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堕天使的我被迫攻略圣天使 第647章 魂誓取信，陈家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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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
柳承烬垂下眼帘，藏住眼底的杀机，语气重新变得平静：
“高市犬养的残魂老夫已勘验过，里面确实残留了些许有用的旧案线索。不过此物承载已尽，魂火彻底散了，不必再留。”
他挥了挥袖袍，示意彩花退下，
“老夫尚需闭关调理经络半日，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擅入祖坛惊扰。极北航道开启之事，今天老夫自会给八岐家一个章程。退下吧。”
“是，妾身告退。”
高市彩花看了眼命魂台上已经彻底消散的残魂，虽有些失望，但听见柳承烬答应今夜处理极北航道，眼底顿时闪过喜色。
她连忙躬身一拜，退出内层暗室。
沉重的格门重新合拢，没有留下半点缝隙。
直到高市彩花的气息彻底远去，柳承烬脸上的平静才消失。
他站在阴影中，翻手取出一部巴掌大小的扁平终端。
终端通体由暗银合金打造，是他坐镇统帅部多年间，私下保留的最高密级战备备用机。
柳承烬屈指注入一缕风火源能。
屏幕随之亮起，幽蓝色加密符文一圈圈散开。
他调出一段熟悉的通讯频段。
那是他与大审判庭特使霍华德单线联络的最高绝密频道。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加密波段，柳承烬唇边的笑意越发阴冷。
“陈风……”
“两天后，老夫……送你一场真正轰轰烈烈的加冕礼。”
他指尖轻点呼叫符文。
隐秘波束穿过厚重岩层，避开外界所有监测，径直射向大洋彼岸。
……
京都内环。
大审判庭地下行馆，绝密暗室。
桌案中央，青铜古阵盘突然发出急促蜂鸣，暗金纹路逐圈亮起，投出一道幽蓝色加密光束。
霍华德脱下外袍，正在案前闭目养神。
听见动静，他猛地睁开眼。
这是他与柳承烬维系数十年的单线紧急频段。
如今柳承烬已被大夏全国通缉，冒着暴露的风险联络他，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叙旧。
霍华德拂袖放出源能。
六阶巅峰的力量凝成白银结界，瞬间封死门窗。
随后，他抬手点向阵盘。
“柳承烬。”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半点情绪，
“你已是大夏的诛逆死囚，在这个时候冒险启动单线频段，若是给不出足以抵偿风险的筹码，老夫没兴趣听你抱怨大夏的军法。”
光幕另一端，传来柳承烬沙哑干涩的低笑。
虚空微微晃动，映出一张灰败的脸。
虚影背后，隐约还能听见海潮轰鸣。
“霍华德特使，三十年来，你我合作无数，老夫何曾拿毫无分量的事打扰过你？”
柳承烬声音透着死里逃生后的阴冷，
“老夫现在的确身无分文，在大夏境内也寸步难行。但老夫手里握着的这一笔账……足以让你，甚至让你们圣山之巅的那几位，彻底坐不住。”
霍华德眯起眼，指尖在案头轻叩一下。
“说。”
柳承烬不再绕弯，干枯的嘴角扯了扯，一字一顿道：
“陈风。”
“你们圣堂查了他大半个月，调动了地方教区、大审判庭，甚至连枢机主教都搭了进去，却始终定不下他的罪名，甚至连他体内究竟流淌着什么力量都没摸清。”
他眼中闪过狠毒的兴奋，
“老夫刚才……替你们找到了答案。”
霍华德神色不变，冷冷开口：
“大审判庭不需要无意义的臆测。”
“这不是臆测！”
柳承烬的声音猛然拔高，快意几乎藏不住。
“高市犬养！当初在江海黑石矿坑，高市犬养曾亲眼见过陈风的真正模样！”
