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能吞噬万物基因 第480章 卷宗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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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塔台藏书，先民的反思
先民塔台内部，回廊宽阔高大，石壁之上刻满先民符文。
衍玑迈步走在前方，带领苏珩五人一路向塔台顶层的阵机室走去。沿途两侧一间间石室，存放先民时代的各类实验器械，大多已经停止运转，蒙上厚厚的尘埃。
“当年源序计划，初衷是为了消弭世间苦难。”衍玑一边前行，缓缓述说过往，“战火、病痛、种族厮杀，先民想要寻找到一条大道，让万物归于安宁，不再有纷争痛苦。源序大道，便是为此而生。”
“可我们高估自己。力量太过宏大，人心却有局限。大道失控，同化席卷星海，家园化为焦土。一部分先民选择战死，一部分，如同我一般，进入沉眠舱，陷入长久沉睡，等待后世。”
说话之间，众人抵达顶层阵机室。
巨大的阵机悬浮房间中央，无数符文管路连接整颗星球的阵基沟壑，一波波共鸣波纹，正是从此处源源不断向外输出。
衍玑走到阵机操作台之前，枯瘦手掌按在符文面板之上。指尖灵光流转，一道道指令输入阵机。
轰鸣阵阵，整颗星球表面，缠绕大地的巨型阵纹沟壑，光芒一点点黯淡。向外席卷碎雾星云的共鸣波动，一波接着一波，缓缓消散。
星云各处被强行唤醒的源序残迹，失去触发信号，不再继续激活。已经苏醒的残迹不会自动沉寂，但不会再有新的残迹被唤醒。
“共鸣大阵，已经关闭。”衍玑收回手掌，长长吐出一口气，“接下来，就需要你们万族，一点点清理星云之内已经苏醒的残迹。”
做完这件事，老者带着众人来到塔台地下层的巨大藏书密室。
密室大门缓缓向两侧划开。
入目所见，无数玉简、记忆晶块，整齐陈列在一座座玉质书架之上。这里存放着衍玑一生搜集的源序相关研究记录，有实验过程，有失败教训，也有浩劫爆发之后，先民的反思笔录。
墨衍快步上前，拿起一枚记忆晶块，注入灵力读取。海量信息涌入识海，他越看，神色越是凝重。
“这里记录着先民无数次失败的教训。很多尝试，一旦复刻，足以毁灭星域。绝对不能随意流传出去。”墨衍说道。
衍玑点点头：“我明白。这些卷宗，有瑰宝，也有剧毒。不能直接公之于众。交给源序监察司与万和盟阵道大师共同保管。筛选出可以用来防御、封印源序残迹的知识，危险的实验记录，永久封存，禁止翻阅。”
苏珩同心道韵微微运转，暗中留意衍玑的状态。老者言谈理智，思路清晰，可苏珩隐约捕捉到，老者神魂表层，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灰金色微光，如同蛛丝，缠绕盘旋。
方才那一缕潜藏阵基地底的源序残念，已经悄悄附着在他的神魂之上。力量极弱，不足以瞬间同化，如同慢性毒素，一点点潜移默化。
衍玑自身，尚且没有察觉到异样。
“前辈。”苏珩开口，“可否容许我，帮你查验神魂。方才阵机室地底，似乎有残存的微弱浊气，或许沾染到你的身上。”
