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堕天使的我被迫攻略圣天使 第641章 荒院陈照，断腕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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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穿过正厅，绕过雕梁画栋的回廊。
柳家祖宅占地极广，前院与中庭尽显大夏顶级军功门阀的气派。
百年紫檀梁柱、汉白玉雕栏、灵泉环绕的假山庭院，随处可见刻满战功的青铜古鼎。
然而越往深处走，脚下的路就越窄，两侧的景致也迅速破败下去。
汉白玉石板变成了坑洼的粗糙青砖，雕花游廊也换成了墙皮剥落的灰土泥墙。
穿过三道狭窄的月亮门，小路拐进了祖宅西北角最偏僻昏暗的角落。
最终，众人停在一处连牌匾都没有的小院前。
院门是寻常杂木做的，表面的红漆早已掉光，露出底下发黑开裂的木茬。
两扇门虚掩着，门轴锈死，推开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一股陈年霉味混着烂泥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只有几步宽，砖缝里钻出半人高的荒草和荆棘，枯藤爬满了低矮的院墙。
因为背靠祖宅高大的后罩楼，这里常年见不到光。
哪怕现在是上午，阳光也只能斜照在院墙一角，整个院子狭窄、潮湿又阴冷。
这就是当年柳焰住过的地方。
柳家祖宅富贵通天，可柳承达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肉，当年却住在这种连旁系下人都嫌弃的角落里。
夕云静立在院门口，天蓝色的眸子扫过四周，呼吸微沉。
她自幼受严苛的秩序教条约束，却也清楚大家族内院的肮脏与刻薄。
这种骨子里的轻视，比当面打一耳光更伤人。
萧晴眼底灰雾流转，众苦神域本能地触碰到院子四周的残响。
当年那个年轻女子面对白眼与孤立时的隐忍凄冷，清晰地传入感知，让她忍不住拉紧斗篷，转头看向身前的陈风。
陈风没有停步，踩过枯草与碎瓦，径直走上石阶，伸手推开了正屋的木门。
嘎吱。
厚重的灰尘顺着门梁落下。
屋里的光线比院子还要暗。
狭窄的单间里，摆设简陋得扎眼。
一张桌腿长短不齐、底下垫着断砖的旧方桌，一张掉光油漆的硬木板床，角落里立着一个柜门关不严的小衣柜。
没有半点装饰，没有多余的家具，更没有顶级将门子弟该有的体面。
也没有家族长辈妥善封存遗物的假惺惺，屋里早就空了，除了厚厚的积灰和满屋角的蛛网，什么都没剩下。
陈风站在旧方桌前。
他的目光在桌面那道磨平的裂纹上停了很久，仿佛能看见当年那个倔强的少女，孤身坐在昏暗的油灯下，握紧长枪，咬牙忍受着整座宅院的冷眼。
“放开我……家主！二叔！救救我！我真是一时糊涂啊！！”
门外，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柳玉堂终于崩溃了。
看着这间屋子，他像是看到了当年那个被他当作“残次品”和“家族污点”的堂妹，恐惧彻底击垮了他仅存的侥幸。
他拼命挣扎，铁链哗哗作响，涕泪横流地朝柳承烈爬去：
“当年是三爷……是柳承烬让我签的！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什么都不知道！陈风，我是你二舅啊！你身上流着柳家的血，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啊！！”
啪！
柳承德猛地一脚踹在柳玉堂心窝上，老泪纵横，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畜生！你还有脸提血脉？！你签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柳焰身上流的是不是柳家的血？！”
柳玉堂被踹得吐出一口血痰，却还不死心，瘫在地上冲着陈风语无伦次地嚎哭求饶。
陈风连头都没回。
他抬起右手，衣袖轻轻一拂。
呼……
微风拂过，方桌上厚厚的灰尘与蛛网被一扫而空，露出木头暗沉粗糙的纹路。
陈风从手环里取出一件东西。
动作很轻，也很稳。
那是一张泛黄的全家福，装在朴素的旧木相框里。
这是他在江海“英雄之家”的锁柜深处找到的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陈战笑得爽朗，柳焰倚在他身侧，眉宇间满是温柔与明媚，怀里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正咧嘴傻笑的婴儿。
那是一个真正珍惜她、敬重她，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家。
也是柳焰拼尽全力挣脱这座冰冷牢笼后，在人间找到的唯一归宿。
咔哒。
相框稳稳立在简陋的方桌正中央。
屋外的光线透过破损的窗纸斜照进来，刚好落在那张笑意灿烂的照片上，与四周破败发霉的旧屋显得格格不入。
陈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柳玉堂。
他的眼神里没有暴怒的杀意，只有一片冷漠。
“跪下。”
平淡的两个字吐出。
柳玉堂浑身一僵，还想张嘴辩解，陈风左脚随意往前迈了半步。
