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在漫威与DC当人生导师 第451章 海拉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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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骗我，我会把你的门一扇扇拆掉。”
杨明取出账本。
海拉看着他翻到空白页，写了两行，又把本子转过来。
【高维空间医疗器械损毁赔偿：每扇五十箱乌鲁金属。】
【恶意损毁，不接受赊账。】
托尔往旁边挪了一步。
他刚才也砸过门。
回去得查查旧账，杨明有没有给他按这一档收费。
海拉没有接。
“你觉得我会付？”
“没关系，奥丁签了家属连带赔偿。”
“那你多开几扇。”
“你们父女解决矛盾，别拿医疗器械泄愤。”
杨明合上账本。
开价只是为了让她停一下。他得找件双方都肯做的事，否则站在这里说三天，海拉也只会想着怎么杀奥丁。
芬里尔低下头，用前爪碰了碰鼻子。
鼻端有血，呼吸时左侧鼻孔不通。它试着甩头，刚甩到一半便停住，喉咙里发出低哼。
杨明走过去。
海拉横过手臂。
“离它远点。”
“鼻梁骨裂，鼻腔有血块，还有轻度颅脑震荡。”
“你刚才拿它挡剑。”
“所以现在检查。”
“我凭什么相信你？”
杨明蹲下，取出夹板、纱布和手术包。
“它从落地到现在，一直向左偏头。鼻腔出血还没止。你可以继续和我吵，等血块堵住气道，再换个项目。”
海拉低头。
芬里尔正用鼻子碰她的手，碰到一半又缩回去。
它陪她待了太久。她见过它被长枪贯穿腹部，也见过它咬断敌人的脖子，没见过它因为鼻子受伤，连碰一下都要躲。
托尔握住锤柄。
“我说过，我控制了——”
“你先别说。”杨明打断他，“凶器往后放。”
托尔把锤子背到身后。
洛姬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在仙宫，谁敢这么叫雷神之锤，哥哥早就抡过去了。到了杨明手里，锤子只能等着登记。
海拉还拦着。
杨明没有碰芬里尔，先解开她手臂上的乌鲁金属丝。
她活动右腕，指尖冒出一截黑刃。
杨明已经低头检查夹板。
“要动手，等我把器械收好。”
海拉看着他的后颈。
距离很近。
他刚才扣住自己时，手指按的位置很准。她用神力冲开麻痹，也没能及时拧断他的胳膊。现在他敢背过去，是料定自己不会动，还是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步？
她把黑刃收回掌心。
先治芬里尔。
至于这个凡人的脖子，可以往后排。
杨明拍了拍地面。
“让它趴好。你按住头，我要清理鼻腔。”
“它不会听你的。”
“所以我让你按。”
芬里尔对着杨明露出牙齿。
杨明把手术刀收回去，换成钝头镊子。
“看见没有，它也嫌你话多。”
海拉按住巨狼额头，另一只手托住下颌。
芬里尔挣了一下。
“别动。”
它趴下了。
托尔看着姐姐的手，再看杨明。
刚才数不清的黑剑都没让这个医生换地方，现在一只狼流鼻血，倒让海拉照他说的做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
“需要帮忙吗？”
“需要。”
托尔伸手。
“离伤员远点，免得它想起你。”
托尔把手收回去。
杨明清掉鼻端的血，先检查鼻中隔，再沿鼻梁摸过骨裂位置。武装色覆盖在指端，避开软组织，只固定两侧骨面。
芬里尔张口，牙齿碰到器械盘。
海拉的手压下去。
“忍着。”
“你可以安慰它，不必用审犯人的话。”
“你到底治不治？”
“正在治。它听得懂，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洛姬转过身，肩膀动了两下。
海拉看过去。
她赶紧蹲下，捡起地上的纱布。
“掉了。”
“那包没拆，不用捡。”杨明说。
洛姬又把纱布放下。
杨明把错位的骨面复好，细微电流从指端进入伤处。他控制着范围，没有碰巨狼脑部，只沿骨膜分段刺激。