柳承烬冷笑一声，抬起枯瘦的左手，掌心燃起一簇微弱的灰白火苗。
“老夫刚刚借高市家祖坛的养魂大阵，以余烬暗火顺着记忆断口，强行燃醒了犬养残魂最底层、濒死时被铭刻下的恐惧本能！”
光幕另一端，霍华德的身体猛然顿住。
柳承烬盯着他的脸，声音低了下来。
“昏暗矿坑，虚空被黑暗吞噬。”
“漆黑如墨的流线型君王战甲，眼眶里燃烧着猩红光焰。”
“以及……撕裂虚空舒展而开的，整整八道由黑色魔火凝成的巨大魔翼！”
轰！
霍华德脑中一震，握着权杖的五指骤然收紧，骨节咔咔作响。
黑甲、魔翼、寂灭黑暗……
教典第一页记载的万年血训，瞬间从他记忆深处翻了出来。
“八道黑火魔翼……”
霍华德猛地起身，脸色阴沉，死死盯着柳承烬的虚影。
“高市犬养的残魂何在？！留影石呢？！记忆切片在哪里？！”
柳承烬垂下眼皮，眼底掠过一丝遗憾与阴冷。
“残魂太弱，余烬引燃后，记忆断口承受不住本源冲击，已经彻底灰飞烟灭，没有留下实体凭证。”
“没有凭证？”
霍华德神色骤冷，杀意随之散开，
“柳承烬，你拿一段空口白话，想让圣堂替你充当复仇的刀？你真当老夫是三岁孩童？！”
光幕对面的柳承烬既没有动怒，也没有惊慌。
他苍白的脸上，反而挤出一抹近乎疯狂的惨笑。
“空口白话？霍华德，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圣堂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做派？”
话音未落，柳承烬左手猛然抬起，并指如刀，狠狠刺入自己的眉心！
噗嗤！
一口滚烫的灰白色本源精血从他口中喷出，虚空随之震颤。
投影之中，一缕交织着风火与余烬的法相残影，被他硬生生从识海深处扯了出来！
嗡！
即便相隔万里，大审判庭暗室内的天地法则依旧受到牵引，发出低沉的轰鸣。
柳承烬七窍溢血，眼神却越发狠厉。
他指着悬在半空的法相本源，嘶哑开口：
“老夫柳承烬，今日以数十年苦修道基与永世神魂立誓！方才所述，乃老夫以本命余烬暗火，亲眼自高市犬养残魂深处所窥得之事实！若有半字凭空捏造、构陷欺瞒，立遭天诛地灭，天地誓约反噬，道基当场崩碎，神魂永坠九幽万劫不复！！”
轰隆！
无形的天地法则骤然闭合，凝成一道暗红色誓约雷光，没入柳承烬眉心。
他的气息迅速跌落，身体一阵摇晃。
可眉心的誓约印记始终稳定，没有出现半点反噬痕迹。
誓约成立。
他说的都是真的。
霍华德脸上的讥讽彻底消失。
他太了解柳承烬了。
这个人为了权势可以出卖宗族，为了活命，甚至不惜自损寿元、强破七阶。
对柳承烬而言，性命和境界比什么都重要。
可现在，他竟敢拿仅剩的生机发下神魂重誓。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陈风……真的是堕天使！
誓约雷光落下的那一刻，霍华德心中最后的猜疑也彻底散了。
柳承烬看出他的变化，收起脸上的惨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老夫知道，仅凭誓约，你们空口白牙也无法直接向大夏议会要人。但机会就在眼前。”
“两天之后，京都乾元圣殿，大夏举行东海国战表彰授勋大会。”
“按照惯例，圣堂是大夏的特邀观礼方。你们手里掌握着传承千年的真理圣物，只要在授勋的最高处，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将他的灵魂撕开一线……”
柳承烬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到那时，他跌下来的粉身碎骨，将比任何一场审判……都要轰烈。”
霍华德站在原地，眼神变幻不定。
良久，他抬手切断通讯，冷冷开口：
“圣堂如何裁定，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嗡。
光幕消散，密室重新陷入安静。
