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仙界都想我开课 第866章 但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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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六章：但出了意外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市立图书馆门口，仰头看着这座灰白色的建筑。
上一次来这里，还是穿越实验刚开始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图书管理员，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书架、登记借阅、偶尔帮读者找一本冷门的文献。日子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但我很喜欢。
现在站在这里，感觉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图书馆门口的电子屏依然滚动着开放时间和温馨提示，门口的保安大叔依然坐在那把掉了漆的椅子上刷手机。看到我，他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林老师！好久不见啊！”
“王叔好。”我冲他挥挥手。
“你可好久没回来了，”王叔放下手机，热情地站起来，“现在是名人了，还记得咱们这小破图书馆呢？”
“哪能忘啊，这儿可是我发家致富的地方。”我开玩笑地说。
王叔哈哈大笑，替我拉开了玻璃门。
走进图书馆的一楼大厅，熟悉的书香气息扑面而来。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金色的光斑。有几个早起的读者坐在窗边的位置上，安静地翻着书。
一切都没有变。
我沿着楼梯走上二楼，来到我曾经负责的区域——F区，文学类藏书。
书架还是那些书架，只是有些地方空了。我记得穿越实验刚开始的那几天，很多人跑来借阅“异界风物志”之类的书，想从中找到关于穿越世界的线索。那些书一度被借空，后来又陆续被还回来，现在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原处。
我走到F区深处的一个角落，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
那天下午，我在这里整理书架的时候，发现了那本不应该存在的古籍。
那是一本用不知名的兽皮装订的书，封面没有任何文字，翻开之后全是看不懂的文字——我当时以为那是某种古代文字，后来才知道那是青云界的通用语。
那本书就像是凭空出现在那里的，图书馆的入库记录里没有它的编号，防盗系统也没有对它产生任何反应。
而现在，那本书已经不在了。
我不知道是被谁拿走了，还是它自己消失了。就像它突然出现一样，又突然消失。
我在那个空荡荡的书架前站了很久，试图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但那天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
“果然是你。”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到苏晓站在走廊尽头。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夹克，头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问。
“你昨晚发消息说要来图书馆，我当然猜得到你在哪儿。”苏晓走过来，站在我身边，看了一眼那个空书架，“怀念旧时光？”
“算是吧。”我说，“这里是我一切开始的地方。”
“也是我一切开始的地方。”苏晓轻声说。
我转头看她。
“你还记得那天吗？”她问，“我第一次穿越回来，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情。我来图书馆找你，想问问你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
“记得。”我说，“你当时看起来很慌。”
“因为我真的很慌。”苏晓苦笑，“我感觉自己脑子里少了一块，但又说不出来少了什么。那种感觉很糟糕，就像你知道自己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却连丢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远处的窗户上。
“后来我才知道，我丢的是和你的友谊。”
我心里一酸。
“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苏晓白了我一眼，“又不是你偷了我的记忆。”
“但我没有保护好你。”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苏晓摆摆手，从帆布袋里掏出两杯咖啡，递给我一杯，“喏，楼下咖啡店买的，还是你喜欢的拿铁，少糖加一份浓缩。”
我接过咖啡，握在手心里，暖意透过纸杯传到指尖。
“谢谢。”
“别客气。”苏晓靠在书架上，喝了一口自己的美式，“说吧，你今天拉我出来，不只是为了怀旧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
“林深昨天来找我了。”
苏晓挑了挑眉。
“那个高维研究生？”
“嗯。”我把昨天在后山凉亭里的对话大致复述了一遍。关于封印的原理，关于主动解开的可能性，关于变成晚晴的风险。
苏晓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安静地喝着咖啡。
“所以，”她放下杯子，“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后天去见你师父，按原计划进行。另一个是现在就主动解开封印，直接变回晚晴，然后用她的力量去解决问题。”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那你犹豫什么？”
“因为我舍不得。”我说，“舍不得现在的自己，舍不得现在的生活，舍不得你和顾临渊，舍不得自在学院的每一个学生。”