芬里尔自身的恢复比普通动物快，刚固定好，出血便少了。
还行。
不用把整头狼带回诊所。
地下室装不下，托尼再有钱，也未必愿意给一头咬过他的巨狼修病房。
杨明加上夹板，绕过鼻梁固定，留出鼻孔。
海拉一直按着狼头。
他没有借机下药，也没往芬里尔身上留她看不懂的东西。每换一件器械，还会先让它闻一下。
这个凡人对芬里尔，倒比对他们客气。
“好了。”
杨明撤手。
芬里尔抬头，鼻子上的夹板让它不太适应，它抬爪去挠，被海拉抓住。
“别碰。”
“这句可以。”杨明取下手套，“三天内别咬硬东西，别撞头。再出血，找我复查。”
“它吃什么？”
“肉切小块。”
海拉停了一下。
她已经很久没听别人告诉自己，明天该替芬里尔做什么了。
杨明取出账本。
“兽医急诊，正骨固定，加跨界器械消毒，三十万美元。”
海拉抬头。
杨明指向托尔。
“找他。”
托尔看着那一页。
“你让我砸的。”
“我让你控制力度。”
“你说我只负责砸。”
“所以你承担治疗费。”
托尔张了张口。
再争下去，杨明会把刚才的话逐句抄进账单。他在地球试过，最后连争论耽误的工时也算了。
他把锤子往身后藏得更深。
“从工资里扣。”
“你没有工资。”
“那就记着。”
海拉看着弟弟。
“你替这个凡人做工？”
“一百年。”
“奥丁卖了你？”
“我自己输的。”
海拉转向洛姬。
洛姬把刚捡起来的行李箱往腿边拉了拉。
“别问。”
杨明收好器械，检查芬里尔的瞳孔。
狼愿意让他靠近，海拉便不会急着翻脸。机会有了，得把真正的诊费挣出来。
“现在谈你的事。”
海拉把芬里尔的前爪放回地上。
“我没有病。”
“我没给你开药。”
“你刚才说强制治疗。”
“刚才你在拿剑捅我。”
杨明拿出一张折叠凳，坐下。
托尔看了半天。
他连凳子都带了。
这趟出诊，到底还准备了多少东西？
海拉没有坐。
“奥丁让你劝我原谅他？”
“他想让你别杀托尔和洛姬。”
“那他该把他们藏好。”
洛姬朝杨明身边挪了一点。
海拉看见了，没有理她。
杨明把手套装进医疗袋。
“你替他打过仗，处理过反抗者。他让你站在前面，告诉你这些都算功劳。等他不需要继续打仗，又让你接受另一套说法。”
“他说那叫和平。”
“他给你别的位置了吗？”
“没有。”
“给过期限，告诉你什么时候接位？”
海拉没答。
“那就是仗让你打，行刑让你做，继承只在嘴上答应。要你替他办事，正式安排一项没有。”
海拉的手停在芬里尔耳后。
“你见过他？”
“刚见完。”
“他怎么说我？”
“说你想继续征服，劝不住。”
“所以他是个好国王，我是个疯子。”
杨明抬头。
“你的事还没问完，别替我写诊断。”
海拉看了他几息，终于坐到芬里尔身旁。
她原本以为这个凡人拿了钱，最多只敢绕着奥丁说几句。刚才那几句话，换到仙宫大殿上，连侍从都未必敢听完。
“你不怕他？”
“怕他赖账。”
“他会杀人。”
“这项本事，你们家都有。”
托尔握住肩头的伤口。
父亲从没讲过这些。他听到的都是平定战乱、保护九界，至于海拉，连名字也没有。
“父亲不会无缘无故封印你。”
海拉抬起头。
托尔说完便有些后悔。
这话太像仙宫里那些替父亲传令的人。他不想一来就替谁定罪，可从小听到的东西，总会先说出来。
海拉问：“你住过黄金大殿？”
“当然。”
“见过穹顶上那幅画？”
“父亲与九界缔结和平。”
“画上有我吗？”
托尔没有回答。
他记得很清楚。
奥丁站在中央，四周是低头行礼的各族使者。父亲身旁没有女人，只有一面阿斯加德旗帜。
海拉摸了摸芬里尔鼻梁上的夹板。
“你回去，把那层金漆刮掉。”
洛姬抬起头。
海拉看着他们。
“下面那层，是我跟他杀人的时候画的。”
托尔没有接话。
洛姬先问：“你在原来的画上？”
“他右手边。”
“拿着什么？”
“剑。”
洛姬想起那面穹顶。
奥丁右手边，正好是一束重新绘上的金色花纹。她小时候问过弗丽嘉，为什么那里修补过。母亲只说宫殿年代久了。
她当时还想，仙宫的工匠也不过如此。
原来工匠没出错。
有人要盖住一个人。
“是谁让他们改的？”托尔问。
海拉没有回答。
托尔垂下手。
父亲坐在那座大殿里几千年，不会连头顶画了什么都没看过。
杨明从手术包里找出敷料，扔给他。
“肩膀。”
托尔低头，才发现血已经流到护腕。