霍华德转身拉开长桌下的暗格，取出一枚深红晶石。
晶石表面封着枢机主教的火漆，里面保存着法比奥当初在江海七中广场执行审判时，随舰记录的原始战报与源能切片。
源能注入，晶石投出全息光影。
画面中，十名身穿黑色西装、气息死寂的家仆踏空铺毯，两名五阶双生侍女沿途洒花。
随后，一名戴着金丝单片眼镜、手持文明杖的银发老者从容现身，只用一指便点碎了圣光囚笼。
法比奥当年的批注浮现在一旁：
【……十名四阶巅峰死士，气息同出一源，节律完全一致。体内源能中正平和，却带有异样的沧桑死寂感。其精神波动被深度压抑，无杂念，无恐惧，行事如活体兵器。初步判定为大断裂前幸存之古老遗族，以失传秘法统合血脉。】
下方还有一行结论：
【该家族底蕴极深，行事霸道隐秘，审判暂退。建议将“隐世陈家”列入长期侦测序列。】
霍华德看着这份结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古老遗族？
失传秘法？
“查不到祖地，找不到宗祠，大夏户籍档案馆里连半张纸都翻不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十名家仆的领口内侧。
那里隐约露出几道灰色暗纹。
“因为你们从一开始……查的就是一个被人编出来的戏台！”
当时的陈风才刚踏入三阶。
七中广场上，法比奥的【真理之镜】已经悬在陈风头顶。
只差最后一息，圣光便会照进他的灵魂深处。
就在那时，老莫带着这批所谓的“家仆”破空而来，当着全城人的面说出那句话：
“我陈家少爷的灵魂，不是你们这些伪神的信徒有资格窥探的。”
过去，法比奥以为这是隐世豪门对神权的蔑视。
可若将“堕天使”三个字放进整件事里，一切都变了。
那不是豪门立威，而是一场救人出局的戏。
老莫赶在真理之镜映出陈风的禁忌本源前现身，用所谓的隐世陈家挡住了圣堂的审判。
那些家仆体内中正平和的源能，也不是什么家族功法，而是经过高阶秘术处理后的伪装。
深渊原本暴戾死寂的气息被抹平，外面只留下一层足以骗过探查的假象。
能将一批死士伪装成训练有素的贵族家仆，还能当着圣堂的面演得毫无破绽，除了那个传承无数年的地下教派，还能有谁？
深渊耳语者！
柳承烬垂下眼帘，藏住眼底的杀机，语气重新变得平静：
“高市犬养的残魂老夫已勘验过，里面确实残留了些许有用的旧案线索。不过此物承载已尽，魂火彻底散了，不必再留。”
他挥了挥袖袍，示意彩花退下，
“老夫尚需闭关调理经络半日，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擅入祖坛惊扰。极北航道开启之事，今天老夫自会给八岐家一个章程。退下吧。”
“是，妾身告退。”
高市彩花看了眼命魂台上已经彻底消散的残魂，虽有些失望，但听见柳承烬答应今夜处理极北航道，眼底顿时闪过喜色。
她连忙躬身一拜，退出内层暗室。
沉重的格门重新合拢，没有留下半点缝隙。
直到高市彩花的气息彻底远去，柳承烬脸上的平静才消失。
他站在阴影中，翻手取出一部巴掌大小的扁平终端。
终端通体由暗银合金打造，是他坐镇统帅部多年间，私下保留的最高密级战备备用机。
柳承烬屈指注入一缕风火源能。
屏幕随之亮起，幽蓝色加密符文一圈圈散开。
他调出一段熟悉的通讯频段。
那是他与大审判庭特使霍华德单线联络的最高绝密频道。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加密波段，柳承烬唇边的笑意越发阴冷。
“陈风……”
“两天后，老夫……送你一场真正轰轰烈烈的加冕礼。”
他指尖轻点呼叫符文。
隐秘波束穿过厚重岩层，避开外界所有监测，径直射向大洋彼岸。
……
京都内环。
大审判庭地下行馆，绝密暗室。
桌案中央，青铜古阵盘突然发出急促蜂鸣，暗金纹路逐圈亮起，投出一道幽蓝色加密光束。
霍华德脱下外袍，正在案前闭目养神。
听见动静，他猛地睁开眼。
这是他与柳承烬维系数十年的单线紧急频段。