衍玑微微一怔，并未拒绝：“也好。经历漫长沉眠，又刚刚运转巨型大阵，我的确时常感觉心神昏沉。”
苏珩伸出手掌，柔和的同心白光，缓缓笼罩衍玑身躯。白光探入老者识海。
果然，那一缕几乎难以察觉的源序残念，正缠在老者神魂边缘，无声低语，一点点侵蚀。残念力量太弱小，衍玑活了漫长岁月，道心坚固，短时间不会被同化，可放任不管，日积月累，后果不堪设想。
“果真有残念寄生。”苏珩神色微变，“它力量不强，但是藏得十分隐蔽。”
风遥立刻上前：“我来施展清心驱咒术，配合静魂玉，把这一缕残念驱逐出去。”
风遥受过浊气侵蚀，对于祛除这类神魂寄生，经验最为丰富。他双手结印，清冷灵光笼罩衍玑。
可就在驱咒术灵光刚刚接触到那一缕残念的瞬间。
那丝灰金色残念，骤然爆发。它没有选择同化衍玑，直接自我引爆！
轰！
微小却尖锐的神魂冲击，在衍玑识海炸开。
衍玑身躯猛地一颤，双眼瞬间失神，脑海之中，涌入无数源序的偏执念头。那一缕残念自爆，不是为了杀死众人，而是为了把先民时代源序的那套“归于安宁”的偏执理念，强行烙印进衍玑的意识。
“世间纷争不止……唯有归于统一，方能永无苦痛……”衍玑双目浑浊，低声喃喃。
“不好！”云翎瞬间拔剑，青岚剑光护住众人识海，抵挡四散的神魂冲击。
“他不是被浊气魔物同化，是理念被篡改！”墨衍高声喊道，“残念自爆，污染了他的思想，不是肉体侵染！”
衍玑抬起头，原本温和的目光，已经变得偏执。他没有化为灰金色魔物，肉身依旧是先民老者模样，可内心的想法，已经被扭曲。
“我本想唤醒隐患，让后世清理。可我看见了。”衍玑望向五人，声音平静却带着固执，“万族彼此纷争，欲望不绝。就算封印全部源序残迹，只要生灵的欲望冲突还在，新的浩劫，迟早还会诞生。单纯封印残迹，治标不治本。”
“真正的解脱，是万物归于同一秩序。”
石岿踏前一步，双拳灵光迸发：“你被残念蛊惑了！那是源序的偏执！我们浴血奋战，换来各族自由共存，不是要全部归于同一！”
衍玑轻轻摇头，身形向后飘退，退向藏书密室出口，朝着阵机室方向退去。
“共鸣大阵，只是第一层。这座星体阵基，还有第二重模式。不是唤醒残迹，而是编织一张秩序之网，笼罩整片碎雾星云。”
“我本不愿动用。可如今看来，唯有如此，才能终结争斗。”
说完，老者转身，化作一道流光，飞速冲回顶层阵机室。
“拦住他！”苏珩高声喝令。
五人立刻追了上去。
第二节 阵机室对峙，一念之差
众人一路疾驰，冲回顶层阵机室。
衍玑已经站在巨大阵机前方，双手飞快在符文操作台舞动。一枚枚古老符文接连亮起，整颗星球大地之上，原本已经黯淡的巨型阵纹沟壑，再一次重新发光。
这一次，不再是向外唤醒残迹的共鸣波纹。
一层巨大半透明的光膜，在星球上空缓缓成型，光膜飞快向外扩张，向着整片碎雾星云铺展。这是秩序束缚之网。一旦完全铺开，星云之内所有生灵的神魂，都会被阵网潜移默化改造，消弭争斗欲望，强行归于统一秩序。
不会立刻杀人，不会化为魔物，却是剥夺生灵自主思想的牢笼。
“停下！”苏珩同心道韵全力铺开，万千白光冲击阵机，想要打断衍玑施法。
白色道韵撞上阵机外层先民守护光罩，激起层层涟漪。阵机自带古老防护，短时间之内，同心道韵无法突破。
云翎青岚剑出鞘，凌厉青色剑光劈砍光罩。剑光斩在光罩之上，激起漫天火花，光罩剧烈晃动，却没有破碎。
