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堕天使的我被迫攻略圣天使 第639章 血证昭然，明天收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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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京大后山，战备修习别苑小楼。
夕云反手关门，并指划过虚空，白金序纹沿墙角铺开。
萧晴合上木窗，脚下的众苦神域悄然展开。
陈风走到客厅中央，将刚从雷顿宿舍承重墙内取出的暗金留影石放在实木茶几上。
“这是雷顿用本命源能封死的私印，里面嵌了一组微型湮灭回路。”
夕云在他对面坐下，仔细查看晶石表面的纹理，
“如果强行破解，内部的因果投影会在零点一秒内烧成死灰。”
“他的神魂都被我搜干净了，他怎么封的，我就怎么开。”
陈风伸出两指，指尖凝出一缕漆黑引力。
嗤。
细微的声响中，寂灭源能沿着晶石边缘的回路切入。
暗金封印遇上位格更高的寂灭源能，逐层瓦解，没能触发内部的湮灭回路。
啪嗒。
一声轻响，暗金留影石表面的血光散去。
淡灰色的全息投影从晶石顶端升起，在客厅中央展开。
这是雷顿在归档前夕，用术式秘密拓印的一组机要卷宗。
光幕最上方，是一行加粗的公文字体：
【绝密·江海市第三护卫队利刃小队异端定性与特别处置报告】
报告下方，四份来自不同势力、不同渠道的行动附件，按时间顺序排列。
第一份是正式公文，盖着江海市驻军指挥部的赤红大印。
标题写着：
【特别行动批示：关于征召利刃小队执行灰烬区四号异常区域勘探之决议】
批示下方，是签名栏。
特制军用墨汁写下的字迹清晰可辨。
江海驻军副司令，柳玉堂。
签名右侧，还附着一条手写的特别执行备注：
【鉴于目标区域属高敏特管区，为免外围杂波干扰，行动期间方圆十五里巡逻营全员后撤三级戒备；战备静默通道开启，未经司令部联合许可，严禁擅自启动响应。】
“战备静默通道。”
夕云盯着那行字，放在膝上的手指慢慢收紧。
“以干扰为名，把巡逻队抽空；以下达静默指令为借口，关闭求援信标接收端，这是合规的……谋杀准备。”
陈风没有说话，目光移向第二份附件。
那是圣堂裁决令的影印件。
上端印着交叉圣剑与荆棘锁链图腾，签署人是早已死在江海市长府邸的枢机主教，法比奥。
文书只有短短几行：
『准予执行第七号永久静默。目标异端思想已危及神圣教律，令：江海分部监察组配合清场，于目标踏入坐标后，启动静默力场，封绝虚空通信与感应，直至生机断绝。』
第三份，是江海林家的坐标勘测底档。
陈战夫妇当天的行程路线、巡防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有林长空亲手画押的确认印记。
就连陈战习惯在突围时预留的三条备用撤退路径，也被逐一列出。
每条路径的尽头都画了红圈，标注着提前安置的空间封锁栓。
第四份，是来自大洋彼岸的绝密电文。
发报方：樱花国高市家族。
电文批复调拨一台空间震荡器，附有能诱发五阶异兽暴动的血髓引信编号。
交割人一栏，盖着高市犬养的私人火漆印。
四份公文，四方大印。
时间都在两年半前的同一天，前后相差不超过两小时。
从任务下达、外围清场、退路截断，到诱饵投放、空间封锁……
每一步都有人接手，每条退路都提前封死。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陈战夫妇活着回来。
客厅里一片安静。
陈风坐在沙发上，后背隐在阴影里。
他看着半空中的那些文字，想起当初在“英雄之家”住宅里看过的日记。
柳焰在日记里写，城北的任务太干净了，老王的腿断了，阿战在书房坐了一整夜；
她写，最近裂隙越来越危险，但他们约好了，不管怎么样，都要活着回来看着小风长大。
他们出发那天，天大概也是黑的。
