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在漫威与DC当人生导师 第456章 军旗交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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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姆达尔的剑横在海拉面前。
“你不能进入军阵。”
海拉没看那把剑。
她抬起手，七柄黑剑在空中凝结，剑尖齐齐停在海姆达尔喉前。
周围卫兵哗啦一声举起长枪，枪尖对准海拉，也对准了杨明。
杨明手里的账本拍了过去。
啪。
纸页撞开海姆达尔的剑，又拍在海拉手背上。两件武器同时偏了半寸。
“出诊途中动武，双方都要加钱。”杨明夹住账本，“海姆达尔，你再拦她，我按延误战机和妨碍医疗行动收费。”
海姆达尔的眼睛转向他。
“她会夺取军队指挥权。”
“那是你们的军务问题。现在黑暗精灵在外面，先别让自己人把自己人捅死。”
海拉收回黑剑。
“我不需要你的军队。”
“很好。”杨明看着她，“那你只需要确保别把军队弄死。”
奥丁撑着冈格尼尔，脸上没有血色。他看了海拉一眼，又看向海姆达尔。
“放行。她是临时战斗人员，不得接触军令核心。”
“遵命。”
“还有，海拉。”奥丁握紧枪杆，“王宫的防线由海姆达尔负责。”
海拉转身就走。
“你可以继续负责。”
她身后的芬里尔跟上两步，被杨明拦住。
“你留在王宫。鼻梁不能再撞一次。”
芬里尔打了个响鼻，夹板轻轻颤动。
杨明回头对托尔说：“看住它。”
“我还得守着简。”
“那就让它和简一起待着，谁也别乱跑。”
托尔迟疑了一瞬，还是点头。
海拉没有等人。她踏出偏殿，黑色战甲沿着肩背浮起，步子越来越快。
杨明提着医疗箱跟上，经过门口时顺手将隐身医疗毯塞给一名传令兵。
“送去医殿，盖住简的床。记得固定四角，别让她被毯子闷死。”
传令兵接过毯子，拔腿就跑。
海姆达尔看了眼杨明空下来的手。
“你不回去保护她？”
“你要是连一条毯子都送不到医殿，阿斯加德的军队也没必要打了。”
城门打开。
战鼓声迎面砸来。
墙下的阿斯加德军队已经列成阵形，金盾相接，长矛从盾墙上方伸出。战马喷出的白气混进号角声，沿着城门前的石道散开。
海拉脚步忽然慢了。
她盯着盾牌间那道狭窄的空隙。
记忆里，自己也曾站在那里。那时军阵沿山脊铺开，战旗在风里猎猎作响。她只要抬手，数万支长矛便会跟着向前。
如今战鼓还是那个节拍。
她身边却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长公主？”
一名老兵从队列里走出来。他的左腿拖得厉害，胸甲上钉着几枚补过的铆钉。
海姆达尔立刻喝道：“退回队列！继续列阵！”
老兵没听。
他盯着海拉，眼眶一下红了。
“长公主，您回来了。”
年轻士兵彼此交换目光。没人知道该不该行礼。年长的几个人却像身体先记起来一样，低下了长矛。
海拉看着那名老兵。
“你叫什么？”
“埃里克，殿下。以前跟着您守过瓦纳海姆东线。”
“那一仗，最后剩下多少人？”
“十七个。”
“还有几个？”
老兵没有立即回答。
“只剩我了。”
海拉看向军阵。
靠近城门的老兵不多，有几个坐在伤兵车边，另几个守着箭箱和备用盾牌。他们身上都带着旧伤，没人站在最前列。
曾经跟着她冲锋的人，几乎都埋在别的世界。
活下来的，也被排在守城和后勤的位置。
