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仙界都想我开课 第859章 三千世界灵气枯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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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九章：三千世界灵气枯竭时
从林深的研究站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校园里空荡荡的，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十一月的风穿过梧桐大道，卷起满地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我裹紧外套，沿着石板路慢慢往回走，脑子里全是林深刚才说的话。
三千世界灵气枯竭。
这四个字听起来像是某个玄幻小说的背景设定，但从林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却感受到了一种沉甸甸的真实感。他不是在讲故事，他是在陈述一个正在发生的事实——一个比我之前以为的任何事情都要严重得多的事实。
我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分。这个时候大多数人应该都睡了，但我还是拨出了一个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顾临渊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奶茶店的背景音——封口机的咔嚓声和外卖订单的提示音交织在一起，“林老师，这么晚打电话，是要加单吗？”
“你在店里？”
“刚打烊，正在算今天的账。”电话那头传来翻页的声音，“今天卖了四百二十三杯，其中‘幽冥特调’卖得最好，青云宗的游客特别喜欢。我打算下周推出新品，叫‘佛国禅茶’，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你都快成餐饮业大佬了。”我说，“但我找你是有正事。”
“你说。”
“你知道三千世界灵气枯竭这件事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封口机的声音停了，翻页的声音也停了。
然后顾临渊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从哪里听说的？”
“林深告诉我的。”
又是一阵沉默。我能听到顾临渊轻轻叹了口气。
“我本来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你说这件事的。”他说，“但我没想到林深那个家伙嘴这么快。”
“所以你早就知道？”
“不算早。”顾临渊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在幽冥界的时候，只是隐约感觉到灵气在逐年减少。那个时候各大势力的高层都在封锁消息，不让底层修士知道实情。我也是来到地球之后，通过林深那边的数据分析，才确认了这件事。”
“到底有多严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顾临渊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他的声音变得更加郑重。
“三千世界的灵气总量，在过去一万年里下降了百分之六十七。而且下降的速度还在加快——最近一千年，每年减少的比例是以往的十倍。按照林深的模型推算，如果不采取任何措施，大约五百年后，三千世界的灵气将彻底枯竭。”
“五百年……”我喃喃重复。
“对修士来说，五百年并不长。一个元婴期的修士闭关一次就可能是一百年。也就是说，很多现在还活着的高阶修士，将亲眼见证灵气的终结。”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灵气枯竭之后，所有依赖灵气运转的功法都将失效。阵法停止运行，法宝沦为废铁，灵田颗粒无收。低阶修士会因为体内灵气无法补充而逐渐衰弱，高阶修士虽然能多撑一段时间，但也逃不过最终的结局。”顾临渊顿了顿，“最惨的是那些凡人——没有了灵气维持生态平衡，三千世界的自然环境会在短时间内急剧恶化。瘟疫、饥荒、天灾，会接连不断地降临。”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发凉。
“所以，那个穿越实验——那个情感收割计划——就是为了给三千世界续命？”
“对。”顾临渊说，“情感能量是目前发现的唯一可以替代灵气的能源。虽然转换效率不高，但至少能让三千世界苟延残喘下去。实验方——也就是三千世界的大能联盟——他们并不是坏人。他们只是在绝望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但他们欺骗了所有人。”
“他们别无选择。”顾临渊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疲惫，“林晚，你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你是一个统治着亿万生灵的界主，眼看着自己的世界一天天走向死亡，你会怎么做？你会老老实实地告诉大家‘等死吧’，还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寻找出路？”
我沉默了。
因为我发现自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清玄真人要来地球了吧？”顾临渊继续说，“他不是来逼你做选择的。他是来给你提供选项的。你是灵气源头的守护者转世——只有你，有能力修复源头。如果你选择回去，三千世界就有救了。如果你选择留下……”
“就等死？”
“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顾临渊的语气稍微轻松了一点，“林深不是一直在研究‘文化灵气’吗？如果能把这条路走通，就算你不回去，三千世界也能靠地球的文化输出勉强维持。只不过，那是一条更慢、更不确定的路。”
“你希望我怎么选？”
“我希望你按自己的想法选。”顾临渊说，“我是个魔尊，但我现在更是个开奶茶店的。我见过三千世界的腐朽和黑暗，也见过地球的有趣和温暖。我不会劝你牺牲自己去拯救一个你从未真正生活过的世界。但我也不能替你做决定。”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不管你选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毕竟，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品出我奶茶里灵力配比是否完美的人。”
我被他的话逗笑了，心里的沉重感稍稍减轻了一些。
“谢谢你，顾临渊。”
“不客气。对了，明天新品试喝，你来不来？”
“来。”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灯下，抬头看向夜空。
城市的灯光遮蔽了大部分星光，但依稀还能看到几颗明亮的星星在闪烁。那些星星背后，是三千个正在衰亡的世界。每一个世界里，都有数以亿计的生命在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而我的选择，将决定他们的生死。
这个念头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苏晓发来的消息。
“还没睡？我看到你房间里灯没亮。要是睡不着，来我这儿，我煮了面。”
