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仙界都想我开课 第875章 让我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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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五章：让我自己决定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我抱着那份七十三亿人的名单，站在台阶上发呆。路灯亮起来了，昏黄的光线打在柏油路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街对面的奶茶店还亮着灯，透过玻璃能看到几个学生在排队。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晓发来的消息。
“奶茶做好了，三分糖，加芋泥。你再不来我就喝掉了。”
我回了个“马上到”，收起手机走下台阶。
刚走两步，迎面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我下意识道歉，抬头一看，愣住了。
是个中年女人，四十岁左右，穿着普通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问。
女人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抖：“你是林晚老师吧？”
“我是。”
“我……我是来找你的。”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递到我面前，“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照片，借着路灯的光仔细看了看。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两人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年轻女人就是面前的这位，小女孩应该是她的女儿。
“这是我和我女儿，去年拍的。”女人说，“但是……”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但是我女儿不记得我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上个穿越日，她回来了之后，就不认识我了。”女人擦着眼泪，声音断断续续的，“她叫我阿姨，问我是不是她妈妈的同事。我说我是妈妈啊，她就笑，说阿姨你别开玩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案例我见过太多了。自从穿越事件开始以来，全球已经有数以百万计的家庭出现了类似的悲剧。父母忘记子女，夫妻忘记彼此，朋友变成陌生人。
但每次听到这样的故事，我还是会觉得胸口发闷。
“我带她去做了检查，医生说她的记忆没有问题。”女人继续说，“但她就是不记得我了。她记得所有的事情——学校、同学、喜欢的动画片、讨厌吃的青菜，唯独不记得我。”
“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在她生命中出现过一样。”
她把脸埋在手心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林老师。”女人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我听人说，你在想办法阻止这种事情。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说。
“那你一定要成功。”她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求你了，一定要成功。我女儿才八岁，她不能没有妈妈。”
我看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尽力的。”
女人又哭了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松开我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没事。”
“那我先回去了。”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林老师，我相信你。”
说完，她就快步走进了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照片，久久没有动弹。
街对面的奶茶店里，苏晓探出头来喊我：“林晚！奶茶凉了！”
我回过神来，把照片小心地收进口袋，走了过去。
奶茶店里暖黄色的灯光让人稍微安心了一些。苏晓把奶茶推到我面前，打量了我一眼。
“脸色不太好看，遇到什么事了？”
“碰到一个求助者。”我咬着吸管，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苏晓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她女儿失去的不是记忆，是情感连接。”苏晓认真地说，“她记得所有事实，但不记得对母亲的爱。这说明记忆税真正收割的不是记忆本身，而是附着在记忆上的情感。”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苏晓说得对。
一直以来，我们都以为记忆税是在偷走记忆，但实际上，它偷走的是情感。那些被篡改的记忆之所以让人觉得陌生，是因为它们失去了情感的重量。
就像一本没有感情色彩的日记，即使记录了所有的事件，读起来也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你说得对。”我说，“所以我们的重点不应该放在‘阻止记忆丢失’上，而是应该放在‘保护情感连接’上。”
“就是这个意思。”苏晓点点头，“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拿起奶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一丝暖意。
“我打算去见陈局长。”
“陈建国？他不是约你明天吗？”
“我等不及了。”我说，“时间不等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有人在失去重要的记忆。”
苏晓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你终于有点领导者的样子了。”
“我一直都有好吗？”
“以前是被迫营业，现在是主动出击，不一样。”她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我陪你去。”
“你不用——”
“少废话。”苏晓打断我，“万一那个陈局长想对你做什么，我好拔剑。”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行，那就一起去。”
我们走出奶茶店，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子穿过城市的街道，霓虹灯在车窗外交替闪烁。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我看到路边有个小女孩正牵着妈妈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照片，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我会成功的。
一定会。
异常事务管理局的大楼坐落在市中心，是一栋灰色的二十层建筑，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但据说内部的安保级别堪比国防部。
我们在大门口被拦了下来，保安说要先通报。
等了大概五分钟，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匆匆走了出来，正是白天给我打电话的那位助理。
“林老师，您怎么现在就来了？”他有些惊讶，“陈局长说明天——”
“我有急事。”我说，“必须今晚见。”
助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请跟我来。”
我们跟着他走进大楼，经过三道安检门，才终于来到电梯口。电梯一路上行，在十五楼停下。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一幅幅装裱整齐的文件——仔细一看，全是《异常事务管理局成立以来的重大事件记录》。
第一份文件上写着：“公元xxxx年x月x日，首次全球穿越事件发生，标志着人类进入新时代。”
第二份文件上写着：“同日，林晚女士因‘图书馆穿越事件’登上热搜，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
我：“……”
原来我也被记录在案了。
助理在一扇门前停下，敲了敲门。
“陈局长，林老师到了。”
“请进。”