“这套守护，是先民留给阵机的最高防御。衍玑身为阵机授权者，我们外部很难强行攻破！”墨衍快速分析，“想要停止大阵，要么衍玑主动收手，要么，进入阵机内部，破坏核心枢纽！”
衍玑一边操控阵机，淡淡开口，声音带着悲悯：“我并非作恶。我见过先民时代血流成河。我只是想要，让星云之内，不再有厮杀苦痛。”
“用剥夺自由换来安宁，那不是安宁，是牢笼！”苏珩高声反驳，“同心大道，万族各自保有本心，彼此包容守望，那才是真正的和平。不是强行抹除所有不同，归于单一意志！”
衍玑动作微微一顿，内心深处，原本自我的意识，还在和残念带来的偏执理念相互拉扯。他没有彻底迷失，还保留一部分本心。
这是唯一的机会。
“墨衍，有没有办法，从内部沟通，唤醒他原本的心智？”苏珩转头喊道。
墨衍目光飞速扫过阵机符文线路，快速推演：“阵机有一条神魂接驳通道。可以将一人神魂，送入阵机内部，直面衍玑的意识。肉身无法进入，神魂前往，风险极高。一旦衍玑彻底偏执，神魂会被困在阵机之中。”
“我去。”苏珩没有丝毫犹豫，“我修同心大道，擅长共情万灵，最适合做这件事。”
“苏珩，危险！”风遥急忙劝阻。
“没有别的选择。”苏珩目光坚定，“若是任由秩序光网铺满星云，亿万生灵，会失去自主本心。”
墨衍立刻找准阵机侧面一处隐秘神魂接口，飞快调整符文：“通道我打开，时间有限！我们在外，全力轰击防护光罩，为你争取时间！一旦事态不对，立刻撤回神魂！”
“好。”
苏珩盘膝坐下，双目闭合。肉身留在原地，一缕璀璨白色神魂，顺着符文通道，冲入阵机深邃的意识空间。
阵机外部，云翎、风遥、石岿、墨衍四人，全力催动力量，疯狂轰击先民守护光罩。剑光、拳劲、术法灵光如同暴雨，不断砸在光罩之上，光罩裂痕，一点点蔓延开来。
而阵机内部，无边灰白的意识空间之中。苏珩的神魂，看见了衍玑。
老者一半心神向往万物安宁，另一半心神，被源序残念的偏执不断侵蚀，两种念头，正在他的识海之内激烈交战。
先民塔台内部，回廊宽阔高大，石壁之上刻满先民符文。
衍玑迈步走在前方，带领苏珩五人一路向塔台顶层的阵机室走去。沿途两侧一间间石室，存放先民时代的各类实验器械，大多已经停止运转，蒙上厚厚的尘埃。
“当年源序计划，初衷是为了消弭世间苦难。”衍玑一边前行，缓缓述说过往，“战火、病痛、种族厮杀，先民想要寻找到一条大道，让万物归于安宁，不再有纷争痛苦。源序大道，便是为此而生。”
“可我们高估自己。力量太过宏大，人心却有局限。大道失控，同化席卷星海，家园化为焦土。一部分先民选择战死，一部分，如同我一般，进入沉眠舱，陷入长久沉睡，等待后世。”
说话之间，众人抵达顶层阵机室。
巨大的阵机悬浮房间中央，无数符文管路连接整颗星球的阵基沟壑，一波波共鸣波纹，正是从此处源源不断向外输出。
衍玑走到阵机操作台之前，枯瘦手掌按在符文面板之上。指尖灵光流转，一道道指令输入阵机。
轰鸣阵阵，整颗星球表面，缠绕大地的巨型阵纹沟壑，光芒一点点黯淡。向外席卷碎雾星云的共鸣波动，一波接着一波，缓缓消散。
星云各处被强行唤醒的源序残迹，失去触发信号，不再继续激活。已经苏醒的残迹不会自动沉寂，但不会再有新的残迹被唤醒。
“共鸣大阵，已经关闭。”衍玑收回手掌，长长吐出一口气，“接下来，就需要你们万族，一点点清理星云之内已经苏醒的残迹。”
做完这件事，老者带着众人来到塔台地下层的巨大藏书密室。
密室大门缓缓向两侧划开。