陈战或许还在检查那些被军方嘲笑为“废品”的发明，柳焰或许还在担心家里的孩子有没有踢被子。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清剿任务。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走出军营大门的那一刻，远在指挥部的军官、大教堂里的神官、暗处的叛徒，以及公海潜艇里的敌寇，已经把他们撤退的路线、呼救的频段，连同他们的性命，全都标好了价码，签下了名字。
那些鲜红的印章。
就是一道道盖在他们身上的催命符。
陈风缓缓靠回椅背，胸口轻轻起伏了一下。
他没有失控暴怒，也没有外放杀气。
黑色的瞳孔映着全息荧光，眼神冰冷而平静。
“证据链闭环了。”
夕云收回视线，声音很轻，却透着冷意，
“林家、高市家、圣堂，还有……柳玉堂。”
她转过头，看向陈风冷峻的侧脸：
“柳玉堂在这份批示上签了字，用了他自己的副司令权限和私印。他无法推托给‘被林家蒙骗’，因为调空巡逻队的借口，是他亲手写上去的。”
夕云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几分，
“这套东西拿出去，不需要再走统帅部的二次核验。在大夏战备法典里，这已经足够将他当场定为谋逆同谋，立斩不赦。”
萧晴站在陈风身侧，灰色的眸子静静看着他。
她能听见那枚暗金晶石上散出的微弱残响。
那是两年前留在纸页与印泥间的恶意、算计，以及对两条人命的漠视。
陈风没有立刻说话，抬起腕间的特等战术终端，按下了备份键。
嗡。
终端上一道蓝光扫过半空，将整套全息卷宗完整录入加密战备储存区，打上了东部战区特等战勋的特一级印戳。
记录完毕，陈风伸手将悬浮在半空、带着旧血的暗金留影石抓回掌心。
冰冷粗糙的石面硌着指骨，上面的因果烙印和雷顿的残余气息清晰可辨。
陈风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京都夜色中连绵的深宅大院。
“柳承烬跑了，柳玉堂跑不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当年他在江海签下这份字，以为靠着这道批文能换来高市家的药剂，能换来柳承烬的赏识，能洗掉我母亲留在柳家的‘污点’。”
“他在江海逃了一次，在京都又躲了这么久。”
陈风五指收拢，握紧带血的留影石，转身看向夕云与萧晴：
“明天一早，带上这颗石头，去柳家。”
“人，他们交出来，我亲手杀。”
“他们若是不交……”
陈风扯了扯嘴角，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那我就当着柳家列祖列宗的面，把那座祖宅掀了，提着他的脑袋出来。”
夕云迎着他的视线，没有劝阻，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如今柳承烬叛逃，柳家自身难保，他们保不住柳玉堂，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为了一个废人跟我们翻脸。”
“就算翻脸，他们也拦不住。”
萧晴在旁边低声补了一句，语气平稳。
陈风看着面前的两人，周身的冷意稍稍收敛。
他沉默片刻，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低声道：
“明天……顺便去看看她住过的地方吧。”
夕云微微一怔。
她知道陈风说的是谁。
柳焰，那个在档案里被称为“红莲战姬”、在族谱里被抹去痕迹、最终死在阴谋里的女人。
她也是从京都那座高门大院里走出来的。
“好。”
夕云轻声应道。
陈风随手将留影石收进手环，转身走向二楼的静室，
“今晚好好休息。”
“明天……收账。”
……
清晨，薄雾笼罩着京都大学后山。
天刚放亮，战备修习别苑的小楼门无声滑开。
陈风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常服，外面套着那件有些发灰的长风衣，双手插兜，神色平静。
