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仙界都想我开课 第857章 所有地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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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七章：所有地球人
林深走后，我在天台上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夜色彻底笼罩了城市，海面上看不到一丝光亮，只有远处港口的灯塔每隔几秒扫过一道白光。十一月的夜风带着咸湿的海腥味，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但我没有动，就那么坐在长椅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件事。
我是灵气源头的守护者转世。
这个身份比“青云宗天才小师妹”沉重太多了。小师妹只是一个过去的我，一个可以在回忆里安放的角色。但守护者不一样——它是责任，是使命，是整个三千世界的生死存亡。
而我，一个连实战都不会的图书管理员，要怎么承担起这种东西？
手机响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是苏晓打来的。
“喂？”
“你在哪儿？”苏晓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着急，“我去你办公室找你，没人。打你宿舍电话也没人接。”
“在天台。”
“哪个天台？”
“学院教学楼的天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苏晓说：“你别动，我过来。”
不到五分钟，天台的铁门就被推开了。苏晓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两罐啤酒，大步走了过来。她把其中一罐塞到我手里，然后在我旁边坐下，咔的一声拉开了自己那罐。
“喝吧。”她说，“喝完再说。”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啤酒罐，拉开拉环，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带着微微的苦涩。
我们俩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安静地喝着啤酒。海风从远处吹来，把苏晓的短发吹得有些凌乱，但她毫不在意。
一罐啤酒见底之后，苏晓把空罐子捏扁，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转头看着我。
“说吧，出什么事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林深告诉我的话，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灵气源头的守护者。降维转生。青云宗的修炼生涯。清玄真人的委托。以及那个最终的选择——回到高维空间，花三千年修复源头，然后永远失去作为“林晚”的一切。
苏晓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她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让我完全没想到的话。
“所以，所有地球人都是修仙界转生过来的？”
我愣了一下：“这是重点吗？”
“当然是重点。”苏晓的表情非常认真，“你说三千世界的修士把灵魂转生到了地球，那岂不是说，我前世也是个修士？而且还挺厉害的那种？”
“……你关注的点真的很奇怪。”
“我这叫抓大放小。”苏晓理直气壮地说，“你那个‘守护者’的身份，我早就猜到你没那么简单了。但这个‘全体转生’的消息，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地球上每一个人，都可能曾经是你的同门、你的对手、你的朋友、你的仇人。”苏晓说，“走在街上的路人甲，可能是某个世界的剑圣转世。楼下卖煎饼的大爷，可能是曾经的魔教长老。隔壁办公室天天摸鱼的同事，搞不好前世是个仙尊。”
我被她的描述逗得嘴角抽了一下：“你这个说法也太夸张了。”
“一点都不夸张。”苏晓认真地看着我，“你想想，如果所有人都曾经是修士，那他们的性格、天赋、爱好，是不是都能找到前世的影子？为什么有些人天生就会画画？为什么有些人一碰乐器就能上手？为什么有些人看到剑就走不动路？这都是刻在灵魂里的记忆啊。”
她说得有道理，但我现在实在没心情讨论这个。
“苏晓，我现在面临的是一个选择。”我把话题拉回来，“要么回高维空间，花三千年修复灵气源头，然后失去所有记忆和人格，成为那个古老的守护者意识的一部分。要么留在地球，看着三千世界在五百年内逐渐枯竭，所有穿越通道永久关闭，修仙文明从此成为历史。”
“听起来确实很难选。”苏晓点了点头，“那你倾向于哪一个？”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我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夜空，“一方面，我觉得我应该回去。毕竟那是我的责任，而且如果不回去，三千世界的亿万生灵都会受到影响。另一方面，我又舍不得这里。自在学院才刚刚走上正轨，学生们还在等着我上课，大使的工作也刚开始……”
“还有呢？”
“还有什么？”
“你还没说你舍不得的人。”苏晓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很认真。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晓替我补完了后半句：“你舍不得我，舍不得顾临渊，舍不得陈局长，舍不得小李，舍不得那些叫你‘林老师’的学生们。对不对？”
我没有否认。
“这就对了。”苏晓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如果你毫不犹豫地说要走，那我反而会觉得你不对劲。舍不得才是正常的，说明你真的在这里扎了根。”
“那我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苏晓耸耸肩，“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得自己做决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不管你选什么，我都支持你。如果你想留下来，我陪你继续经营自在学院。如果你想回去……我也会好好跟你告别的。”
我的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谢谢你，苏晓。”
“谢什么谢。”苏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吧，下去吧。天台风大，别感冒了。”
我也站了起来，跟着她往铁门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苏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前世记忆完全恢复了，你会变成什么样？”
苏晓的脚步顿了一下。
“想过。”她说，“我梦到过一些片段。那个叫苏晚晴的剑修，她杀过很多人，手上沾满了血。她冷血、果断、从不留情。跟我完全不一样。”
“那你害怕吗？”
“以前害怕。”苏晓回过头，对我笑了笑，“但现在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不管前世的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一世的我，是林晚的朋友。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她说完这句话，推开铁门，走进了楼道。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勇气。
