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可梦：这个时代以我为名 第209章 敌暗我明，神秘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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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一拜！”
四道声音同时响起。
冷月华、上官御清、离夭夭、叶慈玲分立高台两侧，声线各有不同，却都压着风，稳稳落进每一个人耳底。
没有多余指令。
所有人同时向后撤了半步。
黑色皮鞋、布鞋、军靴的鞋底蹭过青石板，细碎声响拧成同一道，轻得像一声叹息。
下一秒，全场人齐齐俯身。
脊背弯出一致的弧度，黑衣下摆顺着重力垂落，连衣料褶皱的走向都近乎相同。
风卷着白菊的淡香从人群缝隙里钻过去，十秒的光景，花瓣晃了三晃。
众人同时直起身，腰杆绷成一条直线，没人快半拍，也没人慢半分。
“二叩首！”
话音落的瞬间，全场屈膝。
膝盖重重磕在冰凉的青石上，沉闷的声响连成一片，顺着地砖往上漫，钻进裤管，沉得人胸口发闷。
没人垫手，没人缓劲。
三十秒的静默里，只有风扫过纪念墙的轻响。
前排有人指尖死死攥着裤缝，指节泛出青白，指腹蹭过布料的纹路，一下，又一下。
时间一到，所有人齐齐撑着膝盖起身，呼吸的频率都压得相差无几。
“三跪。默哀。”
四个字裹着寒意砸下来。
全场人应声跪倒。
二十秒里，整座广场静得能听见远处老城墙的风鸣，能听见自己胸腔里跳动的声响。
没人抬头，没人出声。
连落在肩头的花瓣，都没人伸手去拂。
起身的那一刻，众人再度垂首，眉眼间压着化不开的沉。
“献花。”
四位大天王的声音再度响起，比先前柔了半分，却依旧郑重。
上官御清与冷月华并肩迈步。
步幅分毫不差，鞋跟落地的声响完全重合，像两道平行的影子，一同走到纪念碑正前方。
屈膝，单膝半跪。
两人同时伸出手，将白菊轻轻放在碑座的正中央。
指尖擦过冰凉的石面，停留半秒，随即收回。
微微低头默哀片刻，两人同时起身，退回原位，动作齐得像镜面倒影。
叶慈玲与离夭夭紧随其后。
上前，屈膝，放花，垂首。
整套动作轻缓平稳，连花瓣都没碰落半片。
“所有人，献花默哀。”
声音顺着风漫开，铺满整片广场。
冷国辰与戴丽君携手上前，在碑前站定，屈膝放下白菊，静静垂首。
人群随即动了起来。
一队接一队，井然有序地走到纪念碑前，放下手中的花，再顺着步道安静步入纪念馆。
平日里身居高位、说一不二的人，此刻都攥着干净的白棉布，半蹲在碑前。
指尖顺着刻进石里的名字慢慢擦过去，擦掉浮尘，擦掉落叶，动作轻得怕惊扰了碑后的人。
有人蹲在浮雕旁，指尖拂过糖摊的纹路，拂过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的发梢，擦得格外仔细。
老人枯瘦的手颤巍巍的，擦过一个名字时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擦。
原先冷得刺骨的空气里，不知什么时候，漫开了一层淡淡的暖意。
不是温度升了。
是一双双认真的手，一声声压着的呼吸，一份份沉在心底的念想，凑到了一起。
冰冷的石碑，好像也跟着暖了半分。
整座纪念馆里，白菊的淡香漫得到处都是。
平日冷硬的石壁、冰凉的地砖，都被这浅淡香气裹着。
近百年的厚重与执念浸在里头，不张扬，却压得人心里发沉。
仪式全部结束，众人重新站定。
冷国辰迈步走到纪念碑正中央，朗声开口。
“金陵的前辈祖宗们，要是真能回来，就好好看看。”
“看看如今金陵的繁华。”
“哪怕回家瞅一眼也好。”
“根在这儿，来年再来，记着地儿，就不会迷路。”
话音落下。
全场人，连同高台之上的四位大天王，同时垂首闭上了眼。
风停了半刻，连檐角垂着的铜铃都没发出半点声响。
整整三分钟，没人动一下。
