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堕天使的我被迫攻略圣天使 第649章 旧债尘定，龙旗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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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晨雾还未散尽，京大后山的古木被山风吹得沙沙作响。
别苑主厅。
陈风站在镜前，随手整理了一下黑色正装的领口。
镜中的他身形挺拔，眉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懒散。
夕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金正装长衣，金发整齐束在脑后，天蓝色的眸子清澈而威严。
她轻声提醒道：
“八点了，乾元圣殿那边九点整准时开席，车程还要二十分钟。”
“不急。”
陈风扯了扯嘴角，
“这种全境直播的大场面，向来是领导先讲废话，咱们准时到场就算给足面子了。”
萧晴安静地站在后方。
一身素黑长衣，让她本就纤细的身形显得更加单薄。
经过两天调息，她体内新凝成的灰白源阳已经稳固，气息沉静内敛。
门轴轻响。
老莫穿着一尘不染的深黑燕尾服，银发梳得整整齐齐，单手拄着黑水晶文明杖，缓步走进厅内。
“少爷，夕云小姐，萧晴小姐。”
老莫在三步外微微躬身，嗓音低沉温润：
“出行前有两件事需向少爷当面回禀。”
陈风转过身，随手拉开椅子坐下：
“说吧。”
老莫从储物指环中取出一只色泽暗沉的紫檀木匣，双手放在长桌正中。
“第一件事，关于柳家的遗物清点。”
老莫把一份薄薄的羊皮纸清单推到木匣旁，缓声汇报道：
“这两日间，柳家各房依少爷当年的吩咐，全面封库追查。柳承达当年留下的旧部书信、军功战报底册，以及柳焰小姐出走江海前留下的贴身旧物，能找回的，主脉已全部收拢封入此匣。部分因年深日久或转卖失落的杂物，确实无从查证，柳家亦在清单末尾一一注明并按价折算。”
他停了一下，又道，
“此外，柳家主脉核定的追缴与惩戒性赔偿，折算成等价源晶及三批战备物资，已按少爷的要求，以‘旧案偿债’的名义全额划拨江海市政。夕市长亲自过目签收，专用于江海防线的战后抚恤与伤残老兵安置，账目明细两小时前已回传归档。”
陈风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木匣边缘。
这一匣东西，算是替他那位素未谋面的外公，以及早已长眠江海的柳姨，收回了他们留在柳家的最后一点痕迹。
至于那些再也找不回来的，本就不重要了。
“好。”
陈风收起木匣和清单，
“江海那边收了就行。”
老莫颔首，神情认真了几分，继续说道：
“第二件事，来自东海对岸的暗线回报。”
厅内气氛顿时一凝，夕云与萧晴同时抬眼看了过来。
“柳承烬的踪迹，找到了。”
老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低了几分。
“探子确认，他潜入樱花国后，最终落脚在樱汐城高市家。”
“不仅如此，樱花国各大门阀的残存势力，这两日正在加紧向北海方向聚集、装船，似有全员向北迁徙的迹象。”
“至于那座岛……”
老莫摇了摇头。
“地脉崩解的速度比预想中还要快。按照暗线传回的海潮与地壳测绘数据，最多再过三五天，樱花国列岛的陆地部分，便会彻底滑入万米海沟，不复存在。”
陈风眉梢一挑。
“探子能摸到柳承烬具体在干什么么？”
老莫略带歉意地欠了欠身。
“少爷明鉴，柳承烬虽自裂道基、强破七阶而重伤，但他终究踏过了那道门槛。残缺的化身境依然具备极高位格的感知场，外围的探子不敢贸然靠近，只能通过防务调动和人员出入推测大概，无法探查他在宅邸深处的具体动作。”
陈风的指节在桌面上轻敲两下。
老莫的人能查到柳承烬的落脚点，又摸清樱花国残部的迁徙动向，已经足够。
“知道了。”
陈风起身理了理衣袖，语气淡漠。