入目所见，无数玉简、记忆晶块，整齐陈列在一座座玉质书架之上。这里存放着衍玑一生搜集的源序相关研究记录，有实验过程，有失败教训，也有浩劫爆发之后，先民的反思笔录。
墨衍快步上前，拿起一枚记忆晶块，注入灵力读取。海量信息涌入识海，他越看，神色越是凝重。
“这里记录着先民无数次失败的教训。很多尝试，一旦复刻，足以毁灭星域。绝对不能随意流传出去。”墨衍说道。
衍玑点点头：“我明白。这些卷宗，有瑰宝，也有剧毒。不能直接公之于众。交给源序监察司与万和盟阵道大师共同保管。筛选出可以用来防御、封印源序残迹的知识，危险的实验记录，永久封存，禁止翻阅。”
苏珩同心道韵微微运转，暗中留意衍玑的状态。老者言谈理智，思路清晰，可苏珩隐约捕捉到，老者神魂表层，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灰金色微光，如同蛛丝，缠绕盘旋。
方才那一缕潜藏阵基地底的源序残念，已经悄悄附着在他的神魂之上。力量极弱，不足以瞬间同化，如同慢性毒素，一点点潜移默化。
衍玑自身，尚且没有察觉到异样。
“前辈。”苏珩开口，“可否容许我，帮你查验神魂。方才阵机室地底，似乎有残存的微弱浊气，或许沾染到你的身上。”
衍玑微微一怔，并未拒绝：“也好。经历漫长沉眠，又刚刚运转巨型大阵，我的确时常感觉心神昏沉。”
苏珩伸出手掌，柔和的同心白光，缓缓笼罩衍玑身躯。白光探入老者识海。
果然，那一缕几乎难以察觉的源序残念，正缠在老者神魂边缘，无声低语，一点点侵蚀。残念力量太弱小，衍玑活了漫长岁月，道心坚固，短时间不会被同化，可放任不管，日积月累，后果不堪设想。
“果真有残念寄生。”苏珩神色微变，“它力量不强，但是藏得十分隐蔽。”
风遥立刻上前：“我来施展清心驱咒术，配合静魂玉，把这一缕残念驱逐出去。”
风遥受过浊气侵蚀，对于祛除这类神魂寄生，经验最为丰富。他双手结印，清冷灵光笼罩衍玑。
可就在驱咒术灵光刚刚接触到那一缕残念的瞬间。
那丝灰金色残念，骤然爆发。它没有选择同化衍玑，直接自我引爆！
轰！
微小却尖锐的神魂冲击，在衍玑识海炸开。
衍玑身躯猛地一颤，双眼瞬间失神，脑海之中，涌入无数源序的偏执念头。那一缕残念自爆，不是为了杀死众人，而是为了把先民时代源序的那套“归于安宁”的偏执理念，强行烙印进衍玑的意识。
“世间纷争不止……唯有归于统一，方能永无苦痛……”衍玑双目浑浊，低声喃喃。
“不好！”云翎瞬间拔剑，青岚剑光护住众人识海，抵挡四散的神魂冲击。
“他不是被浊气魔物同化，是理念被篡改！”墨衍高声喊道，“残念自爆，污染了他的思想，不是肉体侵染！”
衍玑抬起头，原本温和的目光，已经变得偏执。他没有化为灰金色魔物，肉身依旧是先民老者模样，可内心的想法，已经被扭曲。
“我本想唤醒隐患，让后世清理。可我看见了。”衍玑望向五人，声音平静却带着固执，“万族彼此纷争，欲望不绝。就算封印全部源序残迹，只要生灵的欲望冲突还在，新的浩劫，迟早还会诞生。单纯封印残迹，治标不治本。”
“真正的解脱，是万物归于同一秩序。”
石岿踏前一步，双拳灵光迸发：“你被残念蛊惑了！那是源序的偏执！我们浴血奋战，换来各族自由共存，不是要全部归于同一！”
衍玑轻轻摇头，身形向后飘退，退向藏书密室出口，朝着阵机室方向退去。
