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仙界都想我开课 第877章 是否回归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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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七章：是否回归修仙界
直播结束后的第三天，拒绝率停在了百分之二十六。
距离百分之三十的门槛还差四个点，但增长速度明显放缓了。苏晓盯着后台数据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卡住了。”她说，“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该做的选择也做了，剩下的人要么在观望，要么就是铁了心要继续穿越。”
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这几天我几乎没怎么睡觉，每天就是接受采访、参加座谈会、回复铺天盖地的私信。嗓子哑了，眼圈黑了，连顾临渊送来的奶茶都喝不出甜味了。
“问题在于，剩下的人里有一大部分是既得利益者。”小李在旁边敲着键盘，调出一份数据分析报告，“那些通过穿越获得了功法、修为、甚至财富的人，让他们放弃穿越等于让他们放弃优势。对他们来说，记忆税是别人付出的代价，好处是自己赚到的。”
“典型的公地悲剧。”赵教授推了推眼镜，“每个人都觉得‘我再穿一次就收手’，但每个人都这么想的结果就是永远没人收手。”
我叹了口气。
“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们转过头，看到林深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穿着一件印着“修仙使我快乐”的文化衫。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意外。
“来给你们送个东西。”林深走进来，把一张纸放在桌子上。
我低头一看，是一份文件，标题写着：《关于终止情感能量采集实验的补充协议》。
“这是什么？”
“实验的终止条款里有一条隐藏规则。”林深说，“如果30%的参与者拒绝穿越，实验会自动终止。但如果拒绝率卡在某个数值上迟迟不动，实验设计者有权限手动触发终止程序。”
“你之前怎么不说？”
“因为我之前没权限。”林深摊了摊手，“但现在有了。我通过了毕业论文答辩，正式取得了高维文明研究员的资格。按照实验守则，研究员有权在自己负责的项目中行使‘人道主义干预权’。”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钟。
“所以……”苏晓率先开口，“你可以直接终止实验？”
“理论上可以。”林深说，“但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需要有一位‘实验核心参与者’签署这份协议，表示同意终止。”林深看向我，“这个人必须是从实验开始就一直参与其中、并且对实验结果有直接影响的人。说白了，就是你。”
我拿起那份协议，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
条款写得很清楚，一旦签署，实验将在下一个穿越日正式终止，所有穿越通道关闭，记忆税取消，已采集的情感能量将被封存，不再用于供给三千世界。
但同时，三千世界将失去情感能量来源，进入“节能模式”。这意味着那些世界的发展会停滞，甚至倒退，但不会立即崩溃。
“签了它，三千世界会怎么样？”我问。
“会很难。”林深坦诚地说，“灵气枯竭的问题没有解决，情感能量被封存后，那些世界只能靠自身的残余灵气运转。一些小世界可能会撑不住，但大型界域比如青云界、幽冥界，至少还能维持几百年。”
“几百年之后呢？”
“那就看这几百年里能不能找到替代能源了。”林深耸了耸肩，“也许你们的‘文化灵气’计划能成功，也许不能。但至少给了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
我握着笔，迟迟没有落下。
苏晓走过来，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不是在犹豫要不要签。”我说，“我是在想，签完之后，那些选择继续穿越的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骂你。”顾临渊靠在门框上，语气轻松，“会有人说你剥夺了他们的机缘，会有人说你多管闲事，甚至会有人试图报复你。”
“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
“我说的就是事实。”顾临渊说，“但你不在乎这些，对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深收起协议，冲我点了点头。
“剩下的交给我。”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
“对了，林晚。”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结局。”他说，“在我们那个文明里，所有的选择都是计算出来的最优解。但你教会了我一件事——有些选择不需要计算，只需要勇气。”
他笑了笑，消失在门外。
下一个穿越日来得很快。
十二月一日，上午九点，全球同步进入穿越窗口。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所有人都收到了一个选择界面。
不是那种模糊的感觉，也不是随机的抽选，而是一个清晰的、悬浮在眼前的半透明面板，上面写着两行字：
“是否参与本次穿越？”
“是 / 否”
全球八十亿人，在同一时刻，面对同一个问题。
我站在图书馆三楼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阳光很好，云层很薄，偶尔有几只鸟飞过。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晓发来的消息。
“你选了哪个？”
我没有回复，而是抬起头，看着那个悬浮在眼前的面板。
作为从未穿越过的“对照组”，我其实根本没有选项。但这一刻，我还是在心里默默地做出了选择。