夕云走在他身侧，穿着素白常服，金色长发整齐束在脑后。
萧晴默不作声地跟在两人身后半步，宽大的深灰斗篷遮住了清瘦的身形。
三人穿过京大门禁，没有惊动校方，径直走出古朴的正门。
校门外的长街旁，一辆哑光黑的加长悬浮礼车早已停在梧桐树荫下，车身上没有任何军方或世家的徽记。
车门旁，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身穿燕尾服的老莫垂手而立。
看到陈风出来，他那单片金丝眼镜后的浑浊双眼闪过一丝狂热，但很快收敛，恢复了管家的恭敬姿态。
老莫手握黑水晶文明杖，微微躬身，拉开后座车门：
“少爷。夕云小姐，萧晴小姐，请。”
三人依次上车。
车门轻轻合拢，隔音法阵开启，将外面的早市喧嚣隔绝在外。
老莫坐进副驾驶位，礼车平稳升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朝京都内环驶去。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陈风靠着真皮椅背闭目养神，语气平淡。
老莫微微侧头，声音沉稳：
“回少爷，昨夜动用暗线排查，已彻底确认柳承烬的大致踪迹。那条老狗强行碎裂道基借七阶残力遁逃后，并未在大夏境内逗留，而是直接潜入了樱花国境内。”
“具体藏身地呢。”
“尚在排查之中。”
老莫如实回禀，
“那条老狗极为警惕，借空间裂隙遁逃后彻底切断了随身通讯与源能波动，具体龟缩在何处目前尚未查明。”
“不过，樱花国沿海几个核心港口与部分城镇自昨夜起出现了异常调动。大批高阶门阀的直属运输船正在封港装箱，一些门阀甚至在集中转运大批箱匣，沿岸尚能使用的船只也尽数受到强行征调，似有大批人员准备成建制组织撤离的迹象。”
“但他们究竟准备撤往何方、走哪条暗道，目前尚未摸清底细。”
陈风睁开眼，冷笑一声：
“高市玄宗神魂俱灭，倾国舰队全军覆没，本土海槽还在天天塌陷，一群丧家之犬，除了往老鼠洞里钻，还能有什么动作。”
“境外那条老狗，让人继续盯住船只和物资动向，不要打草惊蛇。”
陈风收回视线，看着前窗外掠过的京都高楼，冷声道：
“今天，先把柳玉堂的皮扒了。”
“遵少爷令。”
老莫抚胸低头，车厢内重新安静下来。
京大后山，战备修习别苑小楼。
夕云反手关门，并指划过虚空，白金序纹沿墙角铺开。
萧晴合上木窗，脚下的众苦神域悄然展开。
陈风走到客厅中央，将刚从雷顿宿舍承重墙内取出的暗金留影石放在实木茶几上。
“这是雷顿用本命源能封死的私印，里面嵌了一组微型湮灭回路。”
夕云在他对面坐下，仔细查看晶石表面的纹理，
“如果强行破解，内部的因果投影会在零点一秒内烧成死灰。”
“他的神魂都被我搜干净了，他怎么封的，我就怎么开。”
陈风伸出两指，指尖凝出一缕漆黑引力。
嗤。
细微的声响中，寂灭源能沿着晶石边缘的回路切入。
暗金封印遇上位格更高的寂灭源能，逐层瓦解，没能触发内部的湮灭回路。
啪嗒。
一声轻响，暗金留影石表面的血光散去。
淡灰色的全息投影从晶石顶端升起，在客厅中央展开。
这是雷顿在归档前夕，用术式秘密拓印的一组机要卷宗。
光幕最上方，是一行加粗的公文字体：
【绝密·江海市第三护卫队利刃小队异端定性与特别处置报告】
报告下方，四份来自不同势力、不同渠道的行动附件，按时间顺序排列。
第一份是正式公文，盖着江海市驻军指挥部的赤红大印。
标题写着：
【特别行动批示：关于征召利刃小队执行灰烬区四号异常区域勘探之决议】
批示下方，是签名栏。
特制军用墨汁写下的字迹清晰可辨。
江海驻军副司令，柳玉堂。
签名右侧，还附着一条手写的特别执行备注：
【鉴于目标区域属高敏特管区，为免外围杂波干扰，行动期间方圆十五里巡逻营全员后撤三级戒备；战备静默通道开启，未经司令部联合许可，严禁擅自启动响应。】
“战备静默通道。”
夕云盯着那行字，放在膝上的手指慢慢收紧。
“以干扰为名，把巡逻队抽空；以下达静默指令为借口，关闭求援信标接收端，这是合规的……谋杀准备。”
陈风没有说话，目光移向第二份附件。
那是圣堂裁决令的影印件。
