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在漫威与DC当人生导师 第415章 钢铁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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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的手术刀落下。
刀锋切开塞尔维格头顶的皮肤，顺着预先确定的轨迹进入颅骨接口。
舰体正在震动。
动力舱里的灯光忽明忽暗，透明舱体内的液体不断晃动。每一次震颤，都会让刀尖偏移。
偏移一毫米，塞尔维格就会死亡。
塞尔维格死亡，旗舰失去反重力控制。
旗舰坠落，华盛顿会先消失。
杨明没有停。
他开启八门遁甲第一门，体内查克拉冲开脑域限制。感知范围瞬间扩展，舰体每一块金属的震动频率都被捕捉。
手术台在晃。
他的手却没有动。
手指稳定得像固定在钢架上。
“博士，听得见吗？”杨明问。
塞尔维格的眼珠转向他。
“母舰……不能……再让他们……”
“先活下来，再谈宇宙和平。”
杨明切开接口周围的神经组织。
齐塔瑞模块与大脑皮层粘连得很深。外星金属已经沿着神经束生长，像一团嵌入人体的线路。
普通手术无法处理。
杨明只能一点点剥离。
通讯器里传来托尼的声音。
“杨，第三艘母舰穿过云层了。”
“位置？”
“纽约上空。它的主炮正在锁定地狱厨房。”
杨明没有抬头。
“拖住它。”
“我正在努力。问题是，我这套战甲现在只剩百分之十二的能源。”
贾维斯接入通讯。
“先生，备用战甲结构受损百分之六十四。建议立即撤离第三号母舰。”
托尼沉默了两秒。
“贾维斯，静音。”
“先生——”
“静音。”
通讯频道安静下来。
托尼贴着第三艘母舰的外壳飞行。
齐塔瑞生物金属不断翻转，露出密集的防空炮口。蓝色能量束从他身后交错掠过，打在母舰外壳上，炸开一团团火光。
托尼压低高度。
左侧推进器失去响应，战甲擦着舰体滑行。几枚拦截弹从前方追来，他没有转向，而是抬起右手，掌心炮贴着舰壳轰出。
反作用力让身体横移。
导弹擦着肩甲掠过，在舰体上炸开。
托尼冲进主炮区域。
主炮正在充能。
炮管内部亮起红白色光芒，能量阀门层层开启。只要完成发射，杨氏诊所所在的街区会被从地图上抹掉。
“贾维斯，报告炮管长度。”
没有回应。
托尼看了一眼面甲边缘。
“对，我把你静音了。”
他收起双翼，关闭外部推进器。
整个人朝主炮炮口坠去。
战甲在进入炮管前重新启动，仅剩的推进力将他推入深处。
高温立刻覆盖全身。
装甲警报连续跳出。
【胸甲温度过高。】
【左臂动力下降。】
【能源剩余百分之七。】
托尼咬着牙，双手撑住炮管内壁。
“这地方比我的第一任女友还热。”
他启动腿部固定装置，把战甲卡在能量发射阀门之间。
庞大的炮管开始震动。
主炮即将发射。
托尼打开武器面板，调出剩余弹药。
“贾维斯，解除静音。”
“先生，您目前处于极端危险环境——”
“我知道。把所有微型导弹装填。”
“目标是炮管内部？”
“目标是让这艘船以后只能当博物馆。”
华盛顿上空，第二艘母舰正在下沉。
史蒂夫从舰桥冲出，沿着倾斜的走廊奔跑。墙壁已经变成地面，工作人员被惯性甩向舱门。
朗姆洛堵在前方。
他穿上了新的齐塔瑞外骨骼。
银灰色装甲覆盖全身，背部反应堆缩成拳头大小。红色线路沿着脖颈爬到面罩两侧，机械手指每一次弯曲，都带出沉重的金属声。
“队长。”朗姆洛抬起手，“你总是这样。为了一个腐朽的国家，为了一套虚假的信仰，把命交出去。”
史蒂夫举起盾牌。
“你不了解我。”
“我了解得很。你相信神盾局，相信命令，相信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会保护普通人。”
朗姆洛冲来。
拳头撞在盾牌上。
史蒂夫倒退六步，后背撞上墙壁。大腿旧伤同时崩开，鲜血沿着裤腿流下。
朗姆洛没有给他喘息时间。
第二拳砸向面罩。
史蒂夫侧头避开，拳头擦过耳边，撞碎后方的控制台。火花喷出，舰桥灯光熄灭一半。
史蒂夫抬膝撞击朗姆洛腹部。
外骨骼没有后退。
朗姆洛抓住他的制服，将他甩向舱门。
史蒂夫用盾牌卡住门框，硬生生停下身体。