“共鸣大阵，只是第一层。这座星体阵基，还有第二重模式。不是唤醒残迹，而是编织一张秩序之网，笼罩整片碎雾星云。”
“我本不愿动用。可如今看来，唯有如此，才能终结争斗。”
说完，老者转身，化作一道流光，飞速冲回顶层阵机室。
“拦住他！”苏珩高声喝令。
五人立刻追了上去。
第二节 阵机室对峙，一念之差
众人一路疾驰，冲回顶层阵机室。
衍玑已经站在巨大阵机前方，双手飞快在符文操作台舞动。一枚枚古老符文接连亮起，整颗星球大地之上，原本已经黯淡的巨型阵纹沟壑，再一次重新发光。
这一次，不再是向外唤醒残迹的共鸣波纹。
一层巨大半透明的光膜，在星球上空缓缓成型，光膜飞快向外扩张，向着整片碎雾星云铺展。这是秩序束缚之网。一旦完全铺开，星云之内所有生灵的神魂，都会被阵网潜移默化改造，消弭争斗欲望，强行归于统一秩序。
不会立刻杀人，不会化为魔物，却是剥夺生灵自主思想的牢笼。
“停下！”苏珩同心道韵全力铺开，万千白光冲击阵机，想要打断衍玑施法。
白色道韵撞上阵机外层先民守护光罩，激起层层涟漪。阵机自带古老防护，短时间之内，同心道韵无法突破。
云翎青岚剑出鞘，凌厉青色剑光劈砍光罩。剑光斩在光罩之上，激起漫天火花，光罩剧烈晃动，却没有破碎。
“这套守护，是先民留给阵机的最高防御。衍玑身为阵机授权者，我们外部很难强行攻破！”墨衍快速分析，“想要停止大阵，要么衍玑主动收手，要么，进入阵机内部，破坏核心枢纽！”
衍玑一边操控阵机，淡淡开口，声音带着悲悯：“我并非作恶。我见过先民时代血流成河。我只是想要，让星云之内，不再有厮杀苦痛。”
“用剥夺自由换来安宁，那不是安宁，是牢笼！”苏珩高声反驳，“同心大道，万族各自保有本心，彼此包容守望，那才是真正的和平。不是强行抹除所有不同，归于单一意志！”
衍玑动作微微一顿，内心深处，原本自我的意识，还在和残念带来的偏执理念相互拉扯。他没有彻底迷失，还保留一部分本心。
这是唯一的机会。
“墨衍，有没有办法，从内部沟通，唤醒他原本的心智？”苏珩转头喊道。
墨衍目光飞速扫过阵机符文线路，快速推演：“阵机有一条神魂接驳通道。可以将一人神魂，送入阵机内部，直面衍玑的意识。肉身无法进入，神魂前往，风险极高。一旦衍玑彻底偏执，神魂会被困在阵机之中。”
“我去。”苏珩没有丝毫犹豫，“我修同心大道，擅长共情万灵，最适合做这件事。”
“苏珩，危险！”风遥急忙劝阻。
“没有别的选择。”苏珩目光坚定，“若是任由秩序光网铺满星云，亿万生灵，会失去自主本心。”
墨衍立刻找准阵机侧面一处隐秘神魂接口，飞快调整符文：“通道我打开，时间有限！我们在外，全力轰击防护光罩，为你争取时间！一旦事态不对，立刻撤回神魂！”
“好。”
苏珩盘膝坐下，双目闭合。肉身留在原地，一缕璀璨白色神魂，顺着符文通道，冲入阵机深邃的意识空间。
阵机外部，云翎、风遥、石岿、墨衍四人，全力催动力量，疯狂轰击先民守护光罩。剑光、拳劲、术法灵光如同暴雨，不断砸在光罩之上，光罩裂痕，一点点蔓延开来。
而阵机内部，无边灰白的意识空间之中。苏珩的神魂，看见了衍玑。
老者一半心神向往万物安宁，另一半心神，被源序残念的偏执不断侵蚀，两种念头，正在他的识海之内激烈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