苏晓静静地看着我。
“你有没有想过，”她说，“也许你不用在两个里面选一个？”
“什么意思？”
“林深说的是‘封印完全解除，林晚就会消失’。但如果只解除一部分呢？”
我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
“你不是说你的封印是唯一可以用意志力主动解开的吗？”苏晓说，“那你能不能控制解开的程度？比如只解开一部分，保留林晚的人格，同时获得晚晴的一部分力量？”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
“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我诚实地说，“林深没有提到这个选项。”
“那就去问他。”苏晓干脆利落地说，“或者后天直接问你师父。反正都要见了，不如把所有问题都搞清楚再做决定。”
她说得对。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心里的石头松动了一些。
“苏晓，谢谢你。”
“谢什么，咱俩谁跟谁。”苏晓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再说了，你要是真变回晚晴了，我上哪儿找一个能陪我吃火锅的闺蜜去？”
我被她的语气逗笑了。
“走吧，”苏晓把喝完的咖啡杯扔进垃圾桶，“既然来了图书馆，不如去三楼看看。”
“三楼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知道吗？三楼最近搞了个展览，叫‘穿越时代的记忆——市民捐赠的异界物品展’。听说里面有不少好玩的东西，还有你那个会骂人的飞剑。”
“那把飞剑还在？”
“当然在，那可是咱们市的网红文物。”
我们俩说说笑笑地往三楼走去。
展览在三楼的东厅，入口处立着一块大大的海报，上面写着“穿越时代的记忆”几个大字，背景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物品剪影。
展厅里的人不算多，稀稀拉拉地分散在各个展柜前。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把飞剑。
它被单独陈列在一个玻璃展柜里，旁边有一块介绍牌，上面写着：“会说话的飞剑，编号0001，首次穿越事件回归者带回。特征：具有自主意识，能使用现代汉语进行交流，脾气暴躁。”
我刚走近，那把飞剑就开始嗡嗡作响。
“哟，这不是林晚吗？”飞剑的声音从玻璃柜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好久不见啊，大名人。怎么，今天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古董了？”
“你这张嘴还是一样欠揍。”我说。
“嘿，我这叫个性！”飞剑理直气壮地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整天笑眯眯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苏晓在旁边笑出了声。
“它还是这么喜欢你。”
“这叫喜欢？”我无语地看着飞剑，“我怎么觉得它在骂我？”
“骂你就是喜欢你。”飞剑振振有词，“我要是不喜欢你，连骂都懒得骂。”
我摇摇头，转身去看别的展品。
旁边的一个展柜里放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旁边的介绍牌写着：“点赞夜明珠，编号0017，首次穿越事件回归者带回。特征：需要使用者点赞才能发光，点赞越多，光芒越亮。据捐赠者称，最高纪录是同时获得一千个赞，亮度堪比日光灯管。”
“这东西要是放到短视频平台上，估计能火。”苏晓评价道。
“它本来就火过。”我说，“你没看新闻吗？有个博主借了这颗夜明珠去直播，一夜涨粉五十万。”
继续往前走，后面的展品越来越离谱。
有一把能自动翻页的扇子，据说可以用来读书；有一面能显示今天运势的铜镜，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七十；还有一支笔，写出来的字会自动变成工整的楷体，简直是手残党的福音。
走到最后一个展柜前，我停下了脚步。
里面放着一张照片。
黑白照片，边角有些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古代的衣裳，站在一座山峰之巅，背后是漫天的云海和霞光。
她的眉眼和我一模一样。
是晚晴。
我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玻璃展柜上。
“这张照片……”苏晓凑过来看了看，“是你前世？”
“嗯。”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介绍牌上写着：“无名古装女子照片，编号0899，由匿名人士捐赠。据鉴定，照片材质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地球材料，推测来自异界。照片中的女子身份不明，但多位穿越者声称曾在异界见过类似的画像。”
“匿名人士捐赠？”苏晓皱了皱眉，“谁捐的？”
我不知道。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张照片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巧合。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
展厅的角落里，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我下意识地追了出去。
“林晚！”苏晓在身后喊了一声，也跟着跑了出来。
我冲出展厅，跑到走廊里，左右张望。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
没有人。
“你看到什么了？”苏晓追上来，气喘吁吁地问。
“有人。”我说，“刚才有人在看我们。”
“谁？”
“没看清。”我摇摇头，“但我觉得，那个人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苏晓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会不会是林深？”
