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在漫威与DC当人生导师 第428章 创生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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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收到消息时，正在给一盆绿植剪掉枯叶。
剪刀合拢。
屏幕上的字跳了出来。
【斯莱德·威尔逊被哥谭警方羁押。】
【随身装备已由韦恩方面拆检。】
【被动信标下落不明。】
卢瑟把那截枯叶放进纸篓，才接起内线。
“律师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先生。需要去哥谭接触威尔逊吗？”
“不需要。”
丧钟没拿到资料，也没杀成布鲁斯。合同写得很清楚，托管款不会因一次失败自动结算。
麻烦在另一处：丧钟若是活着，设备就可能被人一件件拆开。
卢瑟看向桌上的第二台终端。
面罩里的信标本来用来确认丧钟的位置。它没有电池，必须有配套扫描器靠近才会回应。现在，对方或许已经知道它能回应什么。
“关闭扫描器。”卢瑟说，“把接收端拆掉。”
“直接销毁？”
“先断电。拆出的每一块板都编号，分开送。”
他打开地下交易页面。雇主栏只剩一串编号。
两名高管代他完成了资金证明、托管和材料传递，没见过丧钟，也不知道彼此经手的是同一份委托。
理论上。
卢瑟按下清除键，将公司内部的聊天副本、访问凭证和转发缓存逐项移除。
第三方托管记录没有消失。银行流水也不会凭他的手指消失。
他在纸上写下两个人的名字，递给刚进门的安保主管。
“撤销他们所有权限。从今晚起，不许再碰任何与韦恩有关的项目。”
主管看到名字下方的另一行字，呼吸顿了一下。
【意外身亡。】
“先生，他们还在楼里。”
“我知道。”
卢瑟没有看他。
安保主管折起纸，退出办公室。门合上时，留了一条细缝；他又回来把门拉严。
卢瑟重新拿起剪刀。盆栽最下面还压着一片黄叶，他挑了两次，没挑出来。
楼外传来人群的欢呼。
他放下剪刀，走到落地窗前。
广场中央，超人的雕像立在水池后。市长给它揭幕那天，称它是“大都会献给救命恩人的礼物”。
石头上的披风总向着街道展开，底座边有孩子留下的纸花，还有一杯没喝完的汽水。
今天有人站在雕像脚边拍照。一个男孩张开双臂，模仿起飞的姿势，母亲在对面举着手机，反复让他抬高下巴。
卢瑟拉下百叶窗。
电视还开着。
财经频道正在讨论布鲁斯·韦恩的身价。主持人强调，两万亿美元是把未上市资产与能源业务预估价值算进去的数字，并非韦恩银行账户里的余额。
这句澄清没能阻止屏幕下方继续滚动那个数字。
接着，画面切到发布会上的金属环。主持人称它“接近永恒能源”。一位专家立刻纠正：核心材料会衰减，量产和长期安全性还需验证。
卢瑟把声音调大了一格。
专家的下一句话淹没在主持人的提问里。
“如果它成功，韦恩会改变多少人的生活？”
楼下的欢呼声又传了进来。
一个从天上来的人，只要伸出手，城市便为他立像。另一个人拿出一枚尚未出售的核心，银行便开始重新计算所有人的未来。
卢瑟低头看自己掌心。那上面还有前些日子装配雾化器时留下的细小划痕。
他设计的监测网络已经在医院试运行，报警误差比旧设备低了近一半。今天的新闻没有提它。
桌上的采购申请被风吹开一角。
伊莱亚斯希望给临床项目申请韦恩的试点电源。
卢瑟把申请压在杯底，杯中的水晃出来，浸湿了签名栏。
手机响起，是伊莱亚斯。
“我在楼下。银行那边需要补充一份说明，你要我上来吗？”
“不用。试点申请照你原来的计划走。”
“你声音不太对。”
“剪树叶划了手。”
卢瑟挂断电话，把手机留在桌上。他按下墙边一枚没有标记的按钮，书柜向内退开。
电梯门后没有楼层键，只有掌纹识别区。
他走进去。
安保主管从走廊赶来，隔着不断收窄的门缝说：“先生，地下区域至少需要两人同行。”
“今天改了。”
“那两位高管——”
“不要在这里说他们的名字。”
门合拢。
楼层数字不断往下跳。降到负一百七十米时，电梯轻轻一震，广播要求第二次验证。
卢瑟将一把实体钥匙插进槽口，余下的路程才重新开始。
地下三十层。
门外的空气带着金属和消毒剂混在一起的味道。
几周前，军方把氪星侦察舰的核心残骸运进来时，整座地下设施停电了七分钟。
移交文件上写的是“特殊材料联合保管”。军方仍保有检查权，莱克斯集团负责修复研究，另有几名议员替这项安排盖过章。
卢瑟记得文件上的每一个名字。
他独自穿过三道隔离门。最后一扇门打开时，鞋底踩上一片薄薄的水。
天花板的凝露还在滴。
飞船残骸躺在巨大支架里，外壳有一侧被撕掉了，裸露的结构仍在缓缓发光。技术员曾试着关闭那道光，结果失去了两台仪器。
卢瑟把手放上控制台。
幽绿色纹路从指尖向外铺开。
【访客权限。】
