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351章 许棠的替补合同
第二天上午09:30，协会协查页面弹出一条新消息。林雪看完，把屏幕转向陆观：“许棠同意了，只让当地大师在临江看排期和服装交接。通知那一条，她愿意再单独给摘要，不开其他聊天。”
陆观把白板上“合同”两个字圈了起来：“原件呢？”
“原件不交给我们，也不拍照、不带走。”林雪点开消息下面的授权范围，“当地大师只按她同意的字段现场核看，协会只收去身份化摘要。”
“她上次已经把替补条款给我们看过。”
“这次核对的是排期和交接，不是再看一遍那两行。”林雪把鼠标移开，“你要是想确认这几个字有没有变，我可以让她重新举给你看。”
“不用。”陆观将问题纸翻过来，“我想知道这份安排对应哪一场，不想把她的合同翻成公开材料。”
林雪扫了眼他写到一半的记录：“那就别先写‘证明’。”
陆观低头，发现自己在刚翻过来的问题纸页眉写了“许棠替补证明”。他把“证明”划掉，改成“临江排期”。
“你现在看见错字倒挺快。”
“你站在旁边，错了也跑不掉。”
“我可没说要替你改。”林雪说。
陆观把白板笔扣上：“那你刚才为什么提醒我？”
“因为我不想看你下次拿着这张纸，把许棠又问一遍。”
10:00，临江当地大师在协会页面确认查看开始。陆观和林雪留在事务所，页面里只有一条进度提示，没有影像或原件。陆观把钢城两份名单摘要放在左手边，另开一页给临江材料。林雪将当地大师的授权范围写在页眉。
陆观把临江栏的空白挪到屏幕中央，想写下“许棠”。笔尖落下前，他先看了一眼左边的钢城表，才把名字放进临江栏。林雪看着他：“今天别把这两个名字搬来搬去。”
“我是在找地方。”
“表格里有。”
10:40，进度提示变成“本地核看结束，摘要整理中”。陆观用笔敲了两下桌沿：“排期和交接都看完了？”
“提示只说核看结束。”林雪说，“摘要还没来。”
“我知道。”他把笔放下，“就是想知道她问得顺不顺。”
“你可以关掉页面，等消息来。”
“我怕错过消息。”
林雪把笔从他手里抽走：“那你先别敲桌子。”
“我没敲。”
“刚才敲了两下。”
“那是为了想事。”
“你想得挺响。”
陆观在待办栏写了“通知来源”，又在后面打了个问号。林雪扫到那行字：“你还没看到摘要。”
“b版名单有她的名字，她之前还说制作那边问过她能不能顶上。我总得知道这两边是不是一回事。”
“那就把它写成问题。”林雪说，“别先替它们连上线。”
陆观在“通知来源”前补了“待核”，合上笔帽：“这总可以了吧？”
“暂时。”
11:10，协会转来当地大师的摘要。第一页只有获准字段：排期所列场次是临江，替补栏为许棠；服装领取栏有她本人签收记录，归还栏也有对应记录，具体归还时间没有写进转交摘要。当地大师没有附合同原页或交接单照片。
摘要后面单列一项：许棠同意当地大师查看一条临江演出通知的限定内容。通知来自剧团制作联络渠道，写的是“原定主演临时不能到场，按替补安排执行”。当前可见的发送端是联络群，没有显示由哪个成员发出；许棠同意分享的部分只到通知文字和发送端类型。
陆观把那句话又看了一遍。通知没有写出乔知遥的姓名，只称“原定主演”。他抬头问：“她当时知道这个主演是谁吗？”
“许棠说制作那边问过她能不能顶上。”林雪说，“这条通知本身没有姓名。”
“所以不能写她被告知了乔知遥受伤。”
“也不能写没人告诉她。”
陆观先在备注栏写下“许棠未被告知伤情”，看了一眼，把整句删掉，改成“通知未说明原因”。林雪看了眼那行字，没有再提醒他。
“发送端只到群名？”陆观问。
林雪看着摘要：“就到这里。许棠同意看这条通知，不是把群聊交出来。”
陆观把“剧团制作联络渠道”抄进来源栏，没有在后面添人名。那条通知的字句跟他上次记下的口述相近，他翻出旧记录，把两边并在同一页上。
“你打算写相互印证？”林雪问。