再睁眼时，众人又静静立了许久，才按着次序，一个接一个有序往外走。
铅灰色的阴云还压在金陵城上空，半点没散。
人们陆续坐上金陵官方安排的黑色轿车，车身一辆接一辆驶离广场，分赴不同方向。
冷国辰与戴丽君走到专车旁，指尖刚碰到车门把手。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鞋底蹭着青石板，快得发慌，一路小跑着冲过来。
“冷爷爷！戴奶奶！”
冷国辰的手顿在门把上。
他和戴丽君一同转过身。
貂斩媚快步冲到跟前，额角沾着细汗，平日里梳得利落的发梢都乱了几缕。
压了整整一上午的慌乱，这会儿终于兜不住，全从眼底冒了出来。
冷国辰和戴丽君都清楚她的性子。
貂斩媚素来稳得像块冰，刀架脖子上都未必变色，更别说在公祭这种庄重场合失了态。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戴丽君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腕。
三人没多言，一同坐进了车里。
车门刚关上，貂斩媚压着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冷爷爷，戴奶奶，卿卿人呢？”
“这一整个上午我都找遍了。”
“整个冷家翻了一圈，连卿卿的影子都没见着。”
貂斩媚指尖攥得发白。
天知道她这一上午熬得有多慌。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天刚亮人就没了踪影。
冷家她能进的地方全翻了个遍，常去的训练室、书房、小院，一处没落下，半个人影都没摸着。
身旁的戴丽君能清晰感觉到她胳膊在微微发颤。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貂斩媚的后背。
“斩媚啊，你别担心。”
“卿卿目前是安全的。”
冷国辰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平稳得很。
“只不过眼下敌暗我明，我们把卿卿暗中保护起来了。”
貂斩媚猛地抬头，眼里全是错愕。
“什么？！”
“敌暗我明？冷爷爷，这到底怎么回事？”
冷国辰没立刻答话。
他眼神沉得厉害，半晌才沉沉叹了一声。
“哎，多事之秋啊。”
“斩媚啊，你还记得七天前那天上午，你和卿卿去看小澈吗？”
时间转回到七天前的那个夜晚。
全府的人都歇下了，只有大堂还亮着一盏灯。
冷国辰坐在主位上，指尖翻着案上的卷宗，纸张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翻到第三页时，他动作忽然顿住。
没有脚步声，没有能量波动。
只有一股极淡的、沾着血腥味的杀伐气，顺着门缝漫了进来。
抬头的瞬间，大堂紧闭的门，悄无声息开了一道缝。
一道人影迈步进来，披风下摆扫过门槛，没发出半点声响。
那人披一件黑底红纹的宽大披风，正心口绣着一个沉狠的“恶”字，针脚凌厉，像蘸着血刻上去的。
里头是一身贴身黑红劲装，肩、肘、腰、膝几处要害覆着哑光软甲，不笨重，每一处都卡在攻防的分寸上，整个人像一把收进鞘的凶刀。
一头利落白短发露在兜帽外。
半张脸扣着红底黑纹的恶鬼面具，只露着冷硬的下颌线，眼底沉得不见底。
一侧腰上别着联盟制式高能激光枪，枪身磨得发亮。
另一侧悬着柄黑鞘长刀，鞘口只缠了一圈红绳。
远攻近杀配齐，站在原地不动，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凶戾。
风从门缝钻进来，掀动披风前襟一角。
冷国辰目光扫过，瞥见衬里整整齐齐嵌着十几枚黑红纹路的精灵球，和衣料底色几乎融为一体，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每一颗都敛着气息，半分能量波动都没漏。
