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能吞噬万物基因 第520章 浊潮临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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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时日迫近，屏障节节损耗
残流加速之后，留给所有人的时间被大幅压缩。
按照最新推演，核心浊潮残流将会在二十一日之后，抵达环形空间站外围空域。
二十一日，在浩瀚宇宙之中不过弹指一瞬，可对于逐光号使团，还有环形空间站内的域外生灵而言，每一天都如同煎熬。
逐光号的侦测阵列全天候锁定残流，墨衍不间断更新轨迹模型，风遥反复演算屏障消耗的各项数据。环形空间站也全力运转，不断调动储备灵能，持续加固防护屏障。
可灵能储备是有限的。
域外文明亿万年漂泊宇宙，为了维系空间站运转，本就没有海量的富余灵能库存。虽然故土送来的灵晶补足一部分消耗，但残流的消解力场持续向外扩散，源源不断侵蚀屏障。
光幕之上，空间站屏障的能量曲线持续下行。
“现在的消耗速率，比我们最初预估高出两倍有余。”风遥盯着跳动的数据，语气沉重，“即便有灵晶补给，若残流如期抵达，屏障最多只能支撑七日。七日之后，屏障本源灵能耗尽，就会彻底失去抵御能力。”
域外文明传来的韵律讯号愈发焦躁。他们调动空间站全部的能量节点，拼命往屏障灌注灵能，可这就如同往破漏的木桶之中倒水，注入多少，就会被浊潮的消解力量吞噬多少。
“他们已经在动用空间站底层封存的远古灵能储备。”苏珩看着信物晶核传来的信息，“那是他们文明最后的家底，不到灭世危机不会动用。”
主控舱内，众人围聚星轨光幕前，一遍遍复盘所有可行方案。
空间裂隙牵引方案早已被否决，空间法阵依赖灵能，一旦接触浊潮残流，法阵会直接被消解崩坏，还会反过来滋养残流；直接以术法轰击更是绝路，所有修行术法都依托灵能，攻击的力量只会被残流吞噬壮大。
“我们没有直接消灭残流的手段。”云翎缓缓开口，“只能被动防御，依靠屏障硬扛，同时寄希望于虚空乱流再次改变残流航向。可推演显示，接下来二十一日，这片星域不会再有大规模虚空乱流出现。”
希望变得渺茫。
故土的预警讯息早已通过共鸣晶石传回浮空大陆，万族收到危机情报，已经完成全域侦测升级，加固星港防御，储备灵能物资。可故土距离这里亿万光年，没有办法派遣力量驰援，只能持续传递情报，遥遥守望。
虚空学院的少年们，也在故土日夜等候域外传回的消息。青禾、岩朔、汐月守在共鸣晶石台，每一次讯息传来，都牵动着少年们的心。他们能做的，只有埋头钻研灾异卷宗，强化故土后方防线。
遥远的故土，灯火长明；遥远的域外，危机步步紧逼。
第二节 绝境谋变，共振的假想
二十一日转瞬即逝。
残流终于抵达环形空间站外围空域。
原本弥散的暗色雾团，此刻已经凝聚成直径百丈的漆黑漩涡。漩涡缓缓旋转，无边的消解力场向外扩散，周遭星云微粒触碰到漩涡边缘，瞬间失去光泽，虚空游离灵能被疯狂吞噬。
漆黑漩涡撞上空间站外层屏障的瞬间，整座巨型环形空间站剧烈震颤。
暗银色的屏障灵光剧烈摇晃，接触位置的灵光飞速黯淡。屏障的能量曲线断崖式下跌，大量灵能被浊潮残流直接消解吞噬。
“消耗速率暴涨至预估三倍！”风遥失声喊道，“灵晶储备正在快速消耗，按照这个态势，屏障撑不过七日，甚至可能提前溃败！”
环形空间站内部的能量节律彻底陷入紊乱，域外生灵调动一切可用能量，疯狂往屏障输送灵能，可收效甚微。浊潮残流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源源不断吞噬屏障的本源力量。
逐光号主控舱内气氛压抑到极点。
“被动死守，只有死路一条。”苏珩目光望向舷窗外那团漆黑漩涡，“必须找到能够扰动残流的办法。”
