们已经商议完毕。”朔澜眼神坚定，“碎月族，决定离开孤陨星。”
数百载困守荒星，族人已经受够了永无止境的惶恐与贫瘠。他们想要走向外面的星河，重新活在阳光之下。
“很好。”苏珩点头，“晶碑此物极度危险，不能继续留在此地。我们将它封印，交由源序监察司带回虚空禁地封存。”
墨衍立刻动手，布设多层封印阵，银色阵纹层层缠绕记忆晶碑，将晶碑的道痕波动彻底锁死，收入储物法宝。
隐患根源就此摘除。
接下来数日，苏珩一行人协助碎月族收拾家当。万和盟接到传讯，派遣大型迁移灵舟跨越星空赶来孤陨星。
当巨大灵舟停泊在孤陨星上空，碎月族族人走出生活数百年的地下溶洞，仰望来自域外的庞大战舰，很多老人潸然落泪。
告别这座囚禁族群数百年的荒芜星球，全族登上灵舟。灵舟启动，缓缓驶离孤陨星，向着万和盟划定的宜居领地远航。
飞梭和迁移灵舟短暂分别，苏珩五人，再次踏上巡行深空的旅途。
只是所有人心中都清楚，像孤陨星这样，埋藏先民遗迹、潜藏隐患的荒芜星球，在这浩瀚域外，还有许许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