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347章 我也参加排练
昨晚收工后，林雪才订下返程车票。08:06，她在临江南站检票，把车票二维码亮给闸机，进站后才想起昨晚那条回复还停在对话框里。
陆观发来的三句话很短：路线能重复，动作会变；今天的遮挡不是当晚机位；演员身份和影像来源仍要等材料。
她回了个“知道了”，后面原本还想加一句“那你别把自己绕进去”，打完又删掉。昨晚已经提醒过一次，再补一句像在隔着两座城看着他走路。
车开出站后，她把手机扣在小桌板上。她把笔记本放进包里，没有再翻那两份岗位记录。广播报出下一站，窗外的厂房和空地往后退，她靠着车窗休息了一会儿。
10:50，列车到达钢城南站。林雪拖着行李箱出站时，陆观发来消息：“我在事务所。”
站厅里有人拖着箱子从她身边挤过去，轮子碾过地砖接缝，咔哒一声。她往旁边让了半步，才回他：“我又没问你在哪儿。”
“你上车时说过今天回来。”
她看了眼屏幕，回道：“记性不错。奖励你帮我开门。”
11:18，她推开事务所的门，陆观果然站在里面。门口那杯水还冒着热气，桌上摊着他昨天的手写记录。最上面一行写着“动作数据相似；身份待核”，后半句比前半句重，笔迹也更深。
窗户开了一条缝，桌边那叠材料被风掀起一角。陆观伸手压住，另一只手把她的行李箱接过去，放在沙发边。林雪看见他外套搭在椅背上，袖口有一道浅浅的褶，像是坐过一会儿，又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
“这杯是接风，还是怕我在路上渴死？”林雪把行李箱靠墙放好。
“我没想那么远。刚倒的。”
她喝了一口，温度正好。陆观把那张纸往她这边推了推，没递手机，也没打开任何页面。五次走位的落点画成几道短线，最后一条和第一条靠得近，转身的角度却不同。
林雪的指尖停在纸边，没有碰那行字。“所以你昨天没把‘偏高’删掉？”
“那是系统对我输入的数据给的结果。我删了自己加上去的‘同一演员’。”
“这回没替它补答案。”
陆观看了她一眼：“你是在夸我？”
“别急着高兴。我是说，你没拿自己的五次复走替舞台上的人认身份。”
“那你这趟临江也没把两个人的话写成同一个结论。”
林雪把手收回来，靠进椅背。“我没拿到原始片段。当地大师也只是按岗位分工做了判断。剩下的等申请有回音再说。”
她把车票从材料上拿开，又把自己的临江记录压在陆观摘要旁边。那两名工作人员的岗位各自分开，她没有把他们的话抄进陆观的钢城页。笔尖转了半圈，终于停在自己的本子上。
“第344章那份记录呢？”
“还没批。”
陆观点了下头，把纸夹回文件夹。两人没再顺着这几项材料往下推。林雪抬手揉了下肩，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腰背有点僵。桌边放着外卖菜单，陆观把手机推过来。
“你挑。”他说。
“我刚回来，你就让我做选择？”
“上次说晚饭我来选。今天中午你选，算轮换。”
“你倒记得挺清楚。”
“怕你说我只记得案子。”
林雪挑了两份盖饭。外卖到之前，文化中心的公开咨询页面弹出更新提醒。她点开看了一眼：下周六15:00—16:30有一场开放排练，新增一段观众视线演示。活动说明写明，这段演示由舞台顾问奥黛丽·芬奇提出，主办方已同意安排，现场有工作人员陪同；观众不得拍摄，后台不开放。页面末尾另有一行，观众可自愿申请参加简短走位环节。
页面上还挂着她前一次报名的记录。那场排练的时间和她去临江核对撞在一起，她最终没去成，也没等到入场确认。林雪往下滑了一点，重新读这次的参与说明：只在开放区域，由现场人员带着走一段简单路线；志愿者从观众中登记。
奥黛丽的名字后面跟着“舞台顾问”。这是文化中心发的公开通知，不是她单独发来的邀请。林雪把手机放到桌上，指尖在桌面敲了一下。她本来只是想看安排，没想到自己已经盯着报名按钮半天；她又拿起来，把日期看了一遍。
