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345章 跨城复核
06:24，林雪在钢城站进站口停了一下，低头确认车次。手机里还有昨天陆观发来的提醒：到了临江给我发消息。
她没回“收到”，只把车票截屏留在自己行程页里。协会安排的联络人已经确认，当地大师会在临江南站接她；两人约好10:06到场馆，与联络人核对进场范围。纸质笔记本、充电器和身份证都在包里，没带钢城那两份受限副本。那些材料只能留在陆观的授权查看记录里。
06:58，列车离站。车窗外的站台退得很快，林雪把笔记本放在膝上，翻到空白页。她只写了三行：临江公开片段的来源、现场岗位说明、要申请的原始材料。她把夹在前页的许棠摘要推回去，没把那段自述抄到新页上。
车厢里有人打电话，有孩子隔着座椅问什么时候到。林雪把手机调成震动，打开协会转来的公开演出页。页面标题仍写着“现场直播”，短片停在女演员转身的一帧。她把音量调低，听见台下有一阵散开的掌声，随后是主持人的半句串场。
她在笔记上写下“页面标注：现场直播”，又在后面补了一句：页面标题不等于素材说明。列车驶进隧道，车窗上映出手机上的舞台画面。林雪按下暂停，没再往回拖。昨晚陆观说会等钢城的回执；她合上笔记本，先把临江这边能问的岗位记在心里。
09:42，列车抵达临江南站。林雪先给陆观发了“到站了”，又补一句“报平安，不是进度”。他回得很快：“收到。钢城申请还在待审核。”
她笑了一声，把手机放回包里。出站后，临江当地大师已经在约定位置等她。两人没有寒暄太久，上车前先确认了场馆联络人的时间。林雪把车票时间抄进行程页，返程一栏仍空着。当地大师说对方只答应谈本人负责的岗位，不提供完整人员表，也不开放后台。
陆观又发来一句：“吃早饭了吗？”
林雪回：“车上吃了包子。你别把我也放进待办清单。”
“那我把这条删了。”
她把手机收好，没再回。车窗外的路牌一块块往后退，她看着导航上的到达时间，脑子里过的是两个工作人员各自的岗位，不是要从他们嘴里问出一个答案。
“够了。”林雪系好安全带，“我今天不需要名单，只想知道他们亲手做过什么。”
“我也是这么说的。”当地大师发动车子，“上一轮我分别问过两位现场工作人员愿不愿意说明岗位。他们同意在我陪同下谈，但不想把姓名放进协查摘要。”
“那就记岗位和原话，不记身份。”
“如果他们也不知道片段来源呢？”当地大师问。
“就把不知道记下来。”林雪说，“影像来源走协会申请，不从岗位口述里猜。”
10:06，两人到达演出场馆。观众入口旁的临时展板还留着巡演宣传，台前没有封闭。场馆联络人把她们带到前厅靠窗的一排座椅，先讲明谈话范围：不进后台，不看未获准的排班表；两名工作人员只说明自己当晚的职责，不回答不在本人岗位内的问题。
“你专门坐车过来，就只能听岗位口述？”当地大师问。
“能把岗位分清也是核对。”林雪翻开笔记本，“如果他们没看过视频，我就把这句话带回去，不让他们替视频做证。”
林雪点头，等当地大师把谈话范围向两名工作人员说清。
10:30，第一位工作人员来了。他只报自己负责舞台侧边的移动台面和复位提示，名字没有出现在林雪的记录上。林雪问他是否操作过直播画面，他摇头，说舞台设备和值守提示归他管，影像推送由另一个工作组负责。至于公开短片里是不是当晚台上正在发生的动作，他没有看过对应母版，不能判断。
“台面复位的提示，是你亲自做的吗？”林雪问。
“我按场次提醒台面组。至于检查表怎么填、复检有没有另留记录，不归我管。”
“那你能确认有人按提示复位？”
“我能确认我喊过提示。”工作人员说，“复位是不是完成、记录有没有归档，我没经手。”