上端印着交叉圣剑与荆棘锁链图腾，签署人是早已死在江海市长府邸的枢机主教，法比奥。
文书只有短短几行：
『准予执行第七号永久静默。目标异端思想已危及神圣教律，令：江海分部监察组配合清场，于目标踏入坐标后，启动静默力场，封绝虚空通信与感应，直至生机断绝。』
第三份，是江海林家的坐标勘测底档。
陈战夫妇当天的行程路线、巡防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有林长空亲手画押的确认印记。
就连陈战习惯在突围时预留的三条备用撤退路径，也被逐一列出。
每条路径的尽头都画了红圈，标注着提前安置的空间封锁栓。
第四份，是来自大洋彼岸的绝密电文。
发报方：樱花国高市家族。
电文批复调拨一台空间震荡器，附有能诱发五阶异兽暴动的血髓引信编号。
交割人一栏，盖着高市犬养的私人火漆印。
四份公文，四方大印。
时间都在两年半前的同一天，前后相差不超过两小时。
从任务下达、外围清场、退路截断，到诱饵投放、空间封锁……
每一步都有人接手，每条退路都提前封死。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陈战夫妇活着回来。
客厅里一片安静。
陈风坐在沙发上，后背隐在阴影里。
他看着半空中的那些文字，想起当初在“英雄之家”住宅里看过的日记。
柳焰在日记里写，城北的任务太干净了，老王的腿断了，阿战在书房坐了一整夜；
她写，最近裂隙越来越危险，但他们约好了，不管怎么样，都要活着回来看着小风长大。
他们出发那天，天大概也是黑的。
陈战或许还在检查那些被军方嘲笑为“废品”的发明，柳焰或许还在担心家里的孩子有没有踢被子。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清剿任务。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走出军营大门的那一刻，远在指挥部的军官、大教堂里的神官、暗处的叛徒，以及公海潜艇里的敌寇，已经把他们撤退的路线、呼救的频段，连同他们的性命，全都标好了价码，签下了名字。
那些鲜红的印章。
就是一道道盖在他们身上的催命符。
陈风缓缓靠回椅背，胸口轻轻起伏了一下。
他没有失控暴怒，也没有外放杀气。
黑色的瞳孔映着全息荧光，眼神冰冷而平静。
“证据链闭环了。”
夕云收回视线，声音很轻，却透着冷意，
“林家、高市家、圣堂，还有……柳玉堂。”
她转过头，看向陈风冷峻的侧脸：
“柳玉堂在这份批示上签了字，用了他自己的副司令权限和私印。他无法推托给‘被林家蒙骗’，因为调空巡逻队的借口，是他亲手写上去的。”
夕云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几分，
“这套东西拿出去，不需要再走统帅部的二次核验。在大夏战备法典里，这已经足够将他当场定为谋逆同谋，立斩不赦。”
萧晴站在陈风身侧，灰色的眸子静静看着他。
她能听见那枚暗金晶石上散出的微弱残响。
那是两年前留在纸页与印泥间的恶意、算计，以及对两条人命的漠视。
陈风没有立刻说话，抬起腕间的特等战术终端，按下了备份键。
嗡。
终端上一道蓝光扫过半空，将整套全息卷宗完整录入加密战备储存区，打上了东部战区特等战勋的特一级印戳。
记录完毕，陈风伸手将悬浮在半空、带着旧血的暗金留影石抓回掌心。
冰冷粗糙的石面硌着指骨，上面的因果烙印和雷顿的残余气息清晰可辨。
陈风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京都夜色中连绵的深宅大院。
“柳承烬跑了，柳玉堂跑不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当年他在江海签下这份字，以为靠着这道批文能换来高市家的药剂，能换来柳承烬的赏识，能洗掉我母亲留在柳家的‘污点’。”
“他在江海逃了一次，在京都又躲了这么久。”
陈风五指收拢，握紧带血的留影石，转身看向夕云与萧晴：