陆观看了眼那行字，把“相互”划掉，改成“内容相符”：“她上次可能就是照着通知说的，不能当成两条独立来源。”
“合同呢？”
“合同能支持她按替补安排接了临江场。”
“那就各回各栏。”
陆观看完，把刚才改过标题的问题纸抽到摘要旁，将排期、通知和服装交接分别记入临江栏。
“服装记录里有签收和归还两栏。”林雪说。
“具体时间呢？”
林雪摇头：“摘要没写。”
陆观把手写的“收场后”从交接栏移开，另在许棠本人陈述下保留。
“这个时间先空着。”他说。
林雪点点头，把手边那页翻了过去。
“她说自己上了台。”陆观在陈述栏补上这句，“合同和交接说明她怎么准备，不能替她说她知道多少。”
林雪点了点屏幕上的通知摘要：“这里没写伤情。”
“只能说这条通知没写。”陆观把笔停在“许棠所知”一栏前，“她是否从别处听过，这份摘要答不了。”
“那你准备怎么记？”
他写下：许棠的通知摘要未说明原因；她是否从其他渠道获知，现有材料无法确认。
林雪念了一遍：“这句是我们没确认，不是她不肯说。”
“我知道。”
“你刚才差点写成‘她不知道’。”
陆观看了眼被他划掉的那一行，把问题纸翻扣在桌上：“这次改过来了。”
“这次是我看见了。”
“你不是说不替我改？”
“我只念出来，动笔的是你。”林雪把摘要拉回自己面前，“这个版本就按当地大师的来源留在临江栏。”
陆观把两份钢城名单重新摆开。A版替补栏空着，b版写着许棠；两份表都列乔知遥为钢城场主演。临江排期只写了临江场次，和钢城名单不是同一份记录。
他把b版推到屏幕旁，想从排期里找一个能对上的场次标记。临江摘要里没有钢城字段；名单上的许棠也没有附合同编号。陆观把两页摆了几次，最后还是放回各自的文件夹。
“她的名字为什么也出现在钢城b版？”林雪问。
陆观没有回答。他把b版页脚的字母和许棠的签收记录并排看了一会儿，又把两张纸分开摆正。
“这能说明什么？”
“现在只能说明两份材料写的场次不一样。”陆观说，“还不知道b版有没有被实际采用，也不知道许棠的名字是谁放进去的。”
他伸手去够白板笔，在临江合同摘要和钢城名单之间画了半截线。笔尖停在中间，没落下去。林雪看着那半截空白：“你打算画什么？”
“本来想看它们是不是同一条安排。”
“现在呢？”
“现在我只知道合同写临江，名单写钢城。”
林雪把白板笔从他手里抽走，放回槽里：“那先别替材料牵线。”
“这就不是临江当地大师能替我们查的。”
“钢城名单归我。”
陆观把两份名单翻到页脚。A、b之外没有日期或先后说明。
“按字母排，A先b后？”林雪问。
“不能这么写。”
“那你申请查什么？”
“哪份最后采用，提交记录怎么形成。”
林雪将摘要收进临江栏：“那申请写你自己的范围，别把她这份合同附过去。”
陆观打开协会协查页面，标题写成“核对钢城名单版本及提交记录”。
林雪看了一遍：“A、b的先后有结论了吗？”
“没有。”
“那就申请核顺序和最终采用版本。”
“提交记录也要。”
“行，范围里写清楚，只查钢城这一份记录。”
他在申请范围里写明只核对钢城名单的版本形成顺序、最终采用版本和对应的提交记录，不请求其他城市的后台资料，也不要求提供个人账号之外的隐私内容。林雪看完，没有替他补充结论，只将临江摘要另存到自己的汇总栏。
11:42，页面回执显示“已收到，待审核”。陆观把回执编号抄进待办栏，没写申请已经通过。
“你把编号写这么大，像怕它跑了。”林雪说。
“我怕下次找不到。”
“那就放进待办栏。”
“已经放了。”
“我看见了。”
林雪合上电脑：“午饭你选。”
陆观点开菜单：“楼下那家面馆？”
“行。”
“你不是说让我选？”
“我答应了，不等于替你点菜。”
“分得真清楚。”
“你刚才不是也分得很清楚吗？”
陆观看了眼屏幕，把菜单往自己这边拉：“那我负责点。”
“别点完又问我吃不吃。”
“我尽量。”
林雪在手机上把自己的那份点完，再把手机推回陆观面前。