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
陈建国，五十七岁，原国家安全部门资深官员，穿越事件后被任命为异常事务管理局局长。他身材不高，但腰板挺得笔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
“林老师，深夜来访，想必是有要紧事。”他示意我们坐下，“请说。”
我没有客套，直接从包里掏出那份名单，放在了他的桌上。
陈建国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什么？”
“七十三亿人的前世今生。”我说，“所有从修仙界转生到地球的灵魂名单。”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陈建国缓缓拿起那份名单，翻了几页，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这份东西……你从哪里得到的？”
“从一个叫林深的高维文明研究者那里。”我没有隐瞒，“他是实验设计者之一，也是清玄真人的联系人。”
“清玄真人？”
“就是这场穿越实验的真正主导者。”我说，“他已经离开了地球，但在走之前留下了这份名单。”
陈建国放下名单，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我说，“意味着地球上每一个人，包括您在内，都曾经是修仙界的居民。”
陈建国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一直怀疑这件事。”他说，“穿越事件的规模太大了，不可能是偶然。但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公开真相。”我说，“告诉所有人，他们是谁，从哪里来，以及——他们有权选择是否回去。”
“这会引发全球性的混乱。”
“我知道。”我说，“但隐瞒真相只会让情况更糟。那些失去记忆的人，那些被篡改的人际关系，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家庭——他们有权利知道真相。”
陈建国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知道吗，林老师。”他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觉得你只是一个运气好的小姑娘。后来我觉得你是一个有天赋的教育者。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你是一个真正的领导者。”
我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
“不用谦虚。”陈建国摆了摆手，“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很多人。有些人天生就有领导的气质，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你要公开真相，我不拦你。”他说，“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真相一旦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他转过身看着我，“你会成为众矢之的，会有无数人质疑你、攻击你、甚至想要毁灭你。你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
“那就去做吧。”陈建国说，“异常事务管理局会全力支持你。”
从大楼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苏晓走在我旁边，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我问。
“有一点。”苏晓说，“但你疯得很有道理。”
我笑了笑，抬头看向夜空。
城市的灯火遮蔽了星光，但我还是能看到几颗特别亮的星星在闪烁。
那些星星，会不会就是三千世界中的某一个？
“苏晓。”
“嗯？”
“你说，如果我搞砸了怎么办？”
“那我就陪你一起扛。”苏晓说，“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转头看着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谢谢。”
“少来这套。”苏晓别过头去，耳根有点红，“赶紧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好。”
我们并肩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脚步声在空旷的马路上回荡。
口袋里，那张母女合影的照片还带着余温。
我握紧了拳头。
无论如何，我不会放弃。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我抱着那份七十三亿人的名单，站在台阶上发呆。路灯亮起来了，昏黄的光线打在柏油路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街对面的奶茶店还亮着灯，透过玻璃能看到几个学生在排队。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晓发来的消息。
“奶茶做好了，三分糖，加芋泥。你再不来我就喝掉了。”
我回了个“马上到”，收起手机走下台阶。
刚走两步，迎面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我下意识道歉，抬头一看，愣住了。
是个中年女人，四十岁左右，穿着普通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问。
女人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抖：“你是林晚老师吧？”
“我是。”
“我……我是来找你的。”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递到我面前，“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照片，借着路灯的光仔细看了看。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两人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年轻女人就是面前的这位，小女孩应该是她的女儿。
“这是我和我女儿，去年拍的。”女人说，“但是……”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但是我女儿不记得我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上个穿越日，她回来了之后，就不认识我了。”女人擦着眼泪，声音断断续续的，“她叫我阿姨，问我是不是她妈妈的同事。我说我是妈妈啊，她就笑，说阿姨你别开玩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案例我见过太多了。自从穿越事件开始以来，全球已经有数以百万计的家庭出现了类似的悲剧。父母忘记子女，夫妻忘记彼此，朋友变成陌生人。
但每次听到这样的故事，我还是会觉得胸口发闷。
“我带她去做了检查，医生说她的记忆没有问题。”女人继续说，“但她就是不记得我了。她记得所有的事情——学校、同学、喜欢的动画片、讨厌吃的青菜，唯独不记得我。”
“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在她生命中出现过一样。”
她把脸埋在手心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林老师。”女人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我听人说，你在想办法阻止这种事情。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说。
“那你一定要成功。”她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求你了，一定要成功。我女儿才八岁，她不能没有妈妈。”
我看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尽力的。”
女人又哭了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松开我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没事。”
“那我先回去了。”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林老师，我相信你。”
说完，她就快步走进了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照片，久久没有动弹。
街对面的奶茶店里，苏晓探出头来喊我：“林晚！奶茶凉了！”
我回过神来，把照片小心地收进口袋，走了过去。
奶茶店里暖黄色的灯光让人稍微安心了一些。苏晓把奶茶推到我面前，打量了我一眼。