那人站在堂下，没开口，没行礼。
就那么静静站着，周身的杀气压得堂中烛火都晃了晃。
冷国辰指尖按着卷宗，没动。
心里既有几分讶异，也藏着几分欣赏。
太平年月里，这么纯粹的、从尸山血海里熬出来的凌厉气，太少了。
四道声音同时响起。
冷月华、上官御清、离夭夭、叶慈玲分立高台两侧，声线各有不同，却都压着风，稳稳落进每一个人耳底。
没有多余指令。
所有人同时向后撤了半步。
黑色皮鞋、布鞋、军靴的鞋底蹭过青石板，细碎声响拧成同一道，轻得像一声叹息。
下一秒，全场人齐齐俯身。
脊背弯出一致的弧度，黑衣下摆顺着重力垂落，连衣料褶皱的走向都近乎相同。
风卷着白菊的淡香从人群缝隙里钻过去，十秒的光景，花瓣晃了三晃。
众人同时直起身，腰杆绷成一条直线，没人快半拍，也没人慢半分。
“二叩首！”
话音落的瞬间，全场屈膝。
膝盖重重磕在冰凉的青石上，沉闷的声响连成一片，顺着地砖往上漫，钻进裤管，沉得人胸口发闷。
没人垫手，没人缓劲。
三十秒的静默里，只有风扫过纪念墙的轻响。
前排有人指尖死死攥着裤缝，指节泛出青白，指腹蹭过布料的纹路，一下，又一下。
时间一到，所有人齐齐撑着膝盖起身，呼吸的频率都压得相差无几。
“三跪。默哀。”
四个字裹着寒意砸下来。
全场人应声跪倒。
二十秒里，整座广场静得能听见远处老城墙的风鸣，能听见自己胸腔里跳动的声响。
没人抬头，没人出声。
连落在肩头的花瓣，都没人伸手去拂。
起身的那一刻，众人再度垂首，眉眼间压着化不开的沉。
“献花。”
四位大天王的声音再度响起，比先前柔了半分，却依旧郑重。
上官御清与冷月华并肩迈步。
步幅分毫不差，鞋跟落地的声响完全重合，像两道平行的影子，一同走到纪念碑正前方。
屈膝，单膝半跪。
两人同时伸出手，将白菊轻轻放在碑座的正中央。
指尖擦过冰凉的石面，停留半秒，随即收回。
微微低头默哀片刻，两人同时起身，退回原位，动作齐得像镜面倒影。
叶慈玲与离夭夭紧随其后。
上前，屈膝，放花，垂首。
整套动作轻缓平稳，连花瓣都没碰落半片。
“所有人，献花默哀。”
声音顺着风漫开，铺满整片广场。
冷国辰与戴丽君携手上前，在碑前站定，屈膝放下白菊，静静垂首。
人群随即动了起来。
一队接一队，井然有序地走到纪念碑前，放下手中的花，再顺着步道安静步入纪念馆。
平日里身居高位、说一不二的人，此刻都攥着干净的白棉布，半蹲在碑前。
指尖顺着刻进石里的名字慢慢擦过去，擦掉浮尘，擦掉落叶，动作轻得怕惊扰了碑后的人。
有人蹲在浮雕旁，指尖拂过糖摊的纹路，拂过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的发梢，擦得格外仔细。
老人枯瘦的手颤巍巍的，擦过一个名字时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擦。
原先冷得刺骨的空气里，不知什么时候，漫开了一层淡淡的暖意。
不是温度升了。
是一双双认真的手，一声声压着的呼吸，一份份沉在心底的念想，凑到了一起。
冰冷的石碑，好像也跟着暖了半分。
整座纪念馆里，白菊的淡香漫得到处都是。
平日冷硬的石壁、冰凉的地砖，都被这浅淡香气裹着。
近百年的厚重与执念浸在里头，不张扬，却压得人心里发沉。
仪式全部结束，众人重新站定。
冷国辰迈步走到纪念碑正中央，朗声开口。
“金陵的前辈祖宗们，要是真能回来，就好好看看。”
“看看如今金陵的繁华。”
“哪怕回家瞅一眼也好。”
“根在这儿，来年再来，记着地儿，就不会迷路。”
话音落下。
全场人，连同高台之上的四位大天王，同时垂首闭上了眼。
风停了半刻，连檐角垂着的铜铃都没发出半点声响。
整整三分钟，没人动一下。
再睁眼时，众人又静静立了许久，才按着次序，一个接一个有序往外走。
铅灰色的阴云还压在金陵城上空，半点没散。
人们陆续坐上金陵官方安排的黑色轿车，车身一辆接一辆驶离广场，分赴不同方向。
