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可梦：这个时代以我为名 第398章 询问进行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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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赌，全村人都清楚。平时上门要债的，凑一块都能绕村子一圈。像他这种人。”
“没道理平白无故笑得那么大声，除非是疯了。所以我才觉得，只能是手里拿到钱了。”
“再说他还在买早餐，往常这人不睡到大中午绝不起床，早餐更是从来不吃。”
这番回答直接封死了乔娜娜和乔立伟顺着往下深挖的路子。两人僵在原地。
心里一阵难堪。本来还以为抓到突破口，到头来什么都捞不到。
“你们两家住得很近，中间就隔了几户人家。你确定夜里睡觉，一点都没听见他家那边的动静？”
乔娜娜不甘心，继续追问。
“我印象里确实没有听见任何动静，昨晚睡得很沉，就是缺觉，脑袋发昏。”
顾争轻轻耸了耸肩。
哦对了，顾大有失踪了。
乔娜娜像是忽然想起一件事，语气随意，有意无意地开口。
“哦？嗯？”
顾争眉梢一挑，面露诧异，随即神色淡然地摇了摇头。
“顾叔失踪了？知道怎么回事吗？不会是有人上门催债，他出去避风头了吧？他以前经常这么干，倒也不奇怪。”
乔娜娜看着他这番反应，心底一阵无奈。
所有村民听到顾大有失踪的消息，几乎都是这个反应。没人会当真以为他出事，第一念头全是欠债跑路。
她索性不再绕弯，直接摊牌。
“顾大有失踪了。他全家妻儿老小惨死在家里，我们询问了其他村民。他的周围两家邻居都说半夜的时候听到过一声惨叫。”
“但都以为是顾大有在打老婆，并没有去多管闲事。而我们也找了另一家，与你家位置与他家相似的一户人家询问过。”
“他也说隐隐约约有听到动静，那为什么到你这里？你却说没有听到呢。”
乔娜娜有理有据地开始分析，随即目光如炬，死死盯在顾争身上。
“拜托。阿 sir，每个人的睡眠质量是不一样的，而且我昨晚还熬了夜，睡得当然沉。要是按照你这个逻辑。”
“许多和我一样大的人还没有宝可梦呢，那为什么我有宝可梦，他们却没有呢？阿 sir，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顾争眉头微挑，迎着乔娜娜的目光直接开口。
这一句顿时搞得乔娜娜原本想要据理力争的语气，一下子噎住。
“噗嗤。”
一旁坐着的李志明没绷住，指缝死死捂着嘴，细碎的憋笑声忍不住漏出来。
这声笑简直是火上浇油。
乔娜娜和乔立伟脸色瞬间铁青，两道凶狠的目光狠狠剐向李志明。
对面的赵云峰五人对视一眼，神色都透着几分古怪。
顾争这小子，嘴什么时候这么利索了？
不过怼得是真解气！
几人心里暗自爽快，纷纷双臂环胸，静静看戏。
反观乔娜娜二人，已然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们根本接不住顾争的逻辑，总不能强行规定别人必须听见动静吧？
此时此刻，两人在对峙里彻底落入下风。
可越是顾争淡定从容、滴水不漏，二人心底的怀疑就越深。
他们本就不是纯粹秉公办案，私心极重，打定主意要咬着顾争不放。
乔立伟轻咳两声，压下脸上的窘迫，把纸笔随手递给乔娜娜，打算换个问题重新突破。
“你家和顾大友家关系怎么样？”
“就普通邻里关系，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顾争语气随意，神色坦荡。
“哦？普通？”
乔立伟眉峰一挑，语气带着浓浓的质疑。
“六年前，你家和顾大友因为宅基地占地，闹得沸沸扬扬。”
“最后是福米村村委会和镇上工作人员出面调解，两家对半分地，这事才压下去。”
“我可听说，当时矛盾激化，差点闹出人命。你现在跟我说，只是普通邻里关系？”
“哦，还有这事？我那时候才十岁上下，你拿这个问我，我怎么接？多少年的老黄历了，你不说我根本不清楚。”
顾争挑了挑眉，神色松松散散，语气漫不经心。
“反正在我的印象里，两家关系就是一般。至少到现在为止，我没听说我们两家闹出过人命。”
“可他家现在，已经出人命了。”
乔立伟音量往下压了压，分量却重了一截。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做的，谁干的你们找谁去。”
顾争不退不让，声音抬了起来。
空气一瞬间僵住。
李志明把头埋得更低，打定主意一言不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不能掺和进去，免得让江北天高这几位会长对他生出看法。
砰砰砰。
指节叩击桌面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
乔娜娜、乔立伟同时望过去。
“注意你们的态度。顾争目前不是嫌疑人，你们只是例行问话。想往深了查，拿出证据。”
“是，我们明白。”
乔娜娜嘴上顺着话应着，胸腔里堵着一团闷气。
他俩出身乔家，在江北地界，除了余家以外，谁不给他们乔家面子。
要不是面前这几位是江北联盟的会长，就等几人下班回家，指定没他们好果子吃。
这话在二人心底翻来覆去，憋着一股恶气。
乔娜娜长长吐了一口气，把笔录本和笔收拢合上。
“顾争，你的家人呢？我们去你家里走访的时候，屋里是空的，你的家人不在家。”
突然间乔娜娜没头没尾抛出这么一句。
顾争的刘海垂下来盖住眉眼，被阴影裹住的眼底，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剩下大片眼白空荡荡的。这一瞬的眼神阴冷瘆人，像是半夜在街上撞见，能直接吓得人腿发软。
转瞬之间，他抬了抬脸，神色又恢复如常，脸上浮起一层疑惑。
“前阵子爷爷奶奶大病刚好，家里人带着他们出去旅游了。我回家的时候桌上留了字条写了这事。”
“你们问这个干什么？跟案子有关系？”
“哦，没别的，随便问问。”
乔娜娜嘴角扯出笑意，看着和善温和。
“就是赶得也太巧了，顾大友家刚出命案，你家里人偏偏全都出门了。我记得你家条件一直不算宽裕，哪儿来的钱出去旅游？”
单看这副笑脸，任谁都会觉得是耐心和善的警务人员。
要是没见识过她刚才步步紧逼的样子，真容易以为她是踏实办事的警员。
“警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大友家出事是昨晚，我家人很早就动身出去了，两件事根本扯不到一块。再说我已经是训练家。”
“赚钱的路子不少，我家里的事，就不用你费心了。”
顾争情绪有些烦躁，眉眼中带上不悦，但其余表现都很正常。
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这是此刻乔娜娜与乔立伟观察许久后脑海中的想法。
他俩看不见桌下的动静。隔着鞋底，顾争的脚趾正反复用力蹭着袜子。
布料已经磨破，皮肉上磨出的血泡，一阵阵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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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和顾大友家关系怎么样？”
“就普通邻里关系，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顾争语气随意，神色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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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家现在，已经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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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这是此刻乔娜娜与乔立伟观察许久后脑海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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