“让东海的人继续在外围盯着，重点看他们往北边哪个方向跑，不要打草惊蛇，也别让人白白送死。”
“那条老狗的命，等今天这场大戏唱完，我亲自去收。”
“遵命，少爷。”
老莫恭敬应下。
陈风转头望向窗外，晨光已经照进别苑。
这两天，京都看似平静，暗地里却已经翻了天。
昨天夜里，陆崇山将调查结果全都告诉了他。
三十年前的极北裂隙血案，凭借宋柏的口供，以及从北境档案死库中翻出的“阵台过载执行副联”，已经由陆崇山亲自递交大夏最高军法处，正式立案重查。
当年被掩埋的真相终于大白，所有涉案人员也相继受到追责处置。
柳承烬勾结高市家陷害同胞、出卖虚空源晶，以及在东海大战中通敌卖国、私放杀器的罪名，也被铁证彻底坐实。
军法处与最高议会联合下令，对柳承烬留在京都、统帅部和战备体系内的势力展开清查。
短短两天，他经营数十年的暗线便被连根拔起，涉案核心人员全部定罪处决。
这一派系，也被彻底清出了大夏中枢。
至于柳家……
该归还的遗物已经归还，该偿还的血债也已经偿清。
签下绝命调令的柳玉堂化作飞灰，依附柳承烬的那些人也都伏了法。
如今，除了柳承烬还在外逃亡。
陈风与京都柳家纠缠两代的恩怨，到此算是结清了。
“走吧。”
陈风收回思绪，迈步走向正门。
“车在校门口等着了。”
……
四人沿着后山幽静的青石道穿过林间，一路来到京都大学正门。
擎天门。
清晨的校园带着几分凉意。
往日演武声不断的林荫道，今天却格外安静。
主干道两侧，所有悬浮光幕都切到了同一频道。
大夏最高议会与四大战区的联名徽记，在屏幕中央缓缓转动。
距离九点整的大会开幕，只剩不到四十分钟。
陈风、夕云与萧晴走出林荫道，踏上擎天门广场。
四周原本匆忙的脚步，几乎同时慢了下来。
广场两侧聚集着不少刚从各分院赶来的学员，还有身披战备风衣的值守导师。
没有初入京大时的议论，也没有世家子弟带着审视和质疑的目光。
整座广场一片安静。
人群最前方，一名实战系中年导师左臂缠着尚未拆除的绷带。
看清走在最前面的黑衣少年，以及他身旁那名挺拔的金发少女，中年导师脚步一顿。
下一秒，他挺直脊背，迎着晨风，将右手重重扣在覆甲的左胸，行了一个标准的大夏军礼。
唰！
他身后的数十名青年学员、高阶助教，包括四周巡逻的京大守卫，也纷纷停步，朝三人肃然行礼。
不少年轻学员紧抿着嘴，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东海一战的战报，早已通过天轨通报传遍大夏每一座壁垒。
十八岁。
六阶巅峰。
在国门将破的绝境中，硬生生击溃敌国倾巢而出的舰队，把大夏东部防线从覆灭边缘救了回来。
京都大学汇聚了大夏最顶尖的年轻天才，这里的学员从不缺傲气。
可在真正从国境线上杀出来的战功面前，门第、天赋与骄傲，都没了意义。
夕云停下脚步，郑重抬手抚胸还礼。
萧晴微微缩了下肩膀，显然还不习惯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但她没有像从前那样躲到陈风身后，只是安静地站直身体，眼底灰白微光收敛不动。
陈风看着周围一张张年轻而严肃的面孔，嘴角那点惯有的散漫笑意淡了几分。
他朝那名刚从前线回来的导师微微颔首。
没有寒暄，也没有多余的话。
四人穿过肃立的人群，走出古朴高大的擎天石门。
门外大道中央，三辆通体漆黑的大夏特勤装甲车早已等候多时。
为首车辆的车头上，象征最高战备礼遇的紫金龙旗迎风展开。
接引军官快步上前，双足并拢，沉声开口：
“陈风阁下、夕云阁下、萧晴阁下！大夏最高议会特遣护送编队就位。”
军官亲自拉开中间那辆装甲车的重型合金车门，侧身行礼，
“请诸位功臣登车，赴乾元圣殿，接大夏战勋！”
陈风侧头看向夕云与萧晴。
三人目光短暂交汇，谁都没有说话，却已经明白彼此的意思。
陈风率先踏上防爆踏板。
夕云与萧晴先后登上车厢。
老莫微微欠身，拄着文明杖跟在后面。
重型合金车门轰然闭合。
引擎发出低沉蜂鸣，三辆特勤装甲车迅速驶离。
在前后战备车辆的护航下，车队沿着京都核心军管主干道，全速赶往内环中枢。
车窗外，晨光穿过薄雾，古老帝都的轮廓逐渐清晰。
统帅部与最高议会大厦侧翼，一座依地脉修建的玄黑色建筑群出现在视野尽头。