他说完，林雪没有追问“那是不是预录”。她只把“负责移动台面及复位提示”“未负责影像推送”分两行写下，问当地大师是否还要补问。
当地大师确认了时间范围：“你说的是演出当天，不包括前一天彩排？”
“对。彩排有另外的安排，我那天没管。”
“好。”当地大师把“彩排”单独圈起来，“这条先不往前一天延伸。”
工作人员离开前看了一眼她们的笔记：“我说的只是岗位。你们别把它写成我看过视频。”
“不会。”林雪把本子合了一下，“我们只记你刚才说的职责。”
第二位工作人员负责现场主持流程和节目衔接。他记得主持人口播照着节目单走，节目单上的演员姓名也按当时收到的版本念；至于大屏上的视频是否与台上同步，他没有负责，也没留意每一段的画面来源。林雪问他能不能确认主持人口播的名字就是镜头里的演员，他摇头：“我只能确认我念了谁，不能确认镜头拍的是谁。”
林雪又问，他是否记得那段转身后有没有观众鼓掌。工作人员摇头：“我当时盯着下一句串场，台下有没有掌声，不敢说。”他不愿替自己的记忆补上没留心的部分，也没拿节目单上的姓名去认视频里的脸。
这句话让林雪的笔尖停了停。她在纸上把“口播姓名”和“镜头演员”分成两列，没有把两者用线连起来。
11:18，有限沟通结束。两名工作人员说的都是各自岗位上的事：一个处理舞台侧设备，一个按节目单衔接流程。没有人确认短片从哪里来，也没人能替乔知遥本人说明当晚去了哪里。当地大师把两份口述留在本地核对栏，姓名没有转给林雪。
她们在场馆前厅重新打开公开页面。当地大师指着标题里的“现场直播”：“我反而怀疑，直播里切进了预置片段。页面只说明当晚开过直播，舞台侧的人也说影像推送归另一个组。”
“你看过导播提示吗？”林雪问。
“没有。只是按岗位说明猜的。”
“我听着更像现场摄录。”林雪把音量调低，“掌声散，回声也不齐。但我没看过原始素材，这只能算听感。”
“那我们先各留一个判断。”
“把依据也写上。你的依据是岗位分工，我的依据是公开片段的声场；都不能替素材本身说话。”
当地大师把页面标题和视频画面分开记在两栏，在“倾向预置”后补上依据：影像推送由另一工作组负责，片段来源仍待核。林雪在自己的笔记里写下“听感倾向现场”，后面加了“未见原始素材”。
当地大师看了她一眼：“陆观留在钢城，你跑来临江，就是为了把不一样的东西分开写？”
“他那边等舞台记录，我这边核现场。要是因为两个人是搭档，就把两边的材料合成一种声音，那才麻烦。”
她把刚才两名工作人员的岗位说明和公开页面分开存放，只将不含姓名的摘要交由当地大师复核。对方没有把许棠的陈述加进去，也没有把钢城岗位表抄到临江栏。
12:02，两人在场馆附近找了家小店吃午饭。当地大师把协会协查页面打开，起草一份追加申请：请求保留临江演出当天的原始直播文件、导播提示，以及替补合同中尚未展示的排期与交接字段；姓名和联系方式仍可遮蔽，暂不要求提供原件。林雪看过一遍，只把“核验演员身份”改成“核对影像来源及岗位安排”。
“你也开始改我的申请了？”当地大师问。
“我只改这一句。身份不在这份材料能回答的范围里。”
“那就按这个发。”
申请提交后，页面回执显示“已收到，待审核”。当地大师把联络工作留给协会，没有绕开流程去找演出人员。林雪先问陆观钢城补充申请有没有新进度，没有把两位工作人员的原话直接转给他。
陆观回：“还在等。你那边呢？”
“现场人员只说明自己的岗位，没有确认片段来源。我和当地大师对‘直播’的理解不一样。原始素材和合同都还没到。”
“明白。钢城这边也不先猜。”
林雪把手机扣在桌上。窗外的场馆入口有人进出，宣传板上的“同步出演”四个字没有变。她把笔记本翻回第一页，在“影像来源”后面留着空格，合上本子。
