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在漫威与DC当人生导师 第458章 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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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口是真的。
供能装置也是真的。
只要杨明不拦，照样能把王宫打坏。
他们用能打的空船，换他留在城外。
海拉登上残骸。
“诱饵？”
“有一半。”
“你没看出来？”
“我先看的是它们会往哪儿掉。”
杨明打开戒指，取出刚才记录的薄板。
有几艘落地前，舱内没有人挣扎，也没有士兵试图跳出来。
那时他忙着避开民居，没有逐艘检查。
现在串到一起，事情就清楚了。
海拉低头看着那些数字。
“空船的钱，你还收？”
“占我的工夫，为什么不收？”
“奥丁未必认。”
“那就让他自己来拆。”
杨明把本子合上。
地下的一路脚步停了。
不是遇到守卫后的停顿。
整队人站在同一处，连后方的人都没有走乱。
他们到了。
杨明转头看向王宫。
海姆达尔已从城墙赶到前方，见到敞开的空舱，脚步停住。
他终于明白舰队为何迟迟不集中火力。
那些船不求攻下外城，只求让守军继续留在这里。
“我回王宫。”
“你去守外侧。”杨明说，“别把人都带进去。”
“里面有多少敌人？”
“还没出来。”
“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先看地底，别再盯着天上的空船。”
海姆达尔握剑的手动了动。
换在今天以前，他不会容忍一个外人这样安排王宫防务。
可那三艘被自家炮火击落的船还在后方，外城也没有丢。
他没有争。
杨明划开一道门。
门后是医殿外的长廊。
守卫还在，三道封锁也没有撤。
托尔站在第二道门内。
“简呢？”
“藏好了。”
“母亲在里面？”
“洛姬也在。”
“奥丁？”
“送到内殿了，有人守着。”
杨明看了眼托尔的肩膀。
绷带已经换过，锤柄却握得比刚才更紧。
他不是想抢前线了。
他在等人进来。
“别追出去。”杨明说。
“我不会让他们碰到简。”
“我要的不是这句。敌人退，你也别追。你出去一步，后面就少一个挡路的。”
托尔点头。
杨明又看向长廊尽头。
宫内的柱子挡住了医殿门口，那边传来弗丽嘉安排侍从的声音。
还有芬里尔刮地板的动静。
狼没睡。
至少这一点比外城守军可靠。
海拉站在门旁，没有过去。
“你还留了什么？”
“毯子。”
“只有毯子？”
“还有他们的母亲。”
海拉的手指扣住剑柄。
她不信奥丁，却没怀疑过弗丽嘉的魔法。
可会用魔法，不等于能挡住所有人。
“这里交给我。”
杨明看向她。
她把军旗递给埃里克。
“听号角收队。伤兵先回城，不准追舰。”
埃里克接住旗杆。
“殿下，您呢？”
“有人进了我的王宫。”
杨明把门开宽。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也停了半拍。
他没有提醒她方才还说这里与她无关。
提醒了，下回就听不到了。
两人刚要跨过去，地底传来一次震动。
长廊里的守卫同时转身。
那处通道不在三道封锁之间。
在医殿后方。
杨明收起账本。
“他们换了入口。”
医殿里，洛姬正在搬枕头。
她挑了四个，两个并排放，两个塞在被下，调整了几次，仍嫌不对。
“太矮了。”
托尔站在门口。
“什么太矮？”
“简没这么矮。”
“你摆得差不多就行。”
洛姬转头看他。
“你以前受骗，是不是每次都这么劝别人？”
托尔闭上嘴。
弗丽嘉抬手，在被角落下一段符文。
原本鼓起的枕头有了变化，呼吸的起伏也跟着出现。
洛姬站到床边，从来人进门的位置看了一遍。
“头再向右一点。”
弗丽嘉照做。
床上的人偏过头，露出半张脸。
托尔看着那张脸，还是忍不住回头确认。
真正的简躺在侧面的备用手术台上。
光学迷彩医疗毯压好了四角，台面上只露出几件器械。站得远一些，连托尔都分不清她在哪里。
她的手指刚才动过。
他摸到她手腕后，才放下心。
“这东西能藏多久？”
“别碰它，就能一直盖着。”洛姬说。
“以太也能藏？”
弗丽嘉停下手里的动作。
不能。
她试过压住以太的波动，能维持，却不能把它消除。
床上的幻象只能让来人先动一下手。
真要找，他们仍能找出简的位置。
洛姬看见母亲停手，没有再问。
她取了一条干净布巾，擦掉备用台边的一点水，把可能露出的边角压住。
不能用魔法，她至少还能做这些。
芬里尔伏在台尾，鼻梁夹板碰着前爪。
它对枕头没有兴趣。
它闻得到人在哪里，趴的位置也是自己挑的。
托尔看了它一会儿。
“你倒比我省事。”
芬里尔抬眼，没有动。
医殿外传来杨明的叮嘱。
托尔答应完，门合上。
洛姬把一把短剑放到托盘下。
弗丽嘉看见了。
“别离我太远。”
“我又不会冲出去。”
她说完，把托盘往自己这边挪了一点。
殿后传来石块落地的声音。
托尔转身。
地面先裂开一道缝，随后整块石板被从下方抬起。
守卫冲过去，长矛还没落下，一只手已经握住矛杆。
木杆断开。
一名高过托尔的战士踏进医殿。
他没有寻找病床，先看向举锤的人。
阿尔格林。
托尔没有见过他，却从那张盔甲遮住的脸上，找不到半点可以商量的意思。
后方又进来数名黑暗精灵。
其中一人手腕一抬，一枚圆形装置越过地面，扔向病床。
托尔挥锤。
装置撞上锤面，飞进后方裂开的通道。
一名黑暗精灵来不及退，被同伴拖开。
通道里没有火。
一段石壁和地上的碎块向内缩去，入口塌掉了半边。
洛姬看着那处空缺，把脚往后挪了挪。
不是普通的炸弹。
刚才要是落在床边，毯子盖得再好也没有用。
“守住后面。”托尔说。