“不像。”我回想了一下那个身影的轮廓，“身材不太一样。”
那会是谁呢？
我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只有一句话：
“小心林深。”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市立图书馆门口，仰头看着这座灰白色的建筑。
上一次来这里，还是穿越实验刚开始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图书管理员，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书架、登记借阅、偶尔帮读者找一本冷门的文献。日子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但我很喜欢。
现在站在这里，感觉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图书馆门口的电子屏依然滚动着开放时间和温馨提示，门口的保安大叔依然坐在那把掉了漆的椅子上刷手机。看到我，他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林老师！好久不见啊！”
“王叔好。”我冲他挥挥手。
“你可好久没回来了，”王叔放下手机，热情地站起来，“现在是名人了，还记得咱们这小破图书馆呢？”
“哪能忘啊，这儿可是我发家致富的地方。”我开玩笑地说。
王叔哈哈大笑，替我拉开了玻璃门。
走进图书馆的一楼大厅，熟悉的书香气息扑面而来。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金色的光斑。有几个早起的读者坐在窗边的位置上，安静地翻着书。
一切都没有变。
我沿着楼梯走上二楼，来到我曾经负责的区域——F区，文学类藏书。
书架还是那些书架，只是有些地方空了。我记得穿越实验刚开始的那几天，很多人跑来借阅“异界风物志”之类的书，想从中找到关于穿越世界的线索。那些书一度被借空，后来又陆续被还回来，现在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原处。
我走到F区深处的一个角落，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
那天下午，我在这里整理书架的时候，发现了那本不应该存在的古籍。
那是一本用不知名的兽皮装订的书，封面没有任何文字，翻开之后全是看不懂的文字——我当时以为那是某种古代文字，后来才知道那是青云界的通用语。
那本书就像是凭空出现在那里的，图书馆的入库记录里没有它的编号，防盗系统也没有对它产生任何反应。
而现在，那本书已经不在了。
我不知道是被谁拿走了，还是它自己消失了。就像它突然出现一样，又突然消失。
我在那个空荡荡的书架前站了很久，试图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但那天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
“果然是你。”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到苏晓站在走廊尽头。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夹克，头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问。
“你昨晚发消息说要来图书馆，我当然猜得到你在哪儿。”苏晓走过来，站在我身边，看了一眼那个空书架，“怀念旧时光？”
“算是吧。”我说，“这里是我一切开始的地方。”
“也是我一切开始的地方。”苏晓轻声说。
我转头看她。
“你还记得那天吗？”她问，“我第一次穿越回来，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情。我来图书馆找你，想问问你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
“记得。”我说，“你当时看起来很慌。”
“因为我真的很慌。”苏晓苦笑，“我感觉自己脑子里少了一块，但又说不出来少了什么。那种感觉很糟糕，就像你知道自己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却连丢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远处的窗户上。
“后来我才知道，我丢的是和你的友谊。”
我心里一酸。
“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苏晓白了我一眼，“又不是你偷了我的记忆。”
“但我没有保护好你。”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苏晓摆摆手，从帆布袋里掏出两杯咖啡，递给我一杯，“喏，楼下咖啡店买的，还是你喜欢的拿铁，少糖加一份浓缩。”
我接过咖啡，握在手心里，暖意透过纸杯传到指尖。
“谢谢。”
“别客气。”苏晓靠在书架上，喝了一口自己的美式，“说吧，你今天拉我出来，不只是为了怀旧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
“林深昨天来找我了。”
苏晓挑了挑眉。
“那个高维研究生？”
“嗯。”我把昨天在后山凉亭里的对话大致复述了一遍。关于封印的原理，关于主动解开的可能性，关于变成晚晴的风险。
苏晓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安静地喝着咖啡。
“所以，”她放下杯子，“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后天去见你师父，按原计划进行。另一个是现在就主动解开封印，直接变回晚晴，然后用她的力量去解决问题。”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那你犹豫什么？”
“因为我舍不得。”我说，“舍不得现在的自己，舍不得现在的生活，舍不得你和顾临渊，舍不得自在学院的每一个学生。”
苏晓静静地看着我。
“你有没有想过，”她说，“也许你不用在两个里面选一个？”
“什么意思？”
“林深说的是‘封印完全解除，林晚就会消失’。但如果只解除一部分呢？”
我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