墨衍死死盯着侦测光幕，反复比对留存的全部频谱数据。他将寂灭浊潮残流的波动频谱，和故土记录的源序浊浪频谱，并排陈列在光幕之上。
两种灾异的频谱整体截然不同：源序浊浪狂暴汹涌，是同化万物的震荡；寂灭浊潮死寂冰冷，是消解灵能的沉郁。可当墨衍把频谱做低频波段叠加处理之后，一个惊人的现象浮现。
在极低频的某一个波段，两套灾异频谱，出现了完全重合的共振点。
“共振频段！”墨衍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源序浊浪与寂灭浊潮，竟然存在共同的共振频率！如果我们发射同频的高强度干扰脉冲，或许可以扰乱残流内部结构，破坏它的稳定。”
众人纷纷围上前，凝视光幕上的频谱曲线。
云翎冷静追问：“风险是什么？”
“风险极大。”墨衍如实回答，“第一，我们只是推演得出共振点，没有实际验证，脉冲有可能完全无效。第二，干扰脉冲本身属于灵能讯号，寂灭浊潮可以吞噬灵能，万一脉冲非但不能扰乱它，反而成为它的养料，残流会变得更加强大。第三，发射脉冲会大量消耗逐光号自身能量，舰船防护会短暂削弱。”
“这是眼下唯一的突破口。”苏珩沉声说道，“我们可以动用逐光号深空通讯阵列释放脉冲。但这件事，必须告知环形空间站，取得他们的理解。”
苏珩整理完整的推演数据，把共振干扰的构想，连同全部风险，化作韵律讯号传递给环形空间站。
讯号送出之后，空间站陷入长久的沉寂。
域外文明的古老记忆里，寂灭浊潮是不可对抗的天灾。任何主动出击的举动，在他们的认知之中，只会激怒灾异，招致毁灭。他们的讯号之中，充满强烈的抗拒与不安。
苏珩没有强迫对方接受，只是继续传递讯息：“守望者不是坐等灾难降临，而是于绝境之中寻找一线生机。我们不会逼迫你们冒险，所有抉择，依旧由你们自主决定。”
漫长的等待过后，环形空间站传回答复。
域外文明内部经过激烈权衡，最终同意尝试这个计划。不仅如此，他们愿意调动空间站自身的能量阵列，与逐光号远程同步，共同释放干扰脉冲。两股力量叠加，脉冲强度可以成倍提升。
亿万年以来，域外文明第一次，准备主动向寂灭浊潮发起反击。
第三节 双阵合鸣，脉冲反哺浊潮
准备工作紧锣密鼓推进。
墨衍反复校准共振频段，将故土的频谱数据与域外文明的能量体系做适配校正，频段的误差必须控制在万分之一以内，分毫偏差，就会让整个计划彻底落空。
风遥精细调配舰船能量，计算脉冲发射之后，逐光号剩余的防护能量，确保舰船不会陷入无防护的险境。
云翎率领一众随行修士，做好最坏的预案。倘若脉冲计划失败，残流冲破屏障，他们需要尽可能争取时间，保全更多域外生灵。
环形空间站这边，域外文明也在全力调度。空间站环体之上，一道道能量光束升腾而起，交织成巨大的虚空能量网，静待同步发射。
三个时辰，全部准备就绪。
逐光号主控舱内，所有人屏息凝神。
“启动。”苏珩沉声下令。
墨衍按下发射指令。
逐光号深空通讯阵列骤然爆发出耀眼的灵光，一道肉眼不可见的低频干扰脉冲，朝着漆黑的浊潮漩涡激射而出。同一时刻，环形空间站的能量阵列同步释放同频脉冲。两道脉冲在虚空交汇叠加，化作一股磅礴的干扰波，狠狠命中残流核心。
刹那之间，漆黑漩涡猛地一顿，旋转速度骤然放缓。漩涡内部浮现细密的裂纹，仿佛坚冰遭受重击。一股无形的神魂震颤扩散开来，在场所有人脑海都一阵轰鸣，仿佛听见来自虚空深处无声的嘶吼。
“起效了！残流结构在紊乱！”墨衍激动大喊。
光幕上，残流能量频谱剧烈震荡，大量杂乱尖峰不断跳出，漩涡体积开始收缩。环形空间站传来狂喜的能量节律，亿万年的恐惧，在此刻出现一丝裂痕。
可就在众人以为危机即将被压制之时，异变陡生。
残流核心深处，骤然爆发出狂暴的能量波动。那波动的频谱，正是此前残流分裂原点捕捉到的神秘回响，和源序浊浪高度相似。
下一刻，漆黑漩涡猛地膨胀，体积暴涨三倍！
干扰脉冲属于灵能，寂灭浊潮以灵能为食。共振频段不仅没有瓦解残流，反倒成为滋养它的养料。
“糟了！我们错了！”墨衍脸色惨白，“脉冲能量被它吞噬，残流变得更强！”