“你不再加两句？”
“我还没看见你点什么。”
“我点完了。”
陆观看见两份订单分开显示，才按下提交。
协会页面还停在“待审核”。
陆观把白板上“合同”两个字圈了起来：“原件呢？”
“原件不交给我们，也不拍照、不带走。”林雪点开消息下面的授权范围，“当地大师只按她同意的字段现场核看，协会只收去身份化摘要。”
“她上次已经把替补条款给我们看过。”
“这次核对的是排期和交接，不是再看一遍那两行。”林雪把鼠标移开，“你要是想确认这几个字有没有变，我可以让她重新举给你看。”
“不用。”陆观将问题纸翻过来，“我想知道这份安排对应哪一场，不想把她的合同翻成公开材料。”
林雪扫了眼他写到一半的记录：“那就别先写‘证明’。”
陆观低头，发现自己在刚翻过来的问题纸页眉写了“许棠替补证明”。他把“证明”划掉，改成“临江排期”。
“你现在看见错字倒挺快。”
“你站在旁边，错了也跑不掉。”
“我可没说要替你改。”林雪说。
陆观把白板笔扣上：“那你刚才为什么提醒我？”
“因为我不想看你下次拿着这张纸，把许棠又问一遍。”
10:00，临江当地大师在协会页面确认查看开始。陆观和林雪留在事务所，页面里只有一条进度提示，没有影像或原件。陆观把钢城两份名单摘要放在左手边，另开一页给临江材料。林雪将当地大师的授权范围写在页眉。
陆观把临江栏的空白挪到屏幕中央，想写下“许棠”。笔尖落下前，他先看了一眼左边的钢城表，才把名字放进临江栏。林雪看着他：“今天别把这两个名字搬来搬去。”
“我是在找地方。”
“表格里有。”
10:40，进度提示变成“本地核看结束，摘要整理中”。陆观用笔敲了两下桌沿：“排期和交接都看完了？”
“提示只说核看结束。”林雪说，“摘要还没来。”
“我知道。”他把笔放下，“就是想知道她问得顺不顺。”
“你可以关掉页面，等消息来。”
“我怕错过消息。”
林雪把笔从他手里抽走：“那你先别敲桌子。”
“我没敲。”
“刚才敲了两下。”
“那是为了想事。”
“你想得挺响。”
陆观在待办栏写了“通知来源”，又在后面打了个问号。林雪扫到那行字：“你还没看到摘要。”
“b版名单有她的名字，她之前还说制作那边问过她能不能顶上。我总得知道这两边是不是一回事。”
“那就把它写成问题。”林雪说，“别先替它们连上线。”
陆观在“通知来源”前补了“待核”，合上笔帽：“这总可以了吧？”
“暂时。”
11:10，协会转来当地大师的摘要。第一页只有获准字段：排期所列场次是临江，替补栏为许棠；服装领取栏有她本人签收记录，归还栏也有对应记录，具体归还时间没有写进转交摘要。当地大师没有附合同原页或交接单照片。
摘要后面单列一项：许棠同意当地大师查看一条临江演出通知的限定内容。通知来自剧团制作联络渠道，写的是“原定主演临时不能到场，按替补安排执行”。当前可见的发送端是联络群，没有显示由哪个成员发出；许棠同意分享的部分只到通知文字和发送端类型。
陆观把那句话又看了一遍。通知没有写出乔知遥的姓名，只称“原定主演”。他抬头问：“她当时知道这个主演是谁吗？”
“许棠说制作那边问过她能不能顶上。”林雪说，“这条通知本身没有姓名。”
“所以不能写她被告知了乔知遥受伤。”
“也不能写没人告诉她。”
陆观先在备注栏写下“许棠未被告知伤情”，看了一眼，把整句删掉，改成“通知未说明原因”。林雪看了眼那行字，没有再提醒他。
“发送端只到群名？”陆观问。
林雪看着摘要：“就到这里。许棠同意看这条通知，不是把群聊交出来。”
陆观把“剧团制作联络渠道”抄进来源栏，没有在后面添人名。那条通知的字句跟他上次记下的口述相近，他翻出旧记录，把两边并在同一页上。
“你打算写相互印证？”林雪问。
陆观看了眼那行字，把“相互”划掉，改成“内容相符”：“她上次可能就是照着通知说的，不能当成两条独立来源。”
“合同呢？”