她没回“收到”，只把车票截屏留在自己行程页里。协会安排的联络人已经确认，当地大师会在临江南站接她；两人约好10:06到场馆，与联络人核对进场范围。纸质笔记本、充电器和身份证都在包里，没带钢城那两份受限副本。那些材料只能留在陆观的授权查看记录里。
06:58，列车离站。车窗外的站台退得很快，林雪把笔记本放在膝上，翻到空白页。她只写了三行：临江公开片段的来源、现场岗位说明、要申请的原始材料。她把夹在前页的许棠摘要推回去，没把那段自述抄到新页上。
车厢里有人打电话，有孩子隔着座椅问什么时候到。林雪把手机调成震动，打开协会转来的公开演出页。页面标题仍写着“现场直播”，短片停在女演员转身的一帧。她把音量调低，听见台下有一阵散开的掌声，随后是主持人的半句串场。
她在笔记上写下“页面标注：现场直播”，又在后面补了一句：页面标题不等于素材说明。列车驶进隧道，车窗上映出手机上的舞台画面。林雪按下暂停，没再往回拖。昨晚陆观说会等钢城的回执；她合上笔记本，先把临江这边能问的岗位记在心里。
09:42，列车抵达临江南站。林雪先给陆观发了“到站了”，又补一句“报平安，不是进度”。他回得很快：“收到。钢城申请还在待审核。”
她笑了一声，把手机放回包里。出站后，临江当地大师已经在约定位置等她。两人没有寒暄太久，上车前先确认了场馆联络人的时间。林雪把车票时间抄进行程页，返程一栏仍空着。当地大师说对方只答应谈本人负责的岗位，不提供完整人员表，也不开放后台。
陆观又发来一句：“吃早饭了吗？”
林雪回：“车上吃了包子。你别把我也放进待办清单。”
“那我把这条删了。”
她把手机收好，没再回。车窗外的路牌一块块往后退，她看着导航上的到达时间，脑子里过的是两个工作人员各自的岗位，不是要从他们嘴里问出一个答案。
“够了。”林雪系好安全带，“我今天不需要名单，只想知道他们亲手做过什么。”
“我也是这么说的。”当地大师发动车子，“上一轮我分别问过两位现场工作人员愿不愿意说明岗位。他们同意在我陪同下谈，但不想把姓名放进协查摘要。”
“那就记岗位和原话，不记身份。”
“如果他们也不知道片段来源呢？”当地大师问。
“就把不知道记下来。”林雪说，“影像来源走协会申请，不从岗位口述里猜。”
10:06，两人到达演出场馆。观众入口旁的临时展板还留着巡演宣传，台前没有封闭。场馆联络人把她们带到前厅靠窗的一排座椅，先讲明谈话范围：不进后台，不看未获准的排班表；两名工作人员只说明自己当晚的职责，不回答不在本人岗位内的问题。
“你专门坐车过来，就只能听岗位口述？”当地大师问。
“能把岗位分清也是核对。”林雪翻开笔记本，“如果他们没看过视频，我就把这句话带回去，不让他们替视频做证。”
林雪点头，等当地大师把谈话范围向两名工作人员说清。
10:30，第一位工作人员来了。他只报自己负责舞台侧边的移动台面和复位提示，名字没有出现在林雪的记录上。林雪问他是否操作过直播画面，他摇头，说舞台设备和值守提示归他管，影像推送由另一个工作组负责。至于公开短片里是不是当晚台上正在发生的动作，他没有看过对应母版，不能判断。
“台面复位的提示，是你亲自做的吗？”林雪问。
“我按场次提醒台面组。至于检查表怎么填、复检有没有另留记录，不归我管。”
“那你能确认有人按提示复位？”
“我能确认我喊过提示。”工作人员说，“复位是不是完成、记录有没有归档，我没经手。”
他说完，林雪没有追问“那是不是预录”。她只把“负责移动台面及复位提示”“未负责影像推送”分两行写下，问当地大师是否还要补问。