【创生舱访问受限。】
这句提示他已经看过很多次。
他拿出一枚密封盒。盒里是一片仿生指模，纹路来自军方移交时封存的佐德遗体；
指模下埋着从残骸接口取出的导电层，用来模拟氪星设备读取皮肤时的响应。
卢瑟将它按进识别区。
一道光扫过。
【指纹匹配。】
【生物状态不匹配。】
“将军已经死了。”卢瑟对控制台说。
【确认。禁止以死亡个体身份执行生命培育命令。】
“打开维护界面。”
【权限不足。】
卢瑟看了眼腕表。按原定值班表，再过四十分钟，就会有人来检查冷却系统。
他割开掌心，将血滴进样本槽。
红色在透明管里拉出一道细线。屏幕闪了闪，分离出人类样本与指模上的氪星残留，却仍停在警告页面。
【检测到非氪星基因。】
【混合培育违反旧纪元禁令。】
“我没让你以佐德的身份下令。”
卢瑟用沾血的手指，点开此前一直无法进入的故障修复选项。
“将军的遗体是受损样本。我提供外来组织作修复参照。你若拒绝处理，就按故障报告，把拒绝记录递交给现存最高权限者。”
主控室沉寂了几秒。
【未检索到现存最高权限者。】
“那就执行自动保全。”
这是技术团队从数月的报错记录里拼出的一条路：不是让飞船承认他是主人，而是逼它在“保全遗骸”和“禁止混合培育”之间作一次选择。此前没人愿意把自己的血放进去试。
屏幕上的字一行行消失。
远处传来液泵启动的闷响。
卢瑟快步走向创生舱。厚重舱壁从中间移开一寸，淡黄色营养液在玻璃后轻轻起伏。
佐德的尸体悬在里面。
残破的胸腔被金属支架固定，一侧肩膀缺失，面容依旧冷硬。
卢瑟曾在军方交接照片里见过它；照片没拍到，尸体的手还握着拳。
【遗骸保全程序启动。】
【外来基因已进入修复序列。】
【序列一旦写入，不可完整回收。】
卢瑟抬手，按下确认。
舱内的黄色液体骤然变浑。几根针状器械降下，扎进尸体残存的组织。
他听见玻璃里传来一声很轻的撞击，像有人用指节敲了一下。
他凑近。
佐德的拳头没有动。
撞击又响了一次。
控制台忽然亮起红框。
【检测到第二组活性反应。】
【来源：创生舱内部。】
卢瑟盯着舱内那具始终没有睁眼的尸体。
红框下方，新的读数仍在上涨。
【该反应早于外来基因注入。】
剪刀合拢。
屏幕上的字跳了出来。
【斯莱德·威尔逊被哥谭警方羁押。】
【随身装备已由韦恩方面拆检。】
【被动信标下落不明。】
卢瑟把那截枯叶放进纸篓，才接起内线。
“律师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先生。需要去哥谭接触威尔逊吗？”
“不需要。”
丧钟没拿到资料，也没杀成布鲁斯。合同写得很清楚，托管款不会因一次失败自动结算。
麻烦在另一处：丧钟若是活着，设备就可能被人一件件拆开。
卢瑟看向桌上的第二台终端。
面罩里的信标本来用来确认丧钟的位置。它没有电池，必须有配套扫描器靠近才会回应。现在，对方或许已经知道它能回应什么。
“关闭扫描器。”卢瑟说，“把接收端拆掉。”
“直接销毁？”
“先断电。拆出的每一块板都编号，分开送。”
他打开地下交易页面。雇主栏只剩一串编号。
两名高管代他完成了资金证明、托管和材料传递，没见过丧钟，也不知道彼此经手的是同一份委托。
理论上。
卢瑟按下清除键，将公司内部的聊天副本、访问凭证和转发缓存逐项移除。
第三方托管记录没有消失。银行流水也不会凭他的手指消失。
他在纸上写下两个人的名字，递给刚进门的安保主管。
“撤销他们所有权限。从今晚起，不许再碰任何与韦恩有关的项目。”
主管看到名字下方的另一行字，呼吸顿了一下。
【意外身亡。】
“先生，他们还在楼里。”
“我知道。”
卢瑟没有看他。
安保主管折起纸，退出办公室。门合上时，留了一条细缝；他又回来把门拉严。
卢瑟重新拿起剪刀。盆栽最下面还压着一片黄叶，他挑了两次，没挑出来。
楼外传来人群的欢呼。
他放下剪刀，走到落地窗前。
广场中央，超人的雕像立在水池后。市长给它揭幕那天，称它是“大都会献给救命恩人的礼物”。
石头上的披风总向着街道展开，底座边有孩子留下的纸花，还有一杯没喝完的汽水。
今天有人站在雕像脚边拍照。一个男孩张开双臂，模仿起飞的姿势，母亲在对面举着手机，反复让他抬高下巴。
卢瑟拉下百叶窗。
电视还开着。
财经频道正在讨论布鲁斯·韦恩的身价。主持人强调，两万亿美元是把未上市资产与能源业务预估价值算进去的数字，并非韦恩银行账户里的余额。
这句澄清没能阻止屏幕下方继续滚动那个数字。
接着，画面切到发布会上的金属环。主持人称它“接近永恒能源”。一位专家立刻纠正：核心材料会衰减，量产和长期安全性还需验证。
卢瑟把声音调大了一格。
专家的下一句话淹没在主持人的提问里。
“如果它成功，韦恩会改变多少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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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低头看自己掌心。那上面还有前些日子装配雾化器时留下的细小划痕。
