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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漫:我在漫威与DC当人生导师 第466章 帮我做件事

    金色火花散去,鞋底踩上青石板砖。

    杨明站稳,打量面前的人。

    干瘪瘦小,蓄着长白胡子,穿一身深色旧僧袍,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

    再想想刚才那手直接压制两颗无限宝石的维度魔法,这老头的身份根本不用猜。

    漫画原着里那个古灵精怪的至尊法师,古一。

    没等对方开口,杨明左手探进储物戒指,摸出账本和圆珠笔,啪地翻开新的一页。

    “高危医疗废物跨维度托管押金,一颗五千万美元,两颗一亿。另外,未经门诊预约强行把主治医师拽离工作岗位,加收五百万特殊出诊费。”

    他把账本递到白胡子老头面前。

    “现金还是转账?顺便问一句,抓我过来干什么?”

    古一眯起眼睛,凑近账本看了两行,随后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老头子我住在山里,好几百年没见过绿票子了,看不懂,看不懂。”

    他合上折扇,扇柄往上一挑,托起杨明缠满绷带的右手腕。

    “第4、第5掌骨间神经束受损,尺侧腕屈肌腱外露,皮下组织里还卡着三道空间裂隙留下的细微切痕。杨医生,你拿自己的肉掌当手术钳去夹现实宝石,胆子比你的收费标准还大。”

    杨明收回右手。

    这老头连透视魔法都没开,隔着厚纱布就能把肌腱和神经的损伤部位报得一字不差。

    不愧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眼力毒得很。

    “职业习惯。总不能看着病人死在手术台上。”

    古一呵呵笑了一声,转头招了招手。

    一名穿着麻布衣裳的年轻学徒跑过来。古一指了指脚边的铅罐和金属盒。

    “西厢房那张八仙桌不是瘸了一条腿吗?拿这两块铁疙瘩去垫上,正好一边一个。”

    学徒弯腰抱起装有以太粒子的铅罐和心灵宝石盒,转身就跑,动作熟练得像在搬两块咸菜石头。

    杨明眼角抽动了两下。

    那可是两颗无限宝石。

    在斯塔克大厦差点把顶层实验室掀翻的玩意儿,到这儿直接降级成家具配件了?

    “不急着谈正事。”古一把双手背到身后,慢悠悠往门外溜达,“来都来了,杨医生不如先在卡玛泰姬转转,认认门。”

    杨明把账本揣回兜里,抬脚跟上。

    既然对方不提钱,也没露出敌意,那就先看看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人穿过内堂,跨过一道木门槛,外头是一片宽敞的露天演武场。几十名学徒正分成几排站在场地中央。

    刚踏下台阶,场地东侧的两名高阶法师同时转过头。

    杨明右手伤口处残留的以太波动,加上他身上常年开门留下的空间印记,在卡玛泰姬这种布满维度结界的地方,简直跟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显眼。

    “维度窃贼!”

    眼眶发黑的卡西利亚斯大喝一声,双手一拉,一柄橙色魔法光鞭抽向杨明面门。

    旁边的莫度反应极快,抓起脚边的活体法杖,踏步上前,长棍贴着地面扫向杨明下盘。

    两人配合默契,一上一下封死了退路。

    杨明站在原地没动。

    这破地方连个导医台和分诊护士都没有,见人上来就抡棍子?

    他甚至没去抬受伤的右手。初级见闻色提前半秒锁定了光鞭和木棍的落点。

    杨明左脚往侧面撤了半步,左手覆盖上漆黑的武装色霸气,五指张开,迎着抽来的魔法光鞭一把攥住。

    啪。

    由维山蒂魔力构筑的光鞭,在他掌心里被硬生生捏碎,化作零星火花消散。

    莫度的长棍紧跟着到了膝盖前。

    杨明左手顺势下按,一把扣住棍身。

    响雷果实的能力发动,经过严格控制的高频微电流顺着木棍瞬间传导过去,顺带连还没收回架势的卡西利亚斯也一并波及。

    场地中央响起两声闷哼。

    莫度和卡西利亚斯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手脚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扑通两声半跪在青石板上,连手里的法器都握不住。

    周围正在练习的几十名学徒全都停下动作,张大嘴看着这一幕。

    那可是莫度师兄和卡西利亚斯法师,卡玛泰姬最能打的两个人,连一招都没走完就跪了?