轰！！
四周的重力骤然暴增，空间随之剧烈扭曲！
“喀嚓！”
刺耳的骨裂声在小屋里炸响，恐怖的引力直接将柳玉堂的膝盖骨碾成了碎渣！
狂暴的寂灭源能刺入他的源核，瞬间将他周身的气血与经脉彻底封死！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刚冲上喉咙，陈风抬手隔空一抓，无形的力道直接掐住柳玉堂的脖子，将他整个人狠狠砸在方桌前，硬生生摁跪在冰冷的碎砖地上！
砰！
额头重重磕在地面，溅起一片灰尘。
柳玉堂剧烈抽搐着，双膝尽碎，脸颊贴在地面上，惊恐的眼睛正好对着桌上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柳焰正温柔地笑着。
照片外，签下她死亡批示的凶手，像条断了脊梁的野狗，满脸是血地跪在她面前。
陈风站在桌旁，目光越过发抖的柳玉堂，缓缓扫向门外脸色惨白的柳家众人。
“别急着死。”
他看着柳玉堂后颈渗出的冷汗，声音很轻，
“在你咽气之前，有些该算的人头，得一个个走进来，向她把头磕齐了。”
“陈风……陈风！我是被逼的……是三爷！是柳承烬啊！”
柳玉堂满脸鼻涕眼泪，带血的额头在地上拼命磕着，咚咚作响，
“他要拿江海的防务接口换资源，林长空送了药剂，圣堂要压手稿……我若不签那道调令，三爷第一个就会弄死我！我也是柳家人，我没有退路啊！！”
“没有退路？”
陈风站在桌旁，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
“你在江海驻军副司令的位子上坐了那么多年，出门戴着一尘不染的白手套，生怕沾了平民的一点泥灰。”
“签下那道字的时候，你算着林家的破境药，算着柳承烬给你的前程，算着除掉一个反抗家族的‘污点’能换来多少主脉的赏识。”
陈风抬起靴尖，踩住柳玉堂的手指，稍微用力。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和柳玉堂的惨叫声在窄小的屋里同时响起。
“那时候，你觉得你很有退路。”
陈风看着他扭曲的脸，眼神冰冷，
“现在骨头断了，命要没了，你开始跟我谈你是被逼的？”
“陈风！”
门外，柳承德满脸是泪，哆嗦着走上石阶。
这位在战场上厮杀了一辈子的老将，看着屋里泛黄的照片，又看了看瘫在地上如烂泥般的柳玉堂，大口喘着粗气。
他双手抱拳，对着桌上的全家福，重重弯下腰去：
“孩子……柳家主脉对不起你母亲，老夫身为主脉宿老，三十年不问内务，只顾守着那点可笑的旧功勋装聋作哑，致使忠良遗孤受尽苛虐、落得这般下场……老夫有罪！”
柳承烈也迈过门槛，脸色惨白，低着头道：
“当年承达一脉遇难，主脉贪图统帅部的编制与资源，默许柳承烬将守边旧部拆分吞并。柳焰反抗联姻，我身为家主，不仅未曾护她周全，反而顺水推舟将她除名外放，以为遮上门帘便能粉饰太平……大错铸成，柳家无颜辩驳。”
柳家地位最高的两个老人，当着门外数十名将官和亲卫的面，对着一张旧照片，把柳家捂了三十年的家丑彻底揭开。
门外的柳系将领们面如死灰，不少老客卿羞愧地低下了头。
陈风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你们的罪，是失职，是盲目，是宗族利己的自私与懦弱。”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
“这些账，大夏律法会清算，天下人的脊梁骨会戳烂你们柳家的门楣。我今天来，不听这种冠冕堂皇的高层检讨。”
话音刚落，陈风右手掌心黑芒微闪，寂灭幽屠工兵铲凭空入手。
没有任何征兆，他手起铲落！
哧！
一道冷冽的黑芒划过，精准地从柳玉堂右臂腕骨处一闪而过！
“啊啊啊啊！！”
惨叫声骤然炸响！
那只肤色苍白、曾在江海签下无数绝命调令的右手齐腕而断，滚落到旧方桌的桌角下。
伤口处没有鲜血喷出，整齐的断骨被一层纯黑的寂灭之火瞬间烧焦碳化。
“当年你就是用这只手，戴着白手套，签下了我父母的死令。”
陈风看都不看在地上抽搐嚎叫的柳玉堂，随手将带火的工兵铲重重顿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缓缓转身，漆黑的眼眸中暗红引力星轨流转，隔着残破的门窗，冷冷扫向门外院落中噤若寒蝉的柳家众人。
刹那间，六阶巅峰的强横气机倾泻而下，庭院里的空气近乎凝固，所有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停滞了！
“柳承烬叛国，他那一脉的亲信死党，自有大夏战区军法处去抄家问斩。”
陈风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入每个柳家人耳中：
“但在这座宅子里……当年是谁为了迎合上意、捧高踩低，克扣过我母亲的资源用度；是谁借着宗族规矩，糟践过我外公留给她的战功遗物……”
他眼底黑焰跳动，冷漠地扫视全场，
“最好自己站出来，去桌前把头磕齐了。”
“否则……柳玉堂，就是你们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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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现在是上午，阳光也只能斜照在院墙一角，整个院子狭窄、潮湿又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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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祖宅富贵通天，可柳承达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肉，当年却住在这种连旁系下人都嫌弃的角落里。