“我能处理。”
“那就处理，别用手捂着。你等它自己长好，也得先把脏东西清掉。”
海拉看着托尔拆护肩。
伤口不深。
这个弟弟扛得住夜空之剑，出手却留得太多。刚才他几次转身，都是去挡那个没神力的妹妹。
奥丁选了这么个人继承王位。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受伤回宫，父亲问的第一句话，是敌军还剩多少。
“你打过仗？”她问。
托尔扯开衣料。
“打过。”
“打到哪里？”
托尔说了几个地方。
海拉听完，抬手指向远处一名亡灵。
“他以前负责那里的军粮。”
托尔转头。
那名亡灵半边盔甲损坏，腰上还挂着一块磨旧的牌子。
海拉又指向另一名。
“他守过你刚才说的关隘。”
洛姬数了数。
这里站着的人，随便挑一个，资历都比哥哥长。
她来之前还盘算着海拉和托尔争一争，自己能从中捞到什么。现在看，姐姐根本不需要找人撑腰。
一整支军队都在这里。
只是没人活着回去讲过。
“他们跟你一起被封了？”洛姬问。
“忠于我的，都进来了。”
“有人反抗？”
“有。”
海拉没有说下去。
洛姬把行李箱放平，坐在箱盖上。
她不想站着听父亲如何处理不肯听话的孩子。
杨明替托尔剪掉伤口边缘的碎布。
“把经过说完。别只挑奥丁做错的部分。”
海拉看向他。
“你在审我？”
“我要判断你出去以后会做什么。”
“回阿斯加德，拿回王位。”
“然后呢？”
“恢复它该有的地位。”
杨明取出止血敷料。
“你打算打哪里？”
海拉没有马上回答。
芬里尔把头放到她腿边，她伸手托住，避开夹板。
“九界只是开始。”
杨明取出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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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也砸过门。
回去得查查旧账，杨明有没有给他按这一档收费。
海拉没有接。
“你觉得我会付？”
“没关系，奥丁签了家属连带赔偿。”
“那你多开几扇。”
“你们父女解决矛盾，别拿医疗器械泄愤。”
杨明合上账本。
开价只是为了让她停一下。他得找件双方都肯做的事，否则站在这里说三天，海拉也只会想着怎么杀奥丁。
芬里尔低下头，用前爪碰了碰鼻子。
鼻端有血，呼吸时左侧鼻孔不通。它试着甩头，刚甩到一半便停住，喉咙里发出低哼。
杨明走过去。
海拉横过手臂。
“离它远点。”
“鼻梁骨裂，鼻腔有血块，还有轻度颅脑震荡。”
“你刚才拿它挡剑。”
“所以现在检查。”
“我凭什么相信你？”
杨明蹲下，取出夹板、纱布和手术包。
“它从落地到现在，一直向左偏头。鼻腔出血还没止。你可以继续和我吵，等血块堵住气道，再换个项目。”
海拉低头。
芬里尔正用鼻子碰她的手，碰到一半又缩回去。
它陪她待了太久。她见过它被长枪贯穿腹部，也见过它咬断敌人的脖子，没见过它因为鼻子受伤，连碰一下都要躲。
托尔握住锤柄。
“我说过，我控制了——”
“你先别说。”杨明打断他，“凶器往后放。”
托尔把锤子背到身后。
洛姬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在仙宫，谁敢这么叫雷神之锤，哥哥早就抡过去了。到了杨明手里，锤子只能等着登记。
海拉还拦着。
杨明没有碰芬里尔，先解开她手臂上的乌鲁金属丝。
她活动右腕，指尖冒出一截黑刃。
杨明已经低头检查夹板。
“要动手，等我把器械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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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扣住自己时，手指按的位置很准。她用神力冲开麻痹，也没能及时拧断他的胳膊。现在他敢背过去，是料定自己不会动，还是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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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治芬里尔。