她把页面转向陆观：“这个是你等的合作回复？”
“不是。公开活动页更新了，工作职责那封邮件还没回。”
“那你想去吗？”
陆观把筷子拆开，又放回桌面。他没急着说“去”或“不去”，目光落在活动说明下方的职责介绍上。
“我想先看他们具体要我做什么。要是只是协助整理公开演示的流程，跟我能不能做好也有关系。现在答应还早。”
“你之前不是说对巡演合作有兴趣？”
“有兴趣不等于接下来。要是工作要我替他们确认舞台上的人是谁，我不会接；如果只是公开活动里的视线说明，我得先看范围。”
林雪指尖在桌面轻点了一下。陆观把这两件事分得很清楚，她却还是希望自己能在他做决定前听见那句“我在考虑”。
她把手机转回自己面前，屏幕上的报名按钮还亮着。林雪停了几秒，手指沿着手机壳边缘蹭了一下，最后抬起头看着陆观，才决定不把这事说得太轻松。
“我想参加。”
陆观没立刻接话。林雪拿起水杯，杯沿挡住半张脸，抿了一口才发现水已经凉了。“我确实想亲自看看观众席能看见什么。”
“还有呢？”
“还有你和奥黛丽聊舞台，我会吃醋。”她把杯子放下，“这答案够不够不大度？”
陆观手里的筷子停了停：“你是想去看演示，还是想让我别接她的合作？”
“我想去看演示。你接不接合作，是你自己的事。”林雪说得快，像怕他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但你要是已经在考虑，就别只把一张页面丢给我。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我不想靠猜。”
她盯着餐盒边缘，等陆观开口。窗外有辆车按了声喇叭，很快远了。陆观把筷子从纸套上抽出来，又放回去，没抢着替她把这句话说轻。
陆观把筷子搁到纸套上，想了一会儿。“我之前确实只转了页面，没说我还没决定。这个合作可能占掉一两个下午，我得先看课表，也要问清楚要不要做现场记录。”
“我不是要你每件事都先来问我。”林雪抬眼，“但要是它会占掉你的时间，或者你已经想了几天，顺手说一句不难吧？”
“不难。”
“那就记住。”
“记下了。”
她听见这句，肩膀才靠回椅背。陆观伸手把她面前那盒饭往近处推了推，没再追问她吃醋的理由。饭盒盖上凝着一层水汽，她揭开时，热气扑到鼻尖，番茄的酸味混着米饭香冒出来。
“你看，这就比‘有个活动你自己看’像是在跟我说话。”
“那我以后先说我怎么想，再把页面发你。”
“别把这句写进事务所制度。”
“放心，制度里只写委托流程。”
“最好是。”
外卖送到时，林雪已经在活动页填完了普通观众登记。她把姓名和联系方式核对一遍，又勾选“愿意参加现场视线体验”，点下提交。页面很快返回确认码：观众席名额登记成功，走位环节的参与者将在现场确认。
陆观看见她把确认页面收进手机：“你真报名了？”
“我又不是只会说。”
“我没说你不会。”
“那你呢？”
“我等职责回复。就算去，也先作为旁听者。”
“行。”林雪拆开餐盒，“那天我坐观众席。要是你在台上把路线走成了五个版本，我就负责笑你。”
“只笑我，不笑奥黛丽？”
“看表现。”
陆观把筷子递给她。林雪接过来，仍盯着屏幕上那条确认码。下周六，她会坐进观众席。至于视线体验的志愿者名额，她打算到现场再看，不先替活动方做决定。
“你笑的时候别站在台沿边上。”陆观说，“今天我已经替你试过那儿挡视线。”
“你试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所以才提醒你站远点。”
“那我偏要坐前排。”
陆观没争，低头拆开自己的餐盒。林雪把手机移到餐盒外侧，先夹了口饭。陆观把自己的餐盒往另一侧挪了挪，给她空出放手机的位置。
“我把活动记进日历了。”她说。
“你怕自己再错过？”
“我怕你到时候说没提醒你。”
“我还没答应去。”
“所以我提醒的是我自己。”
陆观笑了一声，低头吃饭。林雪也没再看手机，夹起那块番茄送进嘴里。她把提醒设在下周六14:40，屏幕上“报名成功”四个字暗了下去。她抬眼，陆观已经吃完大半盒饭，正伸手去拿桌边的水杯。