也许，不管选择哪条路，我都不需要一个人走。
林深走后，我在天台上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夜色彻底笼罩了城市，海面上看不到一丝光亮，只有远处港口的灯塔每隔几秒扫过一道白光。十一月的夜风带着咸湿的海腥味，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但我没有动，就那么坐在长椅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件事。
我是灵气源头的守护者转世。
这个身份比“青云宗天才小师妹”沉重太多了。小师妹只是一个过去的我，一个可以在回忆里安放的角色。但守护者不一样——它是责任，是使命，是整个三千世界的生死存亡。
而我，一个连实战都不会的图书管理员，要怎么承担起这种东西？
手机响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是苏晓打来的。
“喂？”
“你在哪儿？”苏晓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着急，“我去你办公室找你，没人。打你宿舍电话也没人接。”
“在天台。”
“哪个天台？”
“学院教学楼的天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苏晓说：“你别动，我过来。”
不到五分钟，天台的铁门就被推开了。苏晓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两罐啤酒，大步走了过来。她把其中一罐塞到我手里，然后在我旁边坐下，咔的一声拉开了自己那罐。
“喝吧。”她说，“喝完再说。”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啤酒罐，拉开拉环，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带着微微的苦涩。
我们俩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安静地喝着啤酒。海风从远处吹来，把苏晓的短发吹得有些凌乱，但她毫不在意。
一罐啤酒见底之后，苏晓把空罐子捏扁，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转头看着我。
“说吧，出什么事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林深告诉我的话，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灵气源头的守护者。降维转生。青云宗的修炼生涯。清玄真人的委托。以及那个最终的选择——回到高维空间，花三千年修复源头，然后永远失去作为“林晚”的一切。
苏晓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她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让我完全没想到的话。
“所以，所有地球人都是修仙界转生过来的？”
我愣了一下：“这是重点吗？”
“当然是重点。”苏晓的表情非常认真，“你说三千世界的修士把灵魂转生到了地球，那岂不是说，我前世也是个修士？而且还挺厉害的那种？”
“……你关注的点真的很奇怪。”
“我这叫抓大放小。”苏晓理直气壮地说，“你那个‘守护者’的身份，我早就猜到你没那么简单了。但这个‘全体转生’的消息，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地球上每一个人，都可能曾经是你的同门、你的对手、你的朋友、你的仇人。”苏晓说，“走在街上的路人甲，可能是某个世界的剑圣转世。楼下卖煎饼的大爷，可能是曾经的魔教长老。隔壁办公室天天摸鱼的同事，搞不好前世是个仙尊。”
我被她的描述逗得嘴角抽了一下：“你这个说法也太夸张了。”
“一点都不夸张。”苏晓认真地看着我，“你想想，如果所有人都曾经是修士，那他们的性格、天赋、爱好，是不是都能找到前世的影子？为什么有些人天生就会画画？为什么有些人一碰乐器就能上手？为什么有些人看到剑就走不动路？这都是刻在灵魂里的记忆啊。”
她说得有道理，但我现在实在没心情讨论这个。
“苏晓，我现在面临的是一个选择。”我把话题拉回来，“要么回高维空间，花三千年修复灵气源头，然后失去所有记忆和人格，成为那个古老的守护者意识的一部分。要么留在地球，看着三千世界在五百年内逐渐枯竭，所有穿越通道永久关闭，修仙文明从此成为历史。”
“听起来确实很难选。”苏晓点了点头，“那你倾向于哪一个？”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我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夜空，“一方面，我觉得我应该回去。毕竟那是我的责任，而且如果不回去，三千世界的亿万生灵都会受到影响。另一方面，我又舍不得这里。自在学院才刚刚走上正轨，学生们还在等着我上课，大使的工作也刚开始……”
“还有呢？”
“还有什么？”
“你还没说你舍不得的人。”苏晓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很认真。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晓替我补完了后半句：“你舍不得我，舍不得顾临渊，舍不得陈局长，舍不得小李，舍不得那些叫你‘林老师’的学生们。对不对？”
我没有否认。
“这就对了。”苏晓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如果你毫不犹豫地说要走，那我反而会觉得你不对劲。舍不得才是正常的，说明你真的在这里扎了根。”
“那我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苏晓耸耸肩，“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得自己做决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不管你选什么，我都支持你。如果你想留下来，我陪你继续经营自在学院。如果你想回去……我也会好好跟你告别的。”
我的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谢谢你，苏晓。”
“谢什么谢。”苏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吧，下去吧。天台风大，别感冒了。”
我也站了起来，跟着她往铁门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苏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前世记忆完全恢复了，你会变成什么样？”
苏晓的脚步顿了一下。
“想过。”她说，“我梦到过一些片段。那个叫苏晚晴的剑修，她杀过很多人，手上沾满了血。她冷血、果断、从不留情。跟我完全不一样。”
“那你害怕吗？”
“以前害怕。”苏晓回过头，对我笑了笑，“但现在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不管前世的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一世的我，是林晚的朋友。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她说完这句话，推开铁门，走进了楼道。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勇气。
也许，不管选择哪条路，我都不需要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