弗丽嘉没有回答，持剑站到备用台前。
阿尔格林已经走近。
雷神之锤砸向他的胸甲。
对方退了一步，伸手扣住托尔的手腕。
托尔引下雷电。
盔甲表面亮起短促的光，随即暗下去。
阿尔格林没有松手。
托尔试着抽回锤子，胸前便挨了一拳。
他撞向身后的墙，护肩擦过墙面，连同一排器械落到地上。
第二道隔墙也被撞穿。
洛姬听见哥哥的锤子落地。
她想过去，弗丽嘉的手已经挡在她身前。
“留在这里。”
芬里尔站了起来。
夹板随着它抬头，撞到台尾。
它没管，绕开备用台，扑向阿尔格林。
那名战士侧过身，手臂被狼咬住，仍将另一只手伸向它的颈部。
芬里尔前爪压住他的肩。
两人撞上石柱。
柱身掉下一片碎石。
阿尔格林扳住狼颈，把它从身上推开，抓着肩颈摔向另一侧。
夹板先碰到柱子。
固定带断了。
芬里尔落地后甩头，鼻端重新出血。
它还想起身，前爪撑了一下，没有站稳。
洛姬抓紧托盘下的剑。
杨明回来，一定先找托尔算账。
念头只停了一下。
她看见另一个人已经朝病床走去。
他没有理会倒下的守卫，也没看芬里尔。
玛勒基斯伸手掀开被子。
幻象散开。
四个枕头躺在床上，最上面那个还被洛姬用布带扎出了一个脖子。
他站着没动。
身后跟来的士兵低头检查床板。
玛勒基斯将枕头扔到一边。
“她还在这里。”
弗丽嘉走出来。
“这里没有你要的人。”
“以太不会骗我。”
“那你找错了床。”
洛姬贴着备用台侧面，将翘起的毯角压回原处。
她不敢动得太快。
简的呼吸就在手边，毯子下的温度隔着布传过来。
只要她站开，玛勒基斯再往这边走几步，就会碰上手术台。
不能让他过来。
洛姬站起身，故意碰倒托盘。
器械落地。
玛勒基斯转向她。
“带走了？”
洛姬看了一眼后门。
只一眼。
玛勒基斯跟着看过去。
弗丽嘉的剑从侧面刺来。
他抬臂挡了一下，袖口被划破。
第二剑紧跟着落向肩侧。
玛勒基斯后退，身后的士兵举起武器，却发现弗丽嘉已站到另一根柱子旁。
原先的位置只剩下未散的幻象。
洛姬趁机将备用台往后推。
轮子只转了半圈，便卡住一块碎石。
她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石头，前方传来兵器相撞的声音。
母亲没有退。
她把玛勒基斯引向远离简的位置，连续变换了三次身形。
一名士兵追着幻象走，被她用剑柄击倒。
玛勒基斯捂住肩侧，抬手叫住其他人。
“别追。”
弗丽嘉站在他对面。
她握剑的手很稳。
洛姬从小看着这双手教自己写咒文，替自己梳头，也见过它在托尔回来时整理披风。
她很少想起，母亲也会用剑。
不是摆在宴会上的那种。
玛勒基斯往备用台方向看了一眼。
弗丽嘉横移一步，挡住他的视线。
他终于明白了。
“她在那里。”
弗丽嘉没有说话，剑尖向前。
洛姬把碎石抠出来，指甲边沾了血。
她顾不上擦，继续推台。
墙后的托尔撑着地面起身。
锤子回到手里。
阿尔格林已经转过头。
托尔没等站稳，先将锤子掷出去。
对方侧肩挡住，向后退了两步。
这两步让出一条路。
“母亲，走！”
弗丽嘉没有回头。
她若退，身后就是简和洛姬。
她只将剑往前送了半寸，迫使玛勒基斯继续留在原地。
洛姬停下推车。
母亲不是没看见哥哥。
她是不肯走。
供能装置也是真的。
只要杨明不拦，照样能把王宫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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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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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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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艘落地前，舱内没有人挣扎，也没有士兵试图跳出来。
那时他忙着避开民居，没有逐艘检查。
现在串到一起，事情就清楚了。
海拉低头看着那些数字。
“空船的钱，你还收？”
“占我的工夫，为什么不收？”
“奥丁未必认。”
“那就让他自己来拆。”
杨明把本子合上。
地下的一路脚步停了。
不是遇到守卫后的停顿。
整队人站在同一处，连后方的人都没有走乱。
他们到了。
杨明转头看向王宫。
海姆达尔已从城墙赶到前方，见到敞开的空舱，脚步停住。
他终于明白舰队为何迟迟不集中火力。
那些船不求攻下外城，只求让守军继续留在这里。
“我回王宫。”
“你去守外侧。”杨明说，“别把人都带进去。”
“里面有多少敌人？”
“还没出来。”
“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先看地底，别再盯着天上的空船。”
海姆达尔握剑的手动了动。
换在今天以前，他不会容忍一个外人这样安排王宫防务。
可那三艘被自家炮火击落的船还在后方，外城也没有丢。
他没有争。
杨明划开一道门。
门后是医殿外的长廊。
守卫还在，三道封锁也没有撤。
托尔站在第二道门内。
“简呢？”
“藏好了。”
“母亲在里面？”
“洛姬也在。”
“奥丁？”
“送到内殿了，有人守着。”
杨明看了眼托尔的肩膀。
绷带已经换过，锤柄却握得比刚才更紧。
他不是想抢前线了。
他在等人进来。
“别追出去。”杨明说。
“我不会让他们碰到简。”
“我要的不是这句。敌人退，你也别追。你出去一步，后面就少一个挡路的。”
托尔点头。
杨明又看向长廊尽头。
宫内的柱子挡住了医殿门口，那边传来弗丽嘉安排侍从的声音。
