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堕天使的我被迫攻略圣天使 第555章 白金犯禁，九叶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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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冷。
京郊西山，林木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枯枝与黑岩交错，将山势切成层层暗影。
半山腰下，灰石建筑群藏在林海间。
合金围栏爬满枯藤，几座半废弃哨塔暗淡无光，只有正门和几条巡防主道还亮着冷白色探照灯。
山体地脉深处，细微波纹规律起伏，直连京都统帅部西郊值班室的监察阵列始终运转。
退役军械库。
这里虽已降级多年，不再存放战略级重备，却仍是军管防区。
山风掠过灌木，三道身影隐在暗处。
陈风蹲在岩角后，双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
他没有放出神念，只靠肉眼和本能感知，观察下方明暗岗哨的视野交叉点。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看向身旁两人。
“再理一遍今晚的线。”
陈风嗓音很低，平稳得听不出起伏，
“第一，不伤人。守备岗哨都是大夏的在编军士，按章当差，今晚碰破他们一层皮，都是我们自己往案底上抹泥。”
“第二，不动阵列，不拆监控，不动库里的任何军资。走空手，回空手。”
夕云侧眸，天蓝色眼眸在暗处与他相对。
“理由呢？”
她平静开口。
“星尘共鸣纤维。”
陈风扯了下嘴角，语气懒散，眼底却很清醒，
“我们三个刚受了勋，年轻人心高气傲，急着修补旧战具，听说西山这一带有早年退役的重力舱和旧遗构耗材私下流转，这才大半夜跑来探听路子。不知军管禁令，只当是废弃荒山。”
“即便事后柳承烬想拿放大镜挑刺，这充其量也就是个‘年轻功臣急于修器、行事莽撞擅闯外围’的违规问询。上不了军事法庭，更坐不实私闯战备重地的死罪。”
“明白。”
夕云应了一声，没有多说，身影一晃，沿山脊背阴处的岩层掠向西侧高地。
陈风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抬手朝萧晴比了个手势。
“走。”
两人无声滑下岩坡，借断崖死角，直奔东南方那口废弃源晶井。
……
西侧山脊最高处，一块风化巨岩上。
夜风吹动夕云的衣摆。
她垂眸看着下方巡防道上移动的探照灯，指节在袖中微扣，随后摊开掌心。
一缕极淡却极凝练的白金光辉，自掌心浮现。
下一瞬，夕云反手按下，将那缕圣光印入脚下岩层。
嗡！
圣光触及岩层的刹那，埋在地下十余米处的感应符文被高阶源能惊动。
三道暗红警示光纹，接连在西侧山脊的岩缝间亮起。
尖锐低鸣划破军械库的死寂。
“警报！西侧c-03监察节点被非法源能侵入！”
“源能能级……六阶？！是六阶耀阳境！”
“法则特征识别：绝对纯净度……圣光？！快，通知值班室，全员警戒！”
下方营房灯火齐亮。
数队巡防军士穿着深灰防暴护甲，持战术步枪和破阵盾牌，踩过碎石，迅速赶往西侧山脊。
合金探照灯扫过夜空，锁住巨石上的夕云。
灯光刺目，她站在风里，神色依旧平静。
西山地脉阵列的底层核心，已将这道不请自来的特级无垢圣光，以及属于夕云的源能指纹，完整录入今夜的日志档案。
面对下方持枪戒备的军士，夕云没有拔剑，只亮出大夏战区通用的金色身份凭证。
清冷声音顺着山风传开：
“江海，夕云。”
