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仙界都想我开课 第861章 这个无灵气但情感丰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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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一章：这个无灵气但情感丰富的世界
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苏晓家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张毛毯。茶几上的面碗已经被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杯温牛奶和一张便签。
“我去上课了。牛奶记得喝。冰箱里有三明治。——苏晓”
我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总算清醒了一些。
昨晚睡得并不好。那些关于三千世界灵气枯竭的信息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每次翻身都能感受到它的重量。但在苏晓家的沙发上，我竟然断断续续地睡了几个小时，大概是身体实在太累了。
我看了看手机，上午九点半。今天周六，没有课。自在学院的周末课程通常由其他讲师代劳，我只在周一、周三、周五有安排。这意味着我有整整两天的时间来处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喝完牛奶，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决定去找林深。
高维文明联络处的大门敞开着，林深正坐在办公桌前吃泡面。他看到我进来，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坐”。
我坐下来，看着他呼噜呼噜地把最后几口面条吃完，然后把泡面盒扔进垃圾桶，用纸巾擦了擦嘴。
“想清楚了？”他问。
“没有。”我说，“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你说所有地球人都是修仙界转生来的，那为什么大家转生之后，会忘记前世的一切？”
林深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因为灵魂承受不住。”他说，“你想一想，一个活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灵魂，突然塞进一个婴儿的身体里，会怎么样？”
“会疯掉？”
“不是疯掉，是会崩溃。婴儿的大脑根本没有足够的容量来承载那么庞大的记忆和意识。所以转生的时候，必须要进行记忆封印——把所有前世的记忆压缩成一个核心种子，藏在灵魂的最深处。等到大脑发育成熟，再通过外部刺激逐步解封。”
“穿越实验就是那个外部刺激？”
“对。每个月一次的穿越，本质上是一次记忆唤醒。穿越者在异界的所见所闻，会触发灵魂深处的前世记忆碎片，让它们以‘功法’或‘物品’的形式浮现出来。记忆税则是为了保证这个过程不会太快——如果一下子把所有记忆都释放出来，普通人的精神会承受不住的。”
我皱起眉头：“那为什么有些人会‘完全变样’？比如那个忘了自己是男人的穿越者？”
林深的脸色变得严肃了一些。
“那是因为他的灵魂在前世受过严重的创伤。转生之后，创伤记忆被封印在灵魂深处，本来是不会被触发的。但穿越实验的唤醒机制不分好坏——它会无差别地释放所有记忆碎片，包括那些创伤记忆。当创伤记忆的量超过了正常记忆的量，人格就会被改写。”
“所以记忆税其实是在保护穿越者？”
“可以这么说。”林深点点头，“实验的设计者并不是恶意的。他们只是想找到一个既能唤醒前世记忆，又不会对灵魂造成伤害的方法。记忆税就是这个方法的保险阀——每唤醒一部分记忆，就收取一部分代价，确保整个过程是可控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消化着这些信息。
“那你呢？”我突然问，“你是高维文明的研究生，但你也是地球人林深的远房堂兄。你的灵魂是从哪里来的？”
林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他说，“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不是转生者，我是原生高维文明的生命体。至于为什么会有地球的亲戚关系——那是因为我导师在设计实验的时候，需要在地球上有一个‘锚点’。所以他用我的基因信息，在地球上制造了一个对应的血缘关系。简单来说，我这个堂兄的身份是假的，但这个身份对应的情感是真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虽然我不是真正的林深，但我对林晚的感情——那个作为我堂妹的林晚——是真实的。因为我在这个身份里生活了二十多年，我已经习惯了叫她堂妹，习惯了被她吐槽，习惯了在她遇到麻烦的时候帮她一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情感这种东西，一旦产生了，就很难假装它不存在。”他补充道，“这也是为什么我导师选择我来当这个锚点——因为他需要一个真正关心地球命运的人来监督实验的进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可能错怪他了。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真相，是为了让我做出正确的选择？”
“不是为了让你做出正确的选择。”林深纠正我，“是为了让你做出你自己的选择。这两者有区别。”
“有什么区别？”
“正确的选择，是基于利弊分析得出的最优解。自己的选择，是基于内心意愿做出的决定。”他看着我，“如果你选择回去修复灵气源头，那是因为你想回去，而不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应该回去。同样的，如果你选择留下，那也是因为你想留下，而不是因为你害怕面对责任。”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
“我见过太多人，一辈子都在做‘正确的事’，最后却活得一点都不快乐。我不希望你成为那样的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束中缓缓飘动，像是某种微小的生命在跳舞。
“我能见见他吗？”我终于开口。
“谁？”
“清玄真人。我的师父。”
林深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我可以帮你联系。但他现在不在这个维度，要过来需要一些时间。”他看了看手表，“最快的话，后天晚上能到。”