“闭嘴！”海姆达尔走到老兵面前，“现在只听神王的军令。”
埃里克握着长矛，手背上的筋绷了起来。
“我听过那道军令。”
“你现在听我的。”
海拉没有替他争辩。
她伸手拿过旁边一名军官手中的令旗。那军官下意识松手，等反应过来，旗杆已经落进她掌中。
“你不能碰军旗。”海姆达尔说。
“你可以抢回去。”
海拉转向军阵。
远处黑暗精灵的舰队越过云层。没有炮火轰向城墙，只有成片黑色飞行器从舰腹脱出，贴着城外的林地低飞，像一片压下来的乌云。
阿斯加德弓手开始拉弦。
海姆达尔抬起手：“各队准备齐射，先打飞行单位！”
海拉盯着那些飞行器。
它们飞得太低，路线却没有直指城墙。每一队都绕过了外城高塔，朝王宫方向偏移。
“他们不要城墙。”她说，“他们要以太。”
海姆达尔没有放下手。
“黑暗精灵的舰炮已经进入射程。”
“舰炮还没开火。飞行器也没有攻击外城。”
“那只是为了让我们分散注意。”
“正是如此。”
杨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飞行器经过城墙上方时，腹部露出一圈红色的微光。简胸口的以太似乎隔着整座城市应了一下，杨明听不见声音，却看见医殿方向的警示水晶闪过红光。
“王宫才是目标。”他开口，“按她说的做。”
海姆达尔转过脸。
“你不是指挥官。”
“我也不是拿剑拦人的那个。”
“军令核心不容外人干涉。”
“那你倒是给个能保护病人的方案。”
海姆达尔盯着他。
城墙外，黑色飞行器忽然分成两股。第一股继续朝王宫方向俯冲，第二股却突然转向，直扑外城防线。
阿斯加德弓手一齐放箭。
箭矢射中最前面的飞行器，黑色外壳炸开。后面的飞行器没有停，撞上盾阵前沿。爆炸掀翻三面金盾，士兵连同长矛摔成一团。
号角声陡然变急。
海拉将军旗插进地面。
“分三路。第一队守住王宫通道，第二队绕到北侧石桥，第三队留在这里做诱饵。放弃外城东侧的两座塔，把敌人引进夹道。”
海姆达尔抬手阻止传令兵。
“她没有权力调动军队。”
海拉拔出军旗，指向他。
“你有更好的办法？”
“照原定部署防守城墙。”
“那他们就能直冲王宫。”
“这是神王的命令。”
“神王让我做临时战斗人员，不是让你们所有人站着等死。”
海姆达尔握紧长剑。
杨明从他手里抽过令旗，塞给海拉。
“现在她指挥。战场上的错误指挥由她赔偿。”
“你凭什么——”
“因为我不想在王宫里再做一次手术。”
海拉转头看他。
“你真打算让我赔？”
“当然。听起来像是在鼓励你少犯错。”
她举起军旗。
“左翼，放弃东塔。盾阵后撤三十步，别让出入口。弓手移到北墙，等他们进入夹道再射。”
海姆达尔仍没有下令。
埃里克却先动了。他扛起长矛，冲着老兵喊：“跟长公主走！”
十几名士兵接上他的队列。
他们的动作并不快，站位却没有一丝犹豫。盾牌依次咬合，长矛从缝隙间伸出，硬把慌乱的前沿补住。
“年轻兵跟上！”埃里克吼道，“听旗，不听声音！”
年轻士兵看了海姆达尔一眼。
又看向海拉。
她没有喊话，只把军旗向前压低。
第一排盾牌跟着移动。
第三排弓手换位。负责外城东侧的士兵撤出一条缺口，却没有散开，而是沿着石墙退进夹道两侧。
黑色飞行器冲进缺口。
阿斯加德军阵骤然合拢。
弓弦齐响。
第一轮箭雨从两侧落下。飞行器撞上盾墙，被长矛从腹部贯穿。余下的黑暗精灵跳出机舱，刚落地便被夹道里的老兵截住。
海拉踏上石阶，手臂向外一展。
黑剑在她身侧一柄柄成形。
“盾阵前压！”
这一次，没人迟疑。
金盾往前推进，压住敌人的回撤路线。海拉的黑剑从阵列上方掠过，钉住几名试图攀墙的黑暗精灵，没有碰到己方士兵。