冷国辰与戴丽君走到专车旁，指尖刚碰到车门把手。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鞋底蹭着青石板，快得发慌，一路小跑着冲过来。
“冷爷爷！戴奶奶！”
冷国辰的手顿在门把上。
他和戴丽君一同转过身。
貂斩媚快步冲到跟前，额角沾着细汗，平日里梳得利落的发梢都乱了几缕。
压了整整一上午的慌乱，这会儿终于兜不住，全从眼底冒了出来。
冷国辰和戴丽君都清楚她的性子。
貂斩媚素来稳得像块冰，刀架脖子上都未必变色，更别说在公祭这种庄重场合失了态。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戴丽君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腕。
三人没多言，一同坐进了车里。
车门刚关上，貂斩媚压着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冷爷爷，戴奶奶，卿卿人呢？”
“这一整个上午我都找遍了。”
“整个冷家翻了一圈，连卿卿的影子都没见着。”
貂斩媚指尖攥得发白。
天知道她这一上午熬得有多慌。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天刚亮人就没了踪影。
冷家她能进的地方全翻了个遍，常去的训练室、书房、小院，一处没落下，半个人影都没摸着。
身旁的戴丽君能清晰感觉到她胳膊在微微发颤。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貂斩媚的后背。
“斩媚啊，你别担心。”
“卿卿目前是安全的。”
冷国辰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平稳得很。
“只不过眼下敌暗我明，我们把卿卿暗中保护起来了。”
貂斩媚猛地抬头，眼里全是错愕。
“什么？！”
“敌暗我明？冷爷爷，这到底怎么回事？”
冷国辰没立刻答话。
他眼神沉得厉害，半晌才沉沉叹了一声。
“哎，多事之秋啊。”
“斩媚啊，你还记得七天前那天上午，你和卿卿去看小澈吗？”
时间转回到七天前的那个夜晚。
全府的人都歇下了，只有大堂还亮着一盏灯。
冷国辰坐在主位上，指尖翻着案上的卷宗，纸张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翻到第三页时，他动作忽然顿住。
没有脚步声，没有能量波动。
只有一股极淡的、沾着血腥味的杀伐气，顺着门缝漫了进来。
抬头的瞬间，大堂紧闭的门，悄无声息开了一道缝。
一道人影迈步进来，披风下摆扫过门槛，没发出半点声响。
那人披一件黑底红纹的宽大披风，正心口绣着一个沉狠的“恶”字，针脚凌厉，像蘸着血刻上去的。
里头是一身贴身黑红劲装，肩、肘、腰、膝几处要害覆着哑光软甲，不笨重，每一处都卡在攻防的分寸上，整个人像一把收进鞘的凶刀。
一头利落白短发露在兜帽外。
半张脸扣着红底黑纹的恶鬼面具，只露着冷硬的下颌线，眼底沉得不见底。
一侧腰上别着联盟制式高能激光枪，枪身磨得发亮。
另一侧悬着柄黑鞘长刀，鞘口只缠了一圈红绳。
远攻近杀配齐，站在原地不动，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凶戾。
风从门缝钻进来，掀动披风前襟一角。
冷国辰目光扫过，瞥见衬里整整齐齐嵌着十几枚黑红纹路的精灵球，和衣料底色几乎融为一体，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每一颗都敛着气息，半分能量波动都没漏。
那人站在堂下，没开口，没行礼。
就那么静静站着，周身的杀气压得堂中烛火都晃了晃。
冷国辰指尖按着卷宗，没动。
心里既有几分讶异，也藏着几分欣赏。
太平年月里，这么纯粹的、从尸山血海里熬出来的凌厉气，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