“看见了吗？”朗姆洛逼近，“你的朋友也是九头蛇的杀人机器。冬日战士杀了那么多人，也杀了斯塔克夫妇。你还想把他救出来？”
史蒂夫抬起头。
额角流下的血滑过脸颊。
“我不信仰神盾局。”
他松开盾牌，右拳砸在朗姆洛面罩上。
金属面罩凹陷。
朗姆洛的身体撞上控制台。
史蒂夫抓住机会，继续出拳。
“我只信仰做正确的事。”
第三拳落下。
朗姆洛面罩彻底裂开。
“救一个被控制的人，是正确的事。”
第四拳。
“阻止你们杀死几百万平民，也是正确的事。”
第五拳。
“至于你们的旗帜、机构和口号。”
史蒂夫抓住朗姆洛的脖子，将他按在舰桥玻璃上。
“和我无关。”
朗姆洛怒吼，外骨骼瞬间超载。
红光从装甲缝隙喷出。
史蒂夫被一拳打飞，盾牌脱手，撞进远处的墙面。
朗姆洛抬脚踩住他的胸口。
“你什么都救不了。”
他按下手腕上的控制器。
母舰开始加速坠落。
纽约。
第三艘母舰已经完全穿出云层。
巨大的舰体遮住曼哈顿上空，阴影从斯塔克大厦一路压向地狱厨房。
诊所里，彼得抬头看向窗外。
“那是什么？”
弗瑞拿起望远镜，脸色变得难看。
“母舰。”
“它不是在华盛顿吗？”
“这一艘转向纽约了。”
托尔握紧雷神之锤。
“让它下来，我把它砸回天上。”
“你没有飞行高度，也没有足够的冲击力。”托尼的通讯器里传出贾维斯的声音，“先生正在母舰内部执行阻拦任务。”
“那我就去帮他。”托尔转身。
“你走不了。”杨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纽约还有数千名伤员。”
托尔停住。
“那我能做什么？”
“守住诊所。”
雷神咬紧牙关。
“我讨厌这个答案。”
“但它是正确答案。”
母舰底部的主炮亮起红白光芒。
诊所内所有灯光同时熄灭。
贾维斯发出警告。
“发现高能量聚集。目标锁定：杨氏诊所。”
地面开始震动。
杨明仍在动力舱内。
他的手术进入最关键阶段。
神经模块只剩最后一厘米连接。
只要切断，塞尔维格就能脱离控制。
舰体突然一沉。
杨明身体向前倾，刀锋差点刺入塞尔维格的大脑。
他硬生生停住。
下一秒，动力舱四周弹出金属护板。
“检测到未经授权的动力干预。”
皮尔斯的声音通过舰内广播传来。
“杨明，你喜欢救人？”
杨明没有回答。
“那就和这个科学家一起死吧。”
防御系统启动。
高压电流沿着舱壁释放。
蓝白色电弧瞬间击中杨明左臂。
肌肉抽搐。
绷带被烧穿，空气里传出焦味。原本撕裂的肌肉再次裂开，手臂短暂失去知觉。
手术刀停在塞尔维格头骨旁。
杨明咬住牙，没有松手。
“医生？”塞尔维格艰难地睁眼。
“别动。”
杨明抬起右手。
左臂不能用，他便用肩膀压住手术台边缘，稳定身体。右手继续控制刀锋。
电流一轮接一轮地冲过身体。
杨明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咬住手术钳，将钳口送进神经模块边缘。
视线开始发黑。
不能晕。
晕了，塞尔维格死。
杨明用牙齿咬紧钳柄，右手发力。
神经模块松动。
还有最后一厘米。
一股电流贯穿左臂。
杨明闷哼一声，牙关咬出血。
“给我出来。”
手术钳猛然收紧。
模块被硬生生拔出。
塞尔维格全身绷直，随即失去意识。
旗舰内部所有灯光同时熄灭。
武器系统停止。
主炮关闭。
但反重力引擎仍在运作，庞大的母舰稳稳停在华盛顿上空。
杨明靠住操作台，胸口剧烈起伏。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抓起通讯器。
“第一艘搞定。”
频道里只剩杂音。
几秒后，托尼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好消息……纽约的头保住了。”
“坏消息呢？”
“我在炮管里……被烤成六分熟。”
通讯里传来金属扭曲声。
“还有，这艘大铁船失去动力了。”
杨明看向屏幕。
第三艘母舰的推进器全部熄灭。
它开始自由落体。
舰首倾斜，朝着纽约市中心坠去。
“托尼，出来。”
“我想。”
托尼的声音带着苦笑。
“但我被卡住了。”
炮管内部，备用战甲已经失去大半功能。
高温烧毁了推进系统，变形的金属将他的双腿和左臂牢牢锁住。外部装甲不断剥落，露出里面被烤红的线路。
主炮虽然停止充能，但母舰的坠落让炮管持续下沉。
托尼看向面甲内的城市影像。