    杨明松开木棍,用左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从口袋里摸出刚才那本账单,单手夹着笔写字。

    “莫度是吧?还有旁边这位黑眼圈过重的患者。突发急性骨骼肌神经痉挛,现场电击理疗一次,每人收费两万美元。另外,刚才那一下吓到我了,加收五万美元精神损失费。”

    他撕下写好的纸条,弯腰塞进卡西利亚斯还在哆嗦的手里。

    古一全程摇着折扇站在台阶上看戏。等两人被电得直翻白眼,他才笑眯眯地走下来,朝着不远处一个身材敦实的胖光头喊了一嗓子。

    “王,记一下。这笔急诊费走卡西利亚斯的个人账单,从他下个月的法器保养津贴里扣。”

    抱着一堆古籍路过的王脚步一顿,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同门,又看了看单手开单的杨明,默默点头。

    卡西利亚斯嘴角抽搐,想说话,舌头却还在发麻。

    杨明收起笔。这老头故意不提醒手下,摆明了是想借莫度和卡西利亚斯的手试试自己的深浅。

    既然立了威,省得后面再有不长眼的学徒上来找麻烦,他也乐得清静。

    “继续走?”杨明问。

    “走,去后院。”古一背着手在前面带路。

    沿着木质长廊往里走,一路上不少学徒抱着书本急匆匆跑过。

    路过几间敞着门的练功房时,里面全是苦哈哈伸着两只手、在半空拼命画圈的年轻人,指尖憋得通红,好半天才能搓出几颗火星子。

    杨明隔着窗框扫了一圈。

    左边第三个人斜方肌僵硬,典型的重度肩周炎;中间那个高个子手腕发力姿势不对,尺骨茎突处已经肿了,不出三天必得腱鞘炎;

    至于后排那几个眼白发黄、呼吸粗重的,明显是长期熬夜背咒语导致的肝火旺盛。

    他收回视线,心里直摇头。

    这地方的管理模式简直跟高三封闭式衡水集训营一模一样。

    每天睁眼就是画圈、背书、挨揍,连个娱乐项目都没有,比在他诊所里打白工的皮特罗还惨。

    走到一处回廊拐角,古一停下脚步,转过身笑吟吟地看着他。

    “杨医生觉得我们卡玛泰姬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杨明脑子里警铃大作。

    作为一个熟读各类套路的穿越者,这句台词他太熟了。

    先展示基地实力,再纵容手下试探,最后问一句“你觉得这里怎么样”——这老头八成是看中了他不用悬戒、不靠锚点就能随便开门的空间能力,想忽悠他留下来继承衣钵,当下一任至尊法师!

    开什么玩笑。

    当至尊法师有工资吗?没有。有五险一金吗?没有。

    天天跟多玛姆那种维度魔神死磕,死了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哪有他在地狱厨房开黑诊所、给复仇者和外星神明看病开天价账单来得舒服?

    为了保住自己躺着数钱的诊所生活,杨明立刻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不怎么样。”

    他指了指脚下的木地板,又指了指远处的练功房。

    “屋里连抽水马桶都没有,通风采光极差,更别提配一间符合标准的无菌手术室了。我刚才看了一眼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wi-Fi更是别想。你手底下这帮学徒穿得跟逃荒一样,浑身上下掏不出十块钱。”

    杨明总结道:“除了这几栋老房子稍微有点复古风情,简直一无是处。谁要是留下来接这个盘当老大,谁就是彻头彻尾的大冤种。”

    古一听完也不生气,捋着长长的白胡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杨医生倒是实诚。”

    他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带着杨明穿过回廊,进了一处僻静的露天小院。院子中间摆着石桌石凳。

    管理员王端着一只木制茶盘走过来。

    他看杨明的眼神明显带着警惕,放茶杯的时候特意离杨明的左手远了半尺,放完茶盘,一句话没多说,转身就走。

    古一挥了挥手,拿起茶壶倒了两杯热茶,把其中一杯推到杨明面前。

    “大吉岭红茶,润润嗓子。”