如今柳承烬已被大夏全国通缉，冒着暴露的风险联络他，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叙旧。
霍华德拂袖放出源能。
六阶巅峰的力量凝成白银结界，瞬间封死门窗。
随后，他抬手点向阵盘。
“柳承烬。”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半点情绪，
“你已是大夏的诛逆死囚，在这个时候冒险启动单线频段，若是给不出足以抵偿风险的筹码，老夫没兴趣听你抱怨大夏的军法。”
光幕另一端，传来柳承烬沙哑干涩的低笑。
虚空微微晃动，映出一张灰败的脸。
虚影背后，隐约还能听见海潮轰鸣。
“霍华德特使，三十年来，你我合作无数，老夫何曾拿毫无分量的事打扰过你？”
柳承烬声音透着死里逃生后的阴冷，
“老夫现在的确身无分文，在大夏境内也寸步难行。但老夫手里握着的这一笔账……足以让你，甚至让你们圣山之巅的那几位，彻底坐不住。”
霍华德眯起眼，指尖在案头轻叩一下。
“说。”
柳承烬不再绕弯，干枯的嘴角扯了扯，一字一顿道：
“陈风。”
“你们圣堂查了他大半个月，调动了地方教区、大审判庭，甚至连枢机主教都搭了进去，却始终定不下他的罪名，甚至连他体内究竟流淌着什么力量都没摸清。”
他眼中闪过狠毒的兴奋，
“老夫刚才……替你们找到了答案。”
霍华德神色不变，冷冷开口：
“大审判庭不需要无意义的臆测。”
“这不是臆测！”
柳承烬的声音猛然拔高，快意几乎藏不住。
“高市犬养！当初在江海黑石矿坑，高市犬养曾亲眼见过陈风的真正模样！”
柳承烬冷笑一声，抬起枯瘦的左手，掌心燃起一簇微弱的灰白火苗。
“老夫刚刚借高市家祖坛的养魂大阵，以余烬暗火顺着记忆断口，强行燃醒了犬养残魂最底层、濒死时被铭刻下的恐惧本能！”
光幕另一端，霍华德的身体猛然顿住。
柳承烬盯着他的脸，声音低了下来。
“昏暗矿坑，虚空被黑暗吞噬。”
“漆黑如墨的流线型君王战甲，眼眶里燃烧着猩红光焰。”
“以及……撕裂虚空舒展而开的，整整八道由黑色魔火凝成的巨大魔翼！”
轰！
霍华德脑中一震，握着权杖的五指骤然收紧，骨节咔咔作响。
黑甲、魔翼、寂灭黑暗……
教典第一页记载的万年血训，瞬间从他记忆深处翻了出来。
“八道黑火魔翼……”
霍华德猛地起身，脸色阴沉，死死盯着柳承烬的虚影。
“高市犬养的残魂何在？！留影石呢？！记忆切片在哪里？！”
柳承烬垂下眼皮，眼底掠过一丝遗憾与阴冷。
“残魂太弱，余烬引燃后，记忆断口承受不住本源冲击，已经彻底灰飞烟灭，没有留下实体凭证。”
“没有凭证？”
霍华德神色骤冷，杀意随之散开，
“柳承烬，你拿一段空口白话，想让圣堂替你充当复仇的刀？你真当老夫是三岁孩童？！”
光幕对面的柳承烬既没有动怒，也没有惊慌。
他苍白的脸上，反而挤出一抹近乎疯狂的惨笑。
“空口白话？霍华德，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圣堂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做派？”
话音未落，柳承烬左手猛然抬起，并指如刀，狠狠刺入自己的眉心！
噗嗤！
一口滚烫的灰白色本源精血从他口中喷出，虚空随之震颤。
投影之中，一缕交织着风火与余烬的法相残影，被他硬生生从识海深处扯了出来！
嗡！
即便相隔万里，大审判庭暗室内的天地法则依旧受到牵引，发出低沉的轰鸣。
柳承烬七窍溢血，眼神却越发狠厉。
他指着悬在半空的法相本源，嘶哑开口：
“老夫柳承烬，今日以数十年苦修道基与永世神魂立誓！方才所述，乃老夫以本命余烬暗火，亲眼自高市犬养残魂深处所窥得之事实！若有半字凭空捏造、构陷欺瞒，立遭天诛地灭，天地誓约反噬，道基当场崩碎，神魂永坠九幽万劫不复！！”
轰隆！
无形的天地法则骤然闭合，凝成一道暗红色誓约雷光，没入柳承烬眉心。
他的气息迅速跌落，身体一阵摇晃。