“脸色不太好看，遇到什么事了？”
“碰到一个求助者。”我咬着吸管，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苏晓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她女儿失去的不是记忆，是情感连接。”苏晓认真地说，“她记得所有事实，但不记得对母亲的爱。这说明记忆税真正收割的不是记忆本身，而是附着在记忆上的情感。”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苏晓说得对。
一直以来，我们都以为记忆税是在偷走记忆，但实际上，它偷走的是情感。那些被篡改的记忆之所以让人觉得陌生，是因为它们失去了情感的重量。
就像一本没有感情色彩的日记，即使记录了所有的事件，读起来也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你说得对。”我说，“所以我们的重点不应该放在‘阻止记忆丢失’上，而是应该放在‘保护情感连接’上。”
“就是这个意思。”苏晓点点头，“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拿起奶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一丝暖意。
“我打算去见陈局长。”
“陈建国？他不是约你明天吗？”
“我等不及了。”我说，“时间不等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有人在失去重要的记忆。”
苏晓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你终于有点领导者的样子了。”
“我一直都有好吗？”
“以前是被迫营业，现在是主动出击，不一样。”她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我陪你去。”
“你不用——”
“少废话。”苏晓打断我，“万一那个陈局长想对你做什么，我好拔剑。”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行，那就一起去。”
我们走出奶茶店，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子穿过城市的街道，霓虹灯在车窗外交替闪烁。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我看到路边有个小女孩正牵着妈妈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照片，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我会成功的。
一定会。
异常事务管理局的大楼坐落在市中心，是一栋灰色的二十层建筑，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但据说内部的安保级别堪比国防部。
我们在大门口被拦了下来，保安说要先通报。
等了大概五分钟，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匆匆走了出来，正是白天给我打电话的那位助理。
“林老师，您怎么现在就来了？”他有些惊讶，“陈局长说明天——”
“我有急事。”我说，“必须今晚见。”
助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请跟我来。”
我们跟着他走进大楼，经过三道安检门，才终于来到电梯口。电梯一路上行，在十五楼停下。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一幅幅装裱整齐的文件——仔细一看，全是《异常事务管理局成立以来的重大事件记录》。
第一份文件上写着：“公元xxxx年x月x日，首次全球穿越事件发生，标志着人类进入新时代。”
第二份文件上写着：“同日，林晚女士因‘图书馆穿越事件’登上热搜，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
我：“……”
原来我也被记录在案了。
助理在一扇门前停下，敲了敲门。
“陈局长，林老师到了。”
“请进。”
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
陈建国，五十七岁，原国家安全部门资深官员，穿越事件后被任命为异常事务管理局局长。他身材不高，但腰板挺得笔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
“林老师，深夜来访，想必是有要紧事。”他示意我们坐下，“请说。”
我没有客套，直接从包里掏出那份名单，放在了他的桌上。
陈建国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什么？”
“七十三亿人的前世今生。”我说，“所有从修仙界转生到地球的灵魂名单。”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陈建国缓缓拿起那份名单，翻了几页，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这份东西……你从哪里得到的？”
“从一个叫林深的高维文明研究者那里。”我没有隐瞒，“他是实验设计者之一，也是清玄真人的联系人。”
“清玄真人？”
“就是这场穿越实验的真正主导者。”我说，“他已经离开了地球，但在走之前留下了这份名单。”
陈建国放下名单，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我说，“意味着地球上每一个人，包括您在内，都曾经是修仙界的居民。”
陈建国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一直怀疑这件事。”他说，“穿越事件的规模太大了，不可能是偶然。但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公开真相。”我说，“告诉所有人，他们是谁，从哪里来，以及——他们有权选择是否回去。”
“这会引发全球性的混乱。”
“我知道。”我说，“但隐瞒真相只会让情况更糟。那些失去记忆的人，那些被篡改的人际关系，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家庭——他们有权利知道真相。”
陈建国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知道吗，林老师。”他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觉得你只是一个运气好的小姑娘。后来我觉得你是一个有天赋的教育者。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你是一个真正的领导者。”
我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
“不用谦虚。”陈建国摆了摆手，“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很多人。有些人天生就有领导的气质，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你要公开真相，我不拦你。”他说，“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真相一旦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他转过身看着我，“你会成为众矢之的，会有无数人质疑你、攻击你、甚至想要毁灭你。你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
“那就去做吧。”陈建国说，“异常事务管理局会全力支持你。”
从大楼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苏晓走在我旁边，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我问。
“有一点。”苏晓说，“但你疯得很有道理。”
我笑了笑，抬头看向夜空。
城市的灯火遮蔽了星光，但我还是能看到几颗特别亮的星星在闪烁。
那些星星，会不会就是三千世界中的某一个？
“苏晓。”
“嗯？”
“你说，如果我搞砸了怎么办？”
“那我就陪你一起扛。”苏晓说，“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转头看着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谢谢。”
“少来这套。”苏晓别过头去，耳根有点红，“赶紧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好。”
我们并肩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脚步声在空旷的马路上回荡。
口袋里，那张母女合影的照片还带着余温。
我握紧了拳头。
无论如何，我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