新兵的呼吸乱了。
直到他们看清，那位被传令兵称作“长公主”的女人，正站在最危险的缺口前。
恐惧没有立刻消失。
它慢慢变了味道。
一名年轻弓手放下发抖的手，重新搭箭。身边的人也跟着拉弦。箭簇齐齐转向夹道深处。
第一轮突袭被压进包围圈。
杨明听见有人在喊海拉的名字。
听见老兵的军靴重新踩齐节拍。
也听见城墙另一侧传来新的低鸣。
他抬头。
黑暗精灵舰队的第二层炮口正在开启。几道红光越过城墙，没有瞄准外城，也没有对准军阵。
炮口全都指向王宫。
“海拉，他们改打宫里了。”
“让城墙部队拦截。”
“来不及。”
杨明闭上眼，见闻色越过城门、石阶和王宫外墙。
地底下有脚步声。
很轻。
不止一个人。
那节奏不属于黑暗精灵舰队的士兵，也不属于阿斯加德守军。他们正沿着王宫下方的通道，朝医殿移动。
海姆达尔脸色变了。
“你必须回去保护简。”
杨明睁开眼，看向王宫方向。
“我已经让人把医疗毯送过去。”
“那不够。”
“当然不够。”
远处红光一闪，炮声压过战鼓。
杨明没有动。
海拉刚刚重新拿起阿斯加德的军旗。那些士兵刚开始跟着她行动。现在离开，她身后的队列会立刻散掉。
“传令兵，把我的医疗毯固定好。简醒了先别让她下床。”
传令兵接过刚送回来的空药箱，转身冲向王宫。
海姆达尔看着杨明。
“你留在这里，简会有危险。”
“我知道。”
“那你还不回去？”
杨明看向海拉。
她已经越过盾阵，正站在城门前。黑剑在她身侧展开，剑锋映出飞来的红光。
“她刚和阿斯加德重新接上。”
杨明收起手术箱。
“我不能现在离开。”
海拉回头，和他对视一眼。
她没有道谢，也没有保证。
只把军旗递给埃里克，自己朝城门外走去。
“长公主！”老兵喊道。
海拉抬手。
城门轰然打开。
“出城！”
她踏过门槛，黑色长剑如暴雨般在身后铺开。
阿斯加德的士兵先是僵住，接着有人举起盾牌，跟了上去。
年轻人看着长公主的背影，眼中的惧意一点点褪去。
战鼓骤然加速。
王宫方向，第二层炮火已经锁定。
地底的脚步声却没有停。
“你不能进入军阵。”
海拉没看那把剑。
她抬起手，七柄黑剑在空中凝结，剑尖齐齐停在海姆达尔喉前。
周围卫兵哗啦一声举起长枪，枪尖对准海拉，也对准了杨明。
杨明手里的账本拍了过去。
啪。
纸页撞开海姆达尔的剑，又拍在海拉手背上。两件武器同时偏了半寸。
“出诊途中动武，双方都要加钱。”杨明夹住账本，“海姆达尔，你再拦她，我按延误战机和妨碍医疗行动收费。”
海姆达尔的眼睛转向他。
“她会夺取军队指挥权。”
“那是你们的军务问题。现在黑暗精灵在外面，先别让自己人把自己人捅死。”
海拉收回黑剑。
“我不需要你的军队。”
“很好。”杨明看着她，“那你只需要确保别把军队弄死。”
奥丁撑着冈格尼尔，脸上没有血色。他看了海拉一眼，又看向海姆达尔。
“放行。她是临时战斗人员，不得接触军令核心。”
“遵命。”
“还有，海拉。”奥丁握紧枪杆，“王宫的防线由海姆达尔负责。”
海拉转身就走。
“你可以继续负责。”
她身后的芬里尔跟上两步，被杨明拦住。
“你留在王宫。鼻梁不能再撞一次。”
芬里尔打了个响鼻，夹板轻轻颤动。
杨明回头对托尔说：“看住它。”
“我还得守着简。”
“那就让它和简一起待着，谁也别乱跑。”
托尔迟疑了一瞬，还是点头。
海拉没有等人。她踏出偏殿，黑色战甲沿着肩背浮起，步子越来越快。
杨明提着医疗箱跟上，经过门口时顺手将隐身医疗毯塞给一名传令兵。
“送去医殿，盖住简的床。记得固定四角，别让她被毯子闷死。”
传令兵接过毯子，拔腿就跑。
海姆达尔看了眼杨明空下来的手。