“听闻西山附近有旧纪元遗留的【星尘共鸣纤维】流通线索，特来打探。此地既为军管重地，让你们当值的值班长出来回话。”
山脚下，几名带队校官看清她的样貌和凭证，呼吸都是一滞。
金龙曜日勋章获得者，大夏最年轻的六阶功臣。
“夕……夕云小姐？！”
校官额头冒出冷汗，脸色变幻。
他们不敢对这位名震大夏的天骄动武，也不能违反军规放人，只能结成防御阵型，同时通过紧急通讯向上级汇报。
交涉、核查、层层请示。
时间就在夕云清冷平静的问答间，一点点拖住。
与此同时，军械库东南角。
一口早已干涸、堆满锈蚀铁栏的废弃矿井旁，两道身影掠过。
西侧警报与骚乱不断传来，库区本就不多的守备力量全被引开。
陈风与萧晴对视一眼，没有动用源能，只凭肉身和感知，踩着岩壁凸出的石块，滑入井底。
井底空气浑浊，满是铁锈和机油味。
前方横着一条年久失修的旧运输通道，墙壁裂纹密布。
陈风走在前面，借着黑暗中微弱的视野，避开几处老化却仍在通电的红外探头。
萧晴跟在后面，灰袍轻摆，连带起的风声和气味都被她收住。
不到两分钟，两人穿过一扇被撬开的通风栅栏，翻进军械库地表仓储区。
这里是基地最偏僻的角落。
低矮库房外墙斑驳，地上杂草丛生，四周堆着废弃履带车残骸和厚重装甲板。
陈风停下，侧耳听了片刻。
右侧半敞的铁门后，门牌已经看不清。
七号旧机修库深处，隐约传来机械摩擦声。
咔嗒……咔嗒……
像有人在反复摆弄生锈的铁片。
陈风给萧晴递了个眼神，两人贴着墙根，无声进入机修库。
库房里很暗，只有天顶裂缝漏下几缕月光。
角落里，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蜷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是个瘦得脱相的老人。
他裹着洗得发白的旧式军大衣，肩头露出棉絮，头发蓬乱花白。
那双生满老茧的手不停发抖。
老人面前整齐摆着十几枚生锈的旧式步枪子弹，还有半截字迹模糊的军功铁牌。
他嘴唇干裂发紫，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东西，嘴里反复念叨：
“一……二……三……”
“不对……不对……再数一遍……”
“都放好了……别拿走……别拿走……”
他一边念叨，一边把摆好的子弹推乱，再慌忙从第一枚重新码起。
一遍又一遍。
这就是马良骥。
三十年前随柳承达从极北裂隙血战余生的贴身副官，大夏曾经的军士，如今被遗忘在这里，成了疯癫老人。
陈风站在三步外，看着那双发抖的手，眼神沉了几分。
他蹲下身，声音很轻：
“马副官。”
老人动作猛地僵住，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抽气声，整个人往后缩去。
枯瘦的双臂死死护住地上的铁片，惊恐地叫喊起来：
“别碰……别碰……”
“放好了……都放好了……又乱了……”
他浑身发颤，眼底只剩恐惧和混乱，没有半点清醒。
陈风放缓语调，试着提起“柳承达”和“极北”。
老人没有反应，只顾把怀里的铁片一枚枚放回地上。
陈风稍稍靠近，他立刻护住东西，惊慌地往墙角缩。
那些名字没能唤起他的记忆，他只是害怕陌生人靠近。
“队长。”
萧晴走上前，灰白色眸子在昏暗里微动。
她没有碰老人，只将感知探入他外溢的精神残响。
片刻后，她收回神念，脸色微白地摇头：
“不行。”
“他的识海……已经不能叫受损了，那是一片被上位暗火彻底烧焦的废墟。”
萧晴神色凝重，
“外层能感知到的，全是死灰。这些碎话和动作，只是残留下来的习惯，不能说明他还记得当年的事。”
“更深处有没有留下记忆，我探不到。他残存的神魂回路太脆弱，常规搜魂一旦深入，就可能让识海彻底崩塌。”
常规手段，确实是死局。
就在这时，陈风脑海深处，系统机械音响起：
『叮！』
『【杀之章·高危：被染尘的秩序法典】任务达成！』