曼哈顿就在下方。
地狱厨房的诊所位于坠落轨迹中心。
“贾维斯，剩余能源。”
“百分之二。”
“够不够打开逃生舱？”
“逃生舱已经损毁。”
“那就启动最后一枚导弹。”
“先生，您会被爆炸波及。”
托尼抬起手，按下确认键。
“我知道。”
微型导弹从肩甲内弹出，贴在炮管齿轮组上。
托尼看着不断接近的城市。
他想起杨明救他时说过的话。
想起诊所里那张永远算不清的账单。
想起刚才史蒂夫站在掌心炮前，没有举盾。
“杨。”托尼接通通讯。
“说。”
“账单记我名下。”
“你还活着再谈。”
“那可能有点难。”
托尼引爆导弹。
炮管内部发生连续爆炸。
主炮齿轮被炸断，舰体前端彻底失去结构支撑。第三艘母舰在半空翻转，燃烧的碎片从舰身上脱落，像一场正在坠落的金属暴雨。
庞大阴影覆盖曼哈顿。
街道上，人群开始逃散。
托尼的战甲被变形炮管死死卡住，随母舰一起坠落。
“杨，”他喘息着说，“这次你欠我一个人情。”
通讯中断。
杨明盯着失去信号的频道。
他没有说话。
右手抬起，在动力舱前方划过。
任意门出现。
门后是纽约上空。
下方，母舰正在坠落。
百万人仰头看着那片遮天蔽日的钢铁。
杨明走到门前，手术刀还握在指间。
他的左臂垂着，皮肤焦黑，右臂也在发抖。
距离太远。
门无法覆盖整艘母舰。
但杨明知道有个人能拯救这一切。
刀锋切开塞尔维格头顶的皮肤，顺着预先确定的轨迹进入颅骨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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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启八门遁甲第一门，体内查克拉冲开脑域限制。感知范围瞬间扩展，舰体每一块金属的震动频率都被捕捉。
手术台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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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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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没有抬头。
“拖住它。”
“我正在努力。问题是，我这套战甲现在只剩百分之十二的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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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备用战甲结构受损百分之六十四。建议立即撤离第三号母舰。”
托尼沉默了两秒。
“贾维斯，静音。”
“先生——”
“静音。”
通讯频道安静下来。
托尼贴着第三艘母舰的外壳飞行。
齐塔瑞生物金属不断翻转，露出密集的防空炮口。蓝色能量束从他身后交错掠过，打在母舰外壳上，炸开一团团火光。
托尼压低高度。
左侧推进器失去响应，战甲擦着舰体滑行。几枚拦截弹从前方追来，他没有转向，而是抬起右手，掌心炮贴着舰壳轰出。
反作用力让身体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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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炮正在充能。
炮管内部亮起红白色光芒，能量阀门层层开启。只要完成发射，杨氏诊所所在的街区会被从地图上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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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朝主炮炮口坠去。