“你不是说你的封印是唯一可以用意志力主动解开的吗？”苏晓说，“那你能不能控制解开的程度？比如只解开一部分，保留林晚的人格，同时获得晚晴的一部分力量？”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
“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我诚实地说，“林深没有提到这个选项。”
“那就去问他。”苏晓干脆利落地说，“或者后天直接问你师父。反正都要见了，不如把所有问题都搞清楚再做决定。”
她说得对。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心里的石头松动了一些。
“苏晓，谢谢你。”
“谢什么，咱俩谁跟谁。”苏晓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再说了，你要是真变回晚晴了，我上哪儿找一个能陪我吃火锅的闺蜜去？”
我被她的语气逗笑了。
“走吧，”苏晓把喝完的咖啡杯扔进垃圾桶，“既然来了图书馆，不如去三楼看看。”
“三楼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知道吗？三楼最近搞了个展览，叫‘穿越时代的记忆——市民捐赠的异界物品展’。听说里面有不少好玩的东西，还有你那个会骂人的飞剑。”
“那把飞剑还在？”
“当然在，那可是咱们市的网红文物。”
我们俩说说笑笑地往三楼走去。
展览在三楼的东厅，入口处立着一块大大的海报，上面写着“穿越时代的记忆”几个大字，背景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物品剪影。
展厅里的人不算多，稀稀拉拉地分散在各个展柜前。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把飞剑。
它被单独陈列在一个玻璃展柜里，旁边有一块介绍牌，上面写着：“会说话的飞剑，编号0001，首次穿越事件回归者带回。特征：具有自主意识，能使用现代汉语进行交流，脾气暴躁。”
我刚走近，那把飞剑就开始嗡嗡作响。
“哟，这不是林晚吗？”飞剑的声音从玻璃柜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好久不见啊，大名人。怎么，今天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古董了？”
“你这张嘴还是一样欠揍。”我说。
“嘿，我这叫个性！”飞剑理直气壮地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整天笑眯眯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苏晓在旁边笑出了声。
“它还是这么喜欢你。”
“这叫喜欢？”我无语地看着飞剑，“我怎么觉得它在骂我？”
“骂你就是喜欢你。”飞剑振振有词，“我要是不喜欢你，连骂都懒得骂。”
我摇摇头，转身去看别的展品。
旁边的一个展柜里放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旁边的介绍牌写着：“点赞夜明珠，编号0017，首次穿越事件回归者带回。特征：需要使用者点赞才能发光，点赞越多，光芒越亮。据捐赠者称，最高纪录是同时获得一千个赞，亮度堪比日光灯管。”
“这东西要是放到短视频平台上，估计能火。”苏晓评价道。
“它本来就火过。”我说，“你没看新闻吗？有个博主借了这颗夜明珠去直播，一夜涨粉五十万。”
继续往前走，后面的展品越来越离谱。
有一把能自动翻页的扇子，据说可以用来读书；有一面能显示今天运势的铜镜，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七十；还有一支笔，写出来的字会自动变成工整的楷体，简直是手残党的福音。
走到最后一个展柜前，我停下了脚步。
里面放着一张照片。
黑白照片，边角有些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古代的衣裳，站在一座山峰之巅，背后是漫天的云海和霞光。
她的眉眼和我一模一样。
是晚晴。
我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玻璃展柜上。
“这张照片……”苏晓凑过来看了看，“是你前世？”
“嗯。”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介绍牌上写着：“无名古装女子照片，编号0899，由匿名人士捐赠。据鉴定，照片材质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地球材料，推测来自异界。照片中的女子身份不明，但多位穿越者声称曾在异界见过类似的画像。”
“匿名人士捐赠？”苏晓皱了皱眉，“谁捐的？”
我不知道。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张照片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巧合。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
展厅的角落里，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我下意识地追了出去。
“林晚！”苏晓在身后喊了一声，也跟着跑了出来。
我冲出展厅，跑到走廊里，左右张望。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
没有人。
“你看到什么了？”苏晓追上来，气喘吁吁地问。
“有人。”我说，“刚才有人在看我们。”
“谁？”
“没看清。”我摇摇头，“但我觉得，那个人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苏晓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会不会是林深？”
“不像。”我回想了一下那个身影的轮廓，“身材不太一样。”
那会是谁呢？
我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只有一句话：
“小心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