膨胀后的浊潮残流释放出更加恐怖的消解力场，狠狠撞向空间站防护屏障。
一声沉闷无声的碎裂震荡传遍虚空。
暗银色的屏障灵光轰然崩裂，巨大的裂痕如同蛛网一般蔓延整个屏障，无数灵光碎片四散飞溅，转瞬就被浊潮吞噬殆尽。
屏障，破了。
残流加速之后，留给所有人的时间被大幅压缩。
按照最新推演，核心浊潮残流将会在二十一日之后，抵达环形空间站外围空域。
二十一日，在浩瀚宇宙之中不过弹指一瞬，可对于逐光号使团，还有环形空间站内的域外生灵而言，每一天都如同煎熬。
逐光号的侦测阵列全天候锁定残流，墨衍不间断更新轨迹模型，风遥反复演算屏障消耗的各项数据。环形空间站也全力运转，不断调动储备灵能，持续加固防护屏障。
可灵能储备是有限的。
域外文明亿万年漂泊宇宙，为了维系空间站运转，本就没有海量的富余灵能库存。虽然故土送来的灵晶补足一部分消耗，但残流的消解力场持续向外扩散，源源不断侵蚀屏障。
光幕之上，空间站屏障的能量曲线持续下行。
“现在的消耗速率，比我们最初预估高出两倍有余。”风遥盯着跳动的数据，语气沉重，“即便有灵晶补给，若残流如期抵达，屏障最多只能支撑七日。七日之后，屏障本源灵能耗尽，就会彻底失去抵御能力。”
域外文明传来的韵律讯号愈发焦躁。他们调动空间站全部的能量节点，拼命往屏障灌注灵能，可这就如同往破漏的木桶之中倒水，注入多少，就会被浊潮的消解力量吞噬多少。
“他们已经在动用空间站底层封存的远古灵能储备。”苏珩看着信物晶核传来的信息，“那是他们文明最后的家底，不到灭世危机不会动用。”
主控舱内，众人围聚星轨光幕前，一遍遍复盘所有可行方案。
空间裂隙牵引方案早已被否决，空间法阵依赖灵能，一旦接触浊潮残流，法阵会直接被消解崩坏，还会反过来滋养残流；直接以术法轰击更是绝路，所有修行术法都依托灵能，攻击的力量只会被残流吞噬壮大。
“我们没有直接消灭残流的手段。”云翎缓缓开口，“只能被动防御，依靠屏障硬扛，同时寄希望于虚空乱流再次改变残流航向。可推演显示，接下来二十一日，这片星域不会再有大规模虚空乱流出现。”
希望变得渺茫。
故土的预警讯息早已通过共鸣晶石传回浮空大陆，万族收到危机情报，已经完成全域侦测升级，加固星港防御，储备灵能物资。可故土距离这里亿万光年，没有办法派遣力量驰援，只能持续传递情报，遥遥守望。
虚空学院的少年们，也在故土日夜等候域外传回的消息。青禾、岩朔、汐月守在共鸣晶石台，每一次讯息传来，都牵动着少年们的心。他们能做的，只有埋头钻研灾异卷宗，强化故土后方防线。
遥远的故土，灯火长明；遥远的域外，危机步步紧逼。
第二节 绝境谋变，共振的假想
二十一日转瞬即逝。
残流终于抵达环形空间站外围空域。
原本弥散的暗色雾团，此刻已经凝聚成直径百丈的漆黑漩涡。漩涡缓缓旋转，无边的消解力场向外扩散，周遭星云微粒触碰到漩涡边缘，瞬间失去光泽，虚空游离灵能被疯狂吞噬。
漆黑漩涡撞上空间站外层屏障的瞬间，整座巨型环形空间站剧烈震颤。
暗银色的屏障灵光剧烈摇晃，接触位置的灵光飞速黯淡。屏障的能量曲线断崖式下跌，大量灵能被浊潮残流直接消解吞噬。
“消耗速率暴涨至预估三倍！”风遥失声喊道，“灵晶储备正在快速消耗，按照这个态势，屏障撑不过七日，甚至可能提前溃败！”
环形空间站内部的能量节律彻底陷入紊乱，域外生灵调动一切可用能量，疯狂往屏障输送灵能，可收效甚微。浊潮残流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源源不断吞噬屏障的本源力量。
逐光号主控舱内气氛压抑到极点。
“被动死守，只有死路一条。”苏珩目光望向舷窗外那团漆黑漩涡，“必须找到能够扰动残流的办法。”
墨衍死死盯着侦测光幕，反复比对留存的全部频谱数据。他将寂灭浊潮残流的波动频谱，和故土记录的源序浊浪频谱，并排陈列在光幕之上。
两种灾异的频谱整体截然不同：源序浊浪狂暴汹涌，是同化万物的震荡；寂灭浊潮死寂冰冷，是消解灵能的沉郁。可当墨衍把频谱做低频波段叠加处理之后，一个惊人的现象浮现。