战甲在进入炮管前重新启动，仅剩的推进力将他推入深处。
高温立刻覆盖全身。
装甲警报连续跳出。
【胸甲温度过高。】
【左臂动力下降。】
【能源剩余百分之七。】
托尼咬着牙，双手撑住炮管内壁。
“这地方比我的第一任女友还热。”
他启动腿部固定装置，把战甲卡在能量发射阀门之间。
庞大的炮管开始震动。
主炮即将发射。
托尼打开武器面板，调出剩余弹药。
“贾维斯，解除静音。”
“先生，您目前处于极端危险环境——”
“我知道。把所有微型导弹装填。”
“目标是炮管内部？”
“目标是让这艘船以后只能当博物馆。”
华盛顿上空，第二艘母舰正在下沉。
史蒂夫从舰桥冲出，沿着倾斜的走廊奔跑。墙壁已经变成地面，工作人员被惯性甩向舱门。
朗姆洛堵在前方。
他穿上了新的齐塔瑞外骨骼。
银灰色装甲覆盖全身，背部反应堆缩成拳头大小。红色线路沿着脖颈爬到面罩两侧，机械手指每一次弯曲，都带出沉重的金属声。
“队长。”朗姆洛抬起手，“你总是这样。为了一个腐朽的国家，为了一套虚假的信仰，把命交出去。”
史蒂夫举起盾牌。
“你不了解我。”
“我了解得很。你相信神盾局，相信命令，相信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会保护普通人。”
朗姆洛冲来。
拳头撞在盾牌上。
史蒂夫倒退六步，后背撞上墙壁。大腿旧伤同时崩开，鲜血沿着裤腿流下。
朗姆洛没有给他喘息时间。
第二拳砸向面罩。
史蒂夫侧头避开，拳头擦过耳边，撞碎后方的控制台。火花喷出，舰桥灯光熄灭一半。
史蒂夫抬膝撞击朗姆洛腹部。
外骨骼没有后退。
朗姆洛抓住他的制服，将他甩向舱门。
史蒂夫用盾牌卡住门框，硬生生停下身体。
“看见了吗？”朗姆洛逼近，“你的朋友也是九头蛇的杀人机器。冬日战士杀了那么多人，也杀了斯塔克夫妇。你还想把他救出来？”
史蒂夫抬起头。
额角流下的血滑过脸颊。
“我不信仰神盾局。”
他松开盾牌，右拳砸在朗姆洛面罩上。
金属面罩凹陷。
朗姆洛的身体撞上控制台。
史蒂夫抓住机会，继续出拳。
“我只信仰做正确的事。”
第三拳落下。
朗姆洛面罩彻底裂开。
“救一个被控制的人，是正确的事。”
第四拳。
“阻止你们杀死几百万平民，也是正确的事。”
第五拳。
“至于你们的旗帜、机构和口号。”
史蒂夫抓住朗姆洛的脖子，将他按在舰桥玻璃上。
“和我无关。”
朗姆洛怒吼，外骨骼瞬间超载。
红光从装甲缝隙喷出。
史蒂夫被一拳打飞，盾牌脱手，撞进远处的墙面。
朗姆洛抬脚踩住他的胸口。
“你什么都救不了。”
他按下手腕上的控制器。
母舰开始加速坠落。
纽约。
第三艘母舰已经完全穿出云层。
巨大的舰体遮住曼哈顿上空，阴影从斯塔克大厦一路压向地狱厨房。
诊所里，彼得抬头看向窗外。
“那是什么？”
弗瑞拿起望远镜，脸色变得难看。
“母舰。”
“它不是在华盛顿吗？”
“这一艘转向纽约了。”
托尔握紧雷神之锤。
“让它下来，我把它砸回天上。”
“你没有飞行高度，也没有足够的冲击力。”托尼的通讯器里传出贾维斯的声音，“先生正在母舰内部执行阻拦任务。”
“那我就去帮他。”托尔转身。
“你走不了。”杨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纽约还有数千名伤员。”
托尔停住。
“那我能做什么？”
“守住诊所。”
雷神咬紧牙关。
“我讨厌这个答案。”
“但它是正确答案。”
母舰底部的主炮亮起红白光芒。
诊所内所有灯光同时熄灭。
贾维斯发出警告。
“发现高能量聚集。目标锁定：杨氏诊所。”
地面开始震动。
杨明仍在动力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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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模块只剩最后一厘米连接。
只要切断，塞尔维格就能脱离控制。
舰体突然一沉。
杨明身体向前倾，刀锋差点刺入塞尔维格的大脑。
他硬生生停住。
下一秒，动力舱四周弹出金属护板。