『判定依据：夕云已在明处主动暴露，西山地脉监察阵列完成白金法则记录与固化，违规事实已生成。』
『任务完成！获得常规奖励：点杀意值！』
『等量点【杀之烙印】已铭刻。』
『左端·爱之烙印：点。右端·杀之烙印：点。』
『当前失衡率：5.4%。』
『获得附加战略道具：【古灵髓·九叶涤魂露】！』
轰！
五万点杀意值入账，一股冰冷暴烈的毁灭源能灌入陈风体内。
源能洗礼·寂灭！
陈风呼吸微滞，周身筋骨传出细密脆鸣。
体内本源剧烈震颤，寂灭源纹向外蔓延、凝固。
六阶初期的神域边界被撑开一圈，识海深处的混沌黑日愈发凝实。
洗礼来得狂烈，却被陈风死死锁在体内，没有泄出半点波动。
数息后，源能平息。
陈风缓缓吐出一口白雾，眼眸开合间，黑芒深沉。
六阶初期圆满。
距离六阶中期，只差最后一步。
萧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些震动。
刚才那股冷冽的洗礼，与夕云身上的温热截然不同。
她没有多问，见陈风气息稳定，便重新看向老人。
陈风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取出刚得到的【古灵髓·九叶涤魂露】。
一只苍青色细颈玉瓶落入掌心，瓶身浮着九片青翠灵叶，透出柔和生机。
萧晴退开半步，让出位置。
她体内灵庭悄然运转，准备接住治疗时散出的痛苦残响与精神杂波。
同一时间，陈风识海中的承位回声微微一荡。
夕云的声音直接传来：
“军械库副官被我叫出来了，正在调取调拨记录，我还能再拖十分钟。”
陈风在心底回道：
“人找到了，正在用药。”
传讯随即断开。
陈风没有迟疑，指尖在瓶口轻轻一抹。
一滴泛着浓郁青芒的药露自瓶口浮起。
他屈指一弹。
青芒穿过昏暗空气，在老人惊恐缩身的瞬间，精准落在其眉心。
嗤！
如滚烫烙铁浸入冰水，老人眉心升起一缕淡淡的灰白死气。
九叶涤魂露的药力自眉心化开，渗入那片焦黑残破的识海，将纠缠三十年的暗火焦痕一点点抚平。
“呃……啊啊啊啊！”
马良骥浑身剧烈抽搐，喉咙深处爆出一声像是积了数十年的嘶哑低吼。
京郊西山，林木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枯枝与黑岩交错，将山势切成层层暗影。
半山腰下，灰石建筑群藏在林海间。
合金围栏爬满枯藤，几座半废弃哨塔暗淡无光，只有正门和几条巡防主道还亮着冷白色探照灯。
山体地脉深处，细微波纹规律起伏，直连京都统帅部西郊值班室的监察阵列始终运转。
退役军械库。
这里虽已降级多年，不再存放战略级重备，却仍是军管防区。
山风掠过灌木，三道身影隐在暗处。
陈风蹲在岩角后，双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
他没有放出神念，只靠肉眼和本能感知，观察下方明暗岗哨的视野交叉点。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看向身旁两人。
“再理一遍今晚的线。”
陈风嗓音很低，平稳得听不出起伏，
“第一，不伤人。守备岗哨都是大夏的在编军士，按章当差，今晚碰破他们一层皮，都是我们自己往案底上抹泥。”
“第二，不动阵列，不拆监控，不动库里的任何军资。走空手，回空手。”
夕云侧眸，天蓝色眼眸在暗处与他相对。
“理由呢？”
她平静开口。
“星尘共鸣纤维。”
陈风扯了下嘴角，语气懒散，眼底却很清醒，
“我们三个刚受了勋，年轻人心高气傲，急着修补旧战具，听说西山这一带有早年退役的重力舱和旧遗构耗材私下流转，这才大半夜跑来探听路子。不知军管禁令，只当是废弃荒山。”
“即便事后柳承烬想拿放大镜挑刺，这充其量也就是个‘年轻功臣急于修器、行事莽撞擅闯外围’的违规问询。上不了军事法庭，更坐不实私闯战备重地的死罪。”
