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仙界都想我开课 第849章 三战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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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九章：三战全胜
不死血泉入库的第二天，陈建国在管理局会议室召开了一场总结会。
参会的人不多，我、苏晓、小李、顾临渊，再加上陈建国自己和两位分管后勤的副局长。会议室的投影屏幕上滚动着过去两周的战报数据，红绿交错的曲线图看起来像一份股市行情报告，只不过标的物不是股票，而是地球文明的存亡概率。
“第一战，太平洋上空对妖界，胜。”陈建国用激光笔点了一下屏幕左上角的绿色标记，“妖界大军撤退后，我方通过文化输出渠道建立了初步外交联系。妖界现任统帅白泽，对我们的综艺节目表现出浓厚兴趣，已通过反向穿越通道递交了正式访问申请。”
“第二战，网络空间对魔域，胜。”激光笔移到中间，“小忆的防御系统成功抵御了所有心魔攻击，魔域方面损失了大约三成的低级心魔。据顾临渊提供的情报，魔域内部因此产生了严重分歧——主战派和主和派已经在魔宫里打起来了。”
顾临渊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主和派的领袖是我的老熟人。他已经托人带话过来，说想找个机会跟地球方面谈谈‘文化交流合作’的事。我建议答应他。”
陈建国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说：“第三战，法律战对血海界，胜。高维法庭的判决已经生效，血海界的赔偿物资正在陆续到位。除了已经入库的三万箱不死血泉之外，他们还承诺在未来三个月内交付第二批赔偿——包括一批血海界特有的炼器材料和技术文献。”
“技术文献？”小李的眼睛亮了，“什么级别的？”
“据林深说，大概相当于血海界中级宗门的核心传承水平。”陈建国顿了顿，“换算成地球的科技等级，差不多能让我们在生物医学和材料科学领域往前跳个二十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小李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差点撞到天花板上的吊灯。苏晓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就连一向淡定的顾临渊，都端起面前的茶杯，做了一个无声的“干杯”动作。
只有我坐在角落里，看着投影屏幕上那个大大的“胜”字，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三战全胜。
听起来很完美，对吧？
但问题是，这三场胜利，没有一场是靠硬碰硬的实力赢下来的。
第一战靠的是妖兵追星，第二战靠的是小忆的算力和顾临渊的内应，第三战靠的是林深在法律条文上的钻空子。换句话说，地球文明能撑到今天，靠的全是运气、巧合、以及对手的轻敌。
如果下一次，敌人不再给我们钻空子的机会呢？
如果妖界换了统帅，魔域平息了内乱，血海界找到了法律条文的漏洞反诉我们呢？
我们还能赢吗？
“林晚？”苏晓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来，发现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在想……”我斟酌了一下措辞，“这三场胜利之后，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陈建国皱了皱眉，“当然是趁热打铁，巩固战果。我已经让外交部起草了一份《跨文明友好合作框架协议》，打算在月底之前跟青云界、幽冥界和佛国先签下来。只要这三个世界站稳了立场，剩下的那些小世界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协议没问题。”我说，“但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站起来，走到投影屏幕前，指着那张世界地图——不对，现在应该叫“三千世界地图”了。
“我们现在打赢了三场仗，拿到了不死血泉，建立了文化输出渠道，跟几个主要世界搭上了线。看起来很美好，对吧？”我转过身，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们所有的胜利，都是建立在‘别人不想认真打’的前提下的。”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去。
“妖界退兵，是因为士兵临阵倒戈要签名，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强。魔域溃败，是因为内部本来就有矛盾，不是因为我们网络防御有多厉害。血海界赔款，是因为林深钻了高维法律的空子，不是因为我们真的有资格跟他们平起平坐。”我一口气说完，然后停下来，喘了口气，“我们现在就像是一个小孩，手里拿着一把玩具枪，对着三个大人比划了几下，大人觉得好玩就没跟我们计较。但如果有一天，大人不想玩了呢？”
没有人说话。
沉默了大概十秒钟之后，顾临渊第一个打破了僵局：“你说得对。”
他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表情难得地严肃起来：“我在幽冥界活了八百多年，见过太多像地球这样的文明——靠着小聪明和运气躲过几次危机，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然后呢？然后他们就消失了。不是被灭掉的，是被自己蠢死的。”
“那你有什么建议？”陈建国问。
顾临渊想了想，说：“两条路。第一条，赶紧抱大腿。找一个大世界当靠山，付出一定的代价换取保护。青云界和幽冥界都可以考虑，代价无非是割让一部分文化资源或者开放更多的穿越名额。”
“第二条呢？”小李追问。
“第二条。”顾临渊看了我一眼，“让自己变成大腿。”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说法还挺接地气的。”
“在地球待久了，难免会被你们传染。”顾临渊耸了耸肩，“不过我说的是认真的。地球有一样东西是三千世界都没有的——创造力。你们的艺术、科技、娱乐、甚至是做饭的方式，都充满了其他世界难以理解的想象力。这种东西不能当饭吃，但关键时刻，它能救命。”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
“陈局，协议照签，外交照搞。但我有个额外的请求。”
“你说。”
“我想开一门新课。”
陈建国挑了挑眉：“什么课？”