我伸出手，在虚空中点了一下。
面板消失了。
窗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我知道，一切都变了。
直播结束后的第三天，拒绝率停在了百分之二十六。
距离百分之三十的门槛还差四个点，但增长速度明显放缓了。苏晓盯着后台数据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卡住了。”她说，“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该做的选择也做了，剩下的人要么在观望，要么就是铁了心要继续穿越。”
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这几天我几乎没怎么睡觉，每天就是接受采访、参加座谈会、回复铺天盖地的私信。嗓子哑了，眼圈黑了，连顾临渊送来的奶茶都喝不出甜味了。
“问题在于，剩下的人里有一大部分是既得利益者。”小李在旁边敲着键盘，调出一份数据分析报告，“那些通过穿越获得了功法、修为、甚至财富的人，让他们放弃穿越等于让他们放弃优势。对他们来说，记忆税是别人付出的代价，好处是自己赚到的。”
“典型的公地悲剧。”赵教授推了推眼镜，“每个人都觉得‘我再穿一次就收手’，但每个人都这么想的结果就是永远没人收手。”
我叹了口气。
“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们转过头，看到林深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穿着一件印着“修仙使我快乐”的文化衫。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意外。
“来给你们送个东西。”林深走进来，把一张纸放在桌子上。
我低头一看，是一份文件，标题写着：《关于终止情感能量采集实验的补充协议》。
“这是什么？”
“实验的终止条款里有一条隐藏规则。”林深说，“如果30%的参与者拒绝穿越，实验会自动终止。但如果拒绝率卡在某个数值上迟迟不动，实验设计者有权限手动触发终止程序。”
“你之前怎么不说？”
“因为我之前没权限。”林深摊了摊手，“但现在有了。我通过了毕业论文答辩，正式取得了高维文明研究员的资格。按照实验守则，研究员有权在自己负责的项目中行使‘人道主义干预权’。”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钟。
“所以……”苏晓率先开口，“你可以直接终止实验？”
“理论上可以。”林深说，“但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需要有一位‘实验核心参与者’签署这份协议，表示同意终止。”林深看向我，“这个人必须是从实验开始就一直参与其中、并且对实验结果有直接影响的人。说白了，就是你。”
我拿起那份协议，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
条款写得很清楚，一旦签署，实验将在下一个穿越日正式终止，所有穿越通道关闭，记忆税取消，已采集的情感能量将被封存，不再用于供给三千世界。
但同时，三千世界将失去情感能量来源，进入“节能模式”。这意味着那些世界的发展会停滞，甚至倒退，但不会立即崩溃。
“签了它，三千世界会怎么样？”我问。
“会很难。”林深坦诚地说，“灵气枯竭的问题没有解决，情感能量被封存后，那些世界只能靠自身的残余灵气运转。一些小世界可能会撑不住，但大型界域比如青云界、幽冥界，至少还能维持几百年。”
“几百年之后呢？”
“那就看这几百年里能不能找到替代能源了。”林深耸了耸肩，“也许你们的‘文化灵气’计划能成功，也许不能。但至少给了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
我握着笔，迟迟没有落下。
苏晓走过来，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不是在犹豫要不要签。”我说，“我是在想，签完之后，那些选择继续穿越的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骂你。”顾临渊靠在门框上，语气轻松，“会有人说你剥夺了他们的机缘，会有人说你多管闲事，甚至会有人试图报复你。”
“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
“我说的就是事实。”顾临渊说，“但你不在乎这些，对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深收起协议，冲我点了点头。
“剩下的交给我。”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
“对了，林晚。”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结局。”他说，“在我们那个文明里，所有的选择都是计算出来的最优解。但你教会了我一件事——有些选择不需要计算，只需要勇气。”
他笑了笑，消失在门外。
下一个穿越日来得很快。
十二月一日，上午九点，全球同步进入穿越窗口。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所有人都收到了一个选择界面。
不是那种模糊的感觉，也不是随机的抽选，而是一个清晰的、悬浮在眼前的半透明面板，上面写着两行字：
“是否参与本次穿越？”
“是 / 否”
全球八十亿人，在同一时刻，面对同一个问题。
我站在图书馆三楼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阳光很好，云层很薄，偶尔有几只鸟飞过。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晓发来的消息。
“你选了哪个？”
我没有回复，而是抬起头，看着那个悬浮在眼前的面板。
作为从未穿越过的“对照组”，我其实根本没有选项。但这一刻，我还是在心里默默地做出了选择。
我伸出手，在虚空中点了一下。
面板消失了。
窗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我知道，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