“你不回去保护她？”
“你要是连一条毯子都送不到医殿，阿斯加德的军队也没必要打了。”
城门打开。
战鼓声迎面砸来。
墙下的阿斯加德军队已经列成阵形，金盾相接，长矛从盾墙上方伸出。战马喷出的白气混进号角声，沿着城门前的石道散开。
海拉脚步忽然慢了。
她盯着盾牌间那道狭窄的空隙。
记忆里，自己也曾站在那里。那时军阵沿山脊铺开，战旗在风里猎猎作响。她只要抬手，数万支长矛便会跟着向前。
如今战鼓还是那个节拍。
她身边却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长公主？”
一名老兵从队列里走出来。他的左腿拖得厉害，胸甲上钉着几枚补过的铆钉。
海姆达尔立刻喝道：“退回队列！继续列阵！”
老兵没听。
他盯着海拉，眼眶一下红了。
“长公主，您回来了。”
年轻士兵彼此交换目光。没人知道该不该行礼。年长的几个人却像身体先记起来一样，低下了长矛。
海拉看着那名老兵。
“你叫什么？”
“埃里克，殿下。以前跟着您守过瓦纳海姆东线。”
“那一仗，最后剩下多少人？”
“十七个。”
“还有几个？”
老兵没有立即回答。
“只剩我了。”
海拉看向军阵。
靠近城门的老兵不多，有几个坐在伤兵车边，另几个守着箭箱和备用盾牌。他们身上都带着旧伤，没人站在最前列。
曾经跟着她冲锋的人，几乎都埋在别的世界。
活下来的，也被排在守城和后勤的位置。
“闭嘴！”海姆达尔走到老兵面前，“现在只听神王的军令。”
埃里克握着长矛，手背上的筋绷了起来。
“我听过那道军令。”
“你现在听我的。”
海拉没有替他争辩。
她伸手拿过旁边一名军官手中的令旗。那军官下意识松手，等反应过来，旗杆已经落进她掌中。
“你不能碰军旗。”海姆达尔说。
“你可以抢回去。”
海拉转向军阵。
远处黑暗精灵的舰队越过云层。没有炮火轰向城墙，只有成片黑色飞行器从舰腹脱出，贴着城外的林地低飞，像一片压下来的乌云。
阿斯加德弓手开始拉弦。
海姆达尔抬起手：“各队准备齐射，先打飞行单位！”
海拉盯着那些飞行器。
它们飞得太低，路线却没有直指城墙。每一队都绕过了外城高塔，朝王宫方向偏移。
“他们不要城墙。”她说，“他们要以太。”
海姆达尔没有放下手。
“黑暗精灵的舰炮已经进入射程。”
“舰炮还没开火。飞行器也没有攻击外城。”
“那只是为了让我们分散注意。”
“正是如此。”
杨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飞行器经过城墙上方时，腹部露出一圈红色的微光。简胸口的以太似乎隔着整座城市应了一下，杨明听不见声音，却看见医殿方向的警示水晶闪过红光。
“王宫才是目标。”他开口，“按她说的做。”
海姆达尔转过脸。
“你不是指挥官。”
“我也不是拿剑拦人的那个。”
“军令核心不容外人干涉。”
“那你倒是给个能保护病人的方案。”
海姆达尔盯着他。
城墙外，黑色飞行器忽然分成两股。第一股继续朝王宫方向俯冲，第二股却突然转向，直扑外城防线。
阿斯加德弓手一齐放箭。
箭矢射中最前面的飞行器，黑色外壳炸开。后面的飞行器没有停，撞上盾阵前沿。爆炸掀翻三面金盾，士兵连同长矛摔成一团。
号角声陡然变急。
海拉将军旗插进地面。
“分三路。第一队守住王宫通道，第二队绕到北侧石桥，第三队留在这里做诱饵。放弃外城东侧的两座塔，把敌人引进夹道。”
海姆达尔抬手阻止传令兵。
“她没有权力调动军队。”
海拉拔出军旗，指向他。
“你有更好的办法？”
“照原定部署防守城墙。”
“那他们就能直冲王宫。”
“这是神王的命令。”