至于这个凡人的脖子，可以往后排。
杨明拍了拍地面。
“让它趴好。你按住头，我要清理鼻腔。”
“它不会听你的。”
“所以我让你按。”
芬里尔对着杨明露出牙齿。
杨明把手术刀收回去，换成钝头镊子。
“看见没有，它也嫌你话多。”
海拉按住巨狼额头，另一只手托住下颌。
芬里尔挣了一下。
“别动。”
它趴下了。
托尔看着姐姐的手，再看杨明。
刚才数不清的黑剑都没让这个医生换地方，现在一只狼流鼻血，倒让海拉照他说的做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
“需要帮忙吗？”
“需要。”
托尔伸手。
“离伤员远点，免得它想起你。”
托尔把手收回去。
杨明清掉鼻端的血，先检查鼻中隔，再沿鼻梁摸过骨裂位置。武装色覆盖在指端，避开软组织，只固定两侧骨面。
芬里尔张口，牙齿碰到器械盘。
海拉的手压下去。
“忍着。”
“你可以安慰它，不必用审犯人的话。”
“你到底治不治？”
“正在治。它听得懂，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洛姬转过身，肩膀动了两下。
海拉看过去。
她赶紧蹲下，捡起地上的纱布。
“掉了。”
“那包没拆，不用捡。”杨明说。
洛姬又把纱布放下。
杨明把错位的骨面复好，细微电流从指端进入伤处。他控制着范围，没有碰巨狼脑部，只沿骨膜分段刺激。
芬里尔自身的恢复比普通动物快，刚固定好，出血便少了。
还行。
不用把整头狼带回诊所。
地下室装不下，托尼再有钱，也未必愿意给一头咬过他的巨狼修病房。
杨明加上夹板，绕过鼻梁固定，留出鼻孔。
海拉一直按着狼头。
他没有借机下药，也没往芬里尔身上留她看不懂的东西。每换一件器械，还会先让它闻一下。
这个凡人对芬里尔，倒比对他们客气。
“好了。”
杨明撤手。
芬里尔抬头，鼻子上的夹板让它不太适应，它抬爪去挠，被海拉抓住。
“别碰。”
“这句可以。”杨明取下手套，“三天内别咬硬东西，别撞头。再出血，找我复查。”
“它吃什么？”
“肉切小块。”
海拉停了一下。
她已经很久没听别人告诉自己，明天该替芬里尔做什么了。
杨明取出账本。
“兽医急诊，正骨固定，加跨界器械消毒，三十万美元。”
海拉抬头。
杨明指向托尔。
“找他。”
托尔看着那一页。
“你让我砸的。”
“我让你控制力度。”
“你说我只负责砸。”
“所以你承担治疗费。”
托尔张了张口。
再争下去，杨明会把刚才的话逐句抄进账单。他在地球试过，最后连争论耽误的工时也算了。
他把锤子往身后藏得更深。
“从工资里扣。”
“你没有工资。”
“那就记着。”
海拉看着弟弟。
“你替这个凡人做工？”
“一百年。”
“奥丁卖了你？”
“我自己输的。”
海拉转向洛姬。
洛姬把刚捡起来的行李箱往腿边拉了拉。
“别问。”
杨明收好器械，检查芬里尔的瞳孔。
狼愿意让他靠近，海拉便不会急着翻脸。机会有了，得把真正的诊费挣出来。
“现在谈你的事。”
海拉把芬里尔的前爪放回地上。
“我没有病。”
“我没给你开药。”
“你刚才说强制治疗。”
“刚才你在拿剑捅我。”
杨明拿出一张折叠凳，坐下。
托尔看了半天。
他连凳子都带了。
这趟出诊，到底还准备了多少东西？
海拉没有坐。
“奥丁让你劝我原谅他？”
“他想让你别杀托尔和洛姬。”
“那他该把他们藏好。”
洛姬朝杨明身边挪了一点。
海拉看见了，没有理她。
杨明把手套装进医疗袋。
“你替他打过仗，处理过反抗者。他让你站在前面，告诉你这些都算功劳。等他不需要继续打仗，又让你接受另一套说法。”
“他说那叫和平。”
“他给你别的位置了吗？”
“没有。”
“给过期限，告诉你什么时候接位？”
海拉没答。
“那就是仗让你打，行刑让你做，继承只在嘴上答应。要你替他办事，正式安排一项没有。”
海拉的手停在芬里尔耳后。
“你见过他？”
“刚见完。”