当地大师确认了时间范围：“你说的是演出当天，不包括前一天彩排？”
“对。彩排有另外的安排，我那天没管。”
“好。”当地大师把“彩排”单独圈起来，“这条先不往前一天延伸。”
工作人员离开前看了一眼她们的笔记：“我说的只是岗位。你们别把它写成我看过视频。”
“不会。”林雪把本子合了一下，“我们只记你刚才说的职责。”
第二位工作人员负责现场主持流程和节目衔接。他记得主持人口播照着节目单走，节目单上的演员姓名也按当时收到的版本念；至于大屏上的视频是否与台上同步，他没有负责，也没留意每一段的画面来源。林雪问他能不能确认主持人口播的名字就是镜头里的演员，他摇头：“我只能确认我念了谁，不能确认镜头拍的是谁。”
林雪又问，他是否记得那段转身后有没有观众鼓掌。工作人员摇头：“我当时盯着下一句串场，台下有没有掌声，不敢说。”他不愿替自己的记忆补上没留心的部分，也没拿节目单上的姓名去认视频里的脸。
这句话让林雪的笔尖停了停。她在纸上把“口播姓名”和“镜头演员”分成两列，没有把两者用线连起来。
11:18，有限沟通结束。两名工作人员说的都是各自岗位上的事：一个处理舞台侧设备，一个按节目单衔接流程。没有人确认短片从哪里来，也没人能替乔知遥本人说明当晚去了哪里。当地大师把两份口述留在本地核对栏，姓名没有转给林雪。
她们在场馆前厅重新打开公开页面。当地大师指着标题里的“现场直播”：“我反而怀疑，直播里切进了预置片段。页面只说明当晚开过直播，舞台侧的人也说影像推送归另一个组。”
“你看过导播提示吗？”林雪问。
“没有。只是按岗位说明猜的。”
“我听着更像现场摄录。”林雪把音量调低，“掌声散，回声也不齐。但我没看过原始素材，这只能算听感。”
“那我们先各留一个判断。”
“把依据也写上。你的依据是岗位分工，我的依据是公开片段的声场；都不能替素材本身说话。”
当地大师把页面标题和视频画面分开记在两栏，在“倾向预置”后补上依据：影像推送由另一工作组负责，片段来源仍待核。林雪在自己的笔记里写下“听感倾向现场”，后面加了“未见原始素材”。
当地大师看了她一眼：“陆观留在钢城，你跑来临江，就是为了把不一样的东西分开写？”
“他那边等舞台记录，我这边核现场。要是因为两个人是搭档，就把两边的材料合成一种声音，那才麻烦。”
她把刚才两名工作人员的岗位说明和公开页面分开存放，只将不含姓名的摘要交由当地大师复核。对方没有把许棠的陈述加进去，也没有把钢城岗位表抄到临江栏。
12:02，两人在场馆附近找了家小店吃午饭。当地大师把协会协查页面打开，起草一份追加申请：请求保留临江演出当天的原始直播文件、导播提示，以及替补合同中尚未展示的排期与交接字段；姓名和联系方式仍可遮蔽，暂不要求提供原件。林雪看过一遍，只把“核验演员身份”改成“核对影像来源及岗位安排”。
“你也开始改我的申请了？”当地大师问。
“我只改这一句。身份不在这份材料能回答的范围里。”
“那就按这个发。”
申请提交后，页面回执显示“已收到，待审核”。当地大师把联络工作留给协会，没有绕开流程去找演出人员。林雪先问陆观钢城补充申请有没有新进度，没有把两位工作人员的原话直接转给他。
陆观回：“还在等。你那边呢？”
“现场人员只说明自己的岗位，没有确认片段来源。我和当地大师对‘直播’的理解不一样。原始素材和合同都还没到。”
“明白。钢城这边也不先猜。”
林雪把手机扣在桌上。窗外的场馆入口有人进出，宣传板上的“同步出演”四个字没有变。她把笔记本翻回第一页，在“影像来源”后面留着空格，合上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