他设计的监测网络已经在医院试运行，报警误差比旧设备低了近一半。今天的新闻没有提它。
桌上的采购申请被风吹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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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把申请压在杯底，杯中的水晃出来，浸湿了签名栏。
手机响起，是伊莱亚斯。
“我在楼下。银行那边需要补充一份说明，你要我上来吗？”
“不用。试点申请照你原来的计划走。”
“你声音不太对。”
“剪树叶划了手。”
卢瑟挂断电话，把手机留在桌上。他按下墙边一枚没有标记的按钮，书柜向内退开。
电梯门后没有楼层键，只有掌纹识别区。
他走进去。
安保主管从走廊赶来，隔着不断收窄的门缝说：“先生，地下区域至少需要两人同行。”
“今天改了。”
“那两位高管——”
“不要在这里说他们的名字。”
门合拢。
楼层数字不断往下跳。降到负一百七十米时，电梯轻轻一震，广播要求第二次验证。
卢瑟将一把实体钥匙插进槽口，余下的路程才重新开始。
地下三十层。
门外的空气带着金属和消毒剂混在一起的味道。
几周前，军方把氪星侦察舰的核心残骸运进来时，整座地下设施停电了七分钟。
移交文件上写的是“特殊材料联合保管”。军方仍保有检查权，莱克斯集团负责修复研究，另有几名议员替这项安排盖过章。
卢瑟记得文件上的每一个名字。
他独自穿过三道隔离门。最后一扇门打开时，鞋底踩上一片薄薄的水。
天花板的凝露还在滴。
飞船残骸躺在巨大支架里，外壳有一侧被撕掉了，裸露的结构仍在缓缓发光。技术员曾试着关闭那道光，结果失去了两台仪器。
卢瑟把手放上控制台。
幽绿色纹路从指尖向外铺开。
【访客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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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提示他已经看过很多次。
他拿出一枚密封盒。盒里是一片仿生指模，纹路来自军方移交时封存的佐德遗体；
指模下埋着从残骸接口取出的导电层，用来模拟氪星设备读取皮肤时的响应。
卢瑟将它按进识别区。
一道光扫过。
【指纹匹配。】
【生物状态不匹配。】
“将军已经死了。”卢瑟对控制台说。
【确认。禁止以死亡个体身份执行生命培育命令。】
“打开维护界面。”
【权限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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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割开掌心，将血滴进样本槽。
红色在透明管里拉出一道细线。屏幕闪了闪，分离出人类样本与指模上的氪星残留，却仍停在警告页面。
【检测到非氪星基因。】
【混合培育违反旧纪元禁令。】
“我没让你以佐德的身份下令。”
卢瑟用沾血的手指，点开此前一直无法进入的故障修复选项。
“将军的遗体是受损样本。我提供外来组织作修复参照。你若拒绝处理，就按故障报告，把拒绝记录递交给现存最高权限者。”
主控室沉寂了几秒。
【未检索到现存最高权限者。】
“那就执行自动保全。”
这是技术团队从数月的报错记录里拼出的一条路：不是让飞船承认他是主人，而是逼它在“保全遗骸”和“禁止混合培育”之间作一次选择。此前没人愿意把自己的血放进去试。
屏幕上的字一行行消失。
远处传来液泵启动的闷响。
卢瑟快步走向创生舱。厚重舱壁从中间移开一寸，淡黄色营养液在玻璃后轻轻起伏。
佐德的尸体悬在里面。
残破的胸腔被金属支架固定，一侧肩膀缺失，面容依旧冷硬。
卢瑟曾在军方交接照片里见过它；照片没拍到，尸体的手还握着拳。
【遗骸保全程序启动。】
【外来基因已进入修复序列。】
【序列一旦写入，不可完整回收。】
卢瑟抬手，按下确认。
舱内的黄色液体骤然变浑。几根针状器械降下，扎进尸体残存的组织。
他听见玻璃里传来一声很轻的撞击，像有人用指节敲了一下。
他凑近。
佐德的拳头没有动。
撞击又响了一次。
控制台忽然亮起红框。
【检测到第二组活性反应。】
【来源：创生舱内部。】
卢瑟盯着舱内那具始终没有睁眼的尸体。
红框下方，新的读数仍在上涨。
【该反应早于外来基因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