乾元圣殿。
大夏立国至今，最高规格的表彰与国葬大典，都会在这里举行。
车队减速，平稳驶入戒备森严的圣殿主入口。
车厢内，陈风靠着椅背，眼帘微垂，一言不发。
乾元圣殿，到了。
晨雾还未散尽，京大后山的古木被山风吹得沙沙作响。
别苑主厅。
陈风站在镜前，随手整理了一下黑色正装的领口。
镜中的他身形挺拔，眉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懒散。
夕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金正装长衣，金发整齐束在脑后，天蓝色的眸子清澈而威严。
她轻声提醒道：
“八点了，乾元圣殿那边九点整准时开席，车程还要二十分钟。”
“不急。”
陈风扯了扯嘴角，
“这种全境直播的大场面，向来是领导先讲废话，咱们准时到场就算给足面子了。”
萧晴安静地站在后方。
一身素黑长衣，让她本就纤细的身形显得更加单薄。
经过两天调息，她体内新凝成的灰白源阳已经稳固，气息沉静内敛。
门轴轻响。
老莫穿着一尘不染的深黑燕尾服，银发梳得整整齐齐，单手拄着黑水晶文明杖，缓步走进厅内。
“少爷，夕云小姐，萧晴小姐。”
老莫在三步外微微躬身，嗓音低沉温润：
“出行前有两件事需向少爷当面回禀。”
陈风转过身，随手拉开椅子坐下：
“说吧。”
老莫从储物指环中取出一只色泽暗沉的紫檀木匣，双手放在长桌正中。
“第一件事，关于柳家的遗物清点。”
老莫把一份薄薄的羊皮纸清单推到木匣旁，缓声汇报道：
“这两日间，柳家各房依少爷当年的吩咐，全面封库追查。柳承达当年留下的旧部书信、军功战报底册，以及柳焰小姐出走江海前留下的贴身旧物，能找回的，主脉已全部收拢封入此匣。部分因年深日久或转卖失落的杂物，确实无从查证，柳家亦在清单末尾一一注明并按价折算。”
他停了一下，又道，
“此外，柳家主脉核定的追缴与惩戒性赔偿，折算成等价源晶及三批战备物资，已按少爷的要求，以‘旧案偿债’的名义全额划拨江海市政。夕市长亲自过目签收，专用于江海防线的战后抚恤与伤残老兵安置，账目明细两小时前已回传归档。”
陈风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木匣边缘。
这一匣东西，算是替他那位素未谋面的外公，以及早已长眠江海的柳姨，收回了他们留在柳家的最后一点痕迹。
至于那些再也找不回来的，本就不重要了。
“好。”
陈风收起木匣和清单，
“江海那边收了就行。”
老莫颔首，神情认真了几分，继续说道：
“第二件事，来自东海对岸的暗线回报。”
厅内气氛顿时一凝，夕云与萧晴同时抬眼看了过来。
“柳承烬的踪迹，找到了。”
老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低了几分。
“探子确认，他潜入樱花国后，最终落脚在樱汐城高市家。”
“不仅如此，樱花国各大门阀的残存势力，这两日正在加紧向北海方向聚集、装船，似有全员向北迁徙的迹象。”
“至于那座岛……”
老莫摇了摇头。
“地脉崩解的速度比预想中还要快。按照暗线传回的海潮与地壳测绘数据，最多再过三五天，樱花国列岛的陆地部分，便会彻底滑入万米海沟，不复存在。”
陈风眉梢一挑。
“探子能摸到柳承烬具体在干什么么？”
老莫略带歉意地欠了欠身。
“少爷明鉴，柳承烬虽自裂道基、强破七阶而重伤，但他终究踏过了那道门槛。残缺的化身境依然具备极高位格的感知场，外围的探子不敢贸然靠近，只能通过防务调动和人员出入推测大概，无法探查他在宅邸深处的具体动作。”
陈风的指节在桌面上轻敲两下。
老莫的人能查到柳承烬的落脚点，又摸清樱花国残部的迁徙动向，已经足够。
“知道了。”
陈风起身理了理衣袖，语气淡漠。
“让东海的人继续在外围盯着，重点看他们往北边哪个方向跑，不要打草惊蛇，也别让人白白送死。”
“那条老狗的命，等今天这场大戏唱完，我亲自去收。”
“遵命，少爷。”
老莫恭敬应下。
陈风转头望向窗外，晨光已经照进别苑。
这两天，京都看似平静，暗地里却已经翻了天。
昨天夜里，陆崇山将调查结果全都告诉了他。