在极低频的某一个波段，两套灾异频谱，出现了完全重合的共振点。
“共振频段！”墨衍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源序浊浪与寂灭浊潮，竟然存在共同的共振频率！如果我们发射同频的高强度干扰脉冲，或许可以扰乱残流内部结构，破坏它的稳定。”
众人纷纷围上前，凝视光幕上的频谱曲线。
云翎冷静追问：“风险是什么？”
“风险极大。”墨衍如实回答，“第一，我们只是推演得出共振点，没有实际验证，脉冲有可能完全无效。第二，干扰脉冲本身属于灵能讯号，寂灭浊潮可以吞噬灵能，万一脉冲非但不能扰乱它，反而成为它的养料，残流会变得更加强大。第三，发射脉冲会大量消耗逐光号自身能量，舰船防护会短暂削弱。”
“这是眼下唯一的突破口。”苏珩沉声说道，“我们可以动用逐光号深空通讯阵列释放脉冲。但这件事，必须告知环形空间站，取得他们的理解。”
苏珩整理完整的推演数据，把共振干扰的构想，连同全部风险，化作韵律讯号传递给环形空间站。
讯号送出之后，空间站陷入长久的沉寂。
域外文明的古老记忆里，寂灭浊潮是不可对抗的天灾。任何主动出击的举动，在他们的认知之中，只会激怒灾异，招致毁灭。他们的讯号之中，充满强烈的抗拒与不安。
苏珩没有强迫对方接受，只是继续传递讯息：“守望者不是坐等灾难降临，而是于绝境之中寻找一线生机。我们不会逼迫你们冒险，所有抉择，依旧由你们自主决定。”
漫长的等待过后，环形空间站传回答复。
域外文明内部经过激烈权衡，最终同意尝试这个计划。不仅如此，他们愿意调动空间站自身的能量阵列，与逐光号远程同步，共同释放干扰脉冲。两股力量叠加，脉冲强度可以成倍提升。
亿万年以来，域外文明第一次，准备主动向寂灭浊潮发起反击。
第三节 双阵合鸣，脉冲反哺浊潮
准备工作紧锣密鼓推进。
墨衍反复校准共振频段，将故土的频谱数据与域外文明的能量体系做适配校正，频段的误差必须控制在万分之一以内，分毫偏差，就会让整个计划彻底落空。
风遥精细调配舰船能量，计算脉冲发射之后，逐光号剩余的防护能量，确保舰船不会陷入无防护的险境。
云翎率领一众随行修士，做好最坏的预案。倘若脉冲计划失败，残流冲破屏障，他们需要尽可能争取时间，保全更多域外生灵。
环形空间站这边，域外文明也在全力调度。空间站环体之上，一道道能量光束升腾而起，交织成巨大的虚空能量网，静待同步发射。
三个时辰，全部准备就绪。
逐光号主控舱内，所有人屏息凝神。
“启动。”苏珩沉声下令。
墨衍按下发射指令。
逐光号深空通讯阵列骤然爆发出耀眼的灵光，一道肉眼不可见的低频干扰脉冲，朝着漆黑的浊潮漩涡激射而出。同一时刻，环形空间站的能量阵列同步释放同频脉冲。两道脉冲在虚空交汇叠加，化作一股磅礴的干扰波，狠狠命中残流核心。
刹那之间，漆黑漩涡猛地一顿，旋转速度骤然放缓。漩涡内部浮现细密的裂纹，仿佛坚冰遭受重击。一股无形的神魂震颤扩散开来，在场所有人脑海都一阵轰鸣，仿佛听见来自虚空深处无声的嘶吼。
“起效了！残流结构在紊乱！”墨衍激动大喊。
光幕上，残流能量频谱剧烈震荡，大量杂乱尖峰不断跳出，漩涡体积开始收缩。环形空间站传来狂喜的能量节律，亿万年的恐惧，在此刻出现一丝裂痕。
可就在众人以为危机即将被压制之时，异变陡生。
残流核心深处，骤然爆发出狂暴的能量波动。那波动的频谱，正是此前残流分裂原点捕捉到的神秘回响，和源序浊浪高度相似。
下一刻，漆黑漩涡猛地膨胀，体积暴涨三倍！
干扰脉冲属于灵能，寂灭浊潮以灵能为食。共振频段不仅没有瓦解残流，反倒成为滋养它的养料。
“糟了！我们错了！”墨衍脸色惨白，“脉冲能量被它吞噬，残流变得更强！”
膨胀后的浊潮残流释放出更加恐怖的消解力场，狠狠撞向空间站防护屏障。
一声沉闷无声的碎裂震荡传遍虚空。
暗银色的屏障灵光轰然崩裂，巨大的裂痕如同蛛网一般蔓延整个屏障，无数灵光碎片四散飞溅，转瞬就被浊潮吞噬殆尽。
屏障，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