还有芬里尔刮地板的动静。
狼没睡。
至少这一点比外城守军可靠。
海拉站在门旁，没有过去。
“你还留了什么？”
“毯子。”
“只有毯子？”
“还有他们的母亲。”
海拉的手指扣住剑柄。
她不信奥丁，却没怀疑过弗丽嘉的魔法。
可会用魔法，不等于能挡住所有人。
“这里交给我。”
杨明看向她。
她把军旗递给埃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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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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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也停了半拍。
他没有提醒她方才还说这里与她无关。
提醒了，下回就听不到了。
两人刚要跨过去，地底传来一次震动。
长廊里的守卫同时转身。
那处通道不在三道封锁之间。
在医殿后方。
杨明收起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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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殿里，洛姬正在搬枕头。
她挑了四个，两个并排放，两个塞在被下，调整了几次，仍嫌不对。
“太矮了。”
托尔站在门口。
“什么太矮？”
“简没这么矮。”
“你摆得差不多就行。”
洛姬转头看他。
“你以前受骗，是不是每次都这么劝别人？”
托尔闭上嘴。
弗丽嘉抬手，在被角落下一段符文。
原本鼓起的枕头有了变化，呼吸的起伏也跟着出现。
洛姬站到床边，从来人进门的位置看了一遍。
“头再向右一点。”
弗丽嘉照做。
床上的人偏过头，露出半张脸。
托尔看着那张脸，还是忍不住回头确认。
真正的简躺在侧面的备用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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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刚才动过。
他摸到她手腕后，才放下心。
“这东西能藏多久？”
“别碰它，就能一直盖着。”洛姬说。
“以太也能藏？”
弗丽嘉停下手里的动作。
不能。
她试过压住以太的波动，能维持，却不能把它消除。
床上的幻象只能让来人先动一下手。
真要找，他们仍能找出简的位置。
洛姬看见母亲停手，没有再问。
她取了一条干净布巾，擦掉备用台边的一点水，把可能露出的边角压住。
不能用魔法，她至少还能做这些。
芬里尔伏在台尾，鼻梁夹板碰着前爪。
它对枕头没有兴趣。
它闻得到人在哪里，趴的位置也是自己挑的。
托尔看了它一会儿。
“你倒比我省事。”
芬里尔抬眼，没有动。
医殿外传来杨明的叮嘱。
托尔答应完，门合上。
洛姬把一把短剑放到托盘下。
弗丽嘉看见了。
“别离我太远。”
“我又不会冲出去。”
她说完，把托盘往自己这边挪了一点。
殿后传来石块落地的声音。
托尔转身。
地面先裂开一道缝，随后整块石板被从下方抬起。
守卫冲过去，长矛还没落下，一只手已经握住矛杆。
木杆断开。
一名高过托尔的战士踏进医殿。
他没有寻找病床，先看向举锤的人。
阿尔格林。
托尔没有见过他，却从那张盔甲遮住的脸上，找不到半点可以商量的意思。
后方又进来数名黑暗精灵。
其中一人手腕一抬，一枚圆形装置越过地面，扔向病床。
托尔挥锤。
装置撞上锤面，飞进后方裂开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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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里没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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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普通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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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住后面。”托尔说。
弗丽嘉没有回答，持剑站到备用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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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神之锤砸向他的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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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格林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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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隔墙也被撞穿。