三十年前的极北裂隙血案，凭借宋柏的口供，以及从北境档案死库中翻出的“阵台过载执行副联”，已经由陆崇山亲自递交大夏最高军法处，正式立案重查。
当年被掩埋的真相终于大白，所有涉案人员也相继受到追责处置。
柳承烬勾结高市家陷害同胞、出卖虚空源晶，以及在东海大战中通敌卖国、私放杀器的罪名，也被铁证彻底坐实。
军法处与最高议会联合下令，对柳承烬留在京都、统帅部和战备体系内的势力展开清查。
短短两天，他经营数十年的暗线便被连根拔起，涉案核心人员全部定罪处决。
这一派系，也被彻底清出了大夏中枢。
至于柳家……
该归还的遗物已经归还，该偿还的血债也已经偿清。
签下绝命调令的柳玉堂化作飞灰，依附柳承烬的那些人也都伏了法。
如今，除了柳承烬还在外逃亡。
陈风与京都柳家纠缠两代的恩怨，到此算是结清了。
“走吧。”
陈风收回思绪，迈步走向正门。
“车在校门口等着了。”
……
四人沿着后山幽静的青石道穿过林间，一路来到京都大学正门。
擎天门。
清晨的校园带着几分凉意。
往日演武声不断的林荫道，今天却格外安静。
主干道两侧，所有悬浮光幕都切到了同一频道。
大夏最高议会与四大战区的联名徽记，在屏幕中央缓缓转动。
距离九点整的大会开幕，只剩不到四十分钟。
陈风、夕云与萧晴走出林荫道，踏上擎天门广场。
四周原本匆忙的脚步，几乎同时慢了下来。
广场两侧聚集着不少刚从各分院赶来的学员，还有身披战备风衣的值守导师。
没有初入京大时的议论，也没有世家子弟带着审视和质疑的目光。
整座广场一片安静。
人群最前方，一名实战系中年导师左臂缠着尚未拆除的绷带。
看清走在最前面的黑衣少年，以及他身旁那名挺拔的金发少女，中年导师脚步一顿。
下一秒，他挺直脊背，迎着晨风，将右手重重扣在覆甲的左胸，行了一个标准的大夏军礼。
唰！
他身后的数十名青年学员、高阶助教，包括四周巡逻的京大守卫，也纷纷停步，朝三人肃然行礼。
不少年轻学员紧抿着嘴，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东海一战的战报，早已通过天轨通报传遍大夏每一座壁垒。
十八岁。
六阶巅峰。
在国门将破的绝境中，硬生生击溃敌国倾巢而出的舰队，把大夏东部防线从覆灭边缘救了回来。
京都大学汇聚了大夏最顶尖的年轻天才，这里的学员从不缺傲气。
可在真正从国境线上杀出来的战功面前，门第、天赋与骄傲，都没了意义。
夕云停下脚步，郑重抬手抚胸还礼。
萧晴微微缩了下肩膀，显然还不习惯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但她没有像从前那样躲到陈风身后，只是安静地站直身体，眼底灰白微光收敛不动。
陈风看着周围一张张年轻而严肃的面孔，嘴角那点惯有的散漫笑意淡了几分。
他朝那名刚从前线回来的导师微微颔首。
没有寒暄，也没有多余的话。
四人穿过肃立的人群，走出古朴高大的擎天石门。
门外大道中央，三辆通体漆黑的大夏特勤装甲车早已等候多时。
为首车辆的车头上，象征最高战备礼遇的紫金龙旗迎风展开。
接引军官快步上前，双足并拢，沉声开口：
“陈风阁下、夕云阁下、萧晴阁下！大夏最高议会特遣护送编队就位。”
军官亲自拉开中间那辆装甲车的重型合金车门，侧身行礼，
“请诸位功臣登车，赴乾元圣殿，接大夏战勋！”
陈风侧头看向夕云与萧晴。
三人目光短暂交汇，谁都没有说话，却已经明白彼此的意思。
陈风率先踏上防爆踏板。
夕云与萧晴先后登上车厢。
老莫微微欠身，拄着文明杖跟在后面。
重型合金车门轰然闭合。
引擎发出低沉蜂鸣，三辆特勤装甲车迅速驶离。
在前后战备车辆的护航下，车队沿着京都核心军管主干道，全速赶往内环中枢。
车窗外，晨光穿过薄雾，古老帝都的轮廓逐渐清晰。
统帅部与最高议会大厦侧翼，一座依地脉修建的玄黑色建筑群出现在视野尽头。
乾元圣殿。
大夏立国至今，最高规格的表彰与国葬大典，都会在这里举行。
车队减速，平稳驶入戒备森严的圣殿主入口。
车厢内，陈风靠着椅背，眼帘微垂，一言不发。
乾元圣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