我看着投影屏幕上那张三千世界地图，缓缓说出了四个字：
“《文明自救指南》。”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但这一次，安静的意味完全不同了。
不死血泉入库的第二天，陈建国在管理局会议室召开了一场总结会。
参会的人不多，我、苏晓、小李、顾临渊，再加上陈建国自己和两位分管后勤的副局长。会议室的投影屏幕上滚动着过去两周的战报数据，红绿交错的曲线图看起来像一份股市行情报告，只不过标的物不是股票，而是地球文明的存亡概率。
“第一战，太平洋上空对妖界，胜。”陈建国用激光笔点了一下屏幕左上角的绿色标记，“妖界大军撤退后，我方通过文化输出渠道建立了初步外交联系。妖界现任统帅白泽，对我们的综艺节目表现出浓厚兴趣，已通过反向穿越通道递交了正式访问申请。”
“第二战，网络空间对魔域，胜。”激光笔移到中间，“小忆的防御系统成功抵御了所有心魔攻击，魔域方面损失了大约三成的低级心魔。据顾临渊提供的情报，魔域内部因此产生了严重分歧——主战派和主和派已经在魔宫里打起来了。”
顾临渊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主和派的领袖是我的老熟人。他已经托人带话过来，说想找个机会跟地球方面谈谈‘文化交流合作’的事。我建议答应他。”
陈建国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说：“第三战，法律战对血海界，胜。高维法庭的判决已经生效，血海界的赔偿物资正在陆续到位。除了已经入库的三万箱不死血泉之外，他们还承诺在未来三个月内交付第二批赔偿——包括一批血海界特有的炼器材料和技术文献。”
“技术文献？”小李的眼睛亮了，“什么级别的？”
“据林深说，大概相当于血海界中级宗门的核心传承水平。”陈建国顿了顿，“换算成地球的科技等级，差不多能让我们在生物医学和材料科学领域往前跳个二十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小李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差点撞到天花板上的吊灯。苏晓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就连一向淡定的顾临渊，都端起面前的茶杯，做了一个无声的“干杯”动作。
只有我坐在角落里，看着投影屏幕上那个大大的“胜”字，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三战全胜。
听起来很完美，对吧？
但问题是，这三场胜利，没有一场是靠硬碰硬的实力赢下来的。
第一战靠的是妖兵追星，第二战靠的是小忆的算力和顾临渊的内应，第三战靠的是林深在法律条文上的钻空子。换句话说，地球文明能撑到今天，靠的全是运气、巧合、以及对手的轻敌。
如果下一次，敌人不再给我们钻空子的机会呢？
如果妖界换了统帅，魔域平息了内乱，血海界找到了法律条文的漏洞反诉我们呢？
我们还能赢吗？
“林晚？”苏晓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来，发现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在想……”我斟酌了一下措辞，“这三场胜利之后，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陈建国皱了皱眉，“当然是趁热打铁，巩固战果。我已经让外交部起草了一份《跨文明友好合作框架协议》，打算在月底之前跟青云界、幽冥界和佛国先签下来。只要这三个世界站稳了立场，剩下的那些小世界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协议没问题。”我说，“但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站起来，走到投影屏幕前，指着那张世界地图——不对，现在应该叫“三千世界地图”了。
“我们现在打赢了三场仗，拿到了不死血泉，建立了文化输出渠道，跟几个主要世界搭上了线。看起来很美好，对吧？”我转过身，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们所有的胜利，都是建立在‘别人不想认真打’的前提下的。”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去。
“妖界退兵，是因为士兵临阵倒戈要签名，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强。魔域溃败，是因为内部本来就有矛盾，不是因为我们网络防御有多厉害。血海界赔款，是因为林深钻了高维法律的空子，不是因为我们真的有资格跟他们平起平坐。”我一口气说完，然后停下来，喘了口气，“我们现在就像是一个小孩，手里拿着一把玩具枪，对着三个大人比划了几下，大人觉得好玩就没跟我们计较。但如果有一天，大人不想玩了呢？”
没有人说话。
沉默了大概十秒钟之后，顾临渊第一个打破了僵局：“你说得对。”
他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表情难得地严肃起来：“我在幽冥界活了八百多年，见过太多像地球这样的文明——靠着小聪明和运气躲过几次危机，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然后呢？然后他们就消失了。不是被灭掉的，是被自己蠢死的。”
“那你有什么建议？”陈建国问。
顾临渊想了想，说：“两条路。第一条，赶紧抱大腿。找一个大世界当靠山，付出一定的代价换取保护。青云界和幽冥界都可以考虑，代价无非是割让一部分文化资源或者开放更多的穿越名额。”
“第二条呢？”小李追问。
“第二条。”顾临渊看了我一眼，“让自己变成大腿。”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说法还挺接地气的。”
“在地球待久了，难免会被你们传染。”顾临渊耸了耸肩，“不过我说的是认真的。地球有一样东西是三千世界都没有的——创造力。你们的艺术、科技、娱乐、甚至是做饭的方式，都充满了其他世界难以理解的想象力。这种东西不能当饭吃，但关键时刻，它能救命。”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
“陈局，协议照签，外交照搞。但我有个额外的请求。”
“你说。”
“我想开一门新课。”
陈建国挑了挑眉：“什么课？”
我看着投影屏幕上那张三千世界地图，缓缓说出了四个字：
“《文明自救指南》。”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但这一次，安静的意味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