“明天一早，带上这颗石头，去柳家。”
“人，他们交出来，我亲手杀。”
“他们若是不交……”
陈风扯了扯嘴角，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那我就当着柳家列祖列宗的面，把那座祖宅掀了，提着他的脑袋出来。”
夕云迎着他的视线，没有劝阻，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如今柳承烬叛逃，柳家自身难保，他们保不住柳玉堂，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为了一个废人跟我们翻脸。”
“就算翻脸，他们也拦不住。”
萧晴在旁边低声补了一句，语气平稳。
陈风看着面前的两人，周身的冷意稍稍收敛。
他沉默片刻，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低声道：
“明天……顺便去看看她住过的地方吧。”
夕云微微一怔。
她知道陈风说的是谁。
柳焰，那个在档案里被称为“红莲战姬”、在族谱里被抹去痕迹、最终死在阴谋里的女人。
她也是从京都那座高门大院里走出来的。
“好。”
夕云轻声应道。
陈风随手将留影石收进手环，转身走向二楼的静室，
“今晚好好休息。”
“明天……收账。”
……
清晨，薄雾笼罩着京都大学后山。
天刚放亮，战备修习别苑的小楼门无声滑开。
陈风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常服，外面套着那件有些发灰的长风衣，双手插兜，神色平静。
夕云走在他身侧，穿着素白常服，金色长发整齐束在脑后。
萧晴默不作声地跟在两人身后半步，宽大的深灰斗篷遮住了清瘦的身形。
三人穿过京大门禁，没有惊动校方，径直走出古朴的正门。
校门外的长街旁，一辆哑光黑的加长悬浮礼车早已停在梧桐树荫下，车身上没有任何军方或世家的徽记。
车门旁，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身穿燕尾服的老莫垂手而立。
看到陈风出来，他那单片金丝眼镜后的浑浊双眼闪过一丝狂热，但很快收敛，恢复了管家的恭敬姿态。
老莫手握黑水晶文明杖，微微躬身，拉开后座车门：
“少爷。夕云小姐，萧晴小姐，请。”
三人依次上车。
车门轻轻合拢，隔音法阵开启，将外面的早市喧嚣隔绝在外。
老莫坐进副驾驶位，礼车平稳升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朝京都内环驶去。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陈风靠着真皮椅背闭目养神，语气平淡。
老莫微微侧头，声音沉稳：
“回少爷，昨夜动用暗线排查，已彻底确认柳承烬的大致踪迹。那条老狗强行碎裂道基借七阶残力遁逃后，并未在大夏境内逗留，而是直接潜入了樱花国境内。”
“具体藏身地呢。”
“尚在排查之中。”
老莫如实回禀，
“那条老狗极为警惕，借空间裂隙遁逃后彻底切断了随身通讯与源能波动，具体龟缩在何处目前尚未查明。”
“不过，樱花国沿海几个核心港口与部分城镇自昨夜起出现了异常调动。大批高阶门阀的直属运输船正在封港装箱，一些门阀甚至在集中转运大批箱匣，沿岸尚能使用的船只也尽数受到强行征调，似有大批人员准备成建制组织撤离的迹象。”
“但他们究竟准备撤往何方、走哪条暗道，目前尚未摸清底细。”
陈风睁开眼，冷笑一声：
“高市玄宗神魂俱灭，倾国舰队全军覆没，本土海槽还在天天塌陷，一群丧家之犬，除了往老鼠洞里钻，还能有什么动作。”
“境外那条老狗，让人继续盯住船只和物资动向，不要打草惊蛇。”
陈风收回视线，看着前窗外掠过的京都高楼，冷声道：
“今天，先把柳玉堂的皮扒了。”
“遵少爷令。”
老莫抚胸低头，车厢内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