“那就后天晚上。”
“你确定？”
“不确定。”我说，“但我总得见见他，才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林深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和你前世一模一样。”
“什么表情？”
“就是那种，‘我知道我很迷茫，但我还是要往前走’的表情。”他说，“当年你在青云宗决定转生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我心里微微一动。
“你还记得前世的我？”
“不记得。”林深摇摇头，“但我看过实验记录里的影像资料。你师父提交的那份申请书上，附了一张你的照片。照片里的你，就是这个表情。”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片，递给我。
那是一张类似于照片的东西，材质像是某种植物的纤维，摸起来有一种温润的质感。上面印着一个年轻女子的面孔——眉眼和我有七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照片里的人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头发高高束起，腰间别着一柄短剑。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
那就是前世的我。
青云宗的天才弟子，灵气源头的守护者，转生计划的发起人之一。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张照片可以送给我吗？”
“本来就是你的。”林深说，“你师父交代过，如果你问起，就把这个交给你。”
我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站起身来。
“后天晚上，在哪里见面？”
“就在这里。”林深说，“我会准备好茶。”
我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回过头来。
“对了，你说有些灵魂爱上了地球，不想回去。”
“嗯。”
“你呢？你也爱上了地球吗？”
林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是一个高维文明的研究生，按理说，我应该对我的研究对象保持客观中立的态度。”他说，“但是——”
他看向窗外，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几个学生骑着自行车从林荫道上经过，笑声远远地传来。
“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里的奶茶。”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我后天晚上给你带一杯。”
“三分糖，少冰，多加珍珠。”
“记住了。”
我走出联络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口袋里的那张照片贴着胸口的位置，仿佛带着某种温度。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
蔚蓝的天幕上，有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这就是地球。
一个没有灵气，但充满了情感的世界。
一个让无数修仙界的灵魂流连忘返、不愿离开的世界。
而我，也是其中之一。
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苏晓家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张毛毯。茶几上的面碗已经被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杯温牛奶和一张便签。
“我去上课了。牛奶记得喝。冰箱里有三明治。——苏晓”
我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总算清醒了一些。
昨晚睡得并不好。那些关于三千世界灵气枯竭的信息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每次翻身都能感受到它的重量。但在苏晓家的沙发上，我竟然断断续续地睡了几个小时，大概是身体实在太累了。
我看了看手机，上午九点半。今天周六，没有课。自在学院的周末课程通常由其他讲师代劳，我只在周一、周三、周五有安排。这意味着我有整整两天的时间来处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喝完牛奶，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决定去找林深。
高维文明联络处的大门敞开着，林深正坐在办公桌前吃泡面。他看到我进来，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坐”。
我坐下来，看着他呼噜呼噜地把最后几口面条吃完，然后把泡面盒扔进垃圾桶，用纸巾擦了擦嘴。
“想清楚了？”他问。
“没有。”我说，“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你说所有地球人都是修仙界转生来的，那为什么大家转生之后，会忘记前世的一切？”
林深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因为灵魂承受不住。”他说，“你想一想，一个活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灵魂，突然塞进一个婴儿的身体里，会怎么样？”
“会疯掉？”
“不是疯掉，是会崩溃。婴儿的大脑根本没有足够的容量来承载那么庞大的记忆和意识。所以转生的时候，必须要进行记忆封印——把所有前世的记忆压缩成一个核心种子，藏在灵魂的最深处。等到大脑发育成熟，再通过外部刺激逐步解封。”
“穿越实验就是那个外部刺激？”
“对。每个月一次的穿越，本质上是一次记忆唤醒。穿越者在异界的所见所闻，会触发灵魂深处的前世记忆碎片，让它们以‘功法’或‘物品’的形式浮现出来。记忆税则是为了保证这个过程不会太快——如果一下子把所有记忆都释放出来，普通人的精神会承受不住的。”
我皱起眉头：“那为什么有些人会‘完全变样’？比如那个忘了自己是男人的穿越者？”
林深的脸色变得严肃了一些。
“那是因为他的灵魂在前世受过严重的创伤。转生之后，创伤记忆被封印在灵魂深处，本来是不会被触发的。但穿越实验的唤醒机制不分好坏——它会无差别地释放所有记忆碎片，包括那些创伤记忆。当创伤记忆的量超过了正常记忆的量，人格就会被改写。”