“神王让我做临时战斗人员，不是让你们所有人站着等死。”
海姆达尔握紧长剑。
杨明从他手里抽过令旗，塞给海拉。
“现在她指挥。战场上的错误指挥由她赔偿。”
“你凭什么——”
“因为我不想在王宫里再做一次手术。”
海拉转头看他。
“你真打算让我赔？”
“当然。听起来像是在鼓励你少犯错。”
她举起军旗。
“左翼，放弃东塔。盾阵后撤三十步，别让出入口。弓手移到北墙，等他们进入夹道再射。”
海姆达尔仍没有下令。
埃里克却先动了。他扛起长矛，冲着老兵喊：“跟长公主走！”
十几名士兵接上他的队列。
他们的动作并不快，站位却没有一丝犹豫。盾牌依次咬合，长矛从缝隙间伸出，硬把慌乱的前沿补住。
“年轻兵跟上！”埃里克吼道，“听旗，不听声音！”
年轻士兵看了海姆达尔一眼。
又看向海拉。
她没有喊话，只把军旗向前压低。
第一排盾牌跟着移动。
第三排弓手换位。负责外城东侧的士兵撤出一条缺口，却没有散开，而是沿着石墙退进夹道两侧。
黑色飞行器冲进缺口。
阿斯加德军阵骤然合拢。
弓弦齐响。
第一轮箭雨从两侧落下。飞行器撞上盾墙，被长矛从腹部贯穿。余下的黑暗精灵跳出机舱，刚落地便被夹道里的老兵截住。
海拉踏上石阶，手臂向外一展。
黑剑在她身侧一柄柄成形。
“盾阵前压！”
这一次，没人迟疑。
金盾往前推进，压住敌人的回撤路线。海拉的黑剑从阵列上方掠过，钉住几名试图攀墙的黑暗精灵，没有碰到己方士兵。
新兵的呼吸乱了。
直到他们看清，那位被传令兵称作“长公主”的女人，正站在最危险的缺口前。
恐惧没有立刻消失。
它慢慢变了味道。
一名年轻弓手放下发抖的手，重新搭箭。身边的人也跟着拉弦。箭簇齐齐转向夹道深处。
第一轮突袭被压进包围圈。
杨明听见有人在喊海拉的名字。
听见老兵的军靴重新踩齐节拍。
也听见城墙另一侧传来新的低鸣。
他抬头。
黑暗精灵舰队的第二层炮口正在开启。几道红光越过城墙，没有瞄准外城，也没有对准军阵。
炮口全都指向王宫。
“海拉，他们改打宫里了。”
“让城墙部队拦截。”
“来不及。”
杨明闭上眼，见闻色越过城门、石阶和王宫外墙。
地底下有脚步声。
很轻。
不止一个人。
那节奏不属于黑暗精灵舰队的士兵，也不属于阿斯加德守军。他们正沿着王宫下方的通道，朝医殿移动。
海姆达尔脸色变了。
“你必须回去保护简。”
杨明睁开眼，看向王宫方向。
“我已经让人把医疗毯送过去。”
“那不够。”
“当然不够。”
远处红光一闪，炮声压过战鼓。
杨明没有动。
海拉刚刚重新拿起阿斯加德的军旗。那些士兵刚开始跟着她行动。现在离开，她身后的队列会立刻散掉。
“传令兵，把我的医疗毯固定好。简醒了先别让她下床。”
传令兵接过刚送回来的空药箱，转身冲向王宫。
海姆达尔看着杨明。
“你留在这里，简会有危险。”
“我知道。”
“那你还不回去？”
杨明看向海拉。
她已经越过盾阵，正站在城门前。黑剑在她身侧展开，剑锋映出飞来的红光。
“她刚和阿斯加德重新接上。”
杨明收起手术箱。
“我不能现在离开。”
海拉回头，和他对视一眼。
她没有道谢，也没有保证。
只把军旗递给埃里克，自己朝城门外走去。
“长公主！”老兵喊道。
海拉抬手。
城门轰然打开。
“出城！”
她踏过门槛，黑色长剑如暴雨般在身后铺开。
阿斯加德的士兵先是僵住，接着有人举起盾牌，跟了上去。
年轻人看着长公主的背影，眼中的惧意一点点褪去。
战鼓骤然加速。
王宫方向，第二层炮火已经锁定。
地底的脚步声却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