陆观发来的三句话很短：路线能重复，动作会变；今天的遮挡不是当晚机位；演员身份和影像来源仍要等材料。
她回了个“知道了”，后面原本还想加一句“那你别把自己绕进去”，打完又删掉。昨晚已经提醒过一次，再补一句像在隔着两座城看着他走路。
车开出站后，她把手机扣在小桌板上。她把笔记本放进包里，没有再翻那两份岗位记录。广播报出下一站，窗外的厂房和空地往后退，她靠着车窗休息了一会儿。
10:50，列车到达钢城南站。林雪拖着行李箱出站时，陆观发来消息：“我在事务所。”
站厅里有人拖着箱子从她身边挤过去，轮子碾过地砖接缝，咔哒一声。她往旁边让了半步，才回他：“我又没问你在哪儿。”
“你上车时说过今天回来。”
她看了眼屏幕，回道：“记性不错。奖励你帮我开门。”
11:18，她推开事务所的门，陆观果然站在里面。门口那杯水还冒着热气，桌上摊着他昨天的手写记录。最上面一行写着“动作数据相似；身份待核”，后半句比前半句重，笔迹也更深。
窗户开了一条缝，桌边那叠材料被风掀起一角。陆观伸手压住，另一只手把她的行李箱接过去，放在沙发边。林雪看见他外套搭在椅背上，袖口有一道浅浅的褶，像是坐过一会儿，又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
“这杯是接风，还是怕我在路上渴死？”林雪把行李箱靠墙放好。
“我没想那么远。刚倒的。”
她喝了一口，温度正好。陆观把那张纸往她这边推了推，没递手机，也没打开任何页面。五次走位的落点画成几道短线，最后一条和第一条靠得近，转身的角度却不同。
林雪的指尖停在纸边，没有碰那行字。“所以你昨天没把‘偏高’删掉？”
“那是系统对我输入的数据给的结果。我删了自己加上去的‘同一演员’。”
“这回没替它补答案。”
陆观看了她一眼：“你是在夸我？”
“别急着高兴。我是说，你没拿自己的五次复走替舞台上的人认身份。”
“那你这趟临江也没把两个人的话写成同一个结论。”
林雪把手收回来，靠进椅背。“我没拿到原始片段。当地大师也只是按岗位分工做了判断。剩下的等申请有回音再说。”
她把车票从材料上拿开，又把自己的临江记录压在陆观摘要旁边。那两名工作人员的岗位各自分开，她没有把他们的话抄进陆观的钢城页。笔尖转了半圈，终于停在自己的本子上。
“第344章那份记录呢？”
“还没批。”
陆观点了下头，把纸夹回文件夹。两人没再顺着这几项材料往下推。林雪抬手揉了下肩，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腰背有点僵。桌边放着外卖菜单，陆观把手机推过来。
“你挑。”他说。
“我刚回来，你就让我做选择？”
“上次说晚饭我来选。今天中午你选，算轮换。”
“你倒记得挺清楚。”
“怕你说我只记得案子。”
林雪挑了两份盖饭。外卖到之前，文化中心的公开咨询页面弹出更新提醒。她点开看了一眼：下周六15:00—16:30有一场开放排练，新增一段观众视线演示。活动说明写明，这段演示由舞台顾问奥黛丽·芬奇提出，主办方已同意安排，现场有工作人员陪同；观众不得拍摄，后台不开放。页面末尾另有一行，观众可自愿申请参加简短走位环节。
页面上还挂着她前一次报名的记录。那场排练的时间和她去临江核对撞在一起，她最终没去成，也没等到入场确认。林雪往下滑了一点，重新读这次的参与说明：只在开放区域，由现场人员带着走一段简单路线；志愿者从观众中登记。
奥黛丽的名字后面跟着“舞台顾问”。这是文化中心发的公开通知，不是她单独发来的邀请。林雪把手机放到桌上，指尖在桌面敲了一下。她本来只是想看安排，没想到自己已经盯着报名按钮半天；她又拿起来，把日期看了一遍。
她把页面转向陆观：“这个是你等的合作回复？”
“不是。公开活动页更新了，工作职责那封邮件还没回。”
“那你想去吗？”
陆观把筷子拆开，又放回桌面。他没急着说“去”或“不去”，目光落在活动说明下方的职责介绍上。