“明白。”
夕云应了一声，没有多说，身影一晃，沿山脊背阴处的岩层掠向西侧高地。
陈风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抬手朝萧晴比了个手势。
“走。”
两人无声滑下岩坡，借断崖死角，直奔东南方那口废弃源晶井。
……
西侧山脊最高处，一块风化巨岩上。
夜风吹动夕云的衣摆。
她垂眸看着下方巡防道上移动的探照灯，指节在袖中微扣，随后摊开掌心。
一缕极淡却极凝练的白金光辉，自掌心浮现。
下一瞬，夕云反手按下，将那缕圣光印入脚下岩层。
嗡！
圣光触及岩层的刹那，埋在地下十余米处的感应符文被高阶源能惊动。
三道暗红警示光纹，接连在西侧山脊的岩缝间亮起。
尖锐低鸣划破军械库的死寂。
“警报！西侧c-03监察节点被非法源能侵入！”
“源能能级……六阶？！是六阶耀阳境！”
“法则特征识别：绝对纯净度……圣光？！快，通知值班室，全员警戒！”
下方营房灯火齐亮。
数队巡防军士穿着深灰防暴护甲，持战术步枪和破阵盾牌，踩过碎石，迅速赶往西侧山脊。
合金探照灯扫过夜空，锁住巨石上的夕云。
灯光刺目，她站在风里，神色依旧平静。
西山地脉阵列的底层核心，已将这道不请自来的特级无垢圣光，以及属于夕云的源能指纹，完整录入今夜的日志档案。
面对下方持枪戒备的军士，夕云没有拔剑，只亮出大夏战区通用的金色身份凭证。
清冷声音顺着山风传开：
“江海，夕云。”
“听闻西山附近有旧纪元遗留的【星尘共鸣纤维】流通线索，特来打探。此地既为军管重地，让你们当值的值班长出来回话。”
山脚下，几名带队校官看清她的样貌和凭证，呼吸都是一滞。
金龙曜日勋章获得者，大夏最年轻的六阶功臣。
“夕……夕云小姐？！”
校官额头冒出冷汗，脸色变幻。
他们不敢对这位名震大夏的天骄动武，也不能违反军规放人，只能结成防御阵型，同时通过紧急通讯向上级汇报。
交涉、核查、层层请示。
时间就在夕云清冷平静的问答间，一点点拖住。
与此同时，军械库东南角。
一口早已干涸、堆满锈蚀铁栏的废弃矿井旁，两道身影掠过。
西侧警报与骚乱不断传来，库区本就不多的守备力量全被引开。
陈风与萧晴对视一眼，没有动用源能，只凭肉身和感知，踩着岩壁凸出的石块，滑入井底。
井底空气浑浊，满是铁锈和机油味。
前方横着一条年久失修的旧运输通道，墙壁裂纹密布。
陈风走在前面，借着黑暗中微弱的视野，避开几处老化却仍在通电的红外探头。
萧晴跟在后面，灰袍轻摆，连带起的风声和气味都被她收住。
不到两分钟，两人穿过一扇被撬开的通风栅栏，翻进军械库地表仓储区。
这里是基地最偏僻的角落。
低矮库房外墙斑驳，地上杂草丛生，四周堆着废弃履带车残骸和厚重装甲板。
陈风停下，侧耳听了片刻。
右侧半敞的铁门后，门牌已经看不清。
七号旧机修库深处，隐约传来机械摩擦声。
咔嗒……咔嗒……
像有人在反复摆弄生锈的铁片。
陈风给萧晴递了个眼神，两人贴着墙根，无声进入机修库。
库房里很暗，只有天顶裂缝漏下几缕月光。
角落里，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蜷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是个瘦得脱相的老人。
他裹着洗得发白的旧式军大衣，肩头露出棉絮，头发蓬乱花白。
那双生满老茧的手不停发抖。
老人面前整齐摆着十几枚生锈的旧式步枪子弹，还有半截字迹模糊的军功铁牌。
他嘴唇干裂发紫，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东西，嘴里反复念叨：
“一……二……三……”
“不对……不对……再数一遍……”
“都放好了……别拿走……别拿走……”