洛姬听见哥哥的锤子落地。
她想过去，弗丽嘉的手已经挡在她身前。
“留在这里。”
芬里尔站了起来。
夹板随着它抬头，撞到台尾。
它没管，绕开备用台，扑向阿尔格林。
那名战士侧过身，手臂被狼咬住，仍将另一只手伸向它的颈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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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撞上石柱。
柱身掉下一片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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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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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想起身，前爪撑了一下，没有站稳。
洛姬抓紧托盘下的剑。
杨明回来，一定先找托尔算账。
念头只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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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理会倒下的守卫，也没看芬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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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这里。”
弗丽嘉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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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太不会骗我。”
“那你找错了床。”
洛姬贴着备用台侧面，将翘起的毯角压回原处。
她不敢动得太快。
简的呼吸就在手边，毯子下的温度隔着布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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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他过来。
洛姬站起身，故意碰倒托盘。
器械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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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了？”
洛姬看了一眼后门。
只一眼。
玛勒基斯跟着看过去。
弗丽嘉的剑从侧面刺来。
他抬臂挡了一下，袖口被划破。
第二剑紧跟着落向肩侧。
玛勒基斯后退，身后的士兵举起武器，却发现弗丽嘉已站到另一根柱子旁。
原先的位置只剩下未散的幻象。
洛姬趁机将备用台往后推。
轮子只转了半圈，便卡住一块碎石。
她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石头，前方传来兵器相撞的声音。
母亲没有退。
她把玛勒基斯引向远离简的位置，连续变换了三次身形。
一名士兵追着幻象走，被她用剑柄击倒。
玛勒基斯捂住肩侧，抬手叫住其他人。
“别追。”
弗丽嘉站在他对面。
她握剑的手很稳。
洛姬从小看着这双手教自己写咒文，替自己梳头，也见过它在托尔回来时整理披风。
她很少想起，母亲也会用剑。
不是摆在宴会上的那种。
玛勒基斯往备用台方向看了一眼。
弗丽嘉横移一步，挡住他的视线。
他终于明白了。
“她在那里。”
弗丽嘉没有说话，剑尖向前。
洛姬把碎石抠出来，指甲边沾了血。
她顾不上擦，继续推台。
墙后的托尔撑着地面起身。
锤子回到手里。
阿尔格林已经转过头。
托尔没等站稳，先将锤子掷出去。
对方侧肩挡住，向后退了两步。
这两步让出一条路。
“母亲，走！”
弗丽嘉没有回头。
她若退，身后就是简和洛姬。
她只将剑往前送了半寸，迫使玛勒基斯继续留在原地。
洛姬停下推车。
母亲不是没看见哥哥。
她是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