我看着那条消息，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世界上，有人在等我回家吃面。
也许，这就是我舍不得离开的理由。
从林深的研究站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校园里空荡荡的，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十一月的风穿过梧桐大道，卷起满地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我裹紧外套，沿着石板路慢慢往回走，脑子里全是林深刚才说的话。
三千世界灵气枯竭。
这四个字听起来像是某个玄幻小说的背景设定，但从林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却感受到了一种沉甸甸的真实感。他不是在讲故事，他是在陈述一个正在发生的事实——一个比我之前以为的任何事情都要严重得多的事实。
我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分。这个时候大多数人应该都睡了，但我还是拨出了一个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顾临渊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奶茶店的背景音——封口机的咔嚓声和外卖订单的提示音交织在一起，“林老师，这么晚打电话，是要加单吗？”
“你在店里？”
“刚打烊，正在算今天的账。”电话那头传来翻页的声音，“今天卖了四百二十三杯，其中‘幽冥特调’卖得最好，青云宗的游客特别喜欢。我打算下周推出新品，叫‘佛国禅茶’，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你都快成餐饮业大佬了。”我说，“但我找你是有正事。”
“你说。”
“你知道三千世界灵气枯竭这件事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封口机的声音停了，翻页的声音也停了。
然后顾临渊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从哪里听说的？”
“林深告诉我的。”
又是一阵沉默。我能听到顾临渊轻轻叹了口气。
“我本来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你说这件事的。”他说，“但我没想到林深那个家伙嘴这么快。”
“所以你早就知道？”
“不算早。”顾临渊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在幽冥界的时候，只是隐约感觉到灵气在逐年减少。那个时候各大势力的高层都在封锁消息，不让底层修士知道实情。我也是来到地球之后，通过林深那边的数据分析，才确认了这件事。”
“到底有多严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顾临渊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他的声音变得更加郑重。
“三千世界的灵气总量，在过去一万年里下降了百分之六十七。而且下降的速度还在加快——最近一千年，每年减少的比例是以往的十倍。按照林深的模型推算，如果不采取任何措施，大约五百年后，三千世界的灵气将彻底枯竭。”
“五百年……”我喃喃重复。
“对修士来说，五百年并不长。一个元婴期的修士闭关一次就可能是一百年。也就是说，很多现在还活着的高阶修士，将亲眼见证灵气的终结。”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灵气枯竭之后，所有依赖灵气运转的功法都将失效。阵法停止运行，法宝沦为废铁，灵田颗粒无收。低阶修士会因为体内灵气无法补充而逐渐衰弱，高阶修士虽然能多撑一段时间，但也逃不过最终的结局。”顾临渊顿了顿，“最惨的是那些凡人——没有了灵气维持生态平衡，三千世界的自然环境会在短时间内急剧恶化。瘟疫、饥荒、天灾，会接连不断地降临。”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发凉。
“所以，那个穿越实验——那个情感收割计划——就是为了给三千世界续命？”
“对。”顾临渊说，“情感能量是目前发现的唯一可以替代灵气的能源。虽然转换效率不高，但至少能让三千世界苟延残喘下去。实验方——也就是三千世界的大能联盟——他们并不是坏人。他们只是在绝望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但他们欺骗了所有人。”
“他们别无选择。”顾临渊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疲惫，“林晚，你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你是一个统治着亿万生灵的界主，眼看着自己的世界一天天走向死亡，你会怎么做？你会老老实实地告诉大家‘等死吧’，还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寻找出路？”
我沉默了。
因为我发现自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清玄真人要来地球了吧？”顾临渊继续说，“他不是来逼你做选择的。他是来给你提供选项的。你是灵气源头的守护者转世——只有你，有能力修复源头。如果你选择回去，三千世界就有救了。如果你选择留下……”
“就等死？”
“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顾临渊的语气稍微轻松了一点，“林深不是一直在研究‘文化灵气’吗？如果能把这条路走通，就算你不回去，三千世界也能靠地球的文化输出勉强维持。只不过，那是一条更慢、更不确定的路。”
“你希望我怎么选？”
“我希望你按自己的想法选。”顾临渊说，“我是个魔尊，但我现在更是个开奶茶店的。我见过三千世界的腐朽和黑暗，也见过地球的有趣和温暖。我不会劝你牺牲自己去拯救一个你从未真正生活过的世界。但我也不能替你做决定。”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不管你选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毕竟，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品出我奶茶里灵力配比是否完美的人。”
我被他的话逗笑了，心里的沉重感稍稍减轻了一些。
“谢谢你，顾临渊。”
“不客气。对了，明天新品试喝，你来不来？”
“来。”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灯下，抬头看向夜空。
城市的灯光遮蔽了大部分星光，但依稀还能看到几颗明亮的星星在闪烁。那些星星背后，是三千个正在衰亡的世界。每一个世界里，都有数以亿计的生命在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而我的选择，将决定他们的生死。
这个念头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苏晓发来的消息。
“还没睡？我看到你房间里灯没亮。要是睡不着，来我这儿，我煮了面。”
我看着那条消息，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世界上，有人在等我回家吃面。
也许，这就是我舍不得离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