他一边念叨，一边把摆好的子弹推乱，再慌忙从第一枚重新码起。
一遍又一遍。
这就是马良骥。
三十年前随柳承达从极北裂隙血战余生的贴身副官，大夏曾经的军士，如今被遗忘在这里，成了疯癫老人。
陈风站在三步外，看着那双发抖的手，眼神沉了几分。
他蹲下身，声音很轻：
“马副官。”
老人动作猛地僵住，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抽气声，整个人往后缩去。
枯瘦的双臂死死护住地上的铁片，惊恐地叫喊起来：
“别碰……别碰……”
“放好了……都放好了……又乱了……”
他浑身发颤，眼底只剩恐惧和混乱，没有半点清醒。
陈风放缓语调，试着提起“柳承达”和“极北”。
老人没有反应，只顾把怀里的铁片一枚枚放回地上。
陈风稍稍靠近，他立刻护住东西，惊慌地往墙角缩。
那些名字没能唤起他的记忆，他只是害怕陌生人靠近。
“队长。”
萧晴走上前，灰白色眸子在昏暗里微动。
她没有碰老人，只将感知探入他外溢的精神残响。
片刻后，她收回神念，脸色微白地摇头：
“不行。”
“他的识海……已经不能叫受损了，那是一片被上位暗火彻底烧焦的废墟。”
萧晴神色凝重，
“外层能感知到的，全是死灰。这些碎话和动作，只是残留下来的习惯，不能说明他还记得当年的事。”
“更深处有没有留下记忆，我探不到。他残存的神魂回路太脆弱，常规搜魂一旦深入，就可能让识海彻底崩塌。”
常规手段，确实是死局。
就在这时，陈风脑海深处，系统机械音响起：
『叮！』
『【杀之章·高危：被染尘的秩序法典】任务达成！』
『判定依据：夕云已在明处主动暴露，西山地脉监察阵列完成白金法则记录与固化，违规事实已生成。』
『任务完成！获得常规奖励：点杀意值！』
『等量点【杀之烙印】已铭刻。』
『左端·爱之烙印：点。右端·杀之烙印：点。』
『当前失衡率：5.4%。』
『获得附加战略道具：【古灵髓·九叶涤魂露】！』
轰！
五万点杀意值入账，一股冰冷暴烈的毁灭源能灌入陈风体内。
源能洗礼·寂灭！
陈风呼吸微滞，周身筋骨传出细密脆鸣。
体内本源剧烈震颤，寂灭源纹向外蔓延、凝固。
六阶初期的神域边界被撑开一圈，识海深处的混沌黑日愈发凝实。
洗礼来得狂烈，却被陈风死死锁在体内，没有泄出半点波动。
数息后，源能平息。
陈风缓缓吐出一口白雾，眼眸开合间，黑芒深沉。
六阶初期圆满。
距离六阶中期，只差最后一步。
萧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些震动。
刚才那股冷冽的洗礼，与夕云身上的温热截然不同。
她没有多问，见陈风气息稳定，便重新看向老人。
陈风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取出刚得到的【古灵髓·九叶涤魂露】。
一只苍青色细颈玉瓶落入掌心，瓶身浮着九片青翠灵叶，透出柔和生机。
萧晴退开半步，让出位置。
她体内灵庭悄然运转，准备接住治疗时散出的痛苦残响与精神杂波。
同一时间，陈风识海中的承位回声微微一荡。
夕云的声音直接传来：
“军械库副官被我叫出来了，正在调取调拨记录，我还能再拖十分钟。”
陈风在心底回道：
“人找到了，正在用药。”
传讯随即断开。
陈风没有迟疑，指尖在瓶口轻轻一抹。
一滴泛着浓郁青芒的药露自瓶口浮起。
他屈指一弹。
青芒穿过昏暗空气，在老人惊恐缩身的瞬间，精准落在其眉心。
嗤！
如滚烫烙铁浸入冰水，老人眉心升起一缕淡淡的灰白死气。
九叶涤魂露的药力自眉心化开，渗入那片焦黑残破的识海，将纠缠三十年的暗火焦痕一点点抚平。
“呃……啊啊啊啊！”
马良骥浑身剧烈抽搐，喉咙深处爆出一声像是积了数十年的嘶哑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