“合同能支持她按替补安排接了临江场。”
“那就各回各栏。”
陆观看完，把刚才改过标题的问题纸抽到摘要旁，将排期、通知和服装交接分别记入临江栏。
“服装记录里有签收和归还两栏。”林雪说。
“具体时间呢？”
林雪摇头：“摘要没写。”
陆观把手写的“收场后”从交接栏移开，另在许棠本人陈述下保留。
“这个时间先空着。”他说。
林雪点点头，把手边那页翻了过去。
“她说自己上了台。”陆观在陈述栏补上这句，“合同和交接说明她怎么准备，不能替她说她知道多少。”
林雪点了点屏幕上的通知摘要：“这里没写伤情。”
“只能说这条通知没写。”陆观把笔停在“许棠所知”一栏前，“她是否从别处听过，这份摘要答不了。”
“那你准备怎么记？”
他写下：许棠的通知摘要未说明原因；她是否从其他渠道获知，现有材料无法确认。
林雪念了一遍：“这句是我们没确认，不是她不肯说。”
“我知道。”
“你刚才差点写成‘她不知道’。”
陆观看了眼被他划掉的那一行，把问题纸翻扣在桌上：“这次改过来了。”
“这次是我看见了。”
“你不是说不替我改？”
“我只念出来，动笔的是你。”林雪把摘要拉回自己面前，“这个版本就按当地大师的来源留在临江栏。”
陆观把两份钢城名单重新摆开。A版替补栏空着，b版写着许棠；两份表都列乔知遥为钢城场主演。临江排期只写了临江场次，和钢城名单不是同一份记录。
他把b版推到屏幕旁，想从排期里找一个能对上的场次标记。临江摘要里没有钢城字段；名单上的许棠也没有附合同编号。陆观把两页摆了几次，最后还是放回各自的文件夹。
“她的名字为什么也出现在钢城b版？”林雪问。
陆观没有回答。他把b版页脚的字母和许棠的签收记录并排看了一会儿，又把两张纸分开摆正。
“这能说明什么？”
“现在只能说明两份材料写的场次不一样。”陆观说，“还不知道b版有没有被实际采用，也不知道许棠的名字是谁放进去的。”
他伸手去够白板笔，在临江合同摘要和钢城名单之间画了半截线。笔尖停在中间，没落下去。林雪看着那半截空白：“你打算画什么？”
“本来想看它们是不是同一条安排。”
“现在呢？”
“现在我只知道合同写临江，名单写钢城。”
林雪把白板笔从他手里抽走，放回槽里：“那先别替材料牵线。”
“这就不是临江当地大师能替我们查的。”
“钢城名单归我。”
陆观把两份名单翻到页脚。A、b之外没有日期或先后说明。
“按字母排，A先b后？”林雪问。
“不能这么写。”
“那你申请查什么？”
“哪份最后采用，提交记录怎么形成。”
林雪将摘要收进临江栏：“那申请写你自己的范围，别把她这份合同附过去。”
陆观打开协会协查页面，标题写成“核对钢城名单版本及提交记录”。
林雪看了一遍：“A、b的先后有结论了吗？”
“没有。”
“那就申请核顺序和最终采用版本。”
“提交记录也要。”
“行，范围里写清楚，只查钢城这一份记录。”
他在申请范围里写明只核对钢城名单的版本形成顺序、最终采用版本和对应的提交记录，不请求其他城市的后台资料，也不要求提供个人账号之外的隐私内容。林雪看完，没有替他补充结论，只将临江摘要另存到自己的汇总栏。
11:42，页面回执显示“已收到，待审核”。陆观把回执编号抄进待办栏，没写申请已经通过。
“你把编号写这么大，像怕它跑了。”林雪说。
“我怕下次找不到。”
“那就放进待办栏。”
“已经放了。”
“我看见了。”
林雪合上电脑：“午饭你选。”
陆观点开菜单：“楼下那家面馆？”
“行。”
“你不是说让我选？”
“我答应了，不等于替你点菜。”
“分得真清楚。”
“你刚才不是也分得很清楚吗？”
陆观看了眼屏幕，把菜单往自己这边拉：“那我负责点。”
“别点完又问我吃不吃。”
“我尽量。”
林雪在手机上把自己的那份点完，再把手机推回陆观面前。
“你不再加两句？”
“我还没看见你点什么。”
“我点完了。”
陆观看见两份订单分开显示，才按下提交。
协会页面还停在“待审核”。