“检测到未经授权的动力干预。”
皮尔斯的声音通过舰内广播传来。
“杨明，你喜欢救人？”
杨明没有回答。
“那就和这个科学家一起死吧。”
防御系统启动。
高压电流沿着舱壁释放。
蓝白色电弧瞬间击中杨明左臂。
肌肉抽搐。
绷带被烧穿，空气里传出焦味。原本撕裂的肌肉再次裂开，手臂短暂失去知觉。
手术刀停在塞尔维格头骨旁。
杨明咬住牙，没有松手。
“医生？”塞尔维格艰难地睁眼。
“别动。”
杨明抬起右手。
左臂不能用，他便用肩膀压住手术台边缘，稳定身体。右手继续控制刀锋。
电流一轮接一轮地冲过身体。
杨明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咬住手术钳，将钳口送进神经模块边缘。
视线开始发黑。
不能晕。
晕了，塞尔维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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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模块松动。
还有最后一厘米。
一股电流贯穿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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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出来。”
手术钳猛然收紧。
模块被硬生生拔出。
塞尔维格全身绷直，随即失去意识。
旗舰内部所有灯光同时熄灭。
武器系统停止。
主炮关闭。
但反重力引擎仍在运作，庞大的母舰稳稳停在华盛顿上空。
杨明靠住操作台，胸口剧烈起伏。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抓起通讯器。
“第一艘搞定。”
频道里只剩杂音。
几秒后，托尼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好消息……纽约的头保住了。”
“坏消息呢？”
“我在炮管里……被烤成六分熟。”
通讯里传来金属扭曲声。
“还有，这艘大铁船失去动力了。”
杨明看向屏幕。
第三艘母舰的推进器全部熄灭。
它开始自由落体。
舰首倾斜，朝着纽约市中心坠去。
“托尼，出来。”
“我想。”
托尼的声音带着苦笑。
“但我被卡住了。”
炮管内部，备用战甲已经失去大半功能。
高温烧毁了推进系统，变形的金属将他的双腿和左臂牢牢锁住。外部装甲不断剥落，露出里面被烤红的线路。
主炮虽然停止充能，但母舰的坠落让炮管持续下沉。
托尼看向面甲内的城市影像。
曼哈顿就在下方。
地狱厨房的诊所位于坠落轨迹中心。
“贾维斯，剩余能源。”
“百分之二。”
“够不够打开逃生舱？”
“逃生舱已经损毁。”
“那就启动最后一枚导弹。”
“先生，您会被爆炸波及。”
托尼抬起手，按下确认键。
“我知道。”
微型导弹从肩甲内弹出，贴在炮管齿轮组上。
托尼看着不断接近的城市。
他想起杨明救他时说过的话。
想起诊所里那张永远算不清的账单。
想起刚才史蒂夫站在掌心炮前，没有举盾。
“杨。”托尼接通通讯。
“说。”
“账单记我名下。”
“你还活着再谈。”
“那可能有点难。”
托尼引爆导弹。
炮管内部发生连续爆炸。
主炮齿轮被炸断，舰体前端彻底失去结构支撑。第三艘母舰在半空翻转，燃烧的碎片从舰身上脱落，像一场正在坠落的金属暴雨。
庞大阴影覆盖曼哈顿。
街道上，人群开始逃散。
托尼的战甲被变形炮管死死卡住，随母舰一起坠落。
“杨，”他喘息着说，“这次你欠我一个人情。”
通讯中断。
杨明盯着失去信号的频道。
他没有说话。
右手抬起，在动力舱前方划过。
任意门出现。
门后是纽约上空。
下方，母舰正在坠落。
百万人仰头看着那片遮天蔽日的钢铁。
杨明走到门前，手术刀还握在指间。
他的左臂垂着，皮肤焦黑，右臂也在发抖。
距离太远。
门无法覆盖整艘母舰。
但杨明知道有个人能拯救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