夕云静立在院门口，天蓝色的眸子扫过四周，呼吸微沉。
她自幼受严苛的秩序教条约束，却也清楚大家族内院的肮脏与刻薄。
这种骨子里的轻视，比当面打一耳光更伤人。
萧晴眼底灰雾流转，众苦神域本能地触碰到院子四周的残响。
当年那个年轻女子面对白眼与孤立时的隐忍凄冷，清晰地传入感知，让她忍不住拉紧斗篷，转头看向身前的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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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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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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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你还有脸提血脉？！你签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柳焰身上流的是不是柳家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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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四周的重力骤然暴增，空间随之剧烈扭曲！
“喀嚓！”
刺耳的骨裂声在小屋里炸响，恐怖的引力直接将柳玉堂的膝盖骨碾成了碎渣！
狂暴的寂灭源能刺入他的源核，瞬间将他周身的气血与经脉彻底封死！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刚冲上喉咙，陈风抬手隔空一抓，无形的力道直接掐住柳玉堂的脖子，将他整个人狠狠砸在方桌前，硬生生摁跪在冰冷的碎砖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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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柳焰正温柔地笑着。
照片外，签下她死亡批示的凶手，像条断了脊梁的野狗，满脸是血地跪在她面前。
陈风站在桌旁，目光越过发抖的柳玉堂，缓缓扫向门外脸色惨白的柳家众人。
“别急着死。”
他看着柳玉堂后颈渗出的冷汗，声音很轻，
“在你咽气之前，有些该算的人头，得一个个走进来，向她把头磕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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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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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惨叫声骤然炸响！
那只肤色苍白、曾在江海签下无数绝命调令的右手齐腕而断，滚落到旧方桌的桌角下。
伤口处没有鲜血喷出，整齐的断骨被一层纯黑的寂灭之火瞬间烧焦碳化。
“当年你就是用这只手，戴着白手套，签下了我父母的死令。”
陈风看都不看在地上抽搐嚎叫的柳玉堂，随手将带火的工兵铲重重顿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缓缓转身，漆黑的眼眸中暗红引力星轨流转，隔着残破的门窗，冷冷扫向门外院落中噤若寒蝉的柳家众人。
刹那间，六阶巅峰的强横气机倾泻而下，庭院里的空气近乎凝固，所有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停滞了！
“柳承烬叛国，他那一脉的亲信死党，自有大夏战区军法处去抄家问斩。”
陈风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入每个柳家人耳中：
“但在这座宅子里……当年是谁为了迎合上意、捧高踩低，克扣过我母亲的资源用度；是谁借着宗族规矩，糟践过我外公留给她的战功遗物……”
他眼底黑焰跳动，冷漠地扫视全场，
“最好自己站出来，去桌前把头磕齐了。”
“否则……柳玉堂，就是你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