“我想先看他们具体要我做什么。要是只是协助整理公开演示的流程，跟我能不能做好也有关系。现在答应还早。”
“你之前不是说对巡演合作有兴趣？”
“有兴趣不等于接下来。要是工作要我替他们确认舞台上的人是谁，我不会接；如果只是公开活动里的视线说明，我得先看范围。”
林雪指尖在桌面轻点了一下。陆观把这两件事分得很清楚，她却还是希望自己能在他做决定前听见那句“我在考虑”。
她把手机转回自己面前，屏幕上的报名按钮还亮着。林雪停了几秒，手指沿着手机壳边缘蹭了一下，最后抬起头看着陆观，才决定不把这事说得太轻松。
“我想参加。”
陆观没立刻接话。林雪拿起水杯，杯沿挡住半张脸，抿了一口才发现水已经凉了。“我确实想亲自看看观众席能看见什么。”
“还有呢？”
“还有你和奥黛丽聊舞台，我会吃醋。”她把杯子放下，“这答案够不够不大度？”
陆观手里的筷子停了停：“你是想去看演示，还是想让我别接她的合作？”
“我想去看演示。你接不接合作，是你自己的事。”林雪说得快，像怕他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但你要是已经在考虑，就别只把一张页面丢给我。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我不想靠猜。”
她盯着餐盒边缘，等陆观开口。窗外有辆车按了声喇叭，很快远了。陆观把筷子从纸套上抽出来，又放回去，没抢着替她把这句话说轻。
陆观把筷子搁到纸套上，想了一会儿。“我之前确实只转了页面，没说我还没决定。这个合作可能占掉一两个下午，我得先看课表，也要问清楚要不要做现场记录。”
“我不是要你每件事都先来问我。”林雪抬眼，“但要是它会占掉你的时间，或者你已经想了几天，顺手说一句不难吧？”
“不难。”
“那就记住。”
“记下了。”
她听见这句，肩膀才靠回椅背。陆观伸手把她面前那盒饭往近处推了推，没再追问她吃醋的理由。饭盒盖上凝着一层水汽，她揭开时，热气扑到鼻尖，番茄的酸味混着米饭香冒出来。
“你看，这就比‘有个活动你自己看’像是在跟我说话。”
“那我以后先说我怎么想，再把页面发你。”
“别把这句写进事务所制度。”
“放心，制度里只写委托流程。”
“最好是。”
外卖送到时，林雪已经在活动页填完了普通观众登记。她把姓名和联系方式核对一遍，又勾选“愿意参加现场视线体验”，点下提交。页面很快返回确认码：观众席名额登记成功，走位环节的参与者将在现场确认。
陆观看见她把确认页面收进手机：“你真报名了？”
“我又不是只会说。”
“我没说你不会。”
“那你呢？”
“我等职责回复。就算去，也先作为旁听者。”
“行。”林雪拆开餐盒，“那天我坐观众席。要是你在台上把路线走成了五个版本，我就负责笑你。”
“只笑我，不笑奥黛丽？”
“看表现。”
陆观把筷子递给她。林雪接过来，仍盯着屏幕上那条确认码。下周六，她会坐进观众席。至于视线体验的志愿者名额，她打算到现场再看，不先替活动方做决定。
“你笑的时候别站在台沿边上。”陆观说，“今天我已经替你试过那儿挡视线。”
“你试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所以才提醒你站远点。”
“那我偏要坐前排。”
陆观没争，低头拆开自己的餐盒。林雪把手机移到餐盒外侧，先夹了口饭。陆观把自己的餐盒往另一侧挪了挪，给她空出放手机的位置。
“我把活动记进日历了。”她说。
“你怕自己再错过？”
“我怕你到时候说没提醒你。”
“我还没答应去。”
“所以我提醒的是我自己。”
陆观笑了一声，低头吃饭。林雪也没再看手机，夹起那块番茄送进嘴里。她把提醒设在下周六14:40，屏幕上“报名成功”四个字暗了下去。她抬眼，陆观已经吃完大半盒饭，正伸手去拿桌边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