“所以记忆税其实是在保护穿越者？”
“可以这么说。”林深点点头，“实验的设计者并不是恶意的。他们只是想找到一个既能唤醒前世记忆，又不会对灵魂造成伤害的方法。记忆税就是这个方法的保险阀——每唤醒一部分记忆，就收取一部分代价，确保整个过程是可控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消化着这些信息。
“那你呢？”我突然问，“你是高维文明的研究生，但你也是地球人林深的远房堂兄。你的灵魂是从哪里来的？”
林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他说，“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不是转生者，我是原生高维文明的生命体。至于为什么会有地球的亲戚关系——那是因为我导师在设计实验的时候，需要在地球上有一个‘锚点’。所以他用我的基因信息，在地球上制造了一个对应的血缘关系。简单来说，我这个堂兄的身份是假的，但这个身份对应的情感是真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虽然我不是真正的林深，但我对林晚的感情——那个作为我堂妹的林晚——是真实的。因为我在这个身份里生活了二十多年，我已经习惯了叫她堂妹，习惯了被她吐槽，习惯了在她遇到麻烦的时候帮她一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情感这种东西，一旦产生了，就很难假装它不存在。”他补充道，“这也是为什么我导师选择我来当这个锚点——因为他需要一个真正关心地球命运的人来监督实验的进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可能错怪他了。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真相，是为了让我做出正确的选择？”
“不是为了让你做出正确的选择。”林深纠正我，“是为了让你做出你自己的选择。这两者有区别。”
“有什么区别？”
“正确的选择，是基于利弊分析得出的最优解。自己的选择，是基于内心意愿做出的决定。”他看着我，“如果你选择回去修复灵气源头，那是因为你想回去，而不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应该回去。同样的，如果你选择留下，那也是因为你想留下，而不是因为你害怕面对责任。”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
“我见过太多人，一辈子都在做‘正确的事’，最后却活得一点都不快乐。我不希望你成为那样的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束中缓缓飘动，像是某种微小的生命在跳舞。
“我能见见他吗？”我终于开口。
“谁？”
“清玄真人。我的师父。”
林深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我可以帮你联系。但他现在不在这个维度，要过来需要一些时间。”他看了看手表，“最快的话，后天晚上能到。”
“那就后天晚上。”
“你确定？”
“不确定。”我说，“但我总得见见他，才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林深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和你前世一模一样。”
“什么表情？”
“就是那种，‘我知道我很迷茫，但我还是要往前走’的表情。”他说，“当年你在青云宗决定转生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我心里微微一动。
“你还记得前世的我？”
“不记得。”林深摇摇头，“但我看过实验记录里的影像资料。你师父提交的那份申请书上，附了一张你的照片。照片里的你，就是这个表情。”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片，递给我。
那是一张类似于照片的东西，材质像是某种植物的纤维，摸起来有一种温润的质感。上面印着一个年轻女子的面孔——眉眼和我有七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照片里的人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头发高高束起，腰间别着一柄短剑。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
那就是前世的我。
青云宗的天才弟子，灵气源头的守护者，转生计划的发起人之一。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张照片可以送给我吗？”
“本来就是你的。”林深说，“你师父交代过，如果你问起，就把这个交给你。”
我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站起身来。
“后天晚上，在哪里见面？”
“就在这里。”林深说，“我会准备好茶。”
我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回过头来。
“对了，你说有些灵魂爱上了地球，不想回去。”
“嗯。”
“你呢？你也爱上了地球吗？”
林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是一个高维文明的研究生，按理说，我应该对我的研究对象保持客观中立的态度。”他说，“但是——”
他看向窗外，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几个学生骑着自行车从林荫道上经过，笑声远远地传来。
“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里的奶茶。”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我后天晚上给你带一杯。”
“三分糖，少冰，多加珍珠。”
“记住了。”
我走出联络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口袋里的那张照片贴着胸口的位置，仿佛带着某种温度。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
蔚蓝的天幕上，有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这就是地球。
一个没有灵气，但充满了情感的世界。
一个让无数修仙界的灵魂流连忘返、不愿离开的世界。
而我，也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