“他怎么说我？”
“说你想继续征服，劝不住。”
“所以他是个好国王，我是个疯子。”
杨明抬头。
“你的事还没问完，别替我写诊断。”
海拉看了他几息，终于坐到芬里尔身旁。
她原本以为这个凡人拿了钱，最多只敢绕着奥丁说几句。刚才那几句话，换到仙宫大殿上，连侍从都未必敢听完。
“你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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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杀人。”
“这项本事，你们家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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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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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摸了摸芬里尔鼻梁上的夹板。
“你回去，把那层金漆刮掉。”
洛姬抬起头。
海拉看着他们。
“下面那层，是我跟他杀人的时候画的。”
托尔没有接话。
洛姬先问：“你在原来的画上？”
“他右手边。”
“拿着什么？”
“剑。”
洛姬想起那面穹顶。
奥丁右手边，正好是一束重新绘上的金色花纹。她小时候问过弗丽嘉，为什么那里修补过。母亲只说宫殿年代久了。
她当时还想，仙宫的工匠也不过如此。
原来工匠没出错。
有人要盖住一个人。
“是谁让他们改的？”托尔问。
海拉没有回答。
托尔垂下手。
父亲坐在那座大殿里几千年，不会连头顶画了什么都没看过。
杨明从手术包里找出敷料，扔给他。
“肩膀。”
托尔低头，才发现血已经流到护腕。
“我能处理。”
“那就处理，别用手捂着。你等它自己长好，也得先把脏东西清掉。”
海拉看着托尔拆护肩。
伤口不深。
这个弟弟扛得住夜空之剑，出手却留得太多。刚才他几次转身，都是去挡那个没神力的妹妹。
奥丁选了这么个人继承王位。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受伤回宫，父亲问的第一句话，是敌军还剩多少。
“你打过仗？”她问。
托尔扯开衣料。
“打过。”
“打到哪里？”
托尔说了几个地方。
海拉听完，抬手指向远处一名亡灵。
“他以前负责那里的军粮。”
托尔转头。
那名亡灵半边盔甲损坏，腰上还挂着一块磨旧的牌子。
海拉又指向另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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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站着的人，随便挑一个，资历都比哥哥长。
她来之前还盘算着海拉和托尔争一争，自己能从中捞到什么。现在看，姐姐根本不需要找人撑腰。
一整支军队都在这里。
只是没人活着回去讲过。
“他们跟你一起被封了？”洛姬问。
“忠于我的，都进来了。”
“有人反抗？”
“有。”
海拉没有说下去。
洛姬把行李箱放平，坐在箱盖上。
她不想站着听父亲如何处理不肯听话的孩子。
杨明替托尔剪掉伤口边缘的碎布。
“把经过说完。别只挑奥丁做错的部分。”
海拉看向他。
“你在审我？”
“我要判断你出去以后会做什么。”
“回阿斯加德，拿回王位。”
“然后呢？”
“恢复它该有的地位。”
杨明取出止血敷料。
“你打算打哪里？”
海拉没有马上回答。
芬里尔把头放到她腿边，她伸手托住，避开夹板。
“九界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