可眉心的誓约印记始终稳定，没有出现半点反噬痕迹。
誓约成立。
他说的都是真的。
霍华德脸上的讥讽彻底消失。
他太了解柳承烬了。
这个人为了权势可以出卖宗族，为了活命，甚至不惜自损寿元、强破七阶。
对柳承烬而言，性命和境界比什么都重要。
可现在，他竟敢拿仅剩的生机发下神魂重誓。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陈风……真的是堕天使！
誓约雷光落下的那一刻，霍华德心中最后的猜疑也彻底散了。
柳承烬看出他的变化，收起脸上的惨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老夫知道，仅凭誓约，你们空口白牙也无法直接向大夏议会要人。但机会就在眼前。”
“两天之后，京都乾元圣殿，大夏举行东海国战表彰授勋大会。”
“按照惯例，圣堂是大夏的特邀观礼方。你们手里掌握着传承千年的真理圣物，只要在授勋的最高处，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将他的灵魂撕开一线……”
柳承烬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到那时，他跌下来的粉身碎骨，将比任何一场审判……都要轰烈。”
霍华德站在原地，眼神变幻不定。
良久，他抬手切断通讯，冷冷开口：
“圣堂如何裁定，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嗡。
光幕消散，密室重新陷入安静。
霍华德转身拉开长桌下的暗格，取出一枚深红晶石。
晶石表面封着枢机主教的火漆，里面保存着法比奥当初在江海七中广场执行审判时，随舰记录的原始战报与源能切片。
源能注入，晶石投出全息光影。
画面中，十名身穿黑色西装、气息死寂的家仆踏空铺毯，两名五阶双生侍女沿途洒花。
随后，一名戴着金丝单片眼镜、手持文明杖的银发老者从容现身，只用一指便点碎了圣光囚笼。
法比奥当年的批注浮现在一旁：
【……十名四阶巅峰死士，气息同出一源，节律完全一致。体内源能中正平和，却带有异样的沧桑死寂感。其精神波动被深度压抑，无杂念，无恐惧，行事如活体兵器。初步判定为大断裂前幸存之古老遗族，以失传秘法统合血脉。】
下方还有一行结论：
【该家族底蕴极深，行事霸道隐秘，审判暂退。建议将“隐世陈家”列入长期侦测序列。】
霍华德看着这份结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古老遗族？
失传秘法？
“查不到祖地，找不到宗祠，大夏户籍档案馆里连半张纸都翻不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十名家仆的领口内侧。
那里隐约露出几道灰色暗纹。
“因为你们从一开始……查的就是一个被人编出来的戏台！”
当时的陈风才刚踏入三阶。
七中广场上，法比奥的【真理之镜】已经悬在陈风头顶。
只差最后一息，圣光便会照进他的灵魂深处。
就在那时，老莫带着这批所谓的“家仆”破空而来，当着全城人的面说出那句话：
“我陈家少爷的灵魂，不是你们这些伪神的信徒有资格窥探的。”
过去，法比奥以为这是隐世豪门对神权的蔑视。
可若将“堕天使”三个字放进整件事里，一切都变了。
那不是豪门立威，而是一场救人出局的戏。
老莫赶在真理之镜映出陈风的禁忌本源前现身，用所谓的隐世陈家挡住了圣堂的审判。
那些家仆体内中正平和的源能，也不是什么家族功法，而是经过高阶秘术处理后的伪装。
深渊原本暴戾死寂的气息被抹平，外面只留下一层足以骗过探查的假象。
能将一批死士伪装成训练有素的贵族家仆，还能当着圣堂的面演得毫无破绽，除了那个传承无数年的地下教派，还能有谁？
深渊耳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