    杨明坐下,用左手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没急着喝。

    古一端着自己的茶杯,吹开浮沫,叹了一口气。

    “三天前,阿斯加德的丧钟响了。”

    杨明动作一顿。

    “隔着九界,我都听见了那口钟的动静。”古一望着院子里的石板地,语气幽幽,“奥丁那老家伙,总算是走了。”

    杨明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说起来,我跟他也认识几千年了。”古一话音一转,脸上半点悲伤都没有,反而咬了咬牙,“但我现在一点都不难过,我就是嫉妒。”

    杨明愣了一下。

    “你看他多潇洒。”古一拿折扇敲着石桌,越说越来气。

    “阿斯加德烂摊子一大堆,海拉刚放出来,九界乱成一锅粥。他倒好,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化作金光拍拍屁股彻底退休了!把所有破事全甩给托尔那个傻小子。”

    古一指了指自己鼻子。

    “再看看我!一把年纪了,每天还得苦哈哈地在地球当全职保安,盯完这个维度盯那个维度,连个双休都没有!凭什么他能提前退休,我不能?”

    杨明原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搞了半天,是看老同行先走一步,心态崩了找人倒苦水来了。

    “你可以找个接班人。”杨明顺着他的话随口提了一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找了,早就选好了。”

    古一笑眯眯地凑近石桌,压低声音。

    “那小子叫史蒂芬·斯特兰奇,天赋极高,就是我要找的下一任至尊法师。巧得很,他跟你还是同行,现在就在纽约的一家大医院当神经外科主任医师。”

    杨明咽下嘴里的茶水。原来奇异博士还没出车祸呢。

    “那你直接去纽约找他不就完了?”

    “难就难在这儿。”古一愁眉苦脸地晃了晃脑袋。

    “这小子现在日子过得太滋润了。名车开着,豪宅住着,手术成功率高得离谱,整个人傲慢得鼻孔朝天。我让人给他递过两回话,他把我们当成江湖骗子,死活不肯接触神秘侧。”

    杨明点点头。这确实是斯特兰奇前期的德行,不撞南墙不回头。

    “所以呢?等他自己出意外?”杨明又喝了一口红茶。

    “等他自己撞车,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我是一天都不想多干了。”

    古一往四周看了看,确认院子里没人,整个人趴在石桌上,对着杨明挤眉弄眼,声音压得极低。

    “杨医生,你是医学界的泰山北斗,手底下黑活也干得不少。我今天请你过来,其实是想花重金雇你办件事。”

    他伸出两根干枯的手指,在空中做了一个剪断的动作。

    “你回纽约以后,能不能找个机会,用你那些神不知鬼鬼不觉的合理医疗手段,提前把斯特兰奇的那双手给废了?最好是粉碎性骨折加神经彻底断裂,连你自己都治不好的那种。”

    “只要他双手一废,走投无路,绝望之下肯定会乖乖来卡玛泰姬磕头拜师。到时候我把摊子往他头上一扣,马上就能去度个长假!”

    噗——!

    杨明刚含进嘴里的一口红茶,全数喷了出去,结结实实洒在对面的石桌上,连古一的白胡子梢都挂上了两滴茶水。

    咳咳咳!

    杨明剧烈咳嗽了几声,放下茶杯,左手摘下沾了水汽的金丝眼镜,扯过桌上的抹布擦了擦镜片。

    他重新戴上眼镜,盯着对面正拿袖子擦胡子、笑得跟只老狐狸一样的至尊法师。

    好家伙。

    他刚才还在脑补什么收徒传承、守护地球的王道热血剧情,结果人家根本没看上他当保安,而是看中了他“黑医”的业务能力,想雇他去给未来的奇异博士打闷棍!

    作为一名受过专业训练、哪怕表面再贪财也坚守救死扶伤底线的外科医生,杨明的三观在这一刻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让你选接班人,没让你搞买凶致残啊!

    杨明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素未谋面的神经外科同行。

    此刻,远在纽约无菌手术室里意气风发的史蒂芬·斯特兰奇医师,怕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还没迈进魔法界的大门,就已经被未来的亲师父惦记着怎么把双手给敲碎了。

    造孽啊。

    摊上这么一个为了提前退休不择手